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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我说他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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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裂缝
节目录制的第二周，一场新的风暴在暗中酝酿。
起因是一条匿名爆料。内容只有短短两行字——“某L姓男顶流被金主包养多年，所谓三金影帝都是资源堆出来的。敢不敢让你家哥哥公开验资？”没有指名道姓，没有实锤证据，但每一个关键词都精准地指向同一个人。在娱乐圈，这就够了。
全网发酵只用了两个小时。#L姓男顶流金主传闻# 被顶上热搜的时候，广场上已经有人在刷陆停舟的名字。更多人在扒他出道以来的代言资源、片酬水平、经纪公司的股权结构。没有人找到实锤——这种东西本来也不存在——但有足够多的人在质疑，质疑本身就是一把刀。
“我说他怎么出道五年能拿三个影帝，原来后面有金主爸爸啊。”
“他工作室那么小一个，怎么拿到的那些高奢代言，懂的都懂。”
“宋迟迟还跟他炒CP呢，别到时候一起翻车。”
“等一个警方通报，吃瓜。”
陆停舟的粉丝在拼命控评，但控不住。这不是一场有组织的围攻，而是成千上万个匿名账号在同时放料，每一波料都卡在粉丝控评最密集的时候。配合得太默契了，默契到不像是网友自发行为。
陆停舟工作室发了一份简短的声明：“对于近期网络上的不实传闻，已全权委托律师事务所处理。网络并非法外之地。”措辞克制，没有多余的情绪，但也没有拿出具体的反击方案。
宋迟迟看到热搜的时候正在客厅泡咖啡。她端着杯子站在原地，把热搜从头翻到尾，一字不落地读完。咖啡凉了都没察觉。然后她放下杯子，上楼敲开了陆停舟的门。
“是谁？”她开门见山。
陆停舟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一眼，目光比平时沉了半度，但声音还稳着：“还在查。手法比上次专业，请的是圈内专门做黑公关的团队。”
“林诗意？”
“不像她。”他摇头，“她没有这个预算，也没有这个胆量。上次的事已经把她吓得够呛了，现在的她自顾不暇。”
宋迟迟的眉心拧成一团。不是林诗意，那会是谁？
陆停舟犹豫了一瞬，然后报了一个名字。一个圈外几乎没有人认识、但在圈内能止小儿夜啼的名字。某影视投资公司的幕后老板——圈内人叫他“金爷”。他捧红过不止一个顶流，也毁掉过不止一个不肯听话的艺人。手段阴狠，从来不在明面上出手，但每一次出手都能把人从云端拽进泥里。陆停舟刚出道的时候拒绝过他的“合作邀约”——那是一个年轻演员能做出的最勇敢也最愚蠢的决定。
“他等了六年才动手，是因为我在最好的时候最不好惹。”陆停舟的声音很淡，像在叙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陈年旧事，“现在我在恋综里公开追你，工作室资源也在向你倾斜。我有了软肋，他觉得时机到了。”
宋迟迟张了张嘴。她忽然想起来他上午出发时接了一个电话，面色比现在更难看。那应该是老周打来的，说的就是这件事。但他在她面前一个字都没提，还是照常跟她做任务、互怼、给她挑香菜。他把所有风暴都挡在了她看不见的地方。
“你打算怎么办？”她盯着他。
“等。”
“等？”
“他不止有一个目标。金爷这个人做生意讲究效率，从来不打单独的靶子。他既然出手了，一定会有连环招——黑我、黑你、黑我们的CP，三管齐下才能让品牌方退缩，让合作方解约。他要的不是我的命，是我的商业价值。”
陆停舟的嘴角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但我不一样。我这辈子只在乎两件事。演戏和你。他动不了我演戏，因为我不吃他那口饭。他唯一能动的——是你。所以接下来，你要小心。”
宋迟迟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照进来，把床头柜上的安眠药瓶照得很刺眼。那是她昨晚看到他放的，大概是太累了睡不着才吃的。
她忽然开口，声音笃定得像在下达一个不容置疑的通知。
“我不会小心的。”
陆停舟愣住。
“他想让你怕，你偏不怕。他想让你躲，你偏不躲。他想让你低调，我们就高调。”她往前走了一步，下巴微微上扬，那个角度陆停舟太熟悉了——是她从六岁开始每次要跟人干架之前的标准姿势，“陆停舟，你不是说要追我吗？当着全国人民的面追。追得越大声越好。让他看，让所有人都看——让他看看他动不了的软肋，到底是什么做的。”
陆停舟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根——每次嘴硬的时候都会红的耳根。明明自己紧张得要死，却还梗着脖子说要跟他一起扛。
他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了，笑出了声。不是觉得好笑，是被她这架势震住了。他从十六岁那年就知道这个女孩的骨头有多硬。父亲生病、自己糊到接不到戏、一个人扛着二十多万的债——她从来没向任何人低过头。他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她为他站出来，为他冲锋陷阵。现在他等到了。
“好。”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一个克制到近乎虔诚的距离，“那说好了，我们一起。”
宋迟迟没有躲。她想——如果这就是被全国人民围观的代价，那她认了。
当天下午，她发了一条微博。是在录制间隙坐在备采间里敲出来的，文字很短，配上今天午饭时偷拍的一张照片——陆停舟正低头给她挑碗里的香菜，侧脸被窗外照进来的光勾出一道好看的轮廓。
“没欠过谁，也没被包养。他的三座奖杯是靠自己拿的，不是靠别人的钱包。至于我？我爱跟谁谈恋爱跟谁谈恋爱，你管得着吗。”
微博发出去，评论区瞬间涌入大量攻击性言论。有骂她蹭热度的，有说她被下降头的，有嘲讽“糊咖果然急需顶流提咖”的。每一条都难听，每一条她都读了。然后她关掉评论区，打开消消乐，把音量调到最大。
陆停舟转发了她的微博，只写了四个字——“听她的。”
粉丝闻讯赶来的时候，评论区已经变成了修罗场。但更多的人是在沉默地围观。围观这个十八线的糊咖女演员，在这种风口浪尖上还敢站出来为一个顶级流量说话。围观这种送死一样的勇敢。
监控室里，周正看着热搜榜单上不断攀升的新词条——“宋迟迟说听她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这个节目，越来越不像恋综了。但它越来越像一部让所有人都挪不开眼的现实大戏。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周的双人任务了。那将是一个比真心话更狠、比星空夜话更催泪的环节。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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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末小剧场·导演视角】**
周正坐在监控室里，面前摊着一份下一周的拍摄计划。他用红笔在某一天的某一个环节上画了一个重重的圈，圈里写着两个字——“告白”。
副导演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导演，这个环节是不是推进得太快了？他们俩虽然进展神速，但毕竟——”
“快吗？”周正把红笔扔在桌上，靠回椅背，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向屏幕墙上两个相邻的画面。一个是陆停舟的房间，灯还亮着，他坐在床边低头看手机，屏幕上好像是今天宋迟迟发的那条微博。一个是宋迟迟的房间，她也没睡，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呆，嘴角有很小很小的弧度。两个人都醒着，都不知道对方也醒着。
“真正的感情不需要按剧本走。你给了对的两个人，一个对的契机——他们自己就会走完所有的剧本。”
监控墙上的两个画面安静地并列着，像两扇等待被推开的门。
**【第二卷完，敬请期待第三卷：全网嗑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