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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我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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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猛然一跳,心想,还有这种好事?
忍着脖颈处传来的烫,我仰起头,看着眯着眼睛抽着烟的程君文,片刻后伸出了手,圈住了他的脖颈,一字一句道:
“那你来c啊。”
我说:“别敢说不敢做。”
面对程君文,我想来是没有什么羞耻心的。
只要他想,我跪下来给他当狗都可以。
听见我的话,程君文并没有表态。
他没有被激怒,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挑起眉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烟草的白色雾气氤氲在他周身,将他的容颜模糊的如同天边的神祇那般冷淡遥远,双眸黑沉沉的,额头的碎发散下来几缕,有些颓废的消沉,但仍让人见之怦然。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打量着我,看我的眼神,和看着今日在商场里想要购买什么礼物一般,带着冷静与挑剔。
我放在他脖颈处的掌心不由得出了些许细汗。
程君文的身上带着男人冷峭的香气,像是清澈的山间清风,又像是浅淡的泉中雨水,轻轻浅浅的,让人陶然欲醉。
我微微踮起脚尖,想将脸埋进他的脖颈,却被程君文掐着脖子,按在了门板上。
“现在不想c。”程君文唇边含着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低声道:
“该出去了,师尊。”
言罢,他毫不留恋地松开了手,拇指和食指捻着,将烟按灭,径直丢进垃圾桶里,推门出去了。
我一个人站在厕所隔间里,视线落在弹在垃圾桶边缘、因为反作用力没有落入垃圾桶而掉落在地的烟头,咽了咽口水,做贼心虚一般,将其捡了起来。
我看着那一截微微湿润的滤嘴,指腹反复摸索着,片刻后颤抖着,将那半截被程君文含过的滤嘴放进了口中。
滤嘴上没有关于程君文的味道,烟身已经燃烧殆尽,勉强要说的话,我只捕捉到一点烟草的气息。
我有些失望。
不过,我又很快振作起来。
对于程君文的冷淡和抗拒,我并不意外,但拍戏还没有结束,只要程君文一天在剧组,我就能找到机会接近他。
实在不行,我大不了再在他的酒杯里放迷药,然后直接坐到他手指上去。
总会有办法的。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程君文自己招惹了我,还想我能放过他?
怎么可能?
我就是要得到他,就是要让他成为我的。
男朋友也好,情人炮\\友也好,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我不介意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回到片场,程君文又好似重新变成了那个礼貌又得体的后背,在众人面前含笑弯眸看着我,喊我江老师。
江老师。
笑的这么甜,怎么不喊我老婆?喊我老婆是会少块肉吗?
我恨得牙痒痒。
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要改剧本。
不,我要给程君文量身打造一部戏,让他在剧里演我老公。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我回到房间,洗了澡,摊在床上。
虽然很想去骚扰程君文,但是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弟弟江心言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喂,哥。”
“嗯。”我单刀直入地说:
“你能不能帮我黑进一个人的手机,我想知道他和别人的聊天记录。”
“.......”江心言沉默了几秒钟,随即艰难道:“这是犯法的。”
“废话,我能不知道吗?”我说:“你只要告诉我能不能就好了。”
“.....可以是可以。”江心言说:“你想干什么?偷别人的银行卡密码?”
“滚。”我说:“我差那点钱?”
顿了几秒,我又道:“我就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江心言说:“哥,这是我可不帮你干,你找别人吧。”
“我也没说要让你干。”我说:“你找个人,帮我黑进一个人的手机,我想知道他近期的聊天记录。”
江心言还在挣扎:“哥,这是犯法的........”
“你最近不是看上一辆布加迪吗,我给你买。”
我说:“你的十八岁生日宴会上,你会看到这辆车。”
“........行。”江心言这回答应了:
“哥,那你不能食言啊。”
“嗯。”
我说:“不食言。”
告诉江心言有关程君文的信息之后,江心言就一头扎进了黑程君文手机这项“大业”里。
第二天我从程君文的身后走过的时候,看见程君文对着黑屏的手机,轻啧一声。
像是有些无奈。
我知道我弟弟发力了,于是默不作声地背过身去,等他给我发消息。
没几天,我弟就给我发了一个压缩包,里面是程君文近期的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
我点进去一看,发现程君文大部分的聊天记录都是和家人的,并且转账尤为频繁,主要都是聚集在程母的尿毒症和程父的心脏病,以及弟弟的学费上面。
程君文自己在外面打拼,都要花钱,更何况还有这样需要用钱的家人。
我沉默几秒,在直接给程君文打钱和暗地里帮他中间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光明正大地帮他。
我就是要让他谢我啊,如果偷偷帮他,那我帮他的意义在哪里?
想到这里,我直接找到程君文母亲的银行卡密码,眼睛眨也不眨地往里打了五十万。
打完钱之后,我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抱着手机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照例去片场。
今天我没有和程君文的对手戏,因此我本没有想到能见到程君文,却没想到收工之后,程君文特地跨越了好几个区域,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看我:
“江老师,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我看着他,缓缓眨了眨眼睛,道:
“现在没空。”
我指了指同剧组的演员,道:“我们准备一起去吃夜宵。”
我故意问他:“要不要一起?”
我知道他大概率不会去,不出我所料,程君文果然摇头:“那算了。”
他后退一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蓝色劲装,发带随风扬起,月光折过他头上的银冠,将他清俊的容貌衬的愈发神采湛然,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不打扰了。”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眼,言罢,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同组的女演员大概知道些什么,手肘捅了捅我,八卦道:
“怎么拒绝了?”
“你不懂。”我强装镇定:“这叫欲擒故纵。”
女演员看着我,随即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等到晚上,我故意吃夜宵吃到很晚才回去,还喝了一点酒。
我酒量不太好,但知道自己喝多少会罪,喝多少是微醺,喝多少是清醒。
喝到微醺上脸,头脑发晕,脚步踉跄,但是意识还保持清醒的程度,我回了酒店。
扶着墙,沿着走廊往里走,远远地看见一个穿着T恤短裤的男人正靠着墙站着,低头玩手机,熟悉的侧脸清俊利落,端正凌厉,握着手机的手臂可见蓬勃的肌肉,却并不可怖,隐隐透着些许力量感。
我心中又再度跳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过去,在程君文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见我时,我装作醉晕的模样,踉跄几步往前倒。
一只手横在我的腰间,轻而易举地将我扶抱起来——
果然如我所料,很有劲。
想到这里,我大脑瞬间眩晕了一秒,分不清是真醉还是装醉了。
程君文显然也分不清楚,他扶住要跌倒的我,强迫我站稳,垂下头来,蹙着眉,黑沉的眼睛冷厉地打量着我,像是在判断我是否是在装醉。
我刚刚是装的,但扑进他怀里的时候,我的腿已经软了,只能半挂靠在他的身上,喃喃道:
“薛瑛.......”
程君文见我这副模样,判断我是真的醉了。
他也不废话,直接问:“房卡呢?”
我靠在他的胸膛,实现余光是他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臂肌肉,双目发直,站都站不稳了,只凭着本能道:
“右边裤兜里.......”
程君文大手一伸,直接将手伸进我的裤兜,在他的手指伸进我衣服的那一刻,隔着夏天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他的指腹摩擦过我的身体。
电光火石间,我双眼一白,抱着他的手臂,开始哆嗦起来。
程君文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动作蹲了几秒,片刻后,手指才夹着房卡,缓缓抽出。
他一手抓着我的腰,不让我乱动,一手将房卡贴在门上,等房间门打开,他才拽着我进去。
门被关上,房卡插进卡槽里,亮起光,我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捞起来,丢在床上。
程君文的劲比我想象中的还大,他几乎是单手就能掐着我的腰,把我拎起来,可怖的控制力和掌控力让我本能地察觉到害怕,躺在床上,仰头看着程君文俯下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他不说话时,抿着唇,眼尾低垂,看起来有些凶悍,阴沉又冷漠,周身汹涌着陌生而冷冽的气息,无端的让人觉得危险和害怕,。
我腿都软了。
床单湿了一片。
我哆嗦着腿,强壮淡定,颤声道:“程君文,你怎么了?”
老公好帅。
我说:“为什么忽然......发生什么事了?”
老公c我。
“怎么了?”
程君文听不到我内心的声音,但他看我的眼神却很有侵略性,目光如同刺进心脏的刀一般,能将我的内心所思所想都剜出,平放在太阳底下暴晒,略显凶狠:
“五十万,是不是你给的。”
我双手撑在床上,□□,仰起头看着程君文,努力想装作漫不经心游刃有余、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嗯。”
我说:“想谢我吗?”
“谢你?”程君文漠然地看着我,手臂的肌肉慢慢绷紧,我毫不怀疑,他要是想动手,能一拳就将我砸晕过去:
“五十万。”
他重复着这个数字,肩头一松,忽然笑道:
“你可真阔啊,江心语。”
他看着我,双眸澄黑,眼底没有什么情绪,连带着嘴角的笑意倒像是敷衍:
“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站在我床头,哪怕逆着光,五官也依旧清晰,剑眉星目,帅的让我几乎无法招架。
我发现自己从始至终,都无法抵御来自于程君文的诱惑。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光是站在那里,都像是在勾引我过去强\\奸他。
我想我真的很坏。
但是,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程君文,我想要你。”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厚颜无耻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索性装也不装了:
“五十万......我要换你的一个吻。”
程君文垂眸,静静地注视着我,高高挺挺的身影,在我的床前落下淡淡的阴影。
他将唇抿直,浑身的气息忽然冷了下来,像是有些生气,又有些烦躁,眉头皱起,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有些孩子气。
我忍不住心疼了。
我看着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是不是不该把他逼的这么狠。
但很快,覆盖下来的阴影,很快就将我大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刚冒出头的心疼通通压了回去。
一个灼热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带着些许粗暴和莽撞,舌头径直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些许凶狠和暴戾,我的嘴巴几乎闭不拢,只能被动地跟着程君文的节奏,连呼吸都开始变的不顺畅,肺部的空气都似乎要被这个湿热的吻给蒸腾吸去,两唇相接的地方烫的惊人,我抓着程君文的肩膀,手指紧了又松,感觉快要窒息而亡了。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口水顺着从我的嘴角淌下来,又被一只干燥的指腹擦去。
程君文起了身,掌心托着我的脸,大发慈悲地给予我清凉的空气入肺,我猛然吸入一口,微薄的空气混着男人身上干净冷冽的香气狠狠入肺,头昏脑胀中的我因此分出一丝心神,猜想我现在肯定很难看,因为我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连瞳仁都是散的。
“好狼狈。”程君文托着我的后脑勺,俯身打量着我,眼睛明灭不定,嘴角微勾,带着报复的神情里,似乎还掺有一丝顽劣的笑意:
“初吻?”
“.......”我还未回过神来,凭着本能道:
“嗯。”
“......”程君文挑起眉,似乎是有些意外:
“没谈过恋爱?”
“.........嗯。”我呼吸还有些不匀,喘着气,道:
“怎么,不行?”
“没有。”程君文干脆地松开手,道:
“五十万,还清了。”
我因为他的脱手,重重倒在床上,后脑勺靠在松软的枕头里,立时陷了下去。
我挣扎着,看着程君文后退一步,毫不留恋就想要离开的样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喊住了他,道:
“等等。”
程君文转过头来,看着我,道:“怎么?”
“........”我看着程君文,绞尽脑汁,许久,才蹦出一句:“还有下次吗?”
程君文沉默几秒,随即平静地反问:“什么?”
“五十万,买你一个吻。”我忐忑地说:
“下次还可以吗?”
程君文看着我,没说不行也没说行,只是横着眉瞧着我许久,随即冷不丁道:
“可以啊。”
他眯起眼睛,双眸湛然生色,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带着些许熟悉嘲讽:
“不过下次,谁都能买,就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