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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受视角 我仰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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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起头,看着程君文在灯光下被映照的过分英俊锋利的眉眼,无端的有些失神。
他从读大学起,就是这样宛若天神般的模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如今我好不容易等到江松云和他分手,又怎么舍得轻易地放过他。
害怕我是吗,躲着我是吗,可我偏就是要让他看,要他知道,我有着怎么样一幅畸形的身体。
我还要用这幅畸形的身体去强\奸他,让他成为我的男友,我的老公、我以后孩子的父亲。
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的,我要像鬼一样缠着他。
我知道我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淫\\荡也很失态,因为我看见程君文抽身离去,不紧不慢地从床边的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随即低下头来,擦着手指。
他的眼睫毛很长也很黑,落在脸上,打下一层淡淡的阴影,鼻梁笔直高挺,瞳仁漆黑,唇色偏淡,微微抿着,下颌线锋利流畅,双眸有些空茫,似乎在走神想着什么事情,侧脸甚至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意,像是没有把面前发生的一切都放在心上,只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很冷,很淡,像是松针上的一捧雪。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舍不得移开。
似乎是我的眼神太过于热烈,程君文察觉到我的视线,收回心绪,转过头来看着我,片刻后微微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纸团丢在我脸上。
他的行为有些恶劣,似乎是对我有些不满,但我知道,这是我自找的。
谁让我大半夜的站在他酒店门口,打扰他休息了?
我闭了闭眼睛,不躲也不闪,任由程君文将纸团砸在我脸上。
纸团上还有些腥甜的气味,但又透着一股料峭的冷香,因为被陈君文的掌心揉过,我甚至开始嫉妒起这团扔到我脸上的纸来。
我将纸团从我脸上拿下来,缓缓起身,程君文已经躺下了。
他不理我,自顾自在刷着手机,似乎是在看什么。
我缓了一会儿,缓缓爬过去,坐在他的侧边,低声道:
“为什么不理我。”
“为什么要理你。”程君文头都没有偏一下,自顾自划着手机,皱眉道:
“这是我房间。”
“你刚刚才玩过我。”
我生气了:“你怎么能这样?”
我都哭成那样了,他怎么能一点安慰都不给我的?
我这么说,程君文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我。
他的眼睛很黑,像是块黑玉一样,漆黑锐利,靠在床头玩手机,姿态却有些懒洋洋的,哪怕一句话也不说,也足以让我心跳剧烈,心脏撞击着骨头,几乎要跳出胸腔,痛的我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胸膛。
“因为懒。”
我听见他无所谓地开了口,笑了一下:
“难道你还能把我赶出剧组不成?”
我有点生气,但又对程君文这样懒散且游刃有余的姿态而着迷不已。
他怎么能这么帅?
我看着程君文的脸,近乎陶醉起来,凑过去,想要亲他的脸颊,却被他挥手推开了:
“睡觉了。”
他按灭手机,看着我,道:
“你走不走?”
我还没吻到他,舍不得走,于是摇头:
“不走。”
“随便你。”程君文关了灯,背对着我躺下了。
只几秒钟,我就听到他平稳均匀的呼吸声。
他竟然秒睡了。
我错愕地看着他在黑暗里袒露出的那半张侧脸,心想他胆子可真大。
他真的不怕我强\\\奸他。
我咽了口咽口水,片刻后躺下来,做贼一般蹭过去,随即伸出手,抱住了程君文的腰。
男人的身体温热而蓬勃,还带着些许沐浴露和洗衣液的残留香气,干净清冽,我将脸埋进去,深深呼吸了几下。
不期然又涌出一滩水。
我有些羞惭,但又克制不住对身边男人的渴望,借着深呼吸,又闻了闻程君文身上的气息,这才闭上眼睛,心满意足地睡下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被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吵醒。
我躺在床上,缓缓睁开眼睛。
程君文擦着头发,面无表情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只穿了一件短裤,身形挺拔,肩宽腿长,腰背和腹部的肌肉流畅而紧致,身形比例如同古希腊天神画像,英俊迷人,对我来说,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只是暗暗将腿分开了些,可惜程君文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垂下头来,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就道:“还不起?”
他说:“马上就要开拍了。”
我:“.......”
拍戏拍戏拍戏!
他就知道拍戏!
要不是为了追他,谁要来这破地方拍戏?谁要接这个本子?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起来。
我心中暗暗生气,还未开口说些什么,一个牛仔裤就从天而降,丢在了我的身上。
我眼前一黑,懵了几秒钟,才下意识伸出手,将牛仔裤扯下来,抓在手心里,看着程君文。
“先穿我的衣服出去。”程君文说:“你真的想上新闻?”
我:“......”
我只能起身,穿上他并不合身的牛仔裤,出去了。
等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把程君文的牛仔裤脱下来,将他放在那天偷的程君文的内裤旁边。
两条裤子叠着放在我的床头,我满意的不行。
我也不打算还了。
来到片场,我准备化妆开拍。
今天的妆容比较难画,我画了好久,出来的时候,程君文已经化好妆了。
他躺在工作人员的椅子上,穿着深蓝色的劲装,腰间束着亮晶晶的腰带,银色的发冠拢着长发,蓝色发带垂下来,被风吹的轻轻荡开,模样清俊斯文,偏偏口中还咬着一截狗尾巴草,眼睛斜也不斜地玩着手机,像是古代受宠的纨绔公子穿越到现代了。
我呼吸微滞,忘了呼吸,几秒钟之后,才走动他身边,低下头,想看看他在看什么。
但还没等我走到他面前,就听导演喊我们开拍,我走到程君文身边的脚只好调转方向,走向片场。
下午有几场师徒决裂的戏,大概是男主颜离和花清在一起之后,薛瑛吃醋堕魔,旋即将师尊花清关起来的戏。
我被绑在剧组做的寒冰床上,仰起头,和薛瑛说着台词。
我能看的出来,程君文的状态不是很好,他演不太好这样需要阴暗偏执且需要爆发力的戏份,但是这样的反派人设演好了,也是吸粉的,关键是看脸,也看演技。
我见程君文迟迟进不了状态,便伸出脚,勾住程君文的腰,让他下半身压在我的身上。
剧本里没有这段,程君文明显愣住了,低下头来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低声道:
“薛瑛,我就算是和颜离在一起,也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
程君文猛地伸出手,掐住我的脸,恶狠狠道:
“你以为,我真的不会对你做什么,是不是?”
我按照人设,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道:
“你以为你能对我做什么?”
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比不上颜离。”
薛瑛的眼睛里淬出火来,瞳仁一瞬间变的很明亮,掐着我脖颈的手也变得颤抖起来。
他猛地低下头来,想要吻我,却被我偏头躲开。
天知道我多想回应这个吻,可我知道我不能,我只能用力挣扎着,等待着男主破开冰门,冲进来,大喊:
“师尊!”
“咔。”
导演喊:“可以,过。”
我松了一口气,停止了挣扎。
程君文已经入戏了,还未从这句话中抽离出来。
他趴在我身上,缓了一会儿,才一声不吭地起身站起。
“抱歉。”
他拉着我起来,眉目低垂,看着我被掐红的脖颈,静了几秒,又道:
“疼不疼?”
“一点点。”他力气很大,我在某一刻,真的有种自己快要被掐死的错觉,但没关系,只要是程君文,就算真的把我掐死了也没有关系。
谁让我喜欢他。
他点了点头,神情有种漠然的空,似乎还没有从戏里抽身出来。
看得出,他的心情有些低落。
我看着他起来,离开了。
我不知道他去哪里,有些担心他现在的状态,犹豫几秒,只能跟了上去。
他进了洗手间。
我站在洗手间门外,慢慢洗着手,随即关掉水龙头。
我没有走,也没有发出声音,几分钟之后,洗手间的某一格,忽然传来打火机的声音,紧接着,是程君文低哑的声音:
“喂,妈。”
“嗯,我好着呢,你别担心我.......我有钱,嗯?别担心,一会儿我就给医院打过去。”
程君文的声音透着淡淡的疲惫和累,低沉沙哑。
或许他自己没有感觉,但我总觉得他低声说话时,嗓音总透着些许阴郁的迷人。
我心脏怦怦跳动起来,又开始撞得肋骨发疼。
电话被挂断,程君文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打火机的轻响。
一根接着一根。
我鼻尖隐隐闻到了些许烟味。
我有些担心程君文,犹豫几秒钟,还是走了过去,敲了敲程君文的门:
“薛瑛。”
打火机拨动的清脆声停住了,厕所里安静几秒,程君文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从隔间里传来:
“什么事?”
“你还好吗?”
我犹豫几秒,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需不需要帮忙。”
隔间里传来轻微的咳嗽声,程君文声线低郁,但无端带上了些许笑意:
“师尊想帮我什么忙。”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能帮你。”我隔着门,想象着程君文此刻眯眼抽着烟、被烟雾围绕的样子,莫名口干舌燥起来,下意识握住了门把手,晃了晃脑袋:
“程君文.......”
我话音还未落,厕所的门就忽然打开,我还未看清程君文的脸,一只大手就直接将我拽进了厕所的隔间。
“砰——”
厕所的门被关上,我后背紧紧贴在门板上,浓郁的烟味靠近了我,我眯着眼睛,甚至看不清人,只能勉强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滚动的喉结,只觉程君文此刻周身的气息更加低沉吓人:
“别再来烦我了。”
我还没说话,脖颈处忽然传来刺痛感,我闷哼一声,咬紧牙关,下意识抬起头,见程君文对着我,漫不经心地弹了弹手指夹着的香烟。
他不管我的死活,只是懒散地眼看着火星坠落在我的脖颈上,听见我痛呼,双眸发空发冷,没正眼瞧我,似乎也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侧脸线条有一种冷峭凌厉的英俊,声音淡的没有任何感情,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祇,无视了对他忠诚的信徒的痛苦:
“否则我真的会c你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