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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不会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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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写,感觉很奇怪,因为我不会铺垫,我只会写两个人的剧情感情,因为我没晚睡觉前都在想,所以梦到什么写什么,重点是为了我的id,祈温雪。写的不好勿喷,但是我个人觉得我写感情挺好的。写这跟写作文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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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斗大森林,外围。
夜色如墨,偶尔传来几声魂兽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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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啸找了一晚上,没看见人,他撑着身体站在断崖边,看着下面湍急的河流,压边的枯木上,挂着唐昊的衣服碎片。
他们刚刚遭遇了一头8万年魂兽的偷袭——暗魔邪虎。
拼尽全力,还是不敌,最后,自己重伤,弟弟不知所踪。
“你最好还活着,不然...不然我真的没办法交代......”唐啸哑着嗓子自言自语。
他要继续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在他打算去下游寻找的时候,旁边传来一阵踩枯叶的清响,很有节奏感。
危机大起!
唐啸眼神骤然锐利,将昊天锤,横于身前,调动身体残余的魂力,汇聚于右手。
声音越来越近,他正打算先手攻击的时候,灌木丛被一只手拨开了。
那是一只很白皙的手,五指修长,指节分明,指尖沾着一些露水和一些细微的细叶。
手的主人从灌木丛中探出身来,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一张年轻的,带着些意外的脸。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青年,穿一身粗布灰衣,肩上挎着一只竹篓,竹篓里斜插着几株带着泥土的草药。
他的长相不算多出众,但眉眼干净清秀,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瞳色极浅,在光下泛着淡淡的琥珀光——像不染红尘,与世隔绝的“神仙”。
“还真有人。”青年开口了,声音不大,很空灵。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唐啸,目光在他的伤口上顿了顿。
青年的第一想法是,“嗯哼~还挺帅。”
唐啸没有放松警惕。昊天锤依旧对着对面的青年,目光一直在青年身上:“什么人?”
“采药的。”青年拍了拍竹篓,语气很平常,“天黑之前在林子里耽搁了,正要回村。
远远闻到血腥味,过来看看。”他顿了顿,又看了唐啸的手臂一眼,补了一句,“你手上有毒。”
“与你无关。”唐啸沉声道,“这里很危险,你赶紧离开。”
他没有走,反而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把竹篓放在地上,从中翻出一把草药和一截干净的麻布。他动作自然,不紧不慢。
他低头看了看唐啸的伤口,说:“我感觉你快死了。”
“我叫祁言,懂点医术。”青年抬起头,把草药嚼碎,平铺在麻布上,“桃源村的,就在对面山脚。”
“呐,给你,这个很管用。”
“而且,你伤得很重,一个人走不出这里,村里离这里不到一个时辰。来不来随你,但我要提醒你——你的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魂兽。”
唐啸沉默着,还是接过了草药。他当然知道血腥味会引来魂兽,也知道自己的状态。更重要的是——他不能死,至少弟弟不能死,因为他的整个昊天宗的未来。
“我还有个弟弟,在西边断崖附近失散了。”他沉声道,“我必须——”
“西边?”青年打断他,眉头微微皱起,“西边是鬼愁涧,断崖底下是怒龙江的支流,水急浪高。会往南边去。”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草屑,“你要找人的话,先去村里歇息一下,我帮你治疗,回头我在你去找,这山,我熟。”
“你不怕我?”唐啸忽然问。
青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嘴角只弯了一下就收住了,但眼睛里的光柔和了几分:“怕什么?你这样,还能吃了我不成?”
唐啸没说话,收起昊天锤。
青年弯腰拎起竹篓,朝林子深处扬了扬下巴:“走吧,跟紧点,这片林子容易走岔。”
他说完转身就走,步伐不快,每一步都很稳,唐啸跟在他身后,左臂的伤口被草药敷上之后痛感减轻了不少,那草药清凉透骨,竟隐隐压制住了暗魔之力的侵蚀。
这绝不是普通的草药。
唐啸看着前面那道灰色的背影,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记下了沿途的地形。
青年走的路都要很偏,不像是常有人走的路,但偏偏每一步都踩在最平坦的地方,避开了所有的坑坑洼洼。
走了大约大半个时辰,前方传来隐约的水声。穿过最后一片林子,眼前豁然开朗。
光铺满了一整片山谷,一条小溪从山谷中间蜿蜒穿过,溪水在月光照下泛着别样的光泽。
溪流两岸,是大片大片的桃林,正值花期,桃花开得铺天盖地,夜风一吹,花瓣纷纷飘落,落在溪水里,落在青石板上,落在人肩头上。
桃林深处,几十户人家错落分布。房屋都是山石和木材搭建的,简朴干净,院墙矮矮的,有些爬满了牵牛花。此时月亮还悬挂于夜空,只有几扇窗还透出昏黄的烛光,暖融融的,像是山坳坳里落下了几颗星星。
村口的溪流上架着一座小石桥,桥头立着一块青石碑,碑上刻着三个字。笔画被岁月磨得圆润模糊,碑面上覆盖青苔,几片桃花瓣粘在上面,像是被风吹上去的,也像是被人随手放的。
唐啸走近了,借着月光看清了那三个字——
桃源村。
他停下了脚步,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这个名字他从未在任何地图或宗门典籍上见过,星斗大森林中居然藏着这样一个村落,这件事本身就匪夷所思。
“怎么了?”青年走到桥中央才发现人没跟上来,回头看他。
“这里是......”唐啸斟酌了一下措辞,“一直都有这个村子?”
“一直都有吧,”青年想了想,说得很随意,“听村里的老人说,祖上是几百年前避战乱躲进深山的,后来就再没出去过。外面的路被山崩堵死了,进出只能翻山,所以很少有外人来。”
说完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冲唐啸微微抬了抬下巴,那意思很明白——你到底走不走?
唐啸迈步跟了上去。
过了石桥,便是一条青石板铺的小路,路不宽,刚好容两人并肩。石板缝里长着细细的青苔和零星的小花,走在上面会发出轻微的响声,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没走多远,路边一扇窗户被推开了。一个裹着外衣的老妇人探出头来,手里举着一盏油灯,眯起眼睛朝他们看。
“小言?这么晚才回来?”老妇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很亲切,像是在念叨自家晚辈。油灯的光照到唐啸身上时,她明显愣了一下,“哎呀”了一声,“这怎么还有个受伤的?”
“在山里碰到的,被魂兽伤了,”青年停下脚步,语气很自然地应道,“带回来治一治。”
“可怜的,流了这么多血。”老妇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山里人特有的质朴关切。“小言你赶紧带人去歇着,明儿早上我让栓子送两床干净被褥过去。”
“谢谢刘婶,不用麻烦,我那儿有。”青年摆了摆手。
老妇人又念叨了两句,缩回窗里去了。临走前还吹灭了油灯,嘴里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老是往外跑,也不怕遇上大虫”。
唐啸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窗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这个村子的人,面对他这样一个浑身是血的陌生魂师,反应和面对一个普通的伤患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