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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他明明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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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退婚声明这种东西，当然要我先写
从江晏送我回苏家的那天晚上算起，到陆子辰召开发布会，正好是三天。
这三天里，我一边养精蓄锐，一边——刷分。
第一次刷分，是第二天下午。
我抱了一盆仙人掌去了江氏集团。
前台小妹认出我是苏家小姐，表情复杂，大概在想“昨天不是还在陆总的宴会上泼自己咖啡吗怎么今天就来找江总了”。
“我找江总。”我笑得端庄得体，“预约过的。”
其实没预约。
但江晏在十秒后就让我上了楼。
弹幕飘过去——
**「前台：？？？」**
**「江晏你是不是一直在等她的电话」**
**「十秒放行，这什么vip待遇」**
**「我怀疑江晏也很好奇苏念接下来要干嘛」**
电梯一路上升到顶层。
江晏的办公室大得像一个小型博物馆，黑白灰三色，冷到骨子里。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抬头看见我抱着仙人掌进来，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仙人掌。”我把花盆放在他桌上，认真地说，“送你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盆刺刺的植物，又看我：“为什么？”
“因为你那天帮了我。”
“帮了你就送仙人掌？”
“你不是喜欢仙人掌吗？”我理直气壮。
弹幕助攻在线辟谣——
**「江晏什么时候说过他喜欢仙人掌？」**
**「搜了原著全文没找到这个设定」**
**「苏念你是不是在编？你编的吧？」**
**「前面别拆穿她！让她演！」**
江晏沉默片刻。
“是，”他说，“我喜欢仙人掌。”
弹幕瞬间爆炸——
**「？？？？？？」**
**「江总你瞎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喜欢仙人掌了」**
**「这叫什么？这叫顺着她的话往下演！江总你不对劲」**
**「有没有一种可能，江晏就是想看她接下来还要干嘛」**
**「两人互相演，我笑死」**
我察觉到不对劲了——他说“我喜欢仙人掌”的时候，语气太过自然，像在配合一个他早就识破的玩笑。
但我没时间细想。
因为羁绊值的提示刷新了——
**【当前羁绊值：15/100】**
涨了十三分。
一盆仙人掌，一句谎话，十三分。
我隐约摸到了刷分的规律——和他的互动越真实、越出乎他意料，羁绊值涨得越快。
后来三天里，我每隔半天就去找他一次。
有时候带一杯咖啡（没泼自己），有时候带一份文件（苏家公司的，故意找借口给他看），有时候什么也不带，就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吃零食刷手机。
江晏从不赶我走。
他该办公办公，该开会开会，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探究。
刷到第五次的时候，羁绊值终于涨到了——
**【当前羁绊值：102/100】**
**【恭喜！弹幕功能升级至Lv.2：高能预警已解锁】**
**【预警范围：未来24小时关键剧情节点】**
升级提示消失的那一刻，一行红色预警立即刷新——
**【高能预警】「明日上午十点，陆子辰将于世纪酒店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解除婚约。发布会后三小时，苏家股价跌幅超40%。明晚七点，苏父将苏念赶出苏家。」**
来了。
我放下手机，转头看向窗外。
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光像撒了一地碎金。
“江总，”我开口，“明天带我去发布会。”
江晏停下手里的钢笔。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几点？”
“上午十点。世纪酒店。”
“好。”
第二天上午，我坐江晏的车到了世纪酒店。
发布会现场来了不少记者，长枪短炮架了一排。陆子辰还没到场，第一排已经坐满了人。后排角落里，我看见了林瑶——她戴着一副墨镜，生怕别人认不出来似的。
“紧张？”江晏低声问。
“不紧张。”我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捏在手心里，“我准备了点东西。”
过去三天，我用那份高能预警预支的信息，加上苏家大小姐的身份便利，把所有能翻的黑料都翻出来了。
陆子辰外面养了两个女人。不是林瑶那种白月光，是真金白银养着的——房产、转账记录、酒店开房信息，甚至还有一段录音。公司方面，他挪用资金做空竞争对手，留下了一堆烂账。
这些在原著里不是没有。
只是原著里的原作者，为了给男主立完美人设，把这些都压住了。
但我不是原作者。
我是读者。
一个活生生穿进来的读者。
陆子辰入场了。
他穿了一身白西装，被一群助理簇拥着，神情倨傲，目光扫过全场——然后看见了我。
他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他这个“被退婚”的未婚妻会亲自到场。
而且坐在第一排。
而且是全书最大反派的旁边。
而且还在朝他笑。
“开始吧。”陆子辰压下那一瞬间的错愕，在主席台坐下。
无数闪光灯亮起。
他调整了一下话筒，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开口：
“今天请大家来，是要宣布一件事。经过慎重考虑，我与苏念小姐的婚约——”
“等等。”
我站起来。
全场目光齐刷刷转向我。闪光灯立刻像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往我脸上招呼。
“陆总，”我笑意不减，“既然是解除婚约，按照章程，是不是应该让女方先说？”
“苏念，你不要——”
“记者朋友们，”我转向台下，举起手里的U盘，“这里有一份小礼物，是关于陆子辰先生这两年来的账单、转账记录、酒店入住记录、和一段非常精彩的电话录音。发布会结束后，一人一份，不用谢。”
全场哗然。
陆子辰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胡说什么——”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心里没数吗？”我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陆总，你一边立深情人设，一边包养外室，公司账目烂得像被猪拱过的白菜地——你自己看看你配不配退我的婚？”
**「杀疯了杀疯了」** 弹幕从我眼前涌过。
**「我到底在看霸总文还是在看法治进行时」**
**「陆子辰的公关团队要集体猝死了吧」**
**「谁注意到角落里的林瑶了，墨镜都摘了哈哈哈哈」**
**「苏念你今天真好看，我说的是精神状态」**
主席台上，陆子辰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他的助理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打电话，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恨不得怼到他脸上。
我转身往外走。江晏站起来，跟在我身后。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折返回去，把那个U盘放在了主席台上，对陆子辰慢慢说了一句——
“退婚这种事，谁先说，谁就赢了。”
“这局，你没赢。”
弹幕排着队刷——**「帅炸了」「这什么女王发言」「苏念我要当你站姐」「陆子辰你惹她干嘛她后面还有个江晏」**
走出会议厅，一股热风吹过来，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江晏靠在车门上等我。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口随意卷到手肘，整个人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苏念，”他叫我，语气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你知道你刚才干的事有多危险吗？”
“知道。”
“知道你还敢？”
“因为有你啊。”我脱口而出。
话说出口我才觉得肉麻，赶紧想补一句“开玩笑的”，但江晏已经拉开车门，侧过头看着我，眼里缀着淡淡的笑意。
“下次不要一个人冲在前面。”
他说。
“叫我一声。”
弹幕的粉色泡泡快要把屏幕给淹了——
**「他在乎她！！！」**
**「江晏你藏不住了！」**
**「我宣布这对CP锁死钥匙我吞了」**
我们上车。黑色迈巴赫从酒店停车场驶出，后视镜里，记者们正追着那辆白色商务车跑。那是陆子辰的车。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扬起来。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苏父发来的消息，两个字——
**“回家。”**
我垂眼看着屏幕，手心那点刚退下去的温度，重新凉了下来。
弹幕预警更新了，红色文字明晃晃地挂在那里——**「今晚七点，苏父将在书房与苏念进行最后一次谈话，并通知她搬离苏家。明日晚间，陆子辰将通过商业手段低价收购苏家股份，苏家在48小时内跌出行业前十。」**
只是一场发布会的输赢，改变不了苏父看我的眼神——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商业联姻的棋子。现在棋子废了，他会毫不犹豫地扔掉。
“江总，”我收起手机，声音很轻，“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江晏没有看我。他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说。”
“苏家可能会把我赶出来，”我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凉意顺着头皮蔓上来，“到时候你收留我一下？”
他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车子靠边停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江晏已经侧过身，单手撑着副驾驶的座椅靠背，整个人凑近过来，近到我能数清他眼睫毛。
“苏念，”他声音压得很低，像琴弦被手指按住，“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脾气？”
我呼吸一滞。
“我帮人，从来不无偿。”他盯着我的眼睛，慢慢说道，“你呢？你准备拿什么换？”
他的呼吸拂在我脸上，带着松木冷香。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风声和我的心跳。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运转——他要什么？钱？他有的是。资源？他不缺。情报？我已经把陆子辰的底子全抖出来了。
那还能有什么？
眼前的弹幕疯狂飘过各种建议——
**「亲他！」**
**「直接亲他！亲完他大脑宕机就不问了！」**
**「信我，这种高冷男人吃准了这一招」**
**「救命你们别乱教，万一人家不吃这套呢——不对我是说万一呢！」**
亲个鬼。
我把那些弹幕从视野里挥开，迎着他的目光，认认真真地说：
“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你帮我的每一笔，我都记得。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都还。用命还也行。”
本小姐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
车厢里安静了三秒。
江晏忽然退回去，重新发动车子。他没有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变了。
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羁绊值提示刷新了——
**【当前羁绊值：218/100】**
**「？？？怎么突然涨这么多」**
**「真诚才是必杀技啊家人们」**
**「江晏：她太有趣了，她居然说要拿命还我哈哈哈哈没见过这种傻的」**
**「他明明就是心动了你们别替他找补了」**
窗外是一排排后退的法国梧桐。
我把车窗降下一条缝，初夏的风灌进来，吹起额前的碎发。
这条大腿我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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