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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乔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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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晚上陪我去酒吧喝一杯吧。出师不利哎。”
柳乔看着姜瑾祎的苦瓜脸，不擅长哄人的她只能答应：“好。”
姜瑾祎踢着脚下的石头子：“我说乔乔，你最近没认识什么新的人吗？”
“最近都在工作室，怎么了？”
“就是那个师傅呀，说的话我可是听进去了。万一要是遇上什么让你心动的人了呢。”
“嗯，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吧。”柳乔一心思都扑在工作上，圈子里知道她的人没人敢撩她。柳家给了柳乔部分资源，她的天赋和努力没有浪费机会。一路向上的人没办法向下兼容，柳乔没有遇到和利益无关，不在乎她是谁的对象。
“你说你一天清心寡欲的样，是不是钻石看多了，都不相信人间烟火了。也不知道遇上谁能让你感受一下恋爱的美妙。”她想不到柳乔如果投入到爱情里，会是什么样。
“所以今晚答应你了呀，放弃点独处的时间。像你说的，来相信一下人间烟火。”
姜瑾祎划着手机找地方：“我想想咱们去哪呢。要不然去les吧看看。男人你没兴趣，兴许女人你就有感觉呢。我现在一想到刚才抽那个签，心真的好痛哎，好痛好痛。”
姜瑾祎捂着自己的心口，眼神里都是哀怨，柳乔此刻就成了抛弃她的渣女。
“我要去你工作室待会，你那地对我来说特宝贵。怪不得你都没啥欲望呢，成天面对钻石，心灵上很难产生情欲啊。在你心里是不是都没有比钻石更纯洁的爱情了。不好找啦，不好找呀。”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相信真爱存在呀，也没有不向往。但是真的看时机吧，我也允许真爱还没有发生在我身上。我总觉得最好的爱情就是成全彼此，做自己想成为的人。不要太刻意去为对方改变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哇哦，情感大师呀，你这么懂，也没见你遇见个什么好人。再说你现在还不够成功啊，高定哎，圈子里你Joy的名头够响了，除非不接触这个行业，你设计的珠宝大家都抢着预定好不好。”
柳乔启动车子，停到前面的车一直不走。姜瑾祎伸手去按喇叭：“丫的嘛呢，还不走，停半天了吧都。当这自己家呢，不走也靠个边啊。开大G也不能横中间啊。你脾气是真好，这要是我开车我早下车看看什么人这么开车，高低给这人车门拽开。”
陈希抬头看后视镜：“先送你回学校吧，今晚我还得去找顾拾欢。”
陈希回到自己的公寓，打开冰箱，扑面而来的凉气并没有让她清醒。拿出一罐冰可乐，摊在沙发上。脑海里涌出月老祠的场景。想到师傅的话，三日之内。她打开微博，翻着月老祠的词条评论。
“真的准！抽签抽到上签，大师说我今年动婚，我真的结婚了！”
“本来想知道自己现在的对象是不是正缘，抽签是个下签，大师说并非良缘，被我发现渣男出轨，幸亏还没订婚。”
“去拜了月老，真的遇到正缘，修成正果，不信都不行呢。”
“去拜去拜，月老祠真的很灵！”陈希不小心点赞。她还在继续翻看着评论，微信弹出顾拾欢的语音：“晚上10点半，地址你知道吧？滨江路27号。”
陈希打字回复：“知道，你开业的时候我不是还是送了花？”
顾拾欢想到这件事就心塞“真的不想说你，明明搞摄影的，什么审美。我这酒吧开业，你送的花篮商家怎么想的，开业哎，我不是结婚。一看你就没用心选。”
陈希被说中也不恼火“送都送了，你也收了，差不多得了。”
顾拾欢的les吧更像个私人会所，中央摆着一架钢琴，钢琴摆着的本子没有琴谱，只有一句“：会弹琴者今晚免单”
顾拾欢对陈希说过，每个人都有两种人格在体内潜伏，白天的她是热闹的，夜晚的她就是安静的。白天的她在喧哗里找寻自己，夜晚的她会在沉默里享受孤独。
她的个性化还在持续，门口的牌子写着“非单身女士勿入，未成年人勿入。”一只带墨镜的法斗横在板子中间。
姜瑾祎凑近看着牌子念着：“非单身女士勿入，哈哈，乔乔，幸亏咱俩都是单身，不然还进不来这地。这老板有点意思啊。不是单身的话她还能把人家赶出去不成吗？开门做生意她这要求还挺高。”
“走吧，进去看看。”柳乔先迈着步子。柳乔注意到二楼的包厢，磨砂的玻璃面透着隐秘。
“来我这的没有几个直的，我这可是les吧。女人和女人接吻，上床，也不是什么怪事吧，你家老爷子古董，你不会也那么守旧吧？真的想不出哪个男人站在你身边是合适的。感觉你还是和女人合适，我说你往哪看呢？”
顾拾欢顺着陈希盯着的方向：“哟，看的入神，喜欢啊？门口那俩？我猜你喜欢的是头发偏长那个吧？喜欢呢你就去要个联系方式，多简单点事，你要是不好意思我替你去。
顾拾欢真的拿着酒杯走到姜瑾祎和柳乔的桌前：“嗨，两位美女，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认识一下，我是这的老板。可以加个微信，下次再来，打折。”
姜瑾祎看着顾拾欢热情的游刃有余，刚想开口拒绝，柳乔看向二楼的包厢继而和顾拾欢的眼神对上：“加了微信，可以上二楼吗？”
顾拾欢被柳乔的问话打断了原来的思路。柳乔的眼神里没有闪躲，没有好奇。只是很平静的询问。
“不好意思美女，二楼今天不对外开放。如果你不介意只有一个包厢开着，可以上楼。包厢里有我一个朋友。顾拾欢的言外之意很明显，没有刻意的拒绝，但如果想上楼的条件就得和她一起。
柳乔示意姜瑾祎把手机拿出来，姜瑾祎不情不愿的和顾拾欢加了联系方式。二楼的包厢门被推开，陈希觉得顾拾欢一定要不到柳乔的微信，连看热闹都懒得看。三个人一起进了包厢，只有姜瑾祎的眼神带着打量，四处寻看。柳乔依旧没什么表情。
顾拾欢安排两人坐下，凑近陈希：“虽然联系方式没要到，但人我给你请来了，真挺好看的。你抓住机会。”上挑的眉毛在炫耀自己的能耐。陈希从柳乔进到包厢开始就默默的关注，和白天在月老祠全然不同。顾拾欢用了什么把戏能把柳乔骗到这里。柳乔不是一只小白兔，她不会被顾拾欢的三言两语说服。
顾拾欢坐在中间，：“这是cici，我的朋友。”陈希在期待顾拾欢要怎么继续介绍。“你们两位，怎么称呼？”柳乔用不疾不徐的声音说道：“叫我Joy就可以，她是祎祎。”
姜瑾祎这辈子都没听过柳乔这么称呼自己，她的胳膊有了颗粒感的酥麻。顾拾欢对姜瑾祎的称呼很感兴趣：“一二三四五的一？”姜瑾祎把顾拾欢的手拉过来，在她手心一笔一画里写着“这个祎，能看懂么？”
顾拾欢的掌心烦热，也没有清楚的知道到底是什么字：“我们有微信的，你可以发给我。”
姜瑾祎觉得出了这个门以后，就可以把顾拾欢的微信删掉了。这个店她不打算再来第二次。柳乔把自己的微信莫名其妙给出去，主动看上的是不是顾拾欢，完全察觉不出来。可包厢里的陈希和柳乔看起来更相配一点，顾拾欢这种类型，不适合柳乔。
陈希伸出酒杯和姜瑾祎碰杯，姜瑾祎回碰，一口闷了一杯。陈希在和柳乔碰杯时刻意把自己的杯口向下压。迎上了柳乔的抬眸。姜瑾祎自觉烦闷，问柳乔要不要去厕所。柳乔摇头，姜瑾祎起身推开包厢的门。顾拾欢跟在姜瑾祎身后，拿起电话看向陈希。
“津市人吗？”陈希的目光锁定着柳乔的眼睛。
“嗯。”柳乔的眼睛看着杯垫。
“挺巧的，我也是。”陈希有些如坐针毡。包厢里的冷气和柳乔身上散发的气息哪一个都让陈希无所适从。
“带身份证了吗？”柳乔不带温度的话打破原本想不再开口的陈希。
“啊？”陈希拿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
“嗯，我说带身份证了吗？”柳乔重复的第二句话里，稍许急促。
“没，怎么了？”
“约吗？”这是柳乔30年以来说过最出格的话，陈希给她的感觉，让她迫切的想要探究，她看到陈希的第一眼，就想和这个人产生纠缠。这种预感是心脏强烈的跳动，不是酒精的挥发。陈希很干净，像切割后的天然钻石，一眼望去看不到晶体的缺陷，细心打磨后会成为璀璨的珠宝。
白天的柳乔对神灵尊重万分，晚上的柳乔却把欲望放置台面。她想精心打磨陈希这颗原石，或是让陈希这颗原石亲自告诉她，她的比例，够不够成为陈希心里的钻石。
陈希用了几秒的时间确认柳乔不是在开玩笑：“去我公寓吧。”陈希想要拆穿柳乔身上的伪装。批皮的正经人如果是在自己的身下究竟会忍住自己的发声，还是像潮水般，不停歇的汹涌。柳乔跟在陈希的身后，默许了她的提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