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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柳乔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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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乔觉得她和陈希一定会做，但不是现在。确定关系以后彼此心里都准备好，也许会更舒服。
“我叫柳乔，爸爸姓柳，妈妈姓乔。你现在开始可以产生和我恋爱的想法了。”
“是不是设计师的脑回路都比较和别人不一样？不是你介绍了你的名字，我就会产生和你恋爱的想法，天，我要怎么和你说，你这个语气，简直是你同意了我可以产生想法了，但是我产生想法不是你同意不同意的问题。重点是我的感受，而不是你要求我，我才能有我自己的感受，你能懂吗？”
“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没有追过人，也没有不在乎你的感受。”柳乔的声音越来越低。如果做错事的小孩会得到惩罚，此刻陈希正在矛盾关于惩罚轻重的衡量。
“你谈过恋爱吗？”陈希只听到没有追过人，但是没有确切的答案关于恋爱。柳乔很执着于和她谈恋爱的形式，也不想给她选择其他关系的机会。陈希很想知道柳乔的固执原因。
“没谈过。”柳乔突然收起魅惑的态度，眼底尽是迷茫。
“你喜欢我什么啊？”
“不知道。”柳乔盯了会地板在思索。什么是喜欢。柳乔眼中的陈希像春日的浮萍，呈现频频。
“你都不想想再说。和你说想和我谈恋爱一样的态度。”陈希对这个回答有些失望，她竟然想听到从柳乔嘴里说出喜欢，哪怕是很肤浅的形容，她也想听。第一次想得到别人的喜欢是发生在一个认识不到24小时的女人身上，她觉得自己也跟着柳乔一样疯了。
“不是你想听？”
“你没追过人我能理解，你不知道怎么谈恋爱我也能理解。但是你说了两次不知道，我真的不能理解了。”
“真的不知道，一见钟情算吗？今天我去月老祠抽签，师傅对我说三天之内会遇到心意相通的人，可我今天只遇到了你，很奇怪，我不期待接下来的两天还会遇到谁。直觉上你是我想找的人。哪怕我对你的了解还是微乎其微。”
“就当你是对我一见钟情，但我对你没有相同的感觉，这不能构成我们谈恋爱的理由。我想的恋爱对象也得被我喜欢才行。”
“那就试着喜欢我，如果没有一见钟情，那就日久生情。我也不差。”柳乔不要让步，尤其陈希，她坚决不。
“喜欢没有试着这一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不像是会死缠烂打的人。”陈希转过身去，靠着桌边喝水，试图给自己的话有更多强硬的态度。她拒绝柳乔的干脆和内心不愿拒绝柳乔的纠结反复横跳。
“如果我说我就是呢，我偏要对你死缠烂打呢。”
“完全没有逻辑。真的。”陈希的手紧紧握住水杯，指尖有些发白。
“你很讨厌我吗？”柳乔缓缓向陈希走去。她不相信陈希对她没有感觉。给她剥虾，纵容她一次又一次的问题，如果都是出于教养和礼貌，那陈希真的没得挑。
“没有啊。”陈希避无可避，柳乔像是剥开她心里的迷雾，层层叠叠，循序渐进。
“那就是喜欢。”
“那也还没到那个程度。”陈希没办法在否认自己的感觉，柳乔不给她装模作样的机会。
“那就是时间问题，所以不够喜欢。”
“你这又是什么逻辑？”
“乔式逻辑。时间会帮助你，看清你自己的心。”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牵着走，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可能上一秒我不讨厌你，这一秒我就确定了，我不喜欢你。”陈希的心又突然刺痛，在惩罚她说谎。哪怕柳乔的逻辑说不通，她还是不可否认的，跳进柳乔的逻辑里，她甚至不想自证。
“你不答应做我女朋友，那你就答应和我见面吧。一周三次，每天都要发消息。可以吗？”
“你这又是什么霸王条款？强行规定像我们签了什么合同一样。我们是合作关系？甲方乙方？我为什么要听你话呢？”陈希不喜欢柳乔用这样的方式和她说话。不魅惑陈希的柳乔是个刺猬，总是精准的扎到陈希的敏感处，让陈希不舒服的同时还要自己拔出柳乔留下的刺。
“因为你不讨厌我，也就是有可能会喜欢我。我不能不抓住这样的机会。”
“我是不讨厌你，但是刻意的相处有什么意思呢？”
“不刻意，地点你来定，你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很难受？”
“还行。”陈希相当确定自己太跟随柳乔的心情来决定自己的心情了。环境使然哪怕在自己的家里，放松和更放松还是取决于柳乔的状态。
“那你别拒绝我。”
“我为什么不能拒绝你？”
“你在给我得寸进尺的机会，我要精准的利用。”
“你也知道你这是在得寸进尺。”
“知道，但你允许了。对不对？”
陈希突然分不清，柳乔是只和她这样，还是对所有人都要这样：“你和你朋友也这么说话吗？”
柳乔的强势在各个方面都不会刻意的消弱，哪怕在陈希的面前。
“我暂时还不想把你暴露在我朋友圈内，太优秀，怕你被惦记。”
陈希叹气：“我说的话你总是能听出别的含义，算了。我叫陈希。”
设计师的灵感和摄影师的捕捉如出一辙，陈希身上有柳乔想要找的，她吸取的养分是陈希像生命树一样的顽强和自由。
“你觉得我不尊重你吗？那我道歉，我没有这个意思。”柳乔面对陈希，她很不喜欢用名利场的资源交换去和陈希等价交换。自己表达上的偏差让陈希成功的踏入误区。
“不是这个问题，就是你不给我反应的时间。我也不是你的下属，但你和我说话的时候像安排工作，我的感受就很不好。”
“你当然不是我的下属，语气上让你不舒服了，我和你道歉，好吗？”
柳乔突然的放软态度，陈希忍不住想这只狐狸又要有什么所图。
“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沟通交流要平等一点。不能你总是提出要求，还不让人思考和拒绝。可能你的工作环境里，你说的事就得照你说的来办，但是你要想交朋友，友好交流，懂吗？你和你朋友之间难道也是你安排来安排去的吗？”
柳乔回想自己和朋友间的相处，自己从来不会去安排什么，到陈希这里处处争抢，确实如同陈希说的那般激进。可在柳乔的眼里，其他人几乎和透明色没区别，关系近点的朋友也许是红色，对她是主动和热情。家人只有母亲是黄色，在她最需要鼓励的时候如灯塔环绕在前方。陈希一定是绿色的。有生命力的，像草，像树，像勃发向上的藤蔓，有迹可循的替代着延续。
“我说了不要和你做朋友，我应该学习学习怎么对待女朋友。才让你更自在一点。”
“又来了又来了，你现在脑子里是自动给我设定默认我就是你女朋友了是吧？我说什么你都能往这方面想。和你说不通了。”陈希很想纠正柳乔这个只听自己想听的话的毛病，刚认识一天，就发现一个柳乔身上自己不喜欢的点，果然是人无完人。
“不会说不通，我听得懂。我只是想给我们的相处制造一些机会，如果我不主动，我怕你不会在联系我。”柳乔这样骄傲的人也怕陈希讨厌精心设计的圈套。有些事可以慢慢来，有些机会柳乔不敢错过。
“我确实没有想在联系你，太刻意的去做什么，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就好像是你突然之间蹦出来了，然后就强行要和我绑定什么是的，虽然啊，我是说虽然，就是说咱们俩是冲着一些身体上的交流才达成一致的，很显然这个交流没有了，那我们的联系也没什么必要了啊。”
陈希说的话不无道理，柳乔不想现在和陈希有身体的交流，偏偏想要闯入陈希的生活。
柳乔笑着说：“为什么你好像在抱怨呢，就像是我搞砸了你的一个美梦一样。”
“不是抱怨，是陈述事实。你提出一周三次见面又是什么定律啊？总觉得你在套路我呢。”
“没有定律，没有套路。单纯的怕你看我多了觉得烦，所以三次刚好。”
柳乔设想的次数是每天，可是陈希一定会拒绝，退而求其次的三天是她想到刚刚好的距离。
“我还没有答应你这个要求。”
“你也没有拒绝我。对吧。大金毛。”
只要不是明确的拒绝，柳乔就会继续试探着向她迈步。倘若她真的拒绝，柳乔又会退回适当的距离，当作越矩的事没发生过。
“你在叫这个称呼，你提出的任何，我都会拒绝。我不喜欢。”
“好，那我叫你什么？”
“叫名字啊，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
“可大家都叫啊，我不想。”柳乔的眼睛像个探测仪，每当她想得到什么的时候，这种眼神出现，盯的陈希招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