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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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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什么星座啊。”
“处女。”柳乔漫不经心的回答，眼睛盯着相框里的照片。
“我的天，狗都不谈的星座。”陈希看到微博上是这么说，她的下意识嘴比脑子快。
柳乔转头拿起相框，陈希搂着金毛笑的开心。她指着相框里的陈希：“你是狗？”
“你什么眼神。我也没谈过处女座。”陈希撇着嘴，她觉得自己又在顺着柳乔说话。柳乔把相框放下：“你和这只金毛还挺像的。你不应该是红色的头发，应该是金色的。比较符合你。”
“你现在是在我家知道吗？”陈希从没听谁说过自己像狗。“
我知道，所以呢。”柳乔的状态变了。不再充满防备，在看到陈希照片里的笑容被其吸引。
“所以我可以请你出去的，你不要在言语上攻击我好吗。”
柳乔太懂如何拿捏陈希的分寸：“你不会，而且这也不是攻击，这是夸奖。”
“为什么我不会？”
“因为你的外卖还没有到，一个人吃这么多，吃的完吗？”
“白天我见过你。”陈希打算换一种方式吸引柳乔的注意力。可柳乔并不意外陈希的话：“月老祠？”
陈希手扶着额：“你又知道了。”
柳乔确定的语气：“我白天只去了那，和姜瑾祎，晚上和我一起的那个。”
陈希想起坐在柳乔身边的姜瑾祎：“哦，刚才那个啊，她干什么的？”
“导演。”说起姜瑾祎的职业柳乔连关子都懒得卖。
门铃响了，陈希去接外卖，柳乔坐在餐桌前，瞄了盒子里的虾，双手没有任何动作。陈希站在她对面：“你不是想让我给你剥虾吧？”
柳乔释放狡猾的笑，她放软自己的声调眨着眼睛：“可以吗？”陈希恨自己多余的嘴，她无法拒绝，拿起手套坐下一边剥虾一边说：“我总觉得在哪见过你。”
“你刚刚不是说早上见过我。”柳乔就这样静静等着陈希剥虾。陈希剥虾的手法很熟练。“不是，除了早上那次。”柳乔哦的声调抬高：“可是我还没有去过米兰。”
陈希耸耸肩，“那可能是在梦里吧，梦里见过。”
“那梦里的我什么样？”柳乔来了劲，想知道陈希对自己的感觉，哪怕是在陈希的梦里。
“你好较真啊，我忘记了，等在梦到你，我再告诉你。”
柳乔拿出自己的手机：“我们应该加个微信。不然你怎么告诉我，你下次梦到我什么了。”陈希还没有停下剥虾，想用剥虾当作借口，本就是开玩笑的随口一说，她们还没有身体的交流，她心里已经在对柳乔有了不抗拒和偏向。
“你好直接，我以为你会是第二天早上留张纸条就走的人，也可能连纸条也没有。”陈希的借着玩笑模样的话表述她的真心话。
“你小说看多了？”柳乔觉得陈希在说反话的能力上和她不相上下。
“不看，我发现你有点意思。”
“有什么意思？”
“就是，你有时候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分寸感吧，怕说深了你不高兴，说浅了，也说不过你，杀伤力不够，我总不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吧。“
“那我该感到荣幸？”
“我没这个意思。”陈希把剥好的虾放在盘子里，推给柳乔。
柳乔慢悠悠只吃了一个：“嗯，挺好吃的。你是不打算加我微信吗？”
陈希发现柳乔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劲。“没有，我总得洗个手才能拿手机吧。”
水声哗哗的声音流淌，陈希不想关掉水龙头。她抽出厨房纸，擦拭着自己的手。
柳乔把盘子又推给陈希，手机的二维码亮在陈希面前：“你扫我”陈希不语，只是照做。
柳乔看着陈希的头像：“你头像在哪拍的？”
“圣托里尼，觉得那天的日落特别美，就拍了一张。”
“拍的还挺有感觉，女友视角。”陈希站在落日下，手里拿着相机。那一天的心情她已记不清，唯独记得直视落日时，哪怕周围人声鼎沸，仍觉得自己是形单影只。
“我妹妹拍的，那次是全家一起去旅行。”陈希面对柳乔的耐心不像对待工作，更像是给了柳乔一把钥匙，从进屋开始柳乔就在好好的观察。观察她的房间，观察她的微表情，观察有关于她的一切。
“你头像呢，自己画的？”陈希放大柳乔手绘的头像。
“嗯，不是说了经常和图纸打交道。”
小时候柳乔就被人说她长着一双狐狸眼，总是似笑非笑。
“为什么你抱着狐狸，你很喜欢狐狸吗？”
“喜欢。”柳乔的眼睛和头像里的狐狸如出一辙。
“你和狐狸哪个比较狡猾，应该是你。你拥有了比狐狸更高级的思想。”陈希小声嘟囔着，她觉得柳乔有时候直球，有时候迂回。直球的并不让人讨厌，迂回起来又很想不绕弯的揭晓答案。
“狐狸和金毛在一起，应该挺有趣的。”柳乔忽然觉得有些热：“你有发圈吗？大金毛。我想扎头发。”
“首先，我不是大金毛。其次，金毛和狐狸应该沟通都很难，更别说在一起了。”陈希转身时柳乔的那句在一起，反复播放在她的脑子里。从卧室出来她手里握着发圈，在一起，谈恋爱？
“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你说的好像我们有什么其他关系一样。”陈希被柳乔弄的没有脾气，把发圈交到柳乔的手上。陈希内心深处的幻想是有和柳乔谈恋爱的画面。小孩子想要吃糖的渴望，被她隐藏的不留余力。
“我们早晚会是恋爱关系呀。跳过做朋友的基础我也不介意，我不想和你做朋友。非要从朋友关系开始，那只有一种关系，女朋友。”柳乔在陈希的话里找寻，找寻一种不被拒绝的出口。她想和陈希确立一种不被被别人打扰的专属关系。
“什么？”陈希怕曲解，怕和自己的预设天差地别。这一字一句从她的耳朵里贯穿到神经，她不能忽视掉感官带来的震撼，也无法确定柳乔说的是认真还是调侃。
“没什么。剩下的你吃吧。”柳乔扎好头发望着陈希。
“你这就不吃了？那你让我剥虾，闹着我玩的？”
“没玩，让你记住剥虾的感觉，不好吗？”
“剥虾有什么感觉啊，扎手。”
“我相信你下次在吃虾的时候，会想到今晚，你为我剥虾的场景。”
柳乔的注视里又有狡猾的媚气，陈希不想臣服，柳乔试图用浸入陈希的生活，把自己置放在陈希的脑海里。每一帧定格的画面都像电影里的片段，切片到完整，最后陈希用时间都无法遗忘。
陈希身体向后倾，靠在椅子上：“你的工作，是有自己的工作室，还是签在哪个公司了？”
“工作室，如果你有兴趣，有时间可以去我那看看。”
陈希心里摇摆不定，她不知道还会不会和柳乔再有更多的交集：“看上去你也不像会听话的。”
“你看上去也不太像。你有工作室，还是签约？”
“米兰那边想签我，我没同意。我不是很喜欢被束缚的感觉。”
“看得出来，你骨子里并不好驯服。”柳乔也赞同陈希的观点，没有人喜欢被束缚，人类天生渴望自主感。
“驯服这个词，可不是什么好词。哪有人想驯服另外一个人的？这有点心理变态啊。”
柳乔想，她想驯服陈希。不要表面上的尊重，要释放的狂野，不要在柳乔面前乖张，她可以肆意生长。陈希当然不是折断的玫瑰，她是属于自己的向日葵。
“其实我到现在也搞不懂，你到底想要什么。”
柳乔郑重其事的回答：“我想和你谈恋爱。”
陈希像听到了邓布利多在施法，静止的时间里在暗示她，要相信爱就是魔法，而眼前的人会给她寄予理想的蓝图里铺好篇章。
柳乔的认真好像在谈一场不会输的生意。她十拿九稳，陈希就像柳乔早已盯好的麻雀。无论怎么飞，筑巢的据点还是在柳乔设定的范围内。
“看你的表情我读不懂你是在考虑，还是已经有了答案。但如果你的答案并不是我想听到的，你就不要现在回答我。”
“你不了解我，你也不喜欢我，那么你想和我谈恋爱，你自己能说服你自己吗？”
陈希觉得柳乔在自己的身上想要得到什么，如果是刺激，为什么柳乔不和她做。如果是灵感，为什么柳乔想确定恋爱关系。
“正在了解，我喜欢你，能说服我自己，我就是想和你谈恋爱。”
“你是不是短剧看多了，在这说霸总发言呢。”
“我不看那些。”
“一个晚上，准确来说是不到几个小时。你说你喜欢我，你想和我谈恋爱，我真觉得有点疯。你喜欢我什么啊，我们的恋爱观也不一样。我至少不会对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产生想恋爱的想法。成年人对欲望有需求很正常，但你说要恋爱就不正常。我更愿意相信你说你想了解我是在铺垫，你想和我做，仅此而已。”
陈希坚信一见钟情就是荷尔蒙在快速的增长，堪比酒精让人上头。现实让她不得不清醒。陈希在心里给柳乔定义为喝醉酒的渣女发言。第二天醒来就不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