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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短板 尚晴在苏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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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晴在苏计安公寓里呆了两天就回去了，觉醒者的体质比普通人强太多了，两天后就基本好完了。估计再过一个星期疤痕都看不见了。
后面一段时间，苏计安和祖任远依旧埋头在实验室里奋战，尚晴她们三人偶尔也会来帮忙。
一周后。
苏计安刚洗完澡，门铃响了。
他擦着头发走过去开门。许玫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穿睡裙，没有露肩，但高领毛衣的紧身剪裁把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许姐？”苏计安让开身位，“进来坐。”
“不坐了。”许玫走进玄关，但没有往客厅走。她把信封递给他，“你妈让我转交的。”
苏计安接过信封，翻过来看了看。封面上没有任何字，但封口处盖了一个红色的印章——是一朵牡丹花的轮廓。
“什么东西？”
“秘籍。”许玫说，“《破风腿》。你妈年轻时候在一个武侠世界里找到的，手抄本。她说你现在的基础可以练这个了。打开看看。”
苏计安拆开信封，抽出一叠泛黄的纸。纸张很薄，边缘有些磨损，但上面的字迹非常工整，是手写的楷书，一笔一划。第一页画着一幅人体经络图，标注着穴位和发力线路。第二页开始是文字，讲述腿法的发力原理——
“破风腿，非以力胜，乃以速胜。腿出如鞭，破风而鸣。力从地起，经腰胯而达于膝，由膝及踝，由踝至趾，一气呵成，不可有丝毫迟滞……”
苏计安翻了两页，眼睛就亮了。“这个发力线路，和我之前研究的腿部外骨骼辅助算法很像。”
“你妈说你可以用赛博武侠的思路去改良它。”许玫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光看秘籍不够，我懂点腿法，去虚拟社区，我们打一场。我看看你的下盘到底有多弱。”
苏计安抬起头。“我妈还说了什么？”
许玫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从苏计安的脸上移到了他的嘴角，停了一下。
苏计安意识到她在看什么，本能地伸手摸了一下嘴角——什么都没有。
但许玫已经看到了。
“口红印。”她说，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你鞋带松了”。
苏计安的手指僵住了。那是尚晴留下来的。
“是那个叫尚晴的女孩？”许玫问。
苏计安张了张嘴，想否认，但对上许玫的目光，发现她的眼神里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的、像长辈看晚辈的目光。
“……嗯。”他承认了。
许玫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她直起身，从门框上离开，走到苏计安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苏计安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清香，和她在车里放的那瓶水一样，干净、清冷。
“小安。”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你现在是成年人了，可以有你的选择。交什么朋友，和谁走得近，都是你自己的事。”顿了顿，“现在先打一场。”
虚拟社区，还是那个环形的竞技场，因为选择的是私密模式所以没有观众。
显示屏上：
许玫
身高体重：175cm / 61kg
体能：182
脑力：113
觉醒类型：黑色
核心能力：迅影，每秒可瞬移一次，瞬移范围为脑力值1%米
二觉铭刻：爆裂腿，10秒内的每次腿法攻击会留下一个爆点，10秒后引爆，每个爆点造成体能*50%的伤害
许玫明显故意公开了自己的一些私密信息。
“许姐，咱们这个数值差距太大了，我用赛博武侠的装备也破不了你防啊。”体能不只是带来力量，要驱动这么巨大的力量，身体其他素质也会相应跟上。
“你还想真的跟我过过招啊？把你的本事全用上，我看看。”
苏计安明白许玫是要指点自己，也没推辞，抱拳行礼：“许姐，那就拜托您多指教了。”话毕三把飞刀同时发出，取许玫左右肩和胸腹。许玫挥手打掉左侧飞刀，微微侧身躲掉另外两枚，说：“准头不错，脚下动作跟上，不要扔几把飞刀就傻等着，走位要快。”
苏计安一边应声，一边加快脚下步伐调整位置。原本他的战斗节奏没那么迟钝，但许玫打掉飞刀的动作就像赶走一只苍蝇——二觉，差距这么大？随机瞳孔一缩，观棋。
苏计安调整好角度后先收回右侧飞刀。许玫看过他和祖任远的切磋，知道飞刀能回收，没有意外，随意地躲开。紧接着，苏计安快速围着许玫跑圈，一边跑一边接回飞刀，同时又快速扔出，三把飞刀一直穿插着瞄准许玫。但数值差距太大，许玫好整以暇就全部避开了，同时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就只有这些么？你的赛博武侠研究那么久，不应该就这个程度吧。”说着活动了下肩膀，“我要进攻了，注意我的腿法，要观察我的整个身体的动作，判断发力的路线。”
说完，许玫动了。二十米开外就起脚，脚踢出的时候已经到了苏计安面门。苏计安心中暗暗叫苦，姐知道你腿长，也没说长到这个程度啊，苏计安心中暗暗叫苦——观棋之下，许玫那一腿的轨迹在他视野中划出一道刺目的白线，从二十米外笔直地延伸到他面门。那线太长、太快，他看见了，身体却根本跟不上。只能慌忙撑起太极盾挡住这一脚。力量不大，许玫明显控制了，但还是踢得苏计安一个踉跄。
“下盘不稳。我这一脚你的体能就算不用太极盾，光凭手架也应该能稳稳挡住。你受力的方式不对。”
苏计安转头一看，许玫已经又在二十米外的位置了——这个速度，自己完全跟不上吧。但看着许玫，也就比自己大几岁，严格来说还属于女孩范畴，自己被打成这样实属有点丢脸。不能让许姐看轻了，得想个招。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套，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怎么也要碰到你一下。
苏计安谋定，继续发出一把飞刀，看准许玫刚闪躲完，激光御剑术发动。十把光剑连同剩下的两把飞刀一起攻向许玫，同时召回第一把飞刀。
许玫看着攻来的刀剑，同时感到身后有飞刀袭来，面露微笑——这还有点意思。身体一阵摇曳，躲开了全部攻击，正想反攻继续教育苏计安，突然发现一把飞刀正停在她的脖子前，刀尖已经触及皮肤。
这把飞刀为什么能再次折返？许玫一想就明白了——这是第一把飞刀，被苏计安召回从身后发动攻击的那把。可自己明明躲过了，为什么它还能又一次折返？
苏计安知道许玫的疑惑，召回许玫身后的两把飞刀，指着其中一把解释道：“我把回收装置的接收器拆了一个，这几天在实验室研究出的新成果，放在这把飞刀上了。”说着又把许玫脖子前的飞刀收回，“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技巧，让许姐见笑了。”嘴上这样说着，脸上那股得意劲，就只差明着说“快夸夸我”了。
许玫认真地看着苏计安：“小安，你比我想象中的厉害，可能比所有人想象中的都厉害。姐输了。”顿了顿，“不过，我刚才指出你的问题是真的，你得改。”
说完走到苏计安面前：“估计林雅姐也是早就发现你下盘的缺陷，所以专门给你找了这本《破风腿》，让你补下短板。这门腿法我看了，虽然没练过，但我擅长腿法，可以给你好好说下。”
许玫没有避讳，直接把手按在苏计安的小腹上，沿着发力路线一点一点地按过去。“从这里起，力从地起，经腰胯到达膝盖，再到脚踝、脚趾……一气呵成，不能有迟滞。”她的语气专注而专业，苏计安也不好多想，认真感受着每个点位。
两个小时后，苏计安感觉自己差不多入门了，剩下的就是自己多练。
退出虚拟社区，许玫没有在苏计安公寓多待，叮嘱他多加练习后就离开了。
苏计安脑子里却在不停地想：腿法，赛博武侠里该怎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