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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名义上的兄弟 既然是你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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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玺会所顶层套房内,段琮在被子里冒出凌乱的头来,面色憋成了猪肝色,对着身子下边的小Beta命令道:“滚出去!”
他说完便颤抖着拿了在床头处的大卫杜夫放进了嘴里。
小Beta唇下的黑痣长在与姬珩相同的位置,他脸色惨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拿着衣服跑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日究竟是怎么了,不过是被老板叫来按照平时的流程标准伺候的。一切都顺利得不行,衣服也都脱了,亲吻也正常进行,可就是到了最后一步自己就是没能让今天的客人立起来。
他都快急哭了,因为进门之前老板特意叮嘱过他,要让他务必好好伺候,不能惹恼这位尊贵的客人,否则饶是他的老板也护不住他。
小Beta仓皇关上了门,段琮试图点燃了好几次火柴,不是因太过用力而断掉,就是始终冒不出半点儿火星子,他气愤地连着雪茄带火柴扔了到了窗帘上,掉落下来。
段琮双手烦躁地揉搓了下面部肌肉,突然想起来什么,给刘正打了个电话:“姬珩这几天在做什么?”
电话那边,刘正如实回答:“下边的人报告说从您离开他家之后姬垣就带着行李上去了,之后姬先生在当天晚上8点左右去了一次药店和便利店,就再没下来过。”
段琮下巴绷得死紧:“药店……姬垣也没下楼?”
“没有,而且……”刘正顿了一下,好像在思考要不要说。
段琮:“说。”
刘正:“姬先生买了T、润滑油还有一些食物。”
刘正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段琮提了口气就将手机扔了出去,啪地摔碎了屏幕后壳,也掉了下来:“++!”
刘正在电话那头被吓得抖了一下。
段琮靠着床头,揉搓着眉心思索片刻。
刘正很久都没听到声音,段琮没挂电话,他是不敢先挂断的,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说:“段……段总?”
段琮这时裸着身子,大摇大摆地将手机捡了回来,深呼吸一口气说:“约一下孟庆娴。”
刘正回:“好的段总,要请狗仔跟踪吗?”
孟庆娴是京市炙手可热当红女星,因与段琮传过绯闻而代言广告拿到手软,段琮没在姬珩那里讨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加上他7天叫了8个与姬珩有三分相像的小男模,都是没到最后一步就赶了出来。
刘正结合段琮刚得知姬珩这分开的7天里没去上班和姬垣在出租屋里独处的信息便估摸着段琮这是产生了危机感,要拿孟庆娴刺激姬珩。
段琮眯了下狠戾的眸子,语气危险道:“你在揣测我的心思。”
刘正慌了,在电话那边双手捧着手机,鞠躬道歉:“对不起段总,是我多想了,我再也不……”
眼下段琮烦躁的很,没那个功夫去听刘正唠叨便说:“请,要快,今晚我就要在京市晚间娱乐新闻看到。”
刘正:“好的好的,段总放心。”
电话挂断,段琮朝着地面啐了一口,咬牙切齿地说:“好样的,姬珩你真是、好、样、的!”
低调聚餐引热议!!!知名女星孟庆娴私会中际太子爷段琮,深夜同车离开氛围感拉满。
今日晚间,有知名娱乐狗仔独家拍摄到一组重磅画面,当红实力派女星孟庆娴疑似与中际太子爷段琮,现身市中心万玺会所共进晚餐,二人全程相处松弛融洽,举止自然大方得体,罕见私下同框画面曝光,掀起超高热议!
据悉当晚……
黑漆漆的客厅里电视机是唯一的光源,姬珩刚帮姬垣释放了一次他手酸疼得很,就想着看一会儿电视休息一下,不成想刚打开电视机娱乐新闻就报道着段琮的桃色新闻。
双眸微沉,握着遥控器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而后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的,难得一见地嗤笑了一声。
“幼稚。”说完他便断掉了电视机,呆呆地在坐在黑暗里,像个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姬珩瞧着姬垣这两天易感期的反应下降了许多便没再敢用自己的杏鲍菇帮姬垣释放,而是如过去一般地用手解决。
一是怕易感期结束的时间截止时姬垣察觉到两个人发生过什么,避免姬垣再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二是他怕自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就此沉沦下去,毕竟这件事已然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料。
姬垣这几天意识不清醒,动作有时很猛,有两次因上次抓小偷不小心划伤的手还渗出了血,好在伤口缝合得很有技术,并没有造成二次伤害。
又加上有姬珩的贴心照顾,伤口恢复得不错,不是上边还是下边,都是如此。
姬珩打着赤膊在姬垣身上的画面碎片一帧帧地掠过,姬垣伴随着身下的哆嗦,紧蹙着的眉宇舒缓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被黑色鸭舌帽遮挡住一半面孔的男人,直直地迎面冲他走来,那人下巴深深地埋进了衣领子里,脚步匆匆。
姬垣猛烈地摇晃着满头大汗的头颅躺在床上,昏暗的夜灯照着他水润的唇瓣,里面溢出断断续续的呢喃:“不要,不要开枪,不要,别。”
那男人越走越近,就在与其擦肩而过之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同时其手腕内侧的黑色六角芒星也露了出来。
姬垣声量渐大:“不要!不要开枪!不要!求你不要开枪!求你,不要!”
与黑暗为伴的姬珩闻声立马睁开了眼睛,起身跑到卧室,双手抱住了面露痛苦并挣扎着的姬垣。
骨节分明的大手托着姬垣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擦去满头的汗珠,他柔声安慰道:“别怕别怕,阿垣别怕,有哥在,阿垣别怕……”
一声声低沉的“别怕”像是来自西方的古老咒语,一遍遍的抚摸如同咒术,它们一点点地消除了姬垣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姬垣苍白无血色的脸慢慢恢复,痛苦的表情也逐渐退散,眼珠子在眼皮子底下滚动了两下便睁开了。
茫然的双眸在锁定姬珩的脸的一瞬间便聚起了焦,姬垣心底划过一阵欣喜:“哥,我没看错,真的是你,是吗?”
姬珩怔愣一瞬,意识到姬垣已经安然地度过了这次的易感期,他立即放开了弟弟,眸底的温柔也被冷漠给代替。
姬垣见到了哥哥的变化,不免失落了起来。如果说他刚刚得知姬珩有在他做噩梦的时候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去安抚他,让他仿若身置云端,那么现在的他就如同深坠冰窟。
姬珩的态度让他惧怕,是一种原本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所有物在不知不觉间被什么未知的怪物夺走。
姬垣喉结滚动了两下,像往常一样撒娇说:“哥,我饿了。”
姬珩“嗯”了一声就出去做饭了。
姬垣望着他哥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回味着脑袋里冒出来的关于他哥在他身上的画面。
对此他早已见怪不怪,从成年后他发现自己对哥哥的心意时便没少梦见。
然而,这次易感期他竟然梦见了翟希同去世的那天,他自解开心结已经有十多年未曾梦到。
黑衣人的面容依旧回忆不起来,但值得注意的是,那人腕间有着一个不大的六角芒星,看来他需要去查一查陈年档案了。
二人在沉默之中吃完了宵夜,姬珩没发话,姬垣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毕竟他行李都带来了。
姬珩找了片营养补剂,和温水一同顺了下去,姬垣看见了便凑到他哥身边,眼底带着试探的意思问道:“哥,你吃的什么呀,给我也吃一片儿呗,我都看着你吃这个瓶子里的东西很多次了。”
姬珩淡淡地说:“肾宝片,你肾虚的话可以吃一点。”
姬垣讪讪一笑:“那我不吃了。”
姬珩看姬垣这次易感期过后脸色红润,眼睛里也烁烁的很有精神,比过去易感期过后的精神萎靡、体重减轻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他便安下心来问起了这几天他一直想问的问题:“我家的门你是怎么从外面开开的?”
“哥,都怪你太忙了,没时间多配一把钥匙,我这不上次来你家就记下了你家钥匙的模样,会去让朋友帮忙给配了一把。”姬垣说完尴尬地笑了一下,像心虚。
姬珩冷冷地瞪了姬垣一眼,姬垣心里一惊,他仿佛在方才看见了他妈。
姬珩摊开掌心说:“钥匙。”
姬垣摇头拒绝:“嗯~不给,我住这里总是要有自己的钥匙的。”
姬珩:“明天把行李搬回去,我这里没地方让你睡。”
姬垣脸瞬间耷拉下来,语气既委屈又难过:“这里没我睡的地方,那就有那个骚包睡的地方?”
姬珩其实很怕姬垣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但他深知自己不能再心软下去,要让姬垣摆清自己的位置,便说:
“对,就是有他的位置,你别忘了你就是我的养弟,他不一样,我坦白地告诉你我认定他了,他会是我未来的伴侣,就是注定要和我睡在一起。”
姬垣脸刷地变得阴沉,道:“我不准!你是我的!”
“又是不准,你不准又能算得了什么?我们情投意合,互相爱慕,就算同居了也是情理之中的,我们没杀人没放火,凭什么不能在一起。”
姬珩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平静的话越说语速越快,就越是让姬垣感觉到剜心一般的痛,痛到颤抖,痛到麻木。
“个人情感选择,我想这不在姬警官的职权范围内。”
姬垣忽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试图从眼前的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但那双他最喜欢的眼睛里没有一丁点儿的宠溺温柔。
他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能在他哥嘴里听到如此冷漠无情的话,“姬警官”,不是“阿垣”,不是“弟弟”,就是只是疏离至此的“姬警官”。
他泄了气一般地垂下了头,说:“哥,那么多年,你对我的关心、爱护难道都是假的吗。”
“我当时年幼,需要一个物质丰富的环境健康成长,姬妤可以提供,她爱护你,所以,”姬珩像是心里放下了沉重的担子一般地深呼吸,继续说,“所以,我对你的照顾都是出于审时度势的生存需要。”
姬垣难以理解他哥为什么变化会如此之大。他如今只觉得回忆里的哥哥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这样让他非常混乱,他情愿这是一场噩梦。
他也不敢相信,他的哥哥对他的感觉会与自己对他的不同。他不相信一个只将自己当作哥哥的人会去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
不止是做些可口的饭食、清洗衣物、搓澡,还有心理疏导,比如让他不再畏惧雷声、第一次遗米青时的羞耻,甚至是易感期帮助自己释放晴欲。
他有时会产生一种错觉,他觉得他哥像妈妈,像爸爸,还像伴侣。
总之,就是不像个哥哥。
因为没有一个哥哥会怀有纯粹的兄弟之爱去这样对待自己的弟弟。
“既然是你装的,为什么不继续装下去了?”姬垣眼圈通红,问完又自嘲一般地笑了一下,“呵,问这个做什么,我分明是在自取其辱。”
他依旧没抬头,丧丧地杵在一旁。
姬珩看了他一眼,指尖止不住地抖动,说:“今晚你睡卧室,我睡客厅,明早我要看到钥匙放在茶几上,你带着行李离开,我们就还是名义上的好兄弟。”
他说完这些就要去卧室拿个被子,姬垣这时抓住他的手腕,几乎是哽咽着说:“那你为什么长大了还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还要陪我度过易感期,给我买蛋卷、做饭。”
“报恩。”
简单的两个“报恩”的字眼就如同巨石一般压得姬垣透不过气,也彻底划清了姬珩与他之间不清晰的界限,最近不过兄弟,最远……就很远很远了,远到身体近在眼前,心却天各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