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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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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要喝果汁吗？”
“要。”正在看电视的小孩扭过头脆生生的说。这个五岁大的小男孩有的蜷曲的头发，黑葡萄似的大大的圆圆的眼睛，甜蜜的酒窝。可爱的外表让所有的叫到的人都不禁心生愉快，他还有一个可爱的名字“小熊”
对小熊来说生活是无忧无虑的，除了爸爸妈妈生活比较忙之外其他都棒极了。
当然如果没有人掐自己脸颊，揉乱自己的头发之外就更好了。
可惜的是小杨哥哥虽然会陪自己玩，给自己很多零食，但也很喜欢揉乱自己的头发，小熊小小的苦恼着。
“好”杨雪英笑吟吟的从厨房中端出两杯果汁，将一杯递给小孩，自己也拿着一杯坐在沙发前的垫子上，边看着叫小熊的孩子一边专注的盯着电视，一边不时啜几口，样子可爱极了，杨雪英忍住揉了揉男孩的头发，小男孩不满的瞪了杨雪英一眼，“杨哥哥不要揉我的头发啦！”
杨雪英笑着看着他，“小熊真可爱。”
小熊撅着嘴，不满的拍了拍沙发，毫无意外的惹来杨雪英欢快的笑声。
，小熊决定不再理这个喜欢捉弄自己的大哥哥，转过头继续看自己喜欢的动画片。而年长者从沙发垫子上站了起来，屋子里开着暖气，暖融融的，因此也不用担心穿着羊毛衫的小熊会感冒。杨雪英起身往外走，门铃响了，杨雪英不知道是杨杰，还是别的什么邻居来者，然而站在门外的人毫无意外的超过于杨雪英的意料。
这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高挑而气质出众，穿着黑色的羊毛外套，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开门的人，仿佛猎鹰盯住猎物。
杨雪英与门外的男人对视了两秒后移开眼睛，侧开身子让男人可以进来。男人的目光在杨雪英身上停留了两秒，而杨雪英则看向墙角。
男人迈步进来。黑色的皮鞋踏在红色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杨雪英关上门，杨雪英甚至忘了让男子换鞋，他直接走了进去从男人旁边穿过。
杨雪英走进客厅，小熊喜欢的动画片已经结束了，正拿着遥控器换台。听见杨哥哥的进来只转头看了看又继续看自己的。
杨雪英看了看被自己和小熊的弄乱的沙发，有看了看男人一丝不苟的衣着，手脚迅速的收拾干净，对身后的男人说：“坐吗？”
男人扫视了客厅一番，然后在杨雪英指的地方坐下，这是他第一次来杨雪英出生的地方，沙发已经很久了，垫子也有点脱线，虽然坐起来很舒服，但毫不意外的这样的东西早应该被淘汰，在男人家里是不可能见到这样的东西的，这样陈旧的东西只是因为此间的主人才被保留下来。
男人坐在沙发上，被靠着背靠，一只脚架着另一只，这是他少有的随意表现，尽管脸上没有丝毫放松的表情，但心里是随意的。
旁边的小孩在杨雪英的提示下叫了声“叔叔”后开始玩自己的游戏了。杨雪英在等男人坐下后就借口去厨房倒水，或许还有面对突然出现在自己家客厅的男人的疑惑。
倒水显然要不了五分钟，杨雪英却在厨房耽搁了足够长的时间才出来。
男人看着杨雪英的表情，三年的朝夕相处足够他了解眼前人的表情中的某些意味，他显然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男人在心里轻哂。
“顾先生。”杨雪英喜欢这样称呼他。
他，顾成瑄。
不够亲密，不够热忱，但他坚持，而他毫无办法。
我们有时能够轻易的拥有一个人的身体，却永远轻易的拥有一个人的心。
顾成瑄挑眉，这是他不悦时候的表情，三年的时间也足够杨雪英读懂眼男人的某些情绪，在他不掩饰的时候，比如现在。
杨雪英含糊了称呼问题，问：“怎么来了？”
顾成瑄看着坐在另一边看起来有些警惕的杨雪英，问“我不可以来吗？”
顾成瑄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却像是在杨雪英耳边说的一样，眉头略微上调。
“当然不是，您愿意去哪就去哪？”杨雪英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旁边的孩子注定到一样，所幸小熊专注于自己的游戏，没有在意大人的谈话。
“我记得我们有协议的。我记得是不能让双方知道的，你知道的这会让人很尴尬的是吗？”杨雪英认真的看着顾成瑄的眼睛，杨雪英的眼睛是温柔的杏眼，瞪人的时候是毫无压力的，但每当那双眼睛看向顾成瑄的时候，顾成瑄总有种沉溺的感觉。
顾成瑄有片刻的失神，甚至杨雪英接下来的都模糊了。
“......这样不行的。”杨雪英想要提醒这个突然袭击的人，但他注意到眼前的人心思不在这里，这样杨雪英有些气恼，也许在这对他很重的地方，面前的男人确实毫不在意的。
“顾先生。”杨雪英咬着牙叫到，眼睛也因为愤恨睁大了。
“顾先生？！”杨雪英被惊倒了，因为对面男人的眼神变了，那种带着某种暗示的眼神，杨雪英确切自己不会认错，猛的站起来，向后退去，直到腿撞到了沙发腿，杨雪英随后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
杨雪英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正在打游戏的小熊，小熊歪着头叫了一声：“杨哥哥？”
“我没事，你继续玩吧！”杨雪英朝小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他此时并不敢看顾成瑄，更不敢跟某人对视，毫无心机的小熊哦了一声有继续玩自己的游戏。对他来说游戏的吸引力自然大于两个大人的无聊谈话。
顿了顿，明白逃避毫无用处的杨雪英转身面向站了起来的顾成瑄，身材高挑的顾成瑄站起后明显不坐着的顾成瑄更有压迫力。
“顾先生。”杨雪英低着头，额上的头发垂下了遮住了眼睛，睫毛垂下一片阴影，此时他的声音又暗又哑，钻进某个人的耳里痒痒的，隔着衣服在皮肤上挠。
顾成瑄听见杨雪英低声说：“你可以做任何，我并没有能力反抗不是吗，但你知道我也可以选折，是不是愿意遵守，我想在最糟糕的地步时.......我是，我是可以遵守自己的心愿选折自己的出路的。”杨雪英觉得有些气梗，喉咙发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顾成瑄语气变冷，眼底深沉一片，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杨雪英，嘶声说道。
“当然。”杨雪英笑着却像哭一样。
“永远都不许.......”
“如果您可以满足我小小的心愿的话。没有人会随意放弃自己的生命的。”
“好，好，好。”顾成瑄看着杨雪英，他并不愤怒，但却实实在在的不悦。
说这话的时候顾成瑄眸色深沉，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顾成瑄不顾杨雪英略微的挣扎握住了杨雪英的手“我并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我需要的是长长久久的陪伴，就像我们当初的约定一样，我答应你的我会做到，你答应我的你也可以做到，好吗？”
“是的，我想我是个遵守承诺的人。”杨雪英朝顾成瑄露出一个笑，尽管这个笑显得很虚弱。
杨雪英仍戒备的看着他。
“带我去你的房间。”
“去.....做什么？”
男人似笑非笑。
杨雪英看了看毫无知觉的小熊，皱眉，嘴唇蠕动几下想要说什么又猛的闭嘴，杨雪英实在摸不准男人的心思。
牙齿抵着下唇，杨雪英犹豫了两秒，转身带路。
上京音乐厅
时间在飞逝中又有两个人完成了自己的表演，或者失常，或者超长表演出出色水平，谁也说不定，在这个特别的音乐厅中每个人只能表演一次，无论你要多么出色，或者在这之前你已经出人头地，或者默默无名，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没有任何人可以意外。
对于每个人的表演，陈林都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和欢呼，对时寒来说只有完美的演出才能获得他的青睐。
毫无疑问，朱明焕演出是出色的，这从时寒破天荒的露出今天第一个轻松的表情来看。
旁边的宋绿乔也松了口气，要知道今天的老师火气很大，即使是跟随已久的得意门生也有些吃不消。
“我去叫明焕吧！”由于两家老师很熟，宋绿乔和朱明焕也算熟悉，够得上双方互相称呼一声“明焕”“绿乔”而不是“朱先生”“宋小姐”这样的称呼。
见两人并不反对，宋绿乔出了包间，通向后台的走廊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两边是一些风格明快的装饰，间或摆着一些精巧的瓷器，摆设，走廊很安静，不见一个人影，这是很正常的这里一般只有一些身份较高不想惹人注目的的通道，前面出现分道，一条通向停车场，一条通向后后台，宋绿乔选折了左边的一条。
宋绿乔在后台很快就发现了朱明焕，并不难找，被很多人，尤其是女人包围的地方百分百就能发现，因此你不用担心在人群中找不到他，只要往人多的地方找就行。
有的人用自己的行为诠释了什么叫招蜂引蝶，什么叫万花丛中过.
被大大小小的美人包围的朱明焕似乎很享受，白色的王子服仍穿在身上，相貌英俊而气质卓然，很能吸引人的目光。
宋绿乔能打赌朱明换吸引了全场越二分之一的目光，至于另外二分之一还不谦虚的说是被自己吸引的。
朱明焕似乎终于发现了站在一边的宋绿乔，朝他挥了挥手：“嘿，你怎么来了。”
围在朱明换身边的女人不满钢琴王子的目光被别的女人吸引走，又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自己确实是比不了的。
“哎，她是谁啊？”
“就是，好漂亮！”
“我知道，就是那个.......”人群窃窃私语着。
完美精致的五官，曲线完美的身体，高贵典雅的气质让在场的所有的女人败退。即使在不服气承认自己比不上。
宋绿乔很早之前就已经习惯被各种眼光大量，因此也不在意女人们羡慕嫉妒的眼光，宋绿乔向前走了几步，围在朱明换身边的人自动散开，为她让路。
宋绿乔就像一个女王一样走向朱明焕，朱明焕看见宋绿乔也收敛了自己不正经的笑，以免被这个女人取笑为白痴。
宋绿乔先是瞄了朱明焕一眼然后扔下一句：“老师在等你。”然后转身好不留恋的走了，空留一地爱慕和嫉妒的心。
杨雪英的房间不大，其他男孩喜欢的东西不多，最大的是书架上一排排的书，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木质的书架上，旁边也散列着一些杂志，顾成瑄当然清楚杨雪英的喜好，在上京的房子里有有一间小书房，里面是顾成瑄按照杨雪英收集的书，虽然杨雪英不说但顾成瑄也知道杨雪英是受用的，至少大大的缓解了杨雪英的抵触情绪。
手指抚过书架上的书，顾成瑄转过头对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边看着的杨雪英“这些书都看完了吗？”
“怎么可能，就看过一些。”
房间里的书是杨雪英从小到大的，从最开始的连环画到深奥的古书每一本都有它的来历，每一本都有父母和爷爷的身影，书架上的书只是一部份，事实上还有杨雪英的从小到大得到的被妥善保管，而书架上的是根据杨雪英的年纪而更换过的，最后一本是爷爷摆上去的。
杨雪英陷入了回忆，不知觉的忘记了要和男人保持距离，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去，手指拂过书背，“这是爷爷送给我十四岁的生日礼物。我记得爸爸和妈妈是一套笔墨纸砚那是我好想在练书法，不过脸王爷爷也说我没什么天分，大哥竟然送了颗篮球给我。”
十四岁那年杨雪英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十九岁，血气方刚，已经是一个的成年人，来参加小姑姑的婚宴，戾气很大，还不懂体谅，狠戾想要的一定要拿到手，现在那个人二十岁，依然不懂体谅，对到手的东西依然紧紧的抓住手中，对于觊觎着毫不留情，依然凶狠，却在思考怎样才能让心里在意的人开心。
“哦。”顾成瑄点点头，走到房里唯一的一张床上，坐下，双手撑在两边，微抬起下巴“我认识一些老先生，或许你可以去请教。”
杨雪英相信顾成瑄认识的人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直觉的杨雪英说：“不了，我就随便看看，我将来也不打算干这个。”
“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