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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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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城趴在水池边，他好奇的问顾航，“为什么我二叔是旱鸭子，二叔不会游泳吗？”
肖长山故意拿眼角瞅着顾航，顾航便闭着嘴巴不肯说，肖城不住的追问，肖城瞪了肖城一眼，板着脸说道，“洗澡就洗澡 ，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肖城这才老老实实泡起澡。
肖长山泡了二十分钟，觉得泡得差不多了，捞起肖城给他洗头，肖长山手劲儿大，给肖城小脑袋上抹了洗发水，就一直猛抓，肖城被抓得东倒西歪，疼的他龇牙咧嘴，顾航心疼的说道，“你不能轻点么，孩子都要疼哭了。”
肖长山气呼呼的说道，“你们大的小的一个个都要我伺候，还敢挑三捡四。”
顾航见肖长山生气了，连忙很没出息的赔笑，“别气别气，我等会儿给你搓背，行不？”
肖长山冷哼，手上的动作倒是轻柔了不少，他给肖城洗完头发，便把他丢到一边继续玩儿，接着又叫来顾航给他洗头，当时因为做手术，顾航头发剃掉了，现在他的头顶只有短短的一层青色发茬，硬硬的摸起来挺扎手。
肖长山小心的按了按他已经愈合的伤口，忍不住问道，“还疼吗？”
顾航憨笑了两声，说道，“早就不疼了！”
肖长山挤了一点洗发水抹在顾航头顶上，他给顾航轻轻按揉着头皮，顾航爬在池子边上，舒服的嘴里直哼哼，顺便还指挥肖长山给他按肩膀，“左右酸疼，手劲儿重一点。”
肖长山乐了，给他屁股来了一下子，“你叫啥呢？”
顾航回身瞪他，又紧张的看向肖城，好在肖城正坐在角落里玩着已经破掉的气球，并没发现肖长山的小动作，顾航压低声音说道，“肖长山，你干嘛呢，这是澡堂！”
刚才肖长山给顾航搓背时，身体就起了反应，两人贴得近，彼此感受着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难免就有些心猿意马。
肖长山的嗓子有些发干，他咽了一口口气，喉头上下滚动，顾航看得面红耳赤，心跳都快得有些不正常，他还得留心肖城，生怕他突然过来。
洗澡间里的热气像是更浓了，肖长山给顾航揉了两下头，双手开始不老实，顾航身子微微一颤，喉咙里骨碌一句，“别在这儿。”
肖长山咬着牙，有孩子在场，又是在澡堂里，他也不能做什么，两人挨在一起，身上的热气互相交织，肖长山爬在顾航背上，手伸到底下，狠狠给自己撸了几把。
顾航用手肘撞着肖长山，“城城在这儿。”
屋里很空荡，肖城在澡池另一头听到他航叔叔喊他的名字，抬起头来望着顾航；“航叔叔，你喊我干什么？”
顾航有些心慌，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你玩你的!”
肖城无聊的拍打水面，问他二叔；“这里好闷，咱们什么时候出去？”
顾航怕再待下去真要出事，他推了推肖长山，便轻咳了一声，“对，我也洗得有点头晕，咱们出去吧。”
肖长山真以为顾航在澡堂里待久了缺氧，他顾不得跟顾航再磨下去，三五下把顾航头上的泡沫冲掉，又给他擦洗干净，就催着他出去穿衣裳。
趁着顾航和肖城穿衣裳的空档，肖长山快速给自己也洗干净了，等他走出隔间，顾航和肖城换好衣裳，顾航还把他们零零碎碎的东西都收拾起来了。
肖长山用干毛巾把顾航和肖城的头发擦干，又嘱咐道，“外面冷，把帽子戴上，省得吹了风闹头疼。”
顾航身体还没好，一向对注意，他把自己穿好，又给肖城戴上帽子，还对肖长山说，“别光顾着说我们，你也别忘了围巾帽子。”
三个人都穿戴好了，这才出了澡堂，刚从里面出来，外面的寒气扑面而来，肖城打了一个大大喷嚏，顾航搂着肖城，他问，“是不是很冷？”
肖城揉了揉鼻子，说道，“不冷，身上都是暖和的。”
顾航给他围的只露出一双眼睛，肖长山站在他身后，也抬手帮他把围巾系紧，肖城扭头指着他二叔说，“没人帮二叔围围巾。”
顾航抬手帮他压好领口，对肖城说，“没事，你二叔自己会围围巾。”
肖长山挑眉，没有说话。
从澡堂出来，就将近中午了，肖城惦记着要去逛超市，他小声问顾航，“航叔叔，咱们什么时候去超市？”
顾航牵着肖城的手，“马上要吃中饭了，吃完咱们就去呗。”
肖城听话的点头，老老实实的跟在大人身边。
因为顾航还在调养身体，肖长山怕他吃不好，找了好一会儿，找到一家汤菜馆，给顾航点了一份山药汤，肖长山和肖城两人点了一份蒸菜。
山药汤里面加了一些食用药材，闻起来味道有点古怪，不过山药炖得又烂又入又味，顾航接连吃了好几块，肖长山见他喜欢吃，特意把地址记下，等下次再来给顾航买。
肖长山给顾航夹了一些蒸干菜，他对顾航说，“多喝点汤，我问了店里的老板，说这汤很养身子。”
顾航左右看了一下，确认老板听不见，凑近到肖长山面前说道，“不如咱们家炖得排骨好吃。”
肖长山心里很受用，他笑着说道，“等你好了，我天天给你炖排骨汤。”
肖城眨巴着眼睛，他对他二叔说，“天天吃排骨汤，要好多钱的。”
肖长山显得很自信，他说，“让你们天天吃排骨的钱，我还是有的！”
肖城心想，那为什么现在我们只能吃蒸干菜？
自从他们住到医院，只有顾航的饭菜都是挑好的买，肖家叔侄两人吃得很捡省，肖城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偶尔还能喝点牛奶吃点肉补一补，肖长山几乎是什么便宜吃什么，为了怕顾航担心，他都是在外面吃了才回去。
家里的条件是啥样儿，顾航心里一清二楚，他不愿意让肖长山担心，也从不在他面前提起，只会想尽办法把自己碗里的吃食多分几口给肖长山。
顾航吃了半天，罐子里的山药汤还有一大半儿，他给肖长山和肖城分了几块山药，肖长山又给他夹回去，说道，“你自己吃。”
顾航又给他夹过去，“这么一大份儿，我哪里吃得完？这个山药炖得很粉糯，你和小城城也尝尝，我一个人吃没意思。”
肖长山侧头看了一眼肖城，这小家伙，早在他跟顾航夹来夹去的时候，就已经把山药吃下肚了。
肖长山笑了笑，夹起一块山药，嗯，果然软糥香甜。
午饭之后，一家三口来到县城的人民广场，广场旁边就是新开业的超市，超市的规模还挺大，一共有三层楼，里面吃穿住行样样俱全，正赶上过年前的几天，广场上到处都是小摊小贩，其中有个卖棉花糖的摊子，围了很多小孩子，顾航先看了他航叔叔一眼，又看了他二叔一眼，眼里满是渴望。
“真拿你没办法，刚吃完饭就要吃零嘴儿，下次不许了！”
大过年的，小孩子的要求通常都会被满足，再说了，一个棉花糖就一块钱，谁舍得让小孩子失望呢。
肖城买到一个粉色的棉花糖，心满意足的跟着叔叔们进了超市里。
这会儿的超市，简直是人挤人，肖长山和顾航带着肖城直接往卖糖果的地方去了，花花绿绿的糖果瞬间迷花了肖城的眼，他撒开肖长山的手，夹心糖，软糖，水果硬糖，巧克力糖，就没他不爱吃的，他兴奋的问他二叔，“这些都可以买吗？”
肖长山同意了，肖城欢呼一声，每种糖果都抓了一把，那些包装不好看的，自动被他忽略了，肖长山没好气的嘀咕，“这小混账，买个糖果还这么当一回事。”
这些天肖城没上学，医院里又没有别的小朋友跟他一起玩，难得看到他这么高兴，顾航便笑着说道，“这大过年的，随他去呗，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
肖长山自然随肖城去了。
没多久，肖城装了一大包糖果，两手都抱不起来，肖长山瞪着他，“买这么多糖果，到时看把你一口牙齿都给蛀掉了。”
肖城有些纠结了，这些都是他精挑细选的，他舍不得不买，顾航见肖城睁着又大又圆的眼睛向自己求救，便对肖长山说，“这些糖果一时半会儿又不会过期，我平时多看着他，保证不会让他多吃。”
肖城听了他航叔叔的话，忙不跌的点着头，又眼巴巴的望着他二叔，肖长山见了这一大一小，只能把糖果丢进购物篮里。
挑完糖果，肖长山又买了一些豆干，干果，凤爪，饼干，各种零食拢共有好大一包，肖长山还看到超市有卖饺子皮的，他想买点饺子皮回去，过年吃饺子是老家的传统，等大年三十的晚上，趁着医院管的不严，他给顾航和肖城包一顿饺子，但他转念想着还有两三天，肉陷买回去没地方放，到时肯定不新鲜，于是暂且没有买。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