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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冲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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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子祺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他的想法,说道:“只是现在南宫将军无法动弹……”
“可用画轴将灵体收回?”纳兰澈看了看钟子祺手中的画轴。
若不是纳兰澈说起,他自己倒是忘记了,钟子祺打开卷轴,对南宫浩说道:“那有请南宫将军先回本体,待我等将事情办妥,再请将军出来。”
看着那画中之人,南宫浩点了点头,随即一道金色的光线变在画轴中闪现,南宫浩遁入画中,钟子祺转身对纳兰澈说道:“我们这就去找师叔!”
藏经阁大殿之中。
刘子画跪在大殿之上,太炎负手而立,厉声呵斥道:“子画,你可知罪?”
“子画……”刘子画脸色惨白,低下头垂下眼帘。太炎转过头盯着他,眼神里都这严厉的神色,说道:“竟敢在私用幽灵草,还想知错不改?”
“拜见太炎师叔。”钟子祺和纳兰澈进入殿内,恭敬对太炎行礼,见刘子画也跪在殿中,脸色十分难看,“不知子画师弟犯了何事,竟惹得师叔如此生气?”
太炎瞪了他一眼,大手一甩大声训斥道:“那还得问问子祺,为何允许同门师弟在宗门内燃草招魂?”
“师叔明鉴,此事并不是弟子允许,只是宗门也并无此规定禁止弟子焚幽灵草,而宗内师叔也有先例。”子祺说道,幽灵草这中稀有药草,凡是弟子用药都要记录在案,他便翻阅醉花楼的档案卷轴发现几十年前有前辈也曾到醉花荫取了不少幽灵草。
“……”太炎听罢,神色变得更加凌厉,冷哼一声说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儿,倒是太古师兄调教得好啊。”
“师叔说笑了,倒是子画师弟连燃草招魂一事都深的师叔真传。”钟子祺也不怕太炎师叔大怒,意有所指地说道。
“——!!”倒是子画听完这番话,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太炎,连站在子祺身边的纳兰澈脸上都显得微微诧异。
太炎听钟子祺这样说,怒气放到消下几分,闭上眼睛叹道:“子祺这番无所畏惧的魄力,倒是和为师的一位故人很像……”
“师叔所说的故人,可是太乙师叔?”钟子祺也不打算遮遮掩掩,既然没有办法避免,还是直接开口问较为妥当。
听到太乙的名字,太炎看向钟子祺的眼神都变了几分,叹道:“没想到你竟然还知道太乙……”
倒是刘子画听完这个名字,浑身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带着痛苦的神色闭上眼睛。
刘子画低着头,抿着嘴唇,脸色更加苍白了,太炎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太乙是我的师弟,俗家名字唤作刘丹青……”太炎负手而立,不知是否是忆起当年太乙真人的音容笑貌。
想必南宫浩所说的阿青便是指此人,只是这人也姓刘……钟子祺看了一看刘子画,这未免也太巧了……
纳兰澈摇头说道:“师叔无须自责,太乙师叔犯下大错,师叔只不过奉命捉拿,有何错之有?”
太炎抬起头说道:“尔等不知……太乙禁足思过,那将军死讯就是我带给他的,本想要他死心,没想到却害了他……我那傻师弟,对那将军倾心不已却不曾知那人早已有妻儿子女,那人不过是看中我宗门法术之厉害,见师弟心思之单纯,便巧言令色哄骗太乙师弟对付晋兵,却不是真心实意对他,只不过是借刀杀人罢了!”
“!!”
钟子祺仿佛又看见了那日萧山大火血祭的自己,脸色不由得大变,纳兰澈在他身旁见他神色异常,不由得靠近他,暗暗握住了他发抖的手。
手中传来的温度让钟子祺回过神来,抬眼对上那双担忧的眼睛,他才想起自己早已不是钟见离了。
“师父,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阿浩他怎么会骗我!”刘子画泛白的嘴唇,拼命摇着头极力否定着太炎所说的一切,“阿浩说他很想我,很想再见到我,他不会骗我的,一定是师父弄错了……”
“阿浩?”太炎皱着眉头,果然不出他所料,盛怒道:“南宫浩!他还有何颜面来找丹青!”
“……”纳兰澈见太炎勃然大怒,那副南宫浩所幻化画轴还在钟子祺手中,不由有些担心。
“若是如此,弟子也不好多做隐瞒。”钟子祺双手呈上那副卷轴,恭敬地跪下说道,“此卷轴乃是那位北辰将军灵体的本体,是弟子在思过崖所得,想必承蒙太乙师叔思念所幻化而出,太乙师叔死后对那将军思念不在,才被从新封印于画轴,后因如春师弟在思过崖无意翻出画轴,将那灵体放出才造成今日之事,弟子知晓此事却隐瞒也不报,还望太炎师叔定罪!”
“思念幻化的灵体……”太炎盯着那副画轴,突然仰天大笑道,“原来师弟所说常伴之人,不过是思念幻化的灵体!也罢,今日我就火化了这灵体,看他还如何迷惑他人!”说罢脸色一变,露出狰狞地表情,手中顿时燃起几丈高的火焰,钟子祺手中的画轴突然腾空而起,炙热地火剑向画轴射去。。
“师父不要!”刘子画挣扎地站起身来,欲上前去推开那副画,被太炎所施法术弹开,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殿中之人皆是大惊,太炎早已施瞬移之术至刘子画面前,伸手托住他坠地的身子,懊恼地说道:“没想到你也如他一般执迷不悟……”
一道金光顿时炸开,待光芒退去,只见南宫浩站在大殿之中,纳兰澈大惊,不确定地看了看钟子祺说道:“那人出来了,我能看见他……”
钟子祺猜测地说道:“……想必是吸收了太炎师叔对他的怒气和子画师弟的眷恋之意,强烈的情绪能让他化型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