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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南衣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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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太炎便封了宝剑,宁愿在藏经阁里吟诗作赋、舞文弄墨,也不愿再碰剑术,原先太炎是我等师兄弟中天赋最高,最后堪堪做了个藏经阁的长老……”想到太炎如此天资,在藏经阁里着实屈才了些,心中替他可惜。
太华说完,三人皆没有说话,见太华真人伤感,两人便也早早告辞别去。
两人走出正殿,久久没有说话,纳兰澈首先打破了沉寂问道:“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钟子祺摇摇头,说道:“他人之事且是我等能够评说……只是他人早已亡故,徒留这太炎师叔品尝这离别之痛,平日里师叔不苟言笑、待人严厉,宗门内弟子皆十分惧怕他,却不想师叔也是个可怜之人……”
纳兰澈默默走在他的身后,没有言语。
天色渐晚,钟子祺心中惦记醉花萌中之事,两人便约定明日再去藏经阁寻那画灵。
醉花荫,醉花楼。
钟子祺推开房门,出声唤道:“南衣师弟……”始终是无人回应,心中十分诧异,三师弟一向是谨慎之人,今日所交代好好看好醉花荫他定会做到,怎么会整天都不见人影。
心中难免有些担心,收拾好药箱中的药草,不小心脚低像是踹到了某物,低头一看满地都是的一团团的纸团,钟子祺疑惑俯身捡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展开。
“东夏虫 ……桦柠葛……皇血草……”怎么竟是些剧毒的草药,南衣他究竟想救之人所患何疾?
钟子祺心中有些不安,便坐在厅中等顾南衣回来,不知不觉竟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恍惚间听到脚步声,钟子祺一惊睁开双眼,四周的蜡烛也猛地全部燃起,厅内顿时亮如白昼,也照亮了顾南衣惊慌失措的脸。
顾南衣吓了一大跳,等看清屋中之人的脸,方才放下心来,抚着胸口说道:“原来是大师兄……夜深了,大师兄怎么还不歇息?”
钟子祺难免有些责怪道:“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等闻到了空气中的淡淡的血腥之味,钟子祺不由得皱起眉头说道:“……你受伤了?”
“嗯……今日是十五,南衣原本想着去后山赏月,没想到摔了一跤……”顾南衣支支吾吾地说道,不敢去看钟子祺的眼睛,“还让大师兄担心,南衣知错了……”
“……”钟子祺了解南衣的性子,他不想说的事情就算是打死他也不会说的,现在有何必强人所难呢,倒是先把身上的伤治好要紧,“把衣服掀起,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顾南衣听到钟子祺这么一说,反而抓紧了自己的衣领,摇头说道:“不敢……不敢劳烦师兄,还是让南衣自己来吧……只是小伤,南衣会处理好的……”
话已至此,钟子祺再强求也没什么意思了,反正见三师弟并无大碍,也就随他去吧。只是嘱咐了几句,便看着他拿着金疮药回房去了。
今夜是十五啊……
钟子祺徒步走入庭院内,抬头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泛着乳白色的光芒,洒下一地的银光。
藏经阁。
还没等找到刘子画,钟子祺便看见了一脸焦急的南宫浩,便对纳兰澈说道:“南宫浩就在前面,模样看似十分着急,不知道是否出了何事?”
纳兰澈看不见南宫浩,皱着眉头地说道:“难不成是刘子画出了事?”
“南宫将军……”钟子祺开口唤道,却惊讶地发现南宫浩已经被定住身子,根本不能动弹,“这是……定身咒?”
听钟子祺这么一说,纳兰澈有些吃惊,问道:“定身咒对灵体也有用?”钟子祺摇摇头说道:“一般定身咒想必对灵体并没用,若是施咒者道法高强或是更厉害的咒语就另当别论了。” 南宫浩看着钟子祺,身子才是挣扎,可惜没有挣脱出来,无奈道:“是阿青的师父,他把阿青带走了!”
“太炎师叔?”钟子祺心里大叫不好,原来方才师叔说的那些并非虚言,师叔要让南宫浩灰飞烟灭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纳兰澈心中也猜到了此事定是太炎师叔所为,师叔自然不愿意留下南宫浩,便说道:“若是如此,得把他尽快弄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