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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北燕之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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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魏皇宫内一片片红色的枫叶下,拓跋焘拉着晃儿的小手一起玩耍,拓跋晃深得拓跋焘的喜爱,晃儿搂着父亲的脖子,在拓跋焘怀里踢闹。
“他们玩的真开心啊~晃儿总喜欢这么缠着他父皇。”冷雁指着花园里玩耍的两个人。
看着两个人开心的笑容,赫连馨儿也不自觉地笑起来,但是听到冷雁的话,贺莲眉间显出一分凝重。
贺莲转过身不再去看那温馨的画面,她是赫连馨儿,大夏国的公主,却在一夕之间国破家亡,她怕自己会软下心来,她不断提醒着自己,她要摧毁他的一切。
宗爱有要事禀报,拓跋焘温柔的揉了揉晃儿的小脑袋:“父皇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先去找母妃玩,父皇忙完了就去找你好不好?”
“好~父皇可不要忘了要带我去骑小马儿~”晃儿撒娇的说。
“嗯~不会忘的。”拓跋焘命宫人将晃儿带走。
宗爱上前向拓跋焘作了汇报,神威将军已经奉命攻打北燕,有了很大的突破。目前正大举进宫北燕都城,想必用不了多少时日北燕定被攻破。
拓跋焘品着手中的香茗,暗暗道:想不到穆寿推荐的这个人还真是有点本事,曾经自己亲率大军都没能攻破北燕城,如今他却更胜他一筹,看来待他日得胜而归,他必然要见见这慕容玄忱倒是是个什么人物。
“传朕口谕,倘若此次攻打北燕大胜而归,我必有重赏~”拓跋焘吩咐下去。
熊熊战火,滚滚硝烟弥漫着战场,慕容玄忱骑在马上驰骋,奋力厮杀。冯崇与冯朗相互交换了个眼神,下令撤退,封闭城门。
北燕宫廷内频频急报,冯弘一些坐不住了,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对策,这北燕与北魏战火一起,百姓人心惶惶,眼下北魏的铁骑都已经攻到城外。
经过商议众人都以为应该与北魏议和,众所周知,拓跋焘野心勃勃,自从登位一来,不禁柔然重创,还灭了胡夏,连年战争不断,练就了北魏铁血战骑,使四周的国家无不闻风丧胆。
很显然,拓跋焘的野心越来越大,他的目标先是一统北方,接着就是吞并南宋,天下尽归他的掌控。
如今,北魏的铁骑已经在城外,被攻破是迟早的事,与其国内的百姓跟着遭殃,还是割地赔款议和来的划算。
冯崇站了出来:“儿臣觉得,与其说是议和不如我们与北魏和亲如何?拓跋焘一向手段狠辣,既然北燕已经成为拓跋焘的目标,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和亲之后,北燕与北魏可就是亲家了,只要北燕愿意归附于北魏,我想拓跋焘应该不会迁怒于北燕皇族的,不如就让儿臣前去谈判吧。”
和亲~冯朗不由地朝冯崇投去钦佩的目光,虽然珮安公主不是冯弘的亲生女儿,可是冯弘却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般,这样一来珮安被送到北魏和亲,就算她查到些内幕也没有办法,到时候恐怕也是身不由己。
迫于无奈的冯弘只得答应,命冯崇带上降书前去议和,两军暂时停战。
按照计划,冯崇与慕容玄忱碰头,冯崇将降书交到慕容玄忱手上,并把北燕愿意归附北魏的意愿告知慕容玄忱,按照当初的约定,慕容玄忱许诺北魏将扶持他掌控政权。
慕容玄忱看过降书之后问:“和亲?我们之前所谈的并没有这一项内容。”
“这样才可以确保北燕皇族的安全,和亲之后我们和拓跋焘就是一家人了,我想拓跋焘基于江山的稳定也不会不答应的。”冯崇回答道。
慕容玄忱深邃的眼眸仿佛洞穿了冯崇的内心:“她可是冯弘的掌上明珠,你敢动她,想必是她知道的太多了吧。”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冯崇直接了断的问,“降书我已经带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面见拓跋焘。”
慕容玄忱不慌不忙地拍着冯崇的肩膀:“不着急,我先安排你在客栈住下,明日我便送你入宫觐见皇上。”
送走了冯崇,慕容玄忱用手捣着桌子,看来这冯崇也是个不好对付的主,连自己的妹妹都要除掉,可见他的心不是一般的狠。
为了尽快结束战事,慕容玄忱带着一身疲惫连夜赶回了府里,不知道姚梦琪是不是乖乖的呆在府里没有惹什么麻烦。
回到府里,阿财看公子有些疲惫:“公子~我去给你打些热水吧。”
“等一会儿我再沐浴,她……还好吧。”慕容玄忱关心的问。
“小姐她已经睡了~”阿财回答道。
慕容玄忱动了动手指,示意道:“你下去吧~”
想到姚梦琪可能已经睡下了,慕容玄忱轻轻推开门,看着姚梦琪甜甜睡着的脸庞,明明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慕容玄忱轻轻抚着她额前的秀发:“真希望每天都能这样看着你~”
能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在自己身边,慕容玄忱觉得自己此刻是幸福的,只是他不确定姚梦琪对他的好感是否仅仅来源于他和逸轩长得十分相像。
慕容玄忱在姚梦琪额前轻轻落下一吻:“你是我的,我要让你留在我身边,这样我才会安心。”
清晨,姚梦琪揉着惺忪的睡眼,眼前一个白色的身影渐渐清晰,逸轩转动着手上的的玉戒:“你醒了,昨晚还睡得好吗?”
“慕容玄忱!你怎么在这里!?”姚梦琪搂着被子,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
慕容玄忱耸了耸肩:“这是我的府上,我当然到哪里都可以了~”
姚梦琪低头看看自己,该死!自己里面只穿了内衣:“你出去!”
“为什么?”慕容玄忱轻轻一挑眉。
姚梦琪强压着怒火,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要换衣服!”
慕容玄忱打量了她一番,转身走向门口:“好吧,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
话还没说完,就察觉到有东西扔了过来,慕容玄忱一伸手稳稳接住了姚梦琪的玉钗:“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难道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想要做我的男人,你也得有那个本事,不是吗?”姚梦琪抱着双臂,不屑的说,竟然软禁了她这么多天,哪儿都不能去!
慕容玄忱指尖转动着玉钗,一步步走到姚梦琪跟前,姚梦琪暗想他不会一怒之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谁知慕容玄忱似乎丝毫没有生气,温柔的将玉钗放在她手心:“这玉钗应该是重要的人送给你的吧,记得,下次不要乱扔奥~”
看着手里的玉钗,姚梦琪有些慌神,这玉钗是义母留下的,现在想想刚才之举确实有些冒失,可是他怎么会知道,难道是猜的吗?慕容玄忱,他到底是什么人!
啊啊啊啊~都快要抓狂了!姚梦琪觉得每次在慕容玄忱面前,就好比是个玻璃体,被他看透一般,一点都没有安全感~
姚梦琪憋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虽然和慕容玄忱在同一桌吃饭,却觉得身边就像放了颗定时炸弹,让人猜不透。
两人眼神直视良久,慕容玄忱突然笑道:“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有些喜欢我了?”
“才不是!”姚梦琪回答道。
“奥~那我知道了,看来这菜不和你胃口。”
姚梦琪放下筷子,问道:“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她已经在这里呆了那么多天,安颉没有她的消息,现在一定很着急,还不知道外面现在怎么样了,一点消息她都打听不到。
“你这么急着走,那……你乖乖把饭吃了,我现在就放你回去。”慕容玄忱回答的很轻松自然。
姚梦琪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狐疑的问:“就这么简单?你说的,不许食言。”
噼里啪啦不一会儿姚梦琪就把碗里扫光光了,得意的把碗倒过来给慕容玄忱看:“我现在吃好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很显然,慕容玄忱有些失望,但是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可就收不回去了,慕容玄忱轻轻叹了口气,吩咐阿财将姚梦琪送到南宋。
“我要回北燕,你为什么要送我回南宋啊?”姚梦琪不解的问,他又要算什么花招。
北燕现在岌岌可危,倘若没有商议妥当,那么北魏的铁骑便会踏平那里,如果送她回去,他不希望战火给她带去伤害,慕容玄忱只是淡淡的一笑:“你回去就知道了,我会向你证明的,总有一天你还会回到这里的。”
为什么总是对她微笑,为什么总是温柔地看着她,想到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姚梦琪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
不行,她不能这么回南宋,她要回北燕!姚梦琪想到这里,从马车上跳下来,拔剑砍断马车的绳索。
阿财着急地问:“二小姐,你要去哪里啊?”
姚梦琪握住缰绳,轻身一跃,手里缰绳一紧调转马头:“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回去告诉慕容玄忱,我才不会听他的话呢。”
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姚梦琪的身影渐行渐远,身后扬起滚滚尘土。
阿财看了看四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让他怎么回去啊,挠头道:“唉~难怪公子说小姐一定不会乖乖听话回去的,可是公子,你怎么不告诉我小姐会把马骑走呢?这让我怎么回去啊~”
几个时辰过去了,阿财走的两条腿都快废了,终于看到一辆牛车,后面拉了一车山鸡准备到集市上卖,没办法阿财只得一路摇摇晃晃,怀里抱着山鸡回到了府里,头上还顶着几根鸡毛。
慕容玄忱忍俊不禁,伸手拈去阿财身上的鸡毛:“你怎么这般模样?”
“都怨公子,小姐骑马回了北燕,没办法我只得搭人家的牛车,这不为了感谢人家,我还买了两只山鸡。”阿财抱怨道。
还未进城门,姚梦琪就被一众官兵拦了下来,为首的是一个彪悍大汉,一身盔甲,拿着张画像比照姚梦琪看了看:“就是她,把她拿下!”
“你们抓我干什么?”姚梦琪瞪大了眼睛吼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几个侍卫不客气的将姚梦琪的手绑上押入皇宫,一路上姚梦琪试了几次根本打不开手上的绳子,绑得太紧了。
环顾四周,这层层宫墙,也不知道他们要把她押到哪里,姚梦琪轻咬着嘴唇,眼珠子转了转。
为首的胖侍卫押着姚梦琪向珮安公主邀功道“公主,人我们已经抓到了。”
“谁让你们这么抓过来的,我让你们请过来!还不快松绑!”珮安公主训斥道,几个侍卫急忙松绑,可是还是勒出了几道血印。
哎呀~这些侍卫也真是的,珮安公主答应安颉一定帮他找到姚梦琪的下落,现在她算是放心了。
“珮安公主,你这是要干嘛呀?”姚梦琪不满的转了转手腕。
“好姐姐,你别生气,这些天你失踪了,安公子可着急了,所以我就派侍卫在各个入城出入口排查,我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粗鲁。”珮安公主解释道。
经过珮安公主的安排,姚梦琪与珮安公主一同乘马车去寻安颉,看着一路心情大好的珮安,姚梦琪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为了庆祝她回来,珮安决定今天要亲自下厨些好吃的,此话一出,安颉一副纠结的表情,不知道这娇生惯养的娇小姐有没有下过厨,安颉实在是不敢恭维。
为了以防万一,姚梦琪觉得还是自己去帮帮忙的好,小小的灶台前珮安公主手忙脚乱,一边用木盖子挡着脸,小心翼翼地炒着菜。
“还是我来吧~”姚梦琪劝道。
“没事没事~我自己就可以了。”珮安顺手到了一勺,“再加点盐就可以了。”
==!姚梦琪嘴角动了动:“你确定……你加的不是糖而是盐?”
“啊?不会吧。”珮安自己尝了一点,不好意思道:“原来这是糖啊~我真是太笨了,都不会做菜呢~”
看着珮安略显沮丧的表情,姚梦琪宽慰道:“没有,其实你比以前我做的好多了,记得以前我也是什么都不会呢。”
“是吗?”珮安好奇地问,“那姐姐,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我吗?”姚梦琪一边炒着菜,一边回忆着当初刚刚穿越到这里的情景。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会,不过还好,我认识了不少朋友,崔大哥,如意姐姐,玉儿阿呆,他们教会了我很多,尤其是阿呆,别看他平时傻乎乎的,可是他写得一手好字,还会做饭,很贴心。”姚梦琪回忆着,现在也不知道阿呆怎么样了,现在想想已经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姐姐?菜好了~”珮安提醒道。
啊?奥~姚梦琪楞过神儿。
姚梦琪把菜弄好,三个人坐于桌前聊了起来:“今天可真是难为珮安了,这一切看得出来可都是为了你呢~”
安颉干笑着喝了一杯:“这不是庆祝你安全回来吗,关我什么事啊。”
哼哼~姚梦琪笑着看着他们两个人:“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呀,这个气氛可是有点不对哟~”
“没有没有~就是单纯的庆祝而已,来~我敬姐姐一杯。”珮安掩饰道。
看得出珮安似乎很喜欢安颉,不过安颉那脾气也就珮安觉得好,姚梦琪和安颉认识那么长时间都还没能适应的了。
这难道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可是安颉却一点都不为之所动,姚梦琪在心里似乎也察觉到了,难道安颉……这小子居然用美男计,该不会是利用完就想甩了吧~
瞬间,姚梦琪有点怜悯珮安,她这么用心地对安颉,可是安颉却只是利用珮安,说到底还是为了她的安全。
姚梦琪觉得心里有些愧疚,为了不扫珮安的兴致,姚梦琪觉得自己应该多吃些,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晚饭过后,本来姚梦琪打算亲自送送珮安的,可是安颉却执意要送珮安,想来应该是找机会离开珮安公主吧。
片刻过后,安颉沉默的走了进来,姚梦琪靠过来问:“是不是没有狠下心啊?我觉得珮安公主对你是真心的,你可不要后悔啊~”
安颉满不在乎地说:“我才不会后悔呢~倒是你什么时候让我省点心呢?”
这些日子姚梦琪被慕容玄忱困于北燕,根本都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安颉口中,姚梦琪得知自己失踪之后,珮安公主和他经过多方面打听,得知寿宴当日确实有一辆马车从南城门出去了。
经过打听,安颉得知是慕容玄忱干的,于是在北燕之战,安颉也曾与慕容玄忱交手。
“怎么样?”姚梦琪问。
“他说你很安全,不过他跟我交手的时候说了句,原来是你教的她,你们是不是交过手了,他有没有伤着你?”安颉着急地问。
姚梦琪摇了摇头:“他只是把我软禁了起来,不过他承诺十天之后就会放了我,结果却在第九天就把我放了,我总觉得他没那么好心。”
“我与他交手之际,慕容玄忱威胁说这次南宋援助的兵力如果不撤退,他就杀了你,你也知道的,刘义隆知道你的事就让我撤兵。”安颉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难怪他没有杀她,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慕容玄忱~姚梦琪紧紧地攥着拳头,亏得阿财还帮他说好话,差一点她就相信了。
“北燕这次终将逃不过灭亡的命运~”安颉叹了口气,“经过这段时间调查,我算是明白了,这一切就是个局,慕容玄忱布下的局,北燕城向来易守难攻,拓跋焘多次亲征都未能拿下,而慕容玄忱却利用了北燕政权的内乱,暗杀了冯邈,让废太子冯崇和冯朗以为这一切都是皇后所为,成功利用了废太子。”
安颉的话让她回忆起地下赌场那日,与慕容玄忱的初次相遇,原来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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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影闪过,姚梦琪感觉到一只手托着了自己,搭建的木台渐渐燃烧了起来。
眼前的男子紫魄发冠以剔透的白玉束起,虽一身黑色暗纱窄袖长袍,却从衣领,长袖到正襟上都绣着雍容华美的暗紫色牡丹,花瓣边以鎏金细线勾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邪魅的华贵之感,这种感觉好熟悉。
姚梦琪望着他,不禁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明亮深邃的双眸里闪动着光芒,透着期许和复杂,他的样子真的很像……
“逸轩~”姚梦琪轻轻唤道,难道是她出现了幻觉吗?姚梦琪不禁伸手去触碰他的脸。
却不想对方却握住她的手,这温度是温热的,这不是幻觉~姚梦琪开心的抱住对方:“逸轩……真的是你!”
好想这样抱着他,好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了,姚梦琪紧紧地拥抱着他,对方显然身子一怔,有些吃惊。
猛然间觉得身子朝后,对方将她推开一定距离,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你认错人了。”丢下她,径直走进了人群,身后的精心搭建的台子在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
男子的背影消失在灯火阑珊的夜幕中,微风吹过,丝发飘动,姚梦琪愣愣地他消失的地方喃喃道:“他不是逸轩……那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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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姚梦琪不知所措地问。
“我们得尽快启程回南宋,皇上他很担心你,召你入宫。”安颉想起前几日刘义隆托风儿送来密函。
北燕皇宫内,废太子冯崇已与拓跋焘达成协议返回,只是这和亲之事冯弘一直没有告诉珮安,珮安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如果她知道此事一定不会同意的。
可是如今就算是珮安不答应,冯弘也得把她塞进花轿。
被蒙在鼓里的珮安公主突然接到皇叔的旨意,被禁足不得私自出宫,起初珮安公主以为是这几日自己的行踪被皇叔知道了,皇叔生气才禁足她外出。
可是今日在御花园却听到宫女们窃窃私语,得知自己将被当做议和的牺牲品,一怒之下冲进了宫殿。
冯弘和冯崇正在商议和亲的事,珮安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废太子搞的鬼。
珮安公主被侍卫强行关进自己的宫里,没有皇上的吩咐不许珮安公主出来,就连阿花也被一起关了起来。
望着窗外的月亮,珮安沉默着。
“公主~你说他们会不会一直不放我们出去啊?”阿花在一旁踱来踱去,“公主~你在想什么啊?”
“想安公子~”珮安倚着窗户框喃喃道,“他明天就要走了,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啊!安公子明天就要走吗,那你们岂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吗?”阿花惋惜道。
是啊~走了说不定就不会再回来了,珮安起身走向殿门,使劲晃动伴随着铁链碰撞的声音:“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