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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8 谁能救老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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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啊,你什么时候回啊?”
眼看着一个月快过去,罗翀这几天只要跟我打电话,时不时话题便要绕到这事上来。
这天是工作日,家里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留我一个人在家,躺在阳台的摇椅上,沐浴着还不算太灼烧的阳光,吹着微风,不知道多逍遥自在!
唉——,啧,还是在家舒服啊,真不想回去。
想到不久后,暗无天日的牛马日子,我就觉得眼前真是一片黑暗!
靠!
我当年到底为什么脑子一抽,决定要学医啊!
当一只舒舒服服的咸鱼不好嘛!
下次能这么舒舒服服成天睡懒觉的日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
呜呜呜……
我心底为自己默哀,嘴里也不开心怼道:“罗十七,你是见不得我舒坦是吧?这一天天催一天天催,你催命啊?你不能消停地等我过完端午再回去吗?”
“唉,哪有,这不是家里刚换了床,急着等你回来试试嘛?”电话那头的人笑嘻嘻道。
“啊?”我愣了一瞬,“换了床?换什么床?”
罗翀道:“以前睡的那床是以前房东留的,旧的都嘎吱响了。我不是琢磨着,现在你搬过来了,要是还睡那床,咱们动静一大要是搞垮了,那不是败兴嘛!前几天我就跟虎子全市转了好几圈,定了一款全实木大床,今天刚送到装好。嘿,我跟你说,宝啊,那床扎实的,一块木料子拿手上都趁手的很!虎子都说,这床怎么折腾都不会垮了!”
我:“……”
过了一会儿,罗翀:“……喂?宝啊,这是听睡着啦?”
我:“……醒着呢。”
罗翀腔调慢悠悠道:“那你觉得怎么样啊?”
我:“……什么怎么样?”
罗翀:“床啊?”
我一时又无语又好笑,直接道:“罗十七,你别跟我装相!你给我直说,到底是想问床还是问别的!”
“噢,那不是怕你害羞所以说的委婉点嘛!”罗翀笑道,“既然你没不好意思,那我就问了,宝贝啊,你说这两年也过去了。我这独守空床这么久,咱们虽然不能扯个证什么的,也该挑个日子把正事办了吧?”
这货果然是为了这事!
我心里一叹,哎,看来这次真躲不过了。
这两年来,我忙得分身不暇,又是研究又是论文还有医院也不能不顾,中途还跟随老师出国交流学习了三次,前后加起来有小半年;罗翀那边也不得闲,在上课途中果然结识了不少人脉,业务拓展了起来,毫不夸张地说真是全国飞。
所以,我确实把两年前忽悠罗翀这事丢脑后了。
大概我沉默太久,罗翀又带上几分试探问道:“宝啊,你这头是有什么问题?啧,宝贝啊,我们自己是当医生的,这有时候有病可不能逃避啊!”
“……”我简直气笑了,这混蛋,“滚你的蛋!你才有病!你老公我身体好得很!你信不信等我回去了,我把你那新床都给你整塌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竟然被自己男朋友怀疑不行!这简直是侮辱我的人格加肉-体!
老子跟你试试看,让你看我行不行 !
“哈哈,没事,要是整垮了,咱就换新的!虽然现在资金紧张,但这钱那必须得出!”电话那头罗翀乐呵地不行了。
然后,挂掉电话的我,瞬间陷入无限的懊悔中。
靠,又中了罗十七这混蛋的诡计!
我怎么脱口而出,应了那话啊!
乔无非,你脑子呢!
唉,我心里一时又悔又烦,躺在摇椅上,直愣愣看着房檐外的天空。
其实吧,我身体确实没大问题,二十出头的年龄,偶尔身体也会有冲动,但是一方面因为太忙太累了,另一方面大概还是因为幼年时身体不大好,这种冲动挺淡,基本忍忍就过了,连用上五指老师的机会都屈指可数——为数不多的几次,还都是跟罗十七那家伙鬼混时。
但是,为什么罗翀一提及这事,我又犹豫呢?
我想了想,大概……
咳咳,还是怂了吧?
我不禁抬手盖住脸,感觉太阳晒得脸都有点发烫。
靠!
虽说我上辈子阅片无数,但是那都是理论经验,实战经历我确确实实是零啊!这真要亲身上阵了,谁心底不打鼓啊!
我不会真到时候萎了吧?那罗十七不得笑死我!
不行,我这几天得好好学习学习,我不信邪了!以我这绝对学神级别的大脑,会学不会这档子事!
想到后天便是端午节,然后没两天我要回上海了,我顿觉时间紧迫,留给我研究的时间不多了,坐也坐不住了,连忙起身回房间开电脑。
噢 ,对了,不要瞎想,我是准备进行正规的生理医学理论学习,带解剖图的那种!不是看什么乌七八糟的小电影!
经过我接连几天废寝忘食的暗自学习加琢磨,还整理出了一个小笔记本,记上所有注意事项——详细包括事前、事中和事后。
过完端午节的第二天,武装了满脑子理论知识的我,信心满满地买了回程的车票。
这次回去,我发誓不让罗翀那货跪倒在我的牛仔裤下唱征服,我就不叫乔无非!
哼,让他小瞧我!
大概因为脑子里一直惦记着这事,也冲淡了几分我即将离别的伤感。
离开这天早晨,阳市下着小雨,其他人都有事要忙,外公年纪又大了,只有乔安心关了小广告店,来送我。
高铁站进站口,她仰着头,凝视着我的眼里都是不舍,抬手摸了摸我的脸:“你真是长大了,妈妈想摸你的头都摸不到了。”
我不由一笑,俯身低下头。“喏,想摸就摸,只给你摸哦!”
乔安心顿时也笑了,温柔的眼神一如我二十多年前初见时一样,只是其中再没有暗藏阴霾。“呵呵,你哟,从小嘴甜,就会逗妈妈开心!”
她笑盈盈地摸了摸我的脑袋,末了,将我轻轻一推。“去吧!离开车时间没多久了,别迟到了!到了后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
“嗯,我走了,妈。”我朝她摆了摆手,转身向前走了几步,刷完身份证走进闸机后,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
站外雾蒙蒙的烟雨背景下,乔安心天青色的长裙显得无比清丽,成为了我心中最难忘的一抹色彩。
妈妈啊,我的妈妈。
我默默念了一句,转身继续向内走去。
雨在阳市是丝丝缕缕的浅淡,经过近千公里,到了上海,就变成稀里哗啦倾盆而下。
我刚下高铁,在站台上被风吹的雨打了个半湿,好歹现在天气热,湿了的地方贴在身上不冷,只是粘的不舒服,如同我身边跟着的两个人一样。
“小哥哥,交换个微信嘛!我们都聊了一路了,多投缘啊,以后常联系呗!”一个女生几乎要紧挨到我身边,嗲声向我缠磨道。
我心里烦不胜烦。
这两人是半途上的车,就坐我后排,说是来上海看漫展,一路在后面叽叽喳喳、自说自话,甚至还想跟我旁边的人换位置,幸好那阿姨在我眼神下心领神会,没答应她们。好歹让我带着耳机,熬过了车上,没想到下车还跟了上来!
前些年,我还小,身高和模样都没长开,再加上基本都泡在学校里,所以还好。但是这两年吧,大概因为我彻底长大了,只要在外面,就能遇上类似追着要微信的事,甚至还有说要合照的。
但是大多数时候,只要我拒绝了,对方就知难而退,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明摆着我冷言冷语拒绝了,还追着不放的。
虽说,我也知道当帅哥肯定会有烦恼,但是,这已经不是烦恼而是骚扰了吧!
我冷着脸,并不理会两个人,只是径直朝出站口走。
这时候,腿长的好处就来了,几个跨步,我便把两人甩出去一大截。
“哎,小哥哥,等等啊!等等我们啊!你走太快了,我们跟不上啊!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小哥哥,小哥哥,呜呜呜,等等我们嘛!人家追得好累啊……!”
我充耳不闻,越发加快了脚步,直到听不到两人声音了,才朝我和罗翀约定的地方去。
这么大的雨,就算打了伞,等我跑到路边赶紧钻进罗翀车后座里,还是被打了个浑身透湿。
我一进车里,忙开始脱套在外面的薄外套,抱怨道:“这雨怎么突然下这么大?阳市也下雨,都没有这么大。”
“听新闻说,是台风要到了。”前面罗翀说道,丢来一包塑料袋,“喏,接着!赶紧换上。”
我打开一看,是我以前在他那里过夜拉下的T恤和短裤,里面还包着一条毛巾。
这真是救了急了。
我赶忙脱下里面也打湿了大半的衣服,拿起毛巾擦干身体,准备换衣服,嘴里啧啧称赞道:“不错不错,罗十七,你还真是个贤内助啊!真是太贤惠了!”
罗翀侧着身,朝我笑道:“怎么样,知道你老公的好了吧?”
我连连点头,不理他嘴上占便宜:“嗯嗯嗯,好好好,很好很好!继续勉力,争取做到更好!”
“嘤嘤嘤……”突然,前方副驾驶几声奶声奶气的撒娇声,我一边弯腰解鞋带准备脱了鞋子脱裤子,一边望去,见一只黄橙橙的小狗头露出来,一双小豆豆眼里,满满的期待,冒出个头的小尾巴也转得跟个小螺旋桨似的。
我顿时惊喜道:“你把花花也带来了?”
罗翀一边启动车,一手盖在花花脑袋上,摸了一把,笑道:“那可不,咱儿子这些时候在家想你想的那是饭都吃不下了,瞧瞧,这瘦的!大概昨天听我说你要回,今天一看我准备出门,就抱着我腿不放。我这不得把它给带上?”
“嗳,你这穿干裤子了,还不把里面湿内裤脱了?”他从后视镜里瞅我一眼,突然道。
我动作顿了顿,想到罗翀车里贴了膜,外面看不见,确实脱了也有点被沁湿了的内裤比较舒服,但还是不忘瞥他一眼。“我脱我的,你别看我。”
然后,我又朝明明急得想往我这边跳,却乖乖坐着一动不动的花花那边道:“花花乖啊,爸爸换完了裤子抱你,啊!”
前面幽幽传来一个痞里痞气的声音,“哎哟,我俩都谁跟谁啊,这还怕被看了?都坦诚相见多少回了,还没习惯呢?”
谈到这事,我感觉自己耳根还有点发红,不由向后视镜里瞪去。“闭嘴!罗十七,你能不能要点脸?花花还在这里,你瞎说什么!还有,谁跟你多少回了?掰着指头也就三回!”
罗翀笑道:“我们花花都可怜,变成小太监了,你还不准它听一听,过个干瘾啊?非非,你这也太不尊重狗权了!”
他又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我。“哦,你还记得就三回啊?我还以为您老忘了有个男朋友呢!唉,你说谁谈个恋爱,谈成我这样,简直比当和尚还苦。唉——,命苦啊。”
我连忙躲在座椅后将运动短裤套上,将花花抱到怀里,一手撸着它顺滑的毛皮,一手捂住它两只小耳朵。“罗十七,你给我打住,够了啊!你怎么跟个唐僧似的,逮着这事念叨个不停啊!整天脑子里都想这事,你就不能想点有益身心健康的东西吗?”
“我这就是为了身心健康啊!非非,你不觉得,你现在身心非常不健康吗?二十多岁的大小伙,竟然不想这事?这正常吗?要不咱俩认真讨论讨论,你现在这身心状况?要是有问题……”
“滚!”听到这货又要拐到“有病就治”的话题,我简直想喷他一脸血!“老子这两年整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猫头鹰还晚,能坚持不猝死就够身体杠杠了!学医的在读博士生的苦,你晓得个鬼啊!我这休息了一个月,我回去让你看看我身心健不健康!”
“噢,那行,这话是你说的啊?”
“是我说的怎么样!”
“那咱们回去就开干?”
我:“……”
“啊?”
我突然冷静了下来。
操!我卓越的大脑怎么每次遇上这货就会犯浑啊!
我两手葫芦着怀里倚着我蹭来蹭去,蹭得我心里又毛又麻的花花,低头觉得嗓子有点不舒服,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啊,怎么又没声了?到底干不干啊?”
“嘤嘤嘤……”花花将毛茸茸的小黄脑袋搁在我手上,一双小豆豆眼里是清澈的纯真。
我在心底哀叹:唉——,小花花呀,你爸爸我今天清白要没了啊!你那个爹,怎么就这么喜欢搞黄色呢!儿子啊,是不是你颜色没长对啊?让你爹整天对着你,就想这些东西!
前面的家伙还在问,我含糊回道:“那,那是随便干的吗?你知道要准备什么吗?灌……咳,那东西又没准备,我可不干……嗯,那,那多恶心啊。”
靠!现在回想上辈子看的那些小说都是脑残写的吗!
真有人是直接开干的吗?吃个猪大肠,都得冲洗个上十次吧,还要上葱姜料酒去反复除味!
一想起小说里描写的,脱了裤子,还有直接上去舔和亲手用手指扩张的,我顿时觉得整个人不好了……
学医后,我发现本就有点小洁癖的我,变得更加严重了,一天恨不得洗三次澡,更别说想到那画面,面对鲜血淋漓的跳动器脏都能面不改色的我,想到那些小说画面如果变成现实……
恶,好想吐……
老天,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老子真要彻底萎了!
“噢,你说的是灌肠器吧?我已经买好了啊。”前面一个声音轻轻松松道。
我:“……你怎么知道要买的?”
罗翀继续轻松道:“问大龙啊!”
我:“……”
靠,失算,忘了他身边有个专业级军师了。
“……那要不还是等明天吧,我今天坐火车坐的有点累。嗯,咳,虽然吧,办事肯定不会没精力,但是搞完了那多半还是有点累的,那床单脏了不换,睡得多不舒服啊!还是明天等我休息准备好了,再来吧?嗯?”
罗翀语气轻飘飘道:“没事啊!我体力你还不放心啊!完事了,我来换床单呗!保准让您舒舒坦坦!怎么样,我这服务到位吧?”
我:“……”
感觉又受到了侮辱。
我将怀里的花花薅住,一手摸了摸鼻子,看向窗外的雨幕。“唔,真的要做吗?会有点疼吧,还是先做好心理准备吧?”
正好一个红绿灯,罗翀停住车,扭身望着我,一手扯了扯衣领,眼神里意味深长道:“那疼不是我的事吗?没事,哥哥不怕啊!以前连子弹都挨过,还怕这个?……啧……我说……非非啊,你这三番五次推三阻四的,之前看你身体也确实没问题,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我心头一梗,眼睛却毫不示弱地瞪向他。“谁怕了?!”
“噢,那就行!”罗翀回身一拍方向盘,“我还以为你是怕了呢!既然不怕,那就干呗,没事!啥问题,哥哥都给你兜底,就算有千难万难,咱们今天势必要把事情给办齐全了!”
灯一跳色,罗翀骨架剽悍的越野车顿时在磅礴的雨势中,犹如乘风破浪,直指最终的目的地。
而车上的我,“……”
操,怎么有种老子是他压寨夫人的感觉,谁能救老子下这辆土匪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