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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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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打完比赛的那天，一般都是李泽川请客，全队高高兴兴地聚餐。除非约了网红要去打炮的着急先走，大家多数时候人还是很齐全的。今天徐棣来发了一大通火，又把张云瞿打了一顿，俱乐部内部乱糟糟的，队员们也没心情聚餐了，我和李泽川直接回了别墅。
路上他叫了酒店的外送，刚好跟我们前后脚到。
李云川对吃饭还挺讲究，吃的食材都要最好的，而且他有点挑食。但是总的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坏习惯，只要有钱，都能满足，他甚至饭量很大，几乎连浪费都说不上。
我俩沉默着吃饭，我知道自己陷入了一种愤怒，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
我吃到差不多饱了，才说起正事：“今天，我听他们说了一点打比赛的八卦，也不知道真假。”我故意压低声音，害怕暴露自己过于强烈的挖掘欲。
他吃了一口刺身，倒是没有回避：“现在俱乐部，不都这样。”
“但是……我感觉你们这样，迟早会被人曝光的吧？”
“谁？记者吗？我们年年给足协上供，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有人敢乱说，上头的领导就会出面摆平。我们不过是帮他们挣钱的把子手而已，俱乐部不这么打，其他队也会逼你这么打，除非你不想要联赛资格了。这不是我们一家的问题。”
“还跟足协有关？”
“你以为呢？”他说着，还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好像刚才的低气压随着食物填饱了肚子，散去了不少。
“我以为你们就是为了挣钱。”
“无论在哪个国家，踢球都很挣钱。只是在我们这里，有别的游戏规则。”
我看着他，一时间语塞。
他问我：“怎么，第一次听说？”
“我一直觉得只是我们国家的训练方式不对，身体素质比不上白人，国足才越踢越烂，结果是……”
李泽川停了筷子，眼色稍微变了变，我立刻住嘴了，还好没把那句是根子就烂了说出来。
他不说话，我只能立刻找补道：“难怪你这么有钱。”
“踢球的，都有钱。”
“那你才给我打二十万，抠门儿。我每次跟你做完，都像被大象踩了几脚一样。”
他忽然笑起来，比平时笑得更直接，甚至发出一点声音。我以为他只是在笑我的形容，结果他忽然说：“你知道么？云南有野生大象去村民家偷喝了坛子里的自制酒，喝醉了，然后把村民的房子全踩塌了。”
我还真没听说过。
我拿起手机要去查这件事。
他似笑非笑地说：“也不知道你是不相信我说话，还是你这个人什么都这么较真儿。”
我放下手机，心里给自己扣了分，OOC了。我又把话题绕回钱上，我说：“别开叉话题，我得加工资。”
“加吧，加吧。”他倒是也不说加多少，但是表情是真的，我看得出来他给我的钱对他来说是毛毛雨，是小钱。
“我有点好奇，你们打一场……那个，那个假赛，挣得到多少啊？”
他切一点鹅肝喂我吃，歪着头说：“我一个人？还是一个队？其实每一场不一样，看老板是谁，不好说的。反正，最少也有三四百万拿来大家分。”
等他说完，我赶紧把眼睛睁到最大，露出一脸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的表情。
“那多的呢？”
“多的？多的几千万上亿的赌局都有，不过联赛最近一年都比较低调了，外围不敢开那么大了。”
“你分得多还是教练分得多？今天听他们说，徐……教练都是拿大头的，这次要赔人家老板很多钱。”
“你少听他们八卦。”
“哦，那你跟我说呗，我好奇。”
“这会儿不为了中国足球失望了？”
“……”我被他噎住了。
他也成功地岔开了话题，没有继续谈论和徐棣相关的事儿。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徐棣身上可能有更多更有价值的秘密。
吃饱了，他自然就要睡我，一点过度都没有，但是我也有点习惯他这种节奏了。
他甚至都没说话，就给我递了一个眼神，我就开始脱衣服了。
（……拉灯）
“我出去见个客人，你别出来，看电影玩儿，等我。”
我点点头，很懂事地坐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