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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中暑晕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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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这是我们班独舞的学生。”黄山把白川鹤推到张老师面前。
女老师看了白川鹤一眼又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提高嗓门喊道:“行吧。大家静静听我说。各班节目呢都出来了,表演什么你们各自都清楚,配乐尽快交给音响老师。十分钟后咱们挨个走一遍,现在该换衣服的去换衣服,该拿道具,需要的都提早就准备好,别到你们了又忘这忘那个的。”
所有人异口同声:“好。”
一共三十多个节目。唱歌跳舞还有小品话剧。
苏和川看了眼节目表,低头悄声道:“你还挺靠前。”
白川鹤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节目单,中间偏前的位置。
黄山走到二人身边,叮嘱道:“更衣室不知道有没有人,你要是换衣服可以去后边的厕所,找个人帮你看着。”
苏和川看了她一眼,这身迷彩服确实跳不了舞。提议道:“老师,我陪她去,麻烦老师您帮忙拿下她的琴。”苏和川把白川鹤的琴交给黄山,不等黄山反应过来,拉着白川鹤走往外走。
愣了几秒黄山呆滞在原地,应了声:“好。”
“白川鹤,我陪你去换衣服。”苏和川把稿子放进口袋里,一手提着她的袋子一手捏着白川鹤的脖子,勾肩搭背带着她去换衣服了。
“哦。”
很不幸,二人去更衣室的时候更衣室已经站满人了。化妆的化妆,试衣服的试衣服,乱哄哄的很吵。
“只能去卫生间了。”俩人又去了卫生间。
白川鹤拿着袋子站在卫生间门口四处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有点荒凉,她有点害怕怯怯地说:“你别走啊。”
“放心。我不走,就在这等你。”苏和川揉了揉她的头发。
白川鹤很迅速的换上白袜和芭蕾舞裙,她对着镜子盘了头发。一身白裙,头上还戴着白天鹅的发饰。
苏和川呆呆的看着她,有那么一秒他觉着其实白川鹤盘起头发也挺好看的。
“你看什么呢?”白川鹤摘下脖子上的项链,踮着脚尖把项链挂回苏和川的脖子上:“你先戴着,我跳舞不方便戴着些。”
“好。”苏和川微微弯腰,任由她给自己戴上项链手表。
白川鹤拍拍他的肩膀,笑说“走啦。”
“嗯。”苏和川依稀还能感受到脖子上的项链还带着她的体温,甚至怀里的衣服似乎还能闻到一股奶香味。
他恍惚地看着身边的女孩,要不是这熟悉的奶味,他真的很难把这个漂亮的姑娘和小时候那个抱着他流口水的小肉球画上等号。
苏和川痴痴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是不是还没断奶?”
“……”白川鹤一愣:“牛奶算吗?”
苏和川上台走场串词的时候,白川鹤就站在台下压腿拔筋。
虽观众席没有开灯,但是站在台上的苏和川还是能够一眼就看到她的身影。
她优雅的真如同一只误落入凡间的白天鹅。
一个节目挨着往下走,出错的地方张老师都会指点出来。
没轮到苏和川主持他就偷溜过来和白川鹤说话聊天:“下个节目就是你了,准备好了吗?”
在这方面白川鹤没有丝毫问题,她鉴定地点头满脸自信:“没问题,放心吧。”这种大大小小的活动比赛设么的场合白川鹤没少参加,她从五六岁就开始接触舞台了,这么些年表演经历使她一点都不怯场的人。
此刻的白川鹤的脸上挂着信心满满的笑容。
整个表演大厅沉寂在一阵优雅的纯音乐声中。
随着白川鹤的出场,台下安安静静。她踩着拍子出现在众人眼里,这是属于她的时刻,也是苏和川第一次看白川鹤跳舞,他痴痴的望着台上的身影。
沉醉了。
台下的人多数目光呆滞着,表情都多少有些错愕。
这个舞白川鹤全程没有任何瑕疵,每一个动作都完美无瑕。跳什么像什么,她翩翩起舞的样子真让人觉得她就是个白天鹅。
舞蹈跳到一半白川鹤就结束了彩排。
郊区的夜晚很安静,点点星空甚是迷人。
一中高一的所有女生住在一栋楼里。这天晚上大家蹲在楼门口的场地上洗漱,三个教官聚在一起,跟前排几个女生聊天。
“教官,咱明天还训练吗?”某个女生问。
教官笑着说:“不训练你们想干嘛?”
女生嘴角下弯:“休息啊,都快累死了。”
教官说:“明天带你们出去玩。”
“去哪儿玩啊?”几个女生兴奋的问。
“明天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大家都在传明天可以出去玩,所以不少人兴奋得没睡着觉。
第五天,一早吃完早饭各连队就在训练场集合。
“还得等多久啊?”白川鹤站在前排,整个人被晒得满脸流汗。
“你快擦擦吧。”贝朵朵从口袋里抽了张纸给她擦汗。
九月的太阳是没有七八月那么刺眼毒辣的,但站在太阳下还是挺晒的。
白川鹤脑袋一低有气无力地说:“琼琼朵朵我好热啊,你们俩怎么就不热呢?”
蓝琼语闭着眼睛两手合拢,一副很虔诚的样子:“没看到我在干嘛吗?”
白川鹤不解。
蓝琼语睁开眼睛,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她说:“就知道你不懂。我这叫心静自然凉!孩子,乖乖站着吧。”
“琼琼,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他了。”白川鹤噘着嘴,不开心不开心。
“放屁,谁昨天还跟人家一起去排练了?去去去,别影响我。”对白川鹤的此行为,蓝琼语很鄙视。 有些人就是说不得。
白川鹤刚提了一嘴苏和川,这个人就出现了。
“鹤鹤。”辛城从白川鹤身后冒出来,叫她的时候还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
辛城的出现引得不少女生兴奋的喊叫。
“哇,辛城诶!!校园偶像剧男主!我超喜欢的!”
“我可是看着他的剧长大的!”
“是啊,他小时候超可爱的。”
白川鹤捂着脑门,幽怨地望着他:“辛城,你怎么在这里?”
“教官说我们男生跟在你们女生后边,所以就站一起了啊。”顿了顿,辛城看着她一副四处张望找人的样子问:“你找什么呢?”
“没谁。”白川鹤理了理头发
辛城笑呵呵的揉了揉她的脑门。
白川鹤一巴掌拍开辛城的手,气呼呼地说:“你们怎么都喜欢揉我脑袋,我都不长个儿了。”
辛城清了清嗓,摸了下鼻尖:“还有谁摸你脑袋了?”
“苏——”和川。
白川鹤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姗姗来迟的苏和川。
苏和川跑地很急,他很急切的想见白川鹤,只是他并不想看到他和别的男生打闹。
周瑾华拍了拍苏和川的肩膀:“看什么呢?”他顺着苏和川的目光看去。
苏和川面色紧绷:“没什么。”
“吃醋了?”
“没有的事。”他拍开周谨华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
“切~”周瑾华耸耸肩:“别以为我没看出来啊,你脖子上那块玉佩呢?那可是你家传下来的宝贝,哪儿去了?”
苏和川不善于撒谎,他下意识的耸了耸鼻尖:“我忘家了。”
周瑾华好歹跟他快十年同学了,他那点儿小心思他还是知道的。他看着女生堆啧了一声:“我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这个白川鹤同学呢,她的的脖子上呀,也挂了一个和你一样的玉佩。你说是不是同一块玉佩呢?”
苏和川淡定地说:“你瞎了。”
周瑾华不可思议地回头看着他:“你才瞎了!”两人打打闹闹去站队。
一声哨响,各连队教官一同出现,还有各班班主任。
“都回各自连队站好。”
白川鹤还没来得及和苏和川打招呼,他就被周瑾华拉走了。
按照一连二连三连的顺序往下排。每个连队最前方最左边的人拿旗杆。
一切准备就绪,从一连开始带走,二连紧跟其后,最后是救护车和医生,随时准备迎接虚脱中暑或扛不住的学生。
这次去的地方是军事纪念馆。
纪念为保护人民和国家而牺牲的抗日英雄。
这是军训必须参观的地方。
距离基地五公里的路,来回十公里,全是林荫小道和羊肠小路。
“这一定会是我最后一次参加军训。”烈日下白川鹤有气无力地嘟囔了句。
因为走了太长时间,她的脸颊却越发泛白了。白川鹤感觉自己都快炸了,前排的同学越来越模糊了。
突然好佩服自家老爹,居然能在磨人的军队一呆就是小半辈子。
蓝琼语也是累的不行了,两个脸蛋晒得通红,脑门上的汗水连着流。她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白川鹤手挽着手,望着看不见尽头的路。说:“鹤鹤啊,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是啊,再坚持一下。”贝朵朵拉着外衣扇了扇风,她拉住白川鹤的手给她鼓起,只是……“鹤鹤,你手怎么这么冰凉呢?”贝朵朵惊道,她转头看着白川鹤,所有人都热的脸上泛红耳朵泛红,只有白川鹤一张脸白的可怕,嘴唇发青。
她这么一喊叫白川鹤只是觉得脑袋发麻,耳鸣,眼睁睁看着贝朵朵和蓝琼语她们说话可是却听不到声音。
“鹤鹤。”
“鹤鹤。”
“白川鹤!”
“老师,老师,白川鹤晕倒了。”
白川鹤在众人的喊叫声惊讶声中直挺挺倒了下去,蓝琼语也不知哪里来了鼓劲儿扶着白川鹤没致使她摔到坚硬的陆地上,只不过下一秒蓝琼语就撑不住了。
走在最前排的女生连队因为因为白川鹤的晕倒而停下脚步,后面男生连队也停了,于是壮大的队伍就因为白川鹤停在原地。
“前面怎么了?怎么停了。”
“不知道啊。”
“走最前面的是一连女生吗?怎么不走了?”
“谁知道呢。”
苏和川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我去看看。”他拍了拍耿谦的肩膀。
“诶……”
苏和川挤进人群猛然发现晕倒的人是白川鹤。他惊道:“鹤鹤!”他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着她的脉搏。
“她怎么了?”
蓝琼语被吓得手脚哆嗦,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我,我不知道……就……我不知道她她她她怎么就晕倒了……苏和川她没事吧?怎么办怎么办?老师,教官。”
队伍停止,所有人都乱了,连长一个一个往前问,三班的连队连长、老师都跑了过来。
苏和川探了探白川鹤的动脉,查看她的眼球,做了简单的检查,确定她没有大问题才松了口气:“应该是低血糖,我把她扶到阴凉地歇会儿。”
连长捏着耳机对那边说:“请医生急救车速到队伍前端来,一连有学生晕倒了。”
苏和川果断抱起白川鹤,把她放到路边阴凉地的路牙上,半搂着白川鹤。
黄山头次遇上这事,拿着帽子给她扇风。
“谁有糖,谁有糖。”教官问。
“我。我。”队伍里有几个女生递了糖果来。
蓝琼语接过糖果拆了好几次都没拆开。
“给我。”苏和川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糖果,拆开放在她嘴里。
“好了好了,一个同学和老师在这里陪着,剩下的人都回队里继续走。你那个连的?男生怎么在这里?”教官问苏和川。
贝朵朵机智地说:“连长,他们是……兄妹,他是她表哥。”
“那行。其他人归队归队。”连长也没怀疑,整治了队伍把白川鹤安顿好,这才带着队伍继续前行。
急救车来的很快,队伍刚走急救车就到了,白川鹤被抬上车继续前行。因为开车,他们比走路的人快了半小时。
到了纪念馆医生和司机都下车透风。
“苏同学,你在这里陪着她,我去看看其他同学有没有事。”黄山被吓到了,生怕再有学生出问题。
“好,我在这里陪她。”苏和川目不转睛地看着晕倒睡着的白川鹤。他摸了摸白川鹤的额头,没有发烧。苏和川懊恼的闹着手指,有些心急的看了一次又一次时间。
为什么她还不醒?
一直到分针指到数字三的时候白川鹤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她盯着车顶看了几秒,挪了挪眼睛就看着坐在旁边的苏和川。弱弱地声音道:“壮壮。”
“你醒了。”苏和川激动又担忧地看着她:“你终于醒了,哪里还难受吗?头还晕吗?”
睡了一会儿,白川鹤的脸色不是那么惨白了。
白川鹤缓了缓摇摇头:“不难受啦。”
苏和川松了口气,救护车里有保温杯苏和川拿了纸杯给她倒了杯水:“起来喝点水,缓缓。”他还给水里泡了一颗糖。
白川鹤看着纸杯有些迟疑:“我不喜欢吃糖。”
“不行。”苏和川扶着她坐起来:“待会我陪你到周围转转。”
白川鹤扭了扭脖子:“我真没事儿了!我……就没吃饱而已。”
“你呀你。”苏和川宠溺的一笑。
白川鹤喝了一口水,牙齿咬着纸杯边缘。问:“你怎么在这里?其他人呢。”
“他们还在后面,不过估计快到了。……要不要趁着他们还没到和我去周围走走?”苏和川看了看窗外的环境,周围树木较多,有池塘,空气很清新。
白川鹤点点头,穿上鞋子跟着苏和川下车。
“好。”
“医生,她醒来了,我带她去上厕所,马上回来。”苏和川找了个借口。
医生和司机下车抽烟聊天:“好,别跑远。”
俩人没走远苏和川就带着她在周围转了转。
白川鹤现在的体力还没完痊愈,不能长时间行走。她扣着手指,低着脑袋踢路上的小石子。问:“苏和川,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苏和川停下脚步看她,白川鹤低着脑袋他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不能听出来她的声音有些低闷:“你觉得呢。”
白川鹤努努嘴咬着下唇:“我不知道。”
苏和川呼了口气:“好了,他们到了,咱们回去吧。”
“哦。”
苏和川什么都没有表明。
回到基地已经有不少人到了,都站在原地等后边的小部队。
“我……回连队了,你待会跟车回去。”苏和川清了清嗓子,摸了一下鼻尖:“你要是下午没事了去看看蓝琼语,你被你刚才吓坏了。”
“嗯。”白川鹤坐在急救车上闭目养神。
所有人员到齐,整顿过后各领导光是发言就说了长达一个小时时间。
等进入纪念馆参观的时候已经大太阳晒在头顶了。
一次进入两个连队,辛城在人群里看了许久也没找到白川鹤的身影。便问身边的女生:“诶,怎么没见白川鹤呢?”
女生说:“你是问那个国际生吗?她来的时候晕倒了,被救护车拉走了。”
“晕倒了?!”辛城惊讶至极:“严重吗?要紧吗?”
“嘛呢。”蓝琼语从辛城背后出现,趁着他不注意狠拍一下他的背。
“白川鹤呢?”辛城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蓝琼语一皱眉她现在还有点没缓过来呢,贝朵朵走到二人身边冲着贝朵朵安慰的一笑:“就有点低血糖,苏和川送她去救护车上了,应该没什么事了。老师都回来了,要真有问题黄山早跟去了,怎么还可能跟咱们在这。好啦别担心了,待会回去我陪你去医务室。”
辛城若有所思。
中午回到基地已经快两点了,各连队带队吃饭、午休。
“教官,我们班那个低血糖的还在医务室呢,我们俩给她打了饭送去行吗?”贝朵朵和蓝琼语拿着白川鹤的饭盒敲响了教官休息楼的大门。
“行,去吧。半个小时回来。”
“哦。”贝朵朵拉着蓝琼语一起去了医务室。
从纪念馆回来,白川鹤就被女医生关在了医务室:“医生,我没事了。你就让我回去吧。”她躺在病床上一只手准备扎着点滴,另只手拉起一撮头发放在脸前吹着玩。
回到基地医务室量完体温稍微有点高、血压、心肺,一切检查都正常。于是,白川鹤在床上躺了快一个小时直到脸上有了红色医生还是不让她走。
医生说:“你呢,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躺在这里休息。”
“那我去饿了,去吃饭行吗?”白川鹤伸出手,理直气壮的说。
医生一针下去。
“嘶——”白川鹤猛地抽了口气:“疼啊。”
“手上还扎着点滴呢,你想往哪儿跑啊?”医生收拾注射完的各种药瓶。
白川鹤发泄乱抓头发,一个点滴限制了她的自由。
“好好躺着,不准想跑。”医生叮嘱了两句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