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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军训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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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鹤的两眼珠子直勾勾盯着点滴瓶。心想:这什么时候才能完啊。
“咚咚。”
贝朵朵小声嘀咕:“有人吗?”
这俩人猫着腰站在门口竖起耳朵偷听里面的动态。
床上的白川鹤听到这个声音两耳朵竖起来。“有,有人,有人。”她爬起来激动地冲着门口喊:“我在呢。琼语,贝贝,我在里面呢。”
蓝琼语和贝朵朵松了口气,俩人推门而入。
贝朵朵嘀咕:“没人吗?”
白川鹤从床上坐起来,盘着腿跟两人聊天:“医生去吃饭了吧。你们俩怎么才来,我都快无聊死了。”
“哝,你的饭。”蓝琼语把手里的饭盒给她打开放好,勺子递到她手里,伺候的周周到到。
“医生说没说你怎么回事?”贝朵朵给她接了杯水。
俩人坐在她身边。
白川鹤吃了一口米饭,口齿不清地说:“就低血糖,稍微有点中暑了吧有点低烧好像,现在都没事啦。”
蓝琼语咧咧嘴,说真的她一点都不想承认早上她确实被这傻子吓到了。吃饭的过程中二人给她科普了她晕倒以后发生的各种事情。
蓝琼语吊儿郎当地晃着两条腿说:“你都不知道,苏和川当时被你吓坏了,我都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白川鹤从饭盒里抬起脑袋,不可思议的看着二人。
“你不信问朵朵。”蓝琼语从她的饭盒里捏了一个西蓝花吃进嘴里。
“嗯。是真的。”贝朵朵点头。
白川鹤咬着勺子,脸颊微红,娇嗔一声:“呀。”
蓝琼语一脸此处有八卦听的表情:“呀什么呀什么?”
“哎呀——。”白川鹤摇摇头:“没什么啦。”
“他说什么了呀?”蓝琼语兴奋的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他没说啊。”白川鹤耸耸肩努嘴。
蓝琼语深思了下想问:“鹤鹤,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嗯?”
蓝琼语非常认真地问:“你要老实回答我。”
“哦。”
“你是不是——喜欢苏和川啊?”蓝琼语看着她的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白川鹤害羞的红了脸。
蓝琼语笑着睨她:“我的天!我这一提苏和川你居然脸红了。”
“哎呀,你不准说了。”
黄山提着一兜水果走了进来,声音柔柔的:“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黄老师。”
“黄老师。”
“黄老师。”
三个小姑娘纷纷点头微微鞠躬。
“嗯。”黄山点点头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搓了搓手说着摸上白川鹤的脑袋:“不烧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都没事啦,待会就能回去了。”白川鹤仰着脑袋,任由黄山摸她脑壳。
白川鹤看着桌子上的塑料袋眼底放光,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老师,这是——给我的吗?”
三个人看着她这幅样子都忍不住笑了。
“你的你的,这些都是给你的。”黄山笑笑。
蓝琼语啧了一声:“怎么还这么能吃呢?”
白川鹤一皱眉瞪着她,小嘴一撅。
恰好医生吃完饭回来,黄山和医生了解了白川鹤的病情。
“琼语,时间快到了,咱们得回去了。”贝朵朵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
“得,我俩回去了,你好好休息。”蓝琼语在她头上揉了揉,淡淡一笑:“老师我们走了。”
“嗯。行我跟你们一起走。”
“哦。”
走到门口黄山忽然回过身来说:“对了,你打完针抽空给你爸爸回个电话,他挺担心的。”
“我爸爸?”白川鹤哀怨道:“老师,你干嘛要告诉他啊。”
黄山说:“你出了事肯定得通知家长啊。好了,你休息吧我们走了。”
“拜拜~”白川鹤拜拜手目送他们离开。
几人离开后,医生透过窗户往外看了看,抿了下唇迟疑了几秒开口:“那是你老师?”
白川鹤不解,杏眼瞪圆:“是啊。”
医生有几分无奈:“你们老师都这么年轻吗?”
白川鹤歪着脑袋想了想,点头:“反正我们班是。”
打完针白川鹤睡醒回到宿舍的时候下午训练已经开始了,整栋女生楼都空荡荡的。她躺在床上再怎么着都睡不着了,突然想起来要给白乔打电话的事情。
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她爸爸打电话。
电话想了一秒就接通了。
“鹤鹤,你怎么样了鹤鹤?我听你们老师说你晕倒了?怎么回事啊?要不爸爸派车去接你回来。”白乔急切的声音隔着电话传入白川鹤的耳朵里。
“爸爸,爸爸。我没事没事啦,我都好了。您别来接我了,再有两三天我们就回去了。”白川鹤躺在床上,竖着上床下铺被以前军训的人写的字。
“鹤鹤,爸爸还是不放心。要不我去看看你,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
“爸爸,不用了。这里有医生,还有老同学照顾我。我没事的。”白川鹤歪着脑袋认字。
“真的不用吗?”
“真的真的。爸爸我先挂了,你到时在学校门口接我就行了。”白川鹤二话不说关了电话。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心想:白乔也有点太热情了吧。
“诶,诶——”白乔听着电话忙音叹了口气。
安静的宿舍里突然从窗口处传入一个声音。白川鹤竖起耳朵听了听,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回头看向窗户。惊呼:“辛城!你怎么在这里?”白川鹤飞一般地跑到窗口兴奋地问他:“你不用训练的吗?”
辛城温柔地一笑:“这回休息,我偷跑过来的。你怎么样了?还难受吗?”他伸手进去探了探白川鹤的额头。
白川鹤仰着脑袋,眼皮上翻看着他细长的手指,任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笑嘻嘻地说:“我没事了,早就不难受了。”
她的头发有些零散,露出两只精灵耳朵,耳廓微微有点红,额前几根碎发搭在他的手背上,看着倒是有几分可爱。
辛城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微微抿了抿嘴,他点点头说:“哦,那就好。”回头望着远处说:“你没事儿就好,我得去集合了不然教官又该发火了。”
“那你快去吧。拜拜~”
白川鹤趴在窗台望着外边训练的同学。训练的时候太累,休息了又太无聊。
第五天早上起来白川鹤先去医务室做了检查,确定没事了才继续参加训练。
第六天的晚上是所有师生在这个军训基地住的最后一个夜晚了。和前几天不同的是,第六天早上一起来有人欢呼马上可以回家了,有人却愁眉苦脸,因为刚适应军队的声音就要离开了,故而有些依依不舍。
这一天早上吃过早饭,九点整开始检查在大操场上进行各连队训练检查,一直到中午快一点才结束。吃过中饭教练就带着学员们回宿舍又进行了一个小时的歌唱环节,两点才开始午休。许是因为晚上有活动的原因下午饭吃的比较早,吃完饭教官带着学生们洗碗排队,准备带着各连队学生去礼堂。
教官单手插在口袋里,音量高调:“待会参加表演的人,你们都把自己表演要用的衣物拿好,别到时候又忘了了这哪的。”
“哦。”
“好了,所有人放东西上厕所,三分钟后原地集合。依次带回。”
教官刚一说解散就有女生在队里嘀咕抱怨:“哦累死了。”
苏和川今天没有穿迷彩服,穿了自己的校服制,头发也抓了抓,整个人显得精致又干净。待白川鹤所在的连队坐好以后,苏和川走了过去,他彬彬有礼地对教官说:“报告教官,老师让表演的同学去准备。”
教官扫了他一眼点头:“有哪位同学有表演可以去准备了。其他人安静坐着别说话。”晚会活动还没开始,时间还早大屏幕上便放了一部老片,拍的是当年抗日战争的剧。
白川鹤拿着装舞衣舞鞋的袋子往外走,路过蓝琼语的时候她伸手在她腿上拍了一下。白川鹤一惊,故作恶狠狠地瞪着蓝琼语,贝朵朵在旁一笑。
苏和川很惯性的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俩人并排走着一同离开。他低着脑袋小声说:“我刚看更衣室人挺少的,你待会儿进去换衣服,我在门口给你看着。”他抬了抬眉眼。
白川鹤咧嘴一笑,踮着脚把胳膊搭在了苏和川肩上拍了拍,点头应声:“兄弟!有你真好!”
身后的不少看着二人的人心生羡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羡慕男生还是该羡慕女生。
其他连队的某个女生小声羡慕的语气对身边的女生说:“我听说那男生是他们学校的学霸校草,你说这姑娘怎么就这么好命呢?学霸校草给她提东西诶。”
“对啊,我还听我们宿舍人八卦说他们学校有个新转来的童星!她们有次回宿舍还看到那个男生偷偷见她。”
教官先出声了:“说什么呢?聊什么呢?一个个都十六七的人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更衣间门口苏和川趁人不注意在她脸蛋上捏了捏,温柔地说:“好了,快去换衣服。”
“嗯。”
“我待会得去主持节目,没办法陪你。你把衣服给我,我把你的衣服和我的放在一起,鞋子等到快上台了再换不然容易硌着脚,然后你结束了来找我拿这样就不会丢了。”苏和川倚着门口自顾自地说。
房间里的人一声不吭。
“白川鹤,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苏和川抬高嗓门。
白川鹤猛地拉开门:“在听了在听了。”苏和川差点被闪倒。她低着脑袋整理衣服,把手里的袋子塞进他怀里:“你不就是说让我把衣服给你嘛,哝给你了。”
“东西我都放在上音响师那边了,你到时候直接去换鞋就可以了。”苏和川一首拿着袋子一手插在口袋里。
“我头发都没弄好呢。”白川鹤慌乱的盘头发。
“不着急。”他的嘴角微微弯起,笑了笑:“中间位置,第三四五排会坐三个学校老师和基地领导。你就坐在前两排等着叫名字就好了。”苏和川把一切都给准备的妥妥当当。
七点晚会准时开始。
先奏国歌升国旗,唱国歌。然后看新闻联播,等到七点半新闻联播结束,是基地领导和各学校领导相继发言,一直到八点多活动才开始。
白川鹤坐的位置正好能把台上的一举一动看的一清二楚。她发现和苏和川一起主持的还有三个同学,两男两女,可惜白川鹤一个都不认识。她眼里只有苏和川一人。
观众席没有开灯,黑暗暗的。苏和川偷溜过来低声问她:“紧张吗?”
白川鹤摇摇头:“习惯了。”她小声说:“从小到大没少被我妈妈强制参加各种表演和比赛。”
国外的教育除了注重学习以外更注重学生的课外生活,所以白川鹤从小就没少参加这种活动。
苏和川用肩膀碰了碰她,声音压低:“马上到你了,去换鞋子。”两人一前一后弯腰离开座位去了后台。
上台前白川鹤对着苏和川眨了眨眼,比了一个ok的手势,做了个口型:“加油!”
主持人说:“下面,请欣赏一连十一中高一三班白川鹤同学为大家带来芭蕾独舞。”
白川鹤一身白色芭蕾舞演出服出现在众人眼前,白色演出服包裹着她完好的身材。她缓缓而来,进入所有人的视线中。那一刻她犹如天生的仙子下凡,出尘如仙,傲世而立,令台下的所有人眼前一亮。
一舞结束。留下的除了雷鸣般的掌声就是说不尽的高贵优雅。
嘴上说不紧张,但白川鹤还是在结束的时候松了口气。一定是这几天吃多了,刚才明显感觉跳的没以前轻松了。
贪嘴真坏事。要是让北琪知道她最近没少吃,肯定会控制她吃喝的。
白川鹤的目光下意识搜索到苏和川的身影,那一秒就见他就对她竖起大拇指:“真棒!”
白川鹤笑了笑,扬起下颚特得意。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曲舞蹈她算是出名了。
是人便知一中高一三班有个会跳芭蕾舞长得漂亮的女生叫白川鹤。
那天晚上,是在军训基地的最后一个晚上。
所有人洗完澡躺在床上默契的——失眠了。
“我突然有点不想走了。”蓝琼语惆怅地说。
苏怡也叹了口气:“第一天的时候老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走,但…真的可以走了,我也有点舍不得了。”
“是啊。突然就舍不得了。”
“我怎么没这种感受呢?”白川鹤心心念的都是明天就自由了,她一点也没被这种即将要分离的气氛所影响。
“白川鹤你丫真没良心。”蓝琼语鄙视她。
“哈哈哈,我睡啦。你们继续聊吧。”白川鹤摸着脖子上属于苏和川的玉坠。
她不是没良心,只是从小外出演出上学使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在一个新地方住三五天、五六天、十天半个月的感受了。
最后一天早晨号没有吹,几乎所有人都习惯了早起。
八点,教官组织集合。
八点半,每个连队在教官的带领下离开基地去礼堂交给老师然后在老师的带领下等大巴车来。所有人都很兴奋,因为终于可以回家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所有教官都默默离开了,不少女生还因为这个掉眼泪。
白川鹤,苏和川,蓝琼语,周瑾华,辛城,还有二班的耿谦,贝朵朵。七个人坐在一起聊天吃零食。
“来,一起吃!”白川鹤把书包里的零食全都倒了出来。
“我去!”周瑾华撕开一个巧克力吃,“白川鹤,你也太好命了吧,藏了这么多吃的。”
蓝琼语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下:“吃你还话那么多。”
“朵朵,鹤鹤,陪我上厕所去。”蓝琼语左搂一个右抱一个,把俩人拉走。
周瑾华喊到:“蓝琼语,你拉屎撒尿你还让她俩陪?”
“用你管!”蓝琼语伸腿后踹了他一脚。
辛城还没搞明白他俩的相处之道,他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老和她掐?”
耿谦说:“他俩从小掐到大,你要是那天看见他俩不掐了那一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苏和川两耳不闻窗外事,专注地看手里的《尼罗河上的惨案》
“说什么呢。”周瑾华附身往苏和川那边看去:“纯英文的啊。”
“嗯。”苏和川翻了一页。
“可怕。小说都看原文了。”周瑾华啧了一声,这就是差距。
另一边,蓝琼语拉着俩人出了礼堂。
“你干嘛老和周瑾华顶嘴?”白川鹤问她。
蓝琼语端正她的身子,严肃地对她说:“那是他犯贱好吗!我去上厕所了,你俩谁去?”
“我不去。”白川鹤还在吃零食,没空去厕所。
“那鹤鹤你在这儿等着,我陪琼琼去。”贝朵朵和蓝琼语手挽着手去了厕所。
白川鹤塞了一嘴方便面渣子,哼嗤哼嗤的嚼着很没形象可言。
忽然,迎面走来一个白川鹤不认识的男生停在了她面前。
“同学,请问你是叫白川鹤吗。”
男生戴了副眼镜,个子不高,和她说话时还有点害羞。
白川鹤蹭了蹭嘴上的渣子,礼貌地点点头:“嗯,我是白川鹤。同学你找我有事吗?”
“这个请你一定要收下。”男生鼓起勇气伸出藏在背在身后的手,他的手里捏着一张纸等着百川和手底下。
白川鹤拿过他手里的纸张,看了看完全不解:“这是什么?”
“你答应了?”那个男生眼里激动。
白川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没明白他什么意思:“答应什么?”
“鹤鹤。”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白川鹤熟悉的声音。
苏和川看到这一幕心生一股莫名的怒火。他快步走来单手插在口袋里,眼尾一挑眼神中出现一股凌厉的气息。声音里带了点怒气:“黄老师找你了。”不等白川鹤反应,他的胳膊搭在白川鹤肩上,拽着衣领把她往回提溜。
“这个还给你,我先走了。”白川鹤把手里的信封扔给男生,一路上骂骂咧咧:“诶,诶苏和川你又拽我!勒死我了。朵朵和琼语还没回来呢!!!”
“白川鹤,谁给你的东西你都收吗?”苏和川心头的那股怒火难以消退。
白川鹤无辜地看着他表情蠢萌,苏和川看着她这幅天真无邪的样子心头的怒火退散了
“我都不知道他找我/干嘛。”白川鹤理了理衣领,嘴角撅起:“你老拽我,跟拽小狗一样。”
苏和川脸色阴转多云,侧脸睨视着她:“你配跟狗比吗?狗还会看门,你会吗?”
“我!你……”白川鹤接不下去了,嘴角一瘪,脑袋耷拉下来。特别不服气地说:“嗯,您说的都对,你最厉害最聪明,好了吧。”
回去的时候蓝琼语还没原谅周瑾华,上车就抢在苏和川之前坐在了白川鹤身边:“鹤鹤,咱俩坐一起。”
“诶——”白川鹤话没说完就被蓝琼语拉着坐下,苏和川也被周瑾华拉着坐在一起。于是辛城只有一个人坐在白川鹤前排的位置。
回家了大家都很兴奋的,在车上唱歌聊天吃零食,还有讲这几天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