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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还原真相二 最遥远的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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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感觉自己仿佛点燃了智慧火炬一样,满满的智慧都快溢出来了,像她这种只关心花边野史的历史渣渣居然能挖到一个这么厉害的实史人物,我怎么这么棒啊:“对了,我们可以去东海之东找墨渊的姘头,桃花仙人折颜,此人可以帮我们!”
金焕都做好了师者尊严、人设坍塌的准备,没想到峰回路转,脑子嗡了一下,一时反应不过来:“什么玩意?你说谁是墨渊姘头?”
大鱼咋舌露出这你都不知道的表情:“桃花仙人折颜啊,龙凤兄弟断袖情深的故事旷古至今,电视剧、电影都拍烂了”说到这里忘忧摆摆手,接着说道:“哎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墨渊的藏身点泄露了,大本营虽然有阵法保护难以攻破,可万一敌人使围困计,我们不就困死在里面了吗,所以我们必须找外援帮忙”
忘忧越想越满意,她接着说:“折颜曾为天策镇军大将军从二品军官又是伏羲琴之主,电视剧还说他医术不错,这样的人物完全满足我们所有需求啊,有一个厉害的人物帮助总好过自己独木难支,您看怎样,靠谱吗?”
金老师知道折颜是个基佬但姘头是不是墨渊就不一定了,可是转念一想,可能受电视剧思维套路荼毒觉得龙凤兄弟cp也许不是空穴来风,反正这兄弟情是真真的,折颜肯定帮墨渊,再说墨渊需要一个医生正好折颜是当世名医,这不一拍即合吗!
只是有一点他不懂:“干嘛改道去东海啊,人家折颜和我们不认识见不见到是一个问题,总不能抬着墨渊的仙身上路吧,这多招眼啊!再说了我俩都是黑户过关时人家问起身份怎么回答,总不能偷渡,咱们还不如以司音的名义给昆仑墟传信,叫人来这儿把墨渊和司音接回去,这样不是省事的多吗?”
忘忧纠正:“欸,是你偷渡,我可是有华夏外国神仙身份证的人,轩辕剑就是桃花山的敲门砖”这可是墨渊的信物,见剑如见人,不怕折颜不见他们,再说金焕这个境界的大能都会‘缩地成寸’术,虽然费法力,可是能直接绕过海关,只要不主动踩雷挑事还躲不过各地土地日夜游神的耳目吗,因此忘忧一点也不担心。
至于司音嘛,忘忧瞥了金焕一眼,然后挥手施法把石室都设下反窃听的封印才细细道出司音的问题,完了又说:“我虽然不能确定司音有没有失忆,但是我敢笃定她是故意向我们使惑心术的,所以我不能完全相信司音”
说到这里忘忧抿了抿嘴,埋头静默了几秒接着说道:“我不知道这样猜对不对,不过有人竟然把手伸到昆仑墟成功把司音引到我们这里;先勿论司音是不是真傻为什么不与其他人商量自己乖乖来报道,还是说”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眉头紧蹙接着说道:“昆仑墟已经被架空,所有弟子都被控制,司音是受胁迫来此的”
“等等,渗透昆仑墟,弟子被控制,你是不是要上天,这不是扯吗“昆仑墟是什么地方,堂堂战神府邸、天族军机要处,要是随便就能被不明人士架空控制还得了。
忘忧也知道自己这个说法夸大且吓人,可她表示想法并不是空穴来风:“偌大一个战府就一个司音关心墨渊的下落吗,其他弟子都干嘛去啦,任由司音一个人胡来,这事要么司音压根没有跟其他人商量,要么昆仑墟已经没有可以与司音商量的人了”
“司音有其他帮手这会人早就寻迹找过来了,他们也许找不到大本营进口,但肯定能穿过幻阵抵达防御阵外围的”
忘忧知道迟早有人来此地寻找墨渊,毕竟寻人第一要诀就是从出事地点出发展开扩大性范围搜索调查,同时她也明白那些来寻之人有好有坏,不管他们归属何方势力,其中必定有掳走墨渊、妄图篡改历史之人在内。
大多数‘不知情人’以为墨渊出事地点在若水河畔,围绕着若水河畔附近一带的区域归属权纵横交错,错综复杂,不说那些山头土大王、河里小霸王多不胜数,总的来说就一个字,乱!就算各界各族正经地方官也未必压得住地头蛇;蒲公英花海不算太远,但除了妖族谁也不方便大规模搜索,其他各族或许会派人秘密过来查看一下,搜查地方多半集中于公路的区域,而且也不能逗留很长的时间,随着寻人搜索黄金72小时冲刺阶段过去,来搜查的人就会大大减少。
针对那些‘知情人’蒲公英花海才是真正的出事地点,两(金)拦(焕)路(忘)虎(忧)从(意)而(外)天(出)降(现)‘劫走’的墨渊,若要找回墨渊,必须从这里开始着手调查,只要他们不放弃,这些人必定会想尽各种办法进入花海深处寻找线索。
故此忘忧在防御阵外围;也就是连接着蒲公英花海、通往若水南森林、若水河畔这条公共道路,设下一个小范围的过滤幻阵;而且只针对知道实情的人,只有这类人才能拨开重重迷障,穿过蒲公英花海进入到防御阵地带。一旦有人闯入防御阵范围,警报就会响,阵法启动攻击,而那些‘没(记)有(住)想(敲)深(黑)入(板)蒲(画)公(重)英(点)花(这)海(有)的(用)人’自会被幻阵隔绝开来,驱逐远离菊。花。洞。
忘忧必须找出何人掳走的墨渊才能进一步调查,找出同类、查探越光宝盒下落,揪出幕后捣乱之人;虽说这招‘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过于被动,但胜在风险最低;当然,此事金焕是完全不知道的,他一开始就不同意拿墨渊去冒险,所以忘忧只好瞒着他在阵法上做了手脚,暗地里布了局。
所以说;若司音真的被神秘人忽悠来这儿,若她安排了后援,今天已是司音失踪的四天了,按照搜寻黄金72小时的冲刺阶段要则,后援早就该找到来了,可直到目前为止只有司音一狐触发过防御警报还是忘忧亲自把人引进来的,这说明司音很可能没有后援,而躲藏在背后的神秘人凭借司音的‘胡搞瞎搞’实证了蒲公英花海里面藏了人,从而找到了忘忧。
这就是问题所在;该来的没有来,不该来的出现了,这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那个神秘人是如何做到还没交手就被识破了她的计谋的?忘忧想破头也没想明白。
拦路虎金大爷这会才知道孩子暗搓搓的布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着实令他惊异,要不是他突生贪欲,不小心搅乱了局,逼的忘忧不得不如盘托出自己的计划,可能等神秘人出现了他才知道自己经历过什么。
金焕故作不经意的擦了擦脑门上吓出来的冷汗,然后傻愣愣的回到竹椅旁缓缓坐下,阳光洒在他苍白的脸庞显得有点虚弱,他不说话,忘忧以为他在思考她说的话,实际他在吹风压惊缓神,冷静下来后,幽怨的小眼神撇了撇眼前这一只苦恼的鱼儿;这孩子贼精贼精的,笑嘻嘻,放毒气,了无声息就把所有人安排的明明白白,了不起!今天是他栽了。
怪不得这丫临走前特意嘱咐他有危险就躲在洞里,当时金焕就觉得奇怪,里里外外都是机关阵法就连忘忧自己都不敢从外面走进来要借用门钥匙传送,何来危险?这会他才知道原来这丫故意放人进来,现在回想起来就害怕!要是他半夜起来尿尿的时候被人围堵偷袭了,怎么办!
大鱼不知金大爷心路旅程经历的大起大落,这会见他没好气的瞪着自己还以为怪她隐瞒,讪笑伸出爪子挠了挠老爷子的肩膀,像小时候那样小声撒娇:“我也是为了咱们的安全着想嘛,总要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人吧,再说了这里像个堡垒似的根本打不进来,您安全的很呐!”
金大爷敷衍的‘呵呵’冷笑了一声,心里却是相信忘忧的话,别的不说前门埋了火油和土。地。雷,一旦引爆洞府铜门石壁顿时坍塌,等同放下断垄石,敌人进不来,他反倒可以从后面的暗河水路遁走。而且他手里揣着门钥匙呢,一千米范围内任何地点都能传输回来洞内,这孩子的确做足了安全措施。
忘忧见金大爷傲娇的哼唧了几下便知道他没有生气,只是面子拉不下来不想理人,按以往这样的情况不用理他一会就自我消化了。其实忘忧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错;谋事一步三算,方能进退有度,随遇而安,这也是行军之人谨慎态度;既然摊上事了,总不能敌人是谁、哪里来的都不知道吧! 眼下只有司音和神秘人疑是有过接触,要了解敌人只能从司音这个‘计划之外的异数’下手了揪出幕后之人,想到这里,大鱼眼里露出一丝精光。
金焕坐在那儿等了会见孩子居然不来哄自己,悄咪咪的瞥了她一眼,发现这丫眼珠子轱辘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越看越邪恶,打了一个恶寒;这丫又估计在算计别人了,不会是算计他吧?可是转念一想,金焕又觉得自己庸人自扰想多了,当他捋清整过程才发现这丫离真相就差一步还能拐弯转航,越想越复杂,按这个脑回路发展下去忘忧能揭穿他的阴谋才怪呢。金大爷傲娇的瘪了瘪嘴,心想:你有事瞒我,我也有事瞒你,咱俩就扯平了。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自驾游昆仑墟和自驾游十里桃林那个比较舒服,半会,同意去东海,总不能驳了傻孩子的‘推理’自找麻烦吧。
求援一事拍砖定下了,那司音呢?虽说忘忧这脑回路有点绕,可是她提出的那些有用的点的确给金焕提了个醒;司音是不是真的失忆,还真的不好说,毕竟他俩又不是医生,怎好随意下判断,忘忧提议设局套路一下。
。。。。。。
莫说金大爷、忘忧他们了,就连墨渊也想知道,他这傻徒弟是不是为了苟命故意装傻。话说自从司音被拐到菊。花。洞,墨渊便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宝贝徒弟,生怕恶毒爷孙再度加害她。根据他背后灵般,啊呸,背景板般的观察,一开始他以为徒弟暂时向恶势力低头是为了先苟着,毕竟先活下来才能有输出,只要爷孙两放下戒心,司音才能有机会离开这里不是吗。
结果醒来的第一天,司音就对这看上去没有五十也有六十万岁的金焕施展惑心术;这无知又生猛的举动害得墨渊胆颤心惊,金焕阶境是‘半神’可他那一身修为怎么看都不止半神,修为深不可测,就算对阵上神级别的神仙也不见得落下风,总归不是司音这种小上仙能比的,一个搞不好惹怒对方被反杀都有可能,就算侥幸成功了迷惑对方,这么厉害的高手绝对不是司音能驾驭得住的,最后下场搞不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金焕先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继而又露出一个‘老夫果然宝刀未老’的猥琐笑容,看得墨渊手痒的当场抽他‘空心’两大嘴巴。而司音则一脸无辜的声称这是一场误会,自己失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表示清白司音还对路过的苍蝇施展惑心术,当场迷得五六只无辜的苍蝇围着她嗡嗡嗡。
兴奋的苍蝇:哇,这是米田共的味道,赶紧围起来!
心伤的金焕:为什么拿我和苍蝇比?
紧张的墨渊:这是要命丧当场的解释啊!
然而不知为何这么烂的借口金焕没有发难也没有计较,墨渊见状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对爷孙没有要伤害司音的意思。
金焕不是医生,他顶多能应付一些外伤,面对这个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想了想,把一些基本身份信息告诉司音,还有她是如何被带回来交代,当然啊,也是挑拣一些能说的说,不能说的粉饰一下做了些友好删改;把两女的森林追赶打斗改成大白鱼路见不平拔刀搭救狐狸,石洞鉴别真身那趴完全删了,改成金大爷下血本掏出灵丹妙药彻夜施救两女。听得司音感恩爱戴、连连道谢,墨渊则愤怒不已,对爷孙无耻下限又有了一番新的了解。
接下来墨渊发现司音表现得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神仙,第二天能下床后,就开始在洞里溜达探险差点没触发机关,后来还是金大爷出马,告诉她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是禁地,才救了狐狸一命。当时墨渊认为这是在熟悉环境寻求逃生路。然而同天晚上,口渴,但水壶没水,她不用法术生火烧水,直接用瓢从暗河里盛生水喝闹了一个晚上的肚子,当时墨渊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简单,这不是为演戏牺牲,这是傻。
喝生水拉肚子事件后,金大爷觉得狐狸不能放养否则会出事,于是安排她帮忙照顾忘忧,这样他就能就近看住两人了,这也就有了忘忧醒来被魅惑事件。
。。。
古人睡得早,一日只食两餐,基本‘过午’不再吃东西,若饿了想加餐,这顿不叫晚餐,叫夜宵,古人夜宵时间通常在‘晡时’(即15时至17时)
晡时已到,司音准时找金大爷要吃,这厢爷孙早就挖好坑等司音来跳,这不,餐桌上摆好一堆美食;什么五香牛肉干、辣片、麻辣鸡爪、香卤鸭脖子、盐酥手撕鸡、蔓越莓干、自热火锅、香肠、奶心泡芙、酒心巧克力等等,这些都是金大爷友情赞助的,从现代带过来的美味,真真吃一个少一个,万万没想到金大爷如此慷慨,都拿出来了!
金大爷一脸我不依我不依:你胡说,这明明是忘忧这个小混账强行征收的,大出血了我!
忘忧安慰:呀老祖宗,别这样嘛,这些东西你放着也是会过期的,我这里有一堆吃不完的‘陈年’零食,要是你不怕吃坏肚子,随便拿!
呵呵,言归正传,这顿夜宵的‘重头硬菜’其实是;华夏天界酿造、酒神杜康代言(作者:纯粹胡说八道)的灵酒;陈年白玉酒!无论是婚宴还是会友,餐桌上必须有它的影子,这是华夏天界鉴赏白酒标准级别,采用传统的蒸馏酒酿造工艺;酒质无色透明、窖香优雅、绵甜爽净、柔和协调、尾净香长。
当然以上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酒精纯度数高达79%,后劲力强,容易上头,对一个刚出社会的神仙菜鸟来说一瓶下去基本醉了八成;所谓酒后吐真言,接下来自然是问什么答什么,嘿嘿!
然鹅,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司音一上来见到这么多没见过的美食十分高兴,见哪那稀奇,光吃东西也不喝酒,看的金大爷肉痛不已;现代基本不用现金,所以他没带灵石出门,而且穿越时身上也没带什么值钱东西,可以说全副身家都放在这桌面上了,这样吃下去,他非破产不可。
深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的金大爷忙朝大鱼打眼色叫她别光坐着起哄劝酒,谁知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这丫已经被司音迷得五迷三道,完全失去自我意志,也不知什么时候和司音交上餐桌友谊,这会笑眯眯的主动拆骨头准备手撕鸡呢,还掏出手绢帮司音擦嘴角的红油,两女吃得十分happy,画面洋溢着粉红泡泡,真够恶心的!
金大爷扶着额一脸挫败;得了,大白鱼指望不上了,他准备靠自己!金焕用手抹了把脸整理一下心情,他忍着心痛倒了三杯家产,啊呸,三小杯半满的灵酒,然后好像想到什么,把心一横,变出一个啤酒杯并满上它;所谓舍不着孩子套不上狼,他就不信这一杯下去还套不出一句真话来!
金焕分配好后把啤酒杯轻轻的推向司音面前,司音吃盐酥鸡吃得有点咸,刚好有喝的送到她的面前,想也没想接过咕嘟咕嘟一口就喝了半杯,然后整个人就亮了,仿佛打开时新世界大门似的,她舔了舔嘴角的酒迹,两眼放光一脸惊奇问道:“哦~~~这是什么东西呀,好好喝哟!”
司音毫无压力还特别来劲的模样让金大爷有种不详的预感,此时忘忧突然十分有眼力劲的拿过旁边的酒瓶再满上啤酒杯,开始劝起酒来:“这是白玉酒,我家乡的好酒,好喝就多喝一点哈,我们还有五瓶呢,今晚不醉不归!”
司音虽然一脸嘴馋也不忙应酬:“悠悠你也喝,咱们干一个”
忘忧:“为新生活走一个,干”
转眼间一瓶两千五百毫升满、价值三千三百个中品灵石的陈年白玉酒就见底了;金焕只来得及抢过空酒瓶,暗自心伤,欲哭无泪。他咬着嘴唇愤愤的瞪着这两败家小娘们小半会,然后用眼神示意忘忧:出去私聊!
大鱼已经喝上了又有司音的惑心术影响,哪里顾得上金焕的眼神示意啊,她豪迈摆出请客之态再掏出一瓶白玉酒,全都给司音满上,自己倒了一小杯小酌,社会人忘忧深知吃饭是前菜,饭后聊天的时间 battle才正式开始呢,忘忧的计划是这样;一瓶不够来两瓶,两瓶不行再来三瓶,喝上一打总不会套不出半句真话吧!
眼看两人喝酒像喝水、花钱如同流水,可聊的都是些没有营养的话题;先是聊了一下地理人文、风土文化、人生哲学,然后话风突变成女生专场话题;什么那个牌子的护手霜好用啊,怎么保养护肤一堆巴拉巴拉,减肥怎么练,局(你)部(懂)地(的)方增胖吃什么巴拉巴拉,衣着配色打扮巴拉巴拉,久久不入正题,听得金大爷心如刀割,这和说好的不一样,觥筹交错间就搭上了五瓶白玉酒;寻常神仙两瓶就放到了司音这会不过喝了个微醺;可这会叫停吧,搭上的酒不就白费了吗,他不甘心啊!
无奈被两女生孤立得插不上话的金大爷只好惆怅离场,打算到外面小个便,吹一下冷风冷静冷静,想想办法。
。。。
两女饭桌上相互熟悉的差不多;忘忧故意热情迎合、司音雏鸟情结作祟,又有酒精和九尾狐惑心术的两个buff加持,两女一拍即合 ,一顿夜宵的时间就成为可以敞开心扉说私密话的好朋友。
或许还不止,或许更亲密。。。
两女从饭桌转到忘忧的闺房,一边喝着红酒香槟一边做美甲。两人靠的近;在九尾狐惑心术和酒精的干扰下;忘忧目不转睛凝视着司音柔情似水的眉眼;抛开司音是否骗人的问题不谈,这只狐狸该死的对她胃口;桃花眼,绝色容颜,细皮嫩肉的,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桃花清香。。。
此时酒不醉人人自醉,忘忧打了一个酒嗝,用迷离潋滟的眼神看着司音,不知不觉看痴了,嘴里喃喃说道:“真美”。。。味,想起那晚九条粗厚尾巴油水光亮随意晃动,蓬松松毛茸茸,缠着她的腰不放还抠她的腿,怎么办,好想抱在怀里狠狠的撸,然后。。。玛达,途转基的感觉又来了。
“什么?”司音正专注着给忘忧画美甲,反应过来后,还以为说她画的美甲好看,有些自满的把玩大鱼修长的白葱,欣赏自己的杰作,她故意作怪的说道:“那是,也不看看谁的巧手”
这副小得意的模样可把忘忧逗笑了:“亲爱的你可真逗”这丫每分每秒都在勾引她呀,再这样下去老娘要变身大野狼啦!
司音见状也笑了:有朋友真好。
司音永远记住这个画面;忘忧是这个世上第一个敞开心扉接纳她,给她温暖,并愿意与她建立关系、情感交流的人。金焕虽然是她失忆后接触到第一个人,可对司音来说;忘忧与金焕不同,金焕忙于照顾受伤的忘忧、忙于日常事务,平时不怎么管她,她从金焕身上得不到依赖感和关注,从而很难对金焕敞开心扉,建立感情。
其实忘忧猜的没错;司音故意用惑心术,但她确实失忆了;没有记忆等同没有过去、没有根、更没有家人朋友;不安、孤独、缺乏安全感充斥着每天的生活,为了摆脱这些感觉,她迫切的想建立一个关系,被接纳、被关怀、被需要。失忆的司音犹如海中溺水的人抱到一块浮木,一旦抱住救生木头,她绝不会放手的;这陌生的世界充满未知的危险,受人庇护总归好过独自闯荡。因此当她发现自己会操控人心的心术,顿时生萌生了‘制造家人’的想法;可她第一个试验对象金焕失败了,她摄魂术对他不管用,直到后来司音发现躺床昏迷的忘忧又萌生了‘制造朋友’的想法。
然而事与愿违,忘忧虽然不坚定但非常理智,加上金焕在旁从中作梗,即便忘忧中了摄魂术可仍有反抗能力,随时清醒过来,因此司音不敢进一步操控忘忧的想法。
其实做了坏事后,这一天下来司音都惶惶不安,生怕爷孙俩开口赶她走,刚才吃那顿丰富的夜宵,司音还以为给她践行呢;没想到不是,柳暗花明这会还交上好朋友了,今晚司音很幸福、很高兴。
司音决定了;从现在开始忘忧就是她最亲的人了,以后忘忧是疯儿、司音是傻,疯子去哪她去哪!
。。。
墨渊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会夜闯闺房干起那偷听非礼之事,简直太不君子了,可单纯的小徒弟被小妖女带进房间独处,非常危险,不看着点万一出事了可怎么办,之前爷孙两轮番劝酒,一看就是心怀不轨,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可进到闺房后问题又来了‘伪君子’墨渊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君子守礼’坎,不敢深入,只好对着绢布屏风干瞪眼。
房内,漫天悬浮的夜明珠发出柔和的荧光,三百颗夜明珠都赶上现代一盏120V LED日照灯的亮度,忘忧对此很满意,既环保又美观,还能省下灯油火蜡的钱,屏风后面两女穿着蕾丝睡衣下着五子棋,刚做完水彩甲等指甲干的两人拿棋子的手势都特别的小心,床尾随意摆放着两个空酒瓶。
从饭桌喝道床上司音已喝到六成醉;这会双颊通红、扁着嘴、喵着腰、抓着痒,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的五子棋局,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走,眼下她都快被忘忧堵得无处落子了,旁边的忘忧边啃黄瓜便敷黄瓜面膜还做着拉伸,压压身体升起来的禽兽邪火,心里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套路司音;好家伙,一打陈年白玉酒几乎五瓶到肚还能大咧咧的坐在床上一边抠脚一边玩五子棋,这不科学,再和这丫共处一室会大鱼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直,眼下只好下药速战速决!
人前斯文得体,人后抠脚挖鼻,不要怀疑这是女生寝室的生活作风,然而追求者大鱼一点也不嫌弃,还觉得狐狸可爱;而透着绢布屏风另一追求者墨渊看到的又是另一幅画面;从他的角度看两女的影子动作结合起来及其邪恶;这小(忘)妖(忧)女要干什么,咋眼一看一个影子四条腿,手脚交缠到,女女授受不亲啊!
此时,对要不要偷瞄一眼纠结不已的墨渊听见里面传来叽叽拉拉的布料摩擦声,然后小妖女好像嘴里含着东西含糊的问道:“阿音吃香口糖不?”
吃货狐狸这会对新奇的美食及其好奇,想也不想便说好,可她见到口香糖包装有五个很奇怪的符号,好奇问道:“这五个符号很特别啊,这有什么意思吗?”
大鱼微微一笑露出大白牙:“这A国语言,Till(直到) They(他们) Tell(说出) The(真相) Truth 的头字母缩写,意思就是‘酒后请吃我’这是A国制造专门用来保养口腔健康的糖果,我看你喝了那么多酒,还是嚼颗吧,喝酒可伤牙齿了”
狐狸见大鱼嚼着着口香糖,嘴里散发出薄荷清香觉得很好玩,立马拨开包装纸来一颗,酸酸甜甜的又有薄荷清新,很好吃!
狐狸吃下现代盘问犯人黑科技‘5T’大鱼会心一笑,忙乎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狐狸终于入套了,谋事向来求稳的忘忧怎可能只有一个计划呢,A计划:酒后吐真言失败了,那么就顺水推舟实施B计划: 用5T。
只是5T有两个缺点,那就是药效只有十五分钟,而且服用者事后会清楚记得盘问过程,为了让盘问做的自然、不留痕迹忘忧可没少下功夫,先是A计划用铺垫,喝个头脑发胀,最好喝断片这样就不记得问过什么,要是没有喝醉没关系,喝个微醺再加上忘忧故意迎合建立关系链,在友好、亲密的氛围衬托下,在配上5T药物干扰,自然会无所不谈。
就这样忘忧和司音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经意、不做作’的套路展开了。
忘忧双手高举合十下盘工部劈叉,来了一个天人合一的高难度拉伸动作,嘴也没闲着,她用自然有好奇的语气问到:“阿音,你对过去真的一点记忆也没有了吗?”
门外的墨渊一听这话,心想:果然有坑,这是想套话吗?
司音扒拉着耳朵,眼睛盯着棋局,头也不回,毫无防备的说道:“嗯,其实我想起来一些”
墨渊挺紧张徒弟是怎么应付的,忙竖起耳朵认真听。
忘忧换脚然后手势缓缓的左右摇摆,接着问道:“哦,比如呢?”
司音这抬起头说道:“我喜欢吃喝玩乐,而且我很能喝”
墨渊微微一笑,十七这是在打太极呢,不过:十七对自己的认知还挺到位的。
这有什么用,大鱼继续问道:“呃,这应该是个人都喜欢,还有吗?”
司音想了一下掰着手指头说:“唔,我不会洗衣做饭,我做饭特别难吃,我法术低微貌似没怎么读过书”
墨渊摇头叹息:教不严,师之惰,是我的失职,累你如今落入这些坏人手中。
忘忧觉得这样下去,药效过了都问不出有用的信息,于是主动掌握节奏:“我在妖界的若水南森林遇见的你,身上带着一箱价值不菲的夜明珠,你为什么出现在那里,记得吗?”
其实墨渊对此也关注,基本上他想法和忘忧一致;觉得司音的出现绝不是偶然,有人利用他的下落把司音引过来了,然而唯一不同的是他认为,就目前明确知道他的下落只有忘忧和金焕两人;他可以为忘忧作不在场证明,排除之外忘忧,就数金焕嫌疑最大,至于忘忧想到的‘神秘人’不是没有嫌疑,可是嫌疑没有金焕大。
司音努力想了一会脑海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于是摇头丧气的说道:“不记得,悠悠你能陪我去趟昆仑墟吗?我想、我想去看看我住过的地方”
“可以啊”反正她迟早要上昆仑的,只不过:“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是昆仑墟的司音仙君时就好奇,你明明是位神女为什么被扮作仙君,以你师父墨渊上神的修为应该看出你是女扮男装的呀?”
对自身消息十分关注的司音:“你的意思是说我失忆前一直是女扮男装,以男子身份示人?”
忘忧坐下做了一个伸直双脚,压低腰双手做了一个向前揽月姿势,接着说道:“对呀,你们在我的家乡可有名啦,昆仑十七子连同你师父在内都是基佬,啊,我的意思是都是男生!”
大龄单身狗墨渊抓住重点:基佬到底是什么,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见这个词了?
司音听了此话脸色古怪:“你确定我就是那位昆仑墟司音仙君吗,会不会同名同姓”她明明是个女的呀!
忘忧见司音不信连忙骨碌的翻身,从床头柜里翻出‘玉清昆仑扇’有文有理的说三道四,完了还说:“既然老师都能看出你女儿家身份没道理比他更厉害的墨渊上神看不穿啊”说到这里大鱼表露出提防怪蜀黍的关怀:“我觉得你要小心你师父,要知道墨渊曾对外发誓不收女弟子,嗯?”
古人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当着司音的面忘忧这般明晃晃的诋毁人家的恩师居心叵测了,若司音就这样算了,那忘忧就信她真的失忆!
司音听了这话陷入沉思,忘忧暗中观察司音不放过任何微表情,她先陷入沉思继而露出迷茫的表情很快又转至苦恼,内心戏十分复杂。
司音久久未作答,屏风外的墨渊也是异常紧张,忘忧虽然问的不怀好意,但算是间接的问出他一直未能问出口的话:司音知不知道他心思,可知他心悦于她?
忘忧河墨渊屏住气息等待司音的回答,良久,只听她说:“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忘忧心感小确幸:不记得,这代表我还有机会!
墨渊心有不甘:不知道,是不懂情为何物吗?
就在三人沉浸各自的情绪时,洞里的警报忽然响了:“警告、警告,三级戒备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