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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还原真相三(小修) 这是一个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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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是一天里最后的阳光,火红的太阳慢慢靠近西山,染红了天边的彩云,蒲公英花海在阳光轻抚下舒服的打开了花盆,每一朵都照成橘黄色的小宝珠。金大爷在这美丽又空旷的花海溜达了两圈醒醒酒,才回到老地方老槐树树坛方便,这一带就数这里还能遮掩一下。
大伙可能奇怪荒郊野岭的怎会出现一个树坛?其实蒲公英花海原本也没几棵树,忘忧为了布阵故意清场把树都砍了,说什么保持视野敞亮,让敌人无处可藏,谁知这颗老槐树砍了两刀子后树叶居然自己掉光光,这才发现这棵老槐树开了灵智,虽然还没化形成精可已经有了知觉,知道喜怒哀乐。这下忘忧可不能对老槐树下手了,老槐树已经跳出死物层面成为一个有生命迹象的‘灵胎’根据天规;杀害灵胎抽鞭五百,贬凡受苦十世。为了弥补那两刀子的伤害,忘忧特意为老槐树做了树坛将其保护起来,平时过来施一下‘仙肥’促进修为,帮助老槐树早日飞升。(老槐树:我谢谢你全家呀!)
其实要是让金焕说;幸亏有棵老槐树否则这生理在哪里解决;花海离公路就四五百米的距离,虽然有幻阵挡着外面的人看不见花海深处,可里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啊,又不是变。态,站在这没遮没掩、人来人往的花海中遛。鸟,这压力谁顶得住啊!
。。。
凉风轻轻吹过吹的金焕两股嗖嗖的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电臀,他给自己施了一个‘暖身咒’等迫切感得到纾缓之后,本该回去,可是转念一想这会回去也是对两败家娘儿干瞪眼毫无办法;于是又就地蹲下继续排毒;话说自从穿越过来金焕就开始便秘,每天都抽空尝试呢。
Twenty minutes late;金大爷捏了捏大腿的肌肉再次深吸一口气与地心引力建立感觉。
Thirty minutes later;金大爷摁着腹部脸上用力,好像有感觉了。
Forty five minutes later;金大爷轻轻捶了捶酸软的菠萝盖暗自伤神的叹了一口气。
此时树坛的另一边传来一道幽怨的女声:“我说兄台你这一看就是便秘,不吃药不行啊!”
突如其来的女声可把金焕吓得花容失色,身体迅速做出反应跳出一丈之远,同时抽回裤子,落地后摆出防卫之态,他恼羞成怒大声训斥:“死变态竟敢偷窥你大爷办事,看我不打扁你,给我滚出来!”
其实妇人比金焕先来方便,谁让这一带就只有这个树坛还能遮掩一下,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把其他的树都砍光了,妇人本想等金焕自行离去免得发现彼此尴尬,可这厮蹲了快半个时辰,眼看夕阳余晖都要消失不见还没走,她腿麻得实在忍不住才出声提醒。
这会被发现;寻常人甭管有理无理早就落荒而逃,因为一旦露面肯定是一个社死一万次现场,谁知此女的不是一般人,本来要跑的她听到金焕叫骂竟然回头叉着腰站起来大声反怼回去:“谁偷窥你啦,这里穷山恶水的,看了我还没地方去洗眼”
金大爷一开始以为忘忧的姜太公钓鱼计划奏效;怕鱼儿逃脱渔网正准备上手抓呢,不曾想这女不仅没打算逃,还叉着腰、抖着腿,回身泼辣反怼!(作者:嘿嘿,还有更意外的呢!)
等金焕与妇人打了过照面后脸色聚变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须知金焕乃半神阶境、上神修为,就连墨渊也说了这厮不是个善茬,究竟妇人到底怎么他了,让他如此惊慌?
这妇人看起来有些年纪可风韵犹在,她体态丰盈梳着高耸发髻插着简单的银簪,虽然装束简朴但自带贵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位夫人不是等闲之辈。金焕极力维持镇定,露出友好的笑容试图纾缓自身的尴尬:“嗨,凤雏,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美丽动人!”
来人竟是凤雏,她不是因为打仗封路滞留在外一时回不来吗,她还认识金焕,这怎么可能呢,难道她也是穿越的吗?
本该社死尴尬剧情画风突变双方居然僵持起来,凤雏战意瞬间飙升,那双灵气的凤眼看猎物一样的眼神打量着白发苍苍、老态臃肿的‘故人’眼神中闪烁一些看不懂的情绪,最后化作恨意:“你却老了很多呀,金焕!”
传说凤凰一类的神鸟,是祥和,喜庆的瑞兆,然而金焕的眼里,眼前这只青鸾不是瑞兆而是他命中劫数,而今晚,他注定在劫难逃!
。。。。。。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还是那个饭厅,只是这时夜宵改为喝夜茶,吃客也从三人增至成四人,哦,还有一个透明人没有算在内,本来友好的氛围也变得压抑无比,鸦雀无声。
司音眼珠子轱辘轱辘转暗中打量一来就取代了金焕主位位置成为洞里的大家长的凤雏,对她又是敬畏又是好奇;好奇的是她是忘忧的干奶奶,敬畏的是她竟然把金焕打得不敢还手,这会金大爷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对方嘲弄鄙视的眼神。
狐狸悄悄的轻轻掐了掐靠她坐的大鱼的左手拇指一下,眼神示意:有猫腻!
大鱼则抠了狐狸爪子一下还她一个‘谁不知道呀’的眼神。
把两女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的墨渊,心里不舒服至于又觉得奇怪:你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熟啦?
桌上的茶早已凉透,透露着他们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和司音这种为了吃瓜看戏而熬夜不睡觉不同,凤雏的到来对忘忧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她万万没想到姜太公钓鱼居然钓到自家奶奶,而且朱奶奶和金老师早就相识?!这句话听起来就很惊悚,而话背后衍生出的问题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身边最亲近、最信赖的两个长辈都有问题,一时间忘忧思绪乱糟糟、无所适从;但若说凤雏与掳走墨渊的神秘人是一伙,忘忧怎么也不会信的。
十年相处足够让她看清一个人,凤雏可以不放弃不抛弃十年同一日无微不至的照顾十级残废的、毫无血缘关系的她,帮她复建,如此善良的人不会主动害人。再说凤雏的房里有一堆不知哪个旮旯淘来的‘墨渊亲笔签名自画像’虽然画像和本尊一毛不像,但小气如她肯舍得花钱买这些垃圾,想来是墨渊真爱粉,没错了。
因为忘忧选择相信凤雏,这会才有了四人‘和谐’的坐在饭厅‘喝茶’的画面。但凤雏能够摸进来这代表花海幻阵存在她不知道的bug,提起bug,大鱼顺势看向被凤雏打成国宝状的金焕,这也是一个bug。
大鱼用鹰凖般锐利冷漠眼神直勾勾的审视着坐在她旁边的bug:这厮有事瞒着她,而且他是故意的,真真一叶障目,其实越光宝盒的线索一直就在她眼前只是被她忽略罢了!
金大爷压力山大,他面对的不单单是对他白眼鄙视的债主凤雏,还有旁边用‘吊睛三白死鱼眼’盯着他的天策军六营统领Madam忘,还别说哈,婆孙俩的眼神虽做不到‘二郎神天眼’那样辨善恶让宵小无所遁形的buff效果,可也够让做贼心虚的金焕感到死亡临近的不安,娘俩一个是不讲道理喜欢动手动脚母夜叉,一个是才智过人且手里有枪母老虎,总归都不是省油的灯。
金焕:还让不让人活了,我的仙生为何如此艰难!
。。。
大鱼发现了什么,怎么就怀疑到金大爷的身上呢?
Well,三级戒备警告响后,顾不上继续套路司音,忘忧立马披甲带枪冲锋上场,由于外面情况不明,向来谨慎的她选择了隐身观察,结果等她赶到现场发现两个年纪加起来快八十万岁的老仙家在掐架,而且都是熟人;只见凤雏虎虎生风地抡起一根两米八长的狼牙大棒追杀着金焕,一边追跑一边中气十足的嘶喊:“你这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小人 ~~~今天我定要敲断你第三条腿!”
大鱼当场懵了:什么情况jpg!
幸亏这会太阳下山金焕及时变回那身手矫健的青年人,不然还跑不过凤雏的追杀;只见金焕拿出百米跑冲刺的速度,飞快得衣摆都扬起来了,不过虽然他的速度领先于凤雏三四米,可是凤雏借着武器的便利,那两米八长的狼牙棒惯性一抡目测就差那毫厘就能打爆金焕的狗头,速度领先并不能让人放心啊!
惊心动魄的画面并未维持很久,凤雏速度和耐力都比不上‘年轻力壮’的金焕,很快便跑不动了靠着杵在地上的狼牙棒气喘如牛,可是你以为这样她就放弃了吗,不,体力不支,她还有法力!凤雏休息攻击两不误,再接再厉的朝金焕投出三个火球。
忘忧定睛一看这不是寻常地火,这是凤族秘法、火系高阶法术;琉璃净火,这种火是以凤凰自身精血凝结出来的火种,温度比火山岩浆还要高出数倍,寻常修士一旦碰上马上game over,哇去,这来真的,这是要灭口的节奏啊!
忘忧紧握着手上的‘灵弹枪’神情凝重不敢贸然出击,以她目前的修为是打不过,而本领超凡的金焕对上凤雏的法术攻击显然游刃而解,毕竟凤雏不过是大罗金仙修为,而金焕已经是半神了,只是一个挥手射出几道冰刺,轻而易举的把琉璃净火球给扑灭了。
若忘忧没有看错,这是水系高阶法术;灭日冰凌,这种水系法术只有上神修为才能施展出来,此法将空气中的水分凝固成零下几百度寒冰利刃作攻击,注意这个法术的精明之处在于;冰刺攻击只是表面降温,实际上灭火的是二氧化碳液化态壁膜,上神法力将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压缩成液化状的壁膜,壁膜将火球吞并包裹起来切断外界供氧,液态的二氧化碳遇热迅速汽化,隔绝了对外界的热传导同时吸收大量的热量,没有了氧气助燃加上温度急剧降低,形成冷却灭火的作用。
这个法术分别体现;空间层次、分子分离、粒子压缩、化学反应等元素,竟然瞬间就能做到细微多元化层次法术处理,这技术太神了,大鱼一脸崇拜:高手出招果然不同凡响,涨见识了!
然而金焕扑灭火之后也没急着离开,反而站在不远出喘着气哀求道:“雏雏你别追啦~~~我真的没有对不住你,我对你是真心的!”
大鱼露出吃瓜看戏的表情:好诡异的八卦jpg
凤雏撑着狼牙棒还在理顺气,但也不忙骂道:“你少假惺惺恶心我,我早就看穿你的真实面目了!”
金焕气急败坏的解释:“我什么真面目啦,我承认当年追求你是想利用你拉拢你祖父天策军势力,收归兵权,我立心不良,这我认,可是我真的没有杀你祖父和伯父,你要怎样才信我呢,当年我是真心想立你为后,害死你祖父对我没好处的呀!”
大鱼露出不可思议的jpg,她紧紧的捂着嘴生怕发出任何声音打断这惊天大瓜,心里却被金焕的解释雷了个外焦内嫩:怎么听起来貌似老祖宗和我干奶奶有过一腿?!!!
凤雏完全否认金焕的解释,她恨恨的说:“好处?对啊,你这个人只看重利益,你何曾对我有过半分真心,哼,我就是信了你的邪,当年天策军的势力冲天可老天君到死也没有把天策军的兵符交给你吧,你没有得到伯父、世兄们的支持又收不回兵符,更害怕我们凤族独揽军权、我祖父功高盖主,才害死我祖父和我伯父。我祖父和伯父一死,你乘着凤族内乱,挑拨五凤部落的关系,凤族分裂,再逐一收回大部分兵权,好处,这样就是你要的好处!”
这都什么跟什么?!!大鱼感觉这番话信息很多、重点更多,一时间都不知道先关注哪个:卧槽老祖宗到底是谁、卧槽奶奶到底是谁,卧槽这俩的爱恨情仇和天策军有什么关系,这和凤族有什么关系?卧槽老祖宗不是她的历史老师吗?他怎么可能和朱奶奶勾搭上,难道他是一个活化石?卧槽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我不是出来抓人的吗?
凤雏想起当年情窦初开倒霉催的碰上金焕这个别有用心的伪君子被撩得神魂颠倒骗的团团转,还累及家族就恨不得拍死金焕泄愤,权力面前情爱算什么;这厮接近她本就立心不良,后来的发生的一切,种种件件那一件不与他有关,当年是她傻引狼入室,她是凤族罪人,她没脸面对只好自逐出家门,有家归不得流落江湖。
“当年你祖父遇害,天策军乃我天族皇军,我焉能坐视天策军势力成为你们凤族内斗的牺牲品,我这样做都是情势所逼呀,再说你祖父与伯父英雄了得,当年的我不过毛头小子那是他们的对手啊,如何害的了他们”金大爷无奈的摆手。
金焕把凤雏的痛苦的冠冕堂皇的包装一番,一句形势所逼就想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这简直就是找死,果不其然,凤雏冷哼一笑,亮出本命法器——一把精致华丽富贵到不行的火匕首,她恨恨的对着金大爷说:“你还记得这把匕首吗?”
见到匕首的刹那金焕脸都刷白了冷汗直冒,捂着裆抖着腿既害怕又无话可说的样子,这把匕首他当然记得,这是他亲手打造的法器,是他送给凤雏的定情之物,此刃名为;一生所爱。
凤雏快意一笑:“当年你向我父提亲时对着这把匕首发下毒誓;你说过,你的后位永远只属于我一人,他日若你违背誓言任凭我切下你身体一样东西做纪念,你绝不反抗、绝不报复,否则便天罚你金龙一族绝子绝孙。你早早就违背了誓言弃我娶她人为后,今我要你实现誓言,你答应不答应?”
“我我我我,当、当年不是我弃了你而是你先不要我呀,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爱你的呀,雏雏你、你能不能讲点道理!”金焕狡辩试图拖延时间找机会逃走,可凤雏早就防着,一个定身术把人定住,这可把金焕当场吓尿了:“不要,不要,救命啊!”快来救人啊!
听到呼救,忘忧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卧槽,要斩鸡?
看着金焕这个模样,凤雏一脸嫌弃,当初怎么就看上这个怂货呢:“切,我还没动手呢,你瞎叫什么”
“切?不要切,雏儿你放了我吧,我不敢了,我、我这就娶你,我这就与你拜天地今晚就洞房”金焕已经后怕的语无伦次了。
凤雏“呸”了一声,扇了金焕两把掌,让他冷静冷静:“你说的对,当年的事我们的确有错,天策军不应该成为我凤族内斗的牺牲品,凤族有此下场我无话可说也管不了那些自私的老家伙,你放心我不杀你,我祖父、伯父与父君一生忠君爱国,我再不肖也不能陷他们于不义。这桩无头公案我迟早查明,你给我记住了,若我祖父与伯父的死真的是你所为,自会有人收拾你,凤族也不会放过你”
听凤雏的语气松动看来事情还有转机的,忘忧觉得出手时机不对再看看,此时金焕心情好比做过山车,紧张到不要不要的:“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太好了,那你这是要放过我吗?”
“放过你啊”凤雏思绪有点飘,仿佛想到了什么,最终绽放出一缕甜蜜的坏笑:“那是不可能的”
忘忧:真的要切啊?!
“你,真的要,要”金大爷哽咽了说不出后那个字。
“对,我要!”说那时快,朱奶奶手起刀落,金大爷“啊”的惨叫,响切灵霄。
。。。
忘忧悄悄看了看手机时间;现在是晚上:10点45分,打从她把两老‘请’回来后,金焕和凤雏已经冷战了三小时有多,俩老鼓着气冷战,两个小的也不好开口问就这样陪着干坐,司音是不敢问,忘忧则是还没想好怎么问;毕竟这里面牵涉了太多不能说的秘密;有墨渊、有越光宝盒,还有历史事件;而且她也没法查证两人说的是否真话,再说两人这会闹得风头火势的万一又打起来,要她选站边拉支持,她帮谁好啊?俩边都有问题,很难选的呀!
面对这种父母离婚逼着孩子选择跟谁过的画风,大鱼忍不住搓了搓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心里是及其抗拒开这个口的。但关于‘切不切’这个问题今晚必须解决,毕竟人命关天,她作为一个执法者不能不管,忘忧琢磨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问道:“em,那个奶奶你真的要、要切他那个?”
旁边陪坐的司音不解:“哪个?”
忘忧转头看司音一眼,发现司音用无辜兼充满求知欲的眼神回望她,而坐在司音右首谁也不知道他存在的墨渊也很好奇切什么?
面对狐狸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顿时倍感压力,这血腥话题不该让她参与,免得污染这份纯洁,这是罪过!然而大鱼还没来的及支开狐狸,朱奶奶用不可上诉的语气说道:“切,当然切,这是他欠我的而且他发过毒誓,要是他不还回来,他金龙一脉将绝子绝孙”
话语刚落金大爷忍不住哭泣声起了:“夫妻一场你真的要做到那么绝吗?”
墨渊抓住重点:金龙一脉?!世间只出过两条金龙,从未听过有第三条啊!
忘忧抓住另一个重点:两人曾经是夫妻?!
司音还是不懂:到底切什么呀?
凤雏冷笑了一下,火匕首拍在桌子上冷眉冷眼说道:“决裂时我就说过你我再见便是向你索债之日,看在昔日夫妻情分上你自己动手吧!”
金焕虎躯一颤,不可思议:“你还要我自己动手!”
凤雏狠话撂下不再理会金焕,她转向忘忧和司音仔细打量;这一鱼一狐气色都不太好;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头包扎着白布,搞不好身上还有伤,一看就是气血亏虚相啊,无由来怎会伤成这样,她忍不住问道:“你们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是被人欺负了吗?”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憋了旁边的渣龙一眼,再看着两幅稚嫩且样貌娟好的脸庞,心里噶铛了一下,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大晚上金焕身边一个人也不带,故意化作一个年轻小伙来到这荒郊野岭准没好事,难道,这厮死性又犯,调戏良家妇女来了,哦不,忘忧还没有一万五千岁还没成年,另外一个看起来也是懵懵懂懂的,这是诱拐未成年少女!
保护孩子人人有责,面对俩孩子凤雏换了一副平和慈祥的样子要求给两女把脉,并柔声问道:“这里机关重重很是危险,你们怎么会跟金焕混在一起,是不是他逼迫你们了,不要怕大胆说出来奶奶帮你们做主”
金焕一听这‘意有所指’和‘针对’的语态就知道要遭,连忙向大鱼打眼色。
洞里的老大是谁两女还是知道的,乖乖伸出手让诊脉,大鱼收到可怜兮兮的熊猫眼发来的求救信号,看在师生多年情谊上大鱼挣扎了五秒,掩住心里的不情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奶奶你误会了,其实他是我爹爹!”希望奶奶看在她的份上能放过金焕,别让她‘爹爹’成为太监。
然而,看戏的司音和墨渊默契拆台:“那我怎么从未听过你叫过他爹爹,你平时都是叫他老师”
墨渊:嗯,还有老祖宗。
凤雏本来安静把脉,听到这个话先是震惊,随即直言反驳:“你可知道脉搏律动能反应一个人是否说谎,刚才你的脉搏慢了两拍,你在犹豫,你撒谎!”这语气十分断定。
谎言当场揭穿忘忧摸了摸鼻子也没有挣扎:“好吧,我胡扯的,其实他是我的老师”说到这里顿了顿,想到古代没有老师这个叫法,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他是我夫子,打小我就拜入他门下,我俩算是记名的师徒关系吧”
金焕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居然做起夫子来了,凤雏表示深深的怀疑;这怎么可能,肯定有阴谋!
没等凤雏说什么,忘忧紧接着又说出她出门的原因,她先向凤雏告状‘猪猪旷课离家的整过程’
凤雏一听朱香香那小混蛋擅自离家出走,心脏当场凸凸了一下,后来知道孩子被青丘狐王白奕救下,这会猪平安无恙在青丘,有专人看顾,就等着家人去接,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决定此地事完就带着俩孩子童话镇,然后自己再动身把猪猪接回家,等小猪崽接回来后,哼,关门赏她一顿藤条爆猪肉,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擅自离家!
最后忘忧又解释说‘是她叫来金焕帮忙寻猪仔’金焕才出现在此,而是有关于司音这部分,忘忧河金焕早就串好口供说是因缘巧合下从山匪手上救下来的,当然墨渊的部分瞒没说。
忘忧自以为做得滴水不漏;把金焕说成是来帮忙寻找朱香香的,以为能打消凤雏对其的报复之心,殊不知说多错的,凤雏听了这番解释更加怀疑金焕出现在此的动机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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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凤雏竟是凭家族势力开后门放的行,风尘仆仆再加上赶夜路不安全才来菊。花。洞过一晚夜打算明天一早离开;凤雏之所以知道这个隐秘溶洞,那是因为菊。花。洞的原府主‘菊花仙子’不对,现在应该叫菊花婆婆,她与菊花婆婆竟是闺阁时的老姐妹!
不知大伙还记不记得作者之前敲过黑板划重点:忘忧布下的幻阵只针对;那些‘想深入蒲公英花海的人’只有这类人能深入花海,而朱奶奶正好归类到这类人中,大鱼不得不承认朱奶奶之所以能闯进来完全是自己的过错,是她的幻阵出现纰漏,不过搞清楚凤雏不是神秘人,忘忧也算是放下一块心头大石。
和忘忧不同,搞清楚情况的凤雏反而生出无限疑惑;金焕怎么做到顷刻间退变回年轻小伙,凤雏是一位医仙,在医术的领域她是专业的;明白这情况不是美颜回春那么简单,金焕是连同体能、敏捷度、速度都瞬间内回归到年轻状态,世上没有任何一种药物能做到这点,要不是亲眼所见她根本不信世上竟有此等怪事!还有金焕什么时候收徒四海八荒竟一点消息也没有?忘忧既然做了金焕的徒弟还愁没法搞到华夏仙籍?这个叫司音的女娃娃怎么越看越眼熟,像极她一位故人年轻的时候。
是的,吃过大茶饭的凤雏也看出种种问题都昭示着事情不寻常,而问题根本出自金焕,与忘忧不同的是凤雏向来喜欢直肠子有问题就直说,不过经验使然凤雏知道老的不会说真话,所以她自然的把目光转向两小的。
凤雏想了一下心里有了一些计较和盘算,她问忘忧:“你说你自小拜入金焕门下学习,那你可清楚你师长的来历?”
凤雏这一问直接切入重点,这也是忘忧想知道的;其实这短短数小时忘忧并没有干坐发呆,她早就跳出视野盲区,换了个角度用脑子把穿越事件的前后经过重新过滤了几遍了;惊悚的发现这场穿越绝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想起与之比肩的逆天法宝——月光宝盒;根据历史文献记载此物为佛祖盗取月芯所制,但佛祖从未敢使用,某日被掌灯侍女青霞和紫霞盗取,两女穿越时空与孙大圣结下一段宿世孽缘扰乱了取经历史进程,最后惨遭天诛,月光宝盒亦遭天火毁之;佛皇‘如来’因造物生孽,上天降罪,佛教文明受故土子民鄙弃,终‘婆罗门’(即印度教的前身)取而代之成为天竺子民的信仰,佛子永失故土圣地,离乡别井流离于世。
(作者:前面胡说八道但是后面确是真的,佛教发源于印度可在当地处境非常尴尬,由于印度的社会体制是有宗教联邦组成的;有些地方宗教权力甚至凌驾于当地政府权力之上,而印度只有极少人信奉佛教,佛教可以说是印度的弱势群体,宗教权力虚弱处处受打压)
言归正传,有前车之鉴,天庭怎会允许越光宝盒此等逆天法宝天道诞生?然而此物不止研发成功而且还由天庭官方制造的呢,而且这些老家伙还在六界联谊会上拿出来显摆!说出来,都觉得不可思议,虽然天条没有明文规定穿越时空、扰乱历史进程违法,但是但凡有脑子的人都应该知道此事不可为。此事绝没有那么简单,忘忧虽不知道金焕在这件事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知情者,或许说是他策划者之一,否则他怎会知道‘越光宝盒’的存在。
金焕以历史老师身份示人知道大观的历史走向无可非议,但是他绝对不可能认识生活在洪荒后期的凤雏,更别说两人还有过一腿了!忘忧想过当务之急是搞清楚金焕的真实身份和来历,这可是打开‘穿越之门、回到未来’的关键啊,既然凤雏故意送分主动打开话题,忘忧又怎么可能不配合呢。
忘忧老实回答:“我对老师的来历其实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一尾来自九天神龙”
其实大鱼想说的是;金焕又不是帅哥没事谁会特意打听这个,再说做学生那会忘忧和金焕的关系可没有现在那么融洽,不是金焕拿历史作业虐她个半死,就是忘忧历史考试又双叒叕肥佬气的他吐血,可是这话说出来不就等同揭自己的短吗,大鱼还是要面子的。
忘忧接着说道:“父母在我在磕磕绊绊的稚童年龄,专门为我花功夫又托关系请到一为有名的九天豪绅,也就是金老师,几经波折才在拜到他门下”
其实事情的真相是;在忘忧四十岁到了五界法定入学年龄,她父母花钱找人托关系,托上又托,才在五界教育办事署抢到名校昆仑小学学位名额,为了此还举家还想办法迁户,搬到昆仑市郊外呢,但是这古代可没有这种入学方法,只好直接跳过这个部分。
众人等着听故事,可是忘忧讲了两句就结束了,饭厅再次陷入一阵沉默,众人左等右等也不见‘这对师徒’有其他补充,纷纷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他们完全没料到忘忧竟回答得如此的简短,连‘教导栽培’这些感恩的话都省略了,在古人的认知里;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对待老师要像对待父亲一样敬重的,忘忧的话完全听不出有多敬重,感觉好像在介绍一个陌生人!
其实不怪忘忧,金焕和忘忧的师生关系就是一种可远观而不可及的无奈,只要不提历史考试就不会反目成仇,只要不做历史作业便是晴天,这样你好我也好,这是两人相处了三千四百余年的默契;老实说忘忧毕业离校那会,两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忘忧的冷淡,让凤雏觉得这‘金龙鱼’之间肯定有问题,她直觉忘忧隐瞒了一些事情,对金焕的出现越发怀疑,她想了一下,有点不确定的问道:“呃,那你想不想知道金焕的真实身份?”
等着听故事的司音,忙点头说道:“想”
忘忧点头的同时还瞟了一直不说话的‘国宝’一眼,觉得这厮安静的奇怪,他就不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一下吗;只有在一旁默默观察的墨渊知道,一刻钟前,金焕就被凤雏悄悄的被法术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