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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0. 盐厂,辽东 ...

  •   姚善虽然抄了全县的私门子等风月场所,但还有教坊司没处理。倒不是她忘了,只是大事小事太多,教坊司的事就不免要推后处理。姚善这几日正好有功夫,便带着姚立学去了趟教坊司。

      自从姚善抄完全县的私倡,教坊司的鸨母一直战战兢兢,一直担心姚善对待他们如同之前那些青楼一样,又抄又杀。听到姚善今日忽然来此,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咯噔完了急忙跑去门口笑脸相迎。

      “不知夫人来此有何吩咐?”鸨母弯着腰,毕恭毕敬的笑问道。

      姚善在会客厅落座后也不与她说废话,直接道:“你们这教坊司是不能再这么开下去了,你若是听我的话,我不动你。你若是不知好歹,那只能把你也送去做苦工了,好叫你知道,我的采石场正缺人呢。”

      鸨母笑不下去了,却不能不笑,她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夫人,您这是说什么话?奴家自然是听您的话。”

      “听我的话就好。”姚善笑了笑,“听我的话就把教坊司改建成女子饭店,从今以后不许在经营风月之事,老老实实、正正经经得售卖饭水,开门接待女客。”

      “接、接待女客?只能接待女客吗?”鸨母有些不大情愿。

      女人身上能有几个钱,从她们身上赚钱那不得饿死。

      姚善知道她心中如何作想,不由轻笑一声:“满天下的饭店都几乎只接待男人,还从未有过只接待女客的饭店,你要是做成了,就是独一份,独一份的钱还不好赚吗?”

      “况且以后出来做工的女子会越来越多,是不会叫你饿死的。”

      说到这,姚善忽然摇摇头:“不对,这教坊司如今是我的,改成子女饭店,盈亏也都是我的,你饿不饿死我说了算,可不是吃饭店的利润。”

      鸨母无话可说了,她能说什么呢,事实的确如此,姚夫人要霸占教坊司,她也不敢说个不字。她就算再不想做也只能听从姚夫人的吩咐,若是她敢不听,那么多前车之鉴摆着呢。

      “还有,院里那些能写会算的女子,写个名册给我,以后这些人我要带走。”

      那些读书识字的女子都是能下金蛋的母鸡,以前赎身一个没个大几百两银子,她可是不放人的,如今姚夫人一文不花就要全部带走,鸨母心里和灌了黄连似的,苦得心口痛,可是不放她们又能怎办,遇到这样一个霸王,真是有苦说不出。

      “不知奶奶要她们做什么?”鸨母忍不住问道,她还想试一试,看看能不能不放她们走,“她们虽然识字,也只会吟弄风月,没什么别的本事。”

      “你管我让她们做什么?”姚善斜了她一眼,“总之于她们不是坏事。”

      当然不是坏事,姚善要办第二所育苗学堂,还要办育英学堂、惠民社学等等,正缺教书的老师。惠民社学还好,可以去找来识字的男人去教课,育苗学堂和育英学堂等只招收女子的学堂,只能由女老师来教授,并且得是听她话的女老师。

      “不只她们这些识字的女子,教坊司所有人,无论姑娘还是婢女,龟公还是厨子,包括你,都是我的人,以后都要听我安排。”

      鸨母干巴巴地笑了笑:“我们自然都是夫人的人,肯定都听您的安排。”

      “这院里的龟公,也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要么组修路队去修路,要么就被我送去采石场,你交代下去,看他们如何做选。”姚善看向她。

      自己能在这阎王手里留一条命已是极为不易,鸨母哪管得了他们死活,当下点头称是:“谨遵夫人安排。”

      “从今日起,教坊司便闭门谢客吧,门口贴张告示,说明以后不再行风月之事,限你十日之内把教坊司重新修整完毕,到时我会前来查看。”姚善说完,又警告了她一遍,“若叫我知道你私下继续做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我定不会饶你!”

      鸨母当即跪下去:“万万不敢违逆夫人。”

      姚善说完正事,从座位上站起来掸了掸袖子,带着姚姚立学转身离开教坊司。

      上马车前,姚立学扭头看了一眼教坊司,忍不住红了眼眶。

      姚善有些纳闷:“这是何故?”

      “没什么,奶奶,我就是高兴,我们这等身份卑贱的女子,奶奶心里却都记得,一个也没忘。”姚立学赶紧伸出手指擦了擦眼角。

      “这话我可不爱听。”姚善语气理所当然,“同是娘生娘养的,也都是女人,有什么高贵和卑贱之分,我倒觉得只有运气好坏之别,你们只是运气差些罢了。”

      “运气是差些。”姚立学笑了,“没能早些遇到奶奶。”

      如果能早早遇到奶奶该有多好,就不必陷在那等地方好几年。

      “现在也不晚。”姚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往事不可追,来日尚可期。你还不到二十岁,年轻着呢,前途无限。”

      太阳渐渐偏向天际中央,盛烈的日光下一片光辉灿烂。

      姚善的马车在这片光辉灿烂中,渐渐驶向远处。
      ——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午饭后右眼跳个不停的胡麻子,刚自言自语完,左眼又跳了几下。

      他心里不禁泛起嘀咕:这到底是跳灾还是跳财?

      刚嘀咕完,下人就来禀报:姚夫人来访!

      胡麻子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这段时间他挺老实的吧?他好像没犯什么事儿吧?他也没做什么令姚夫人不满意的吧?

      三省己身后,他一边提着心,一边赶紧前去迎接姚善。

      路上他还想着,怪不得右眼跳完左眼跳,姚夫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拜访”,多半凶多吉少。

      “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胡麻子半弯着腰、堆起笑脸。

      “看你皮光肉滑、红光满面的,这段日子过得还不错吧?”姚善带着姚立学一边儿往里走,一边儿笑道。

      胡麻子不敢说过得不好,也不敢说过的好,琢磨了一下,谨慎回道:“全托奶奶您的福。”

      姚善跟随胡麻子来到书房落座,端起刚上的香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私盐的生意还做着么?”

      坐在下首的胡麻子吭哧了一下,小声道:“托您的福,还做着。”

      “钱不少赚吧。”姚善扬了一下眉。

      “还、还行,全托您的福。”今天的天气不冷啊,胡麻子却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你怕什么?怕我抢钱么。你是我手下的人,你赚的钱不就是我的钱?我怎么会抢自己的钱。”姚善轻笑。

      胡麻子哪敢说不是啊,闻言立刻笑着点头:“对对,都是奶奶的。”

      “奶奶是要用钱吗?用多少您说个数,我立刻取来给您送到府上。”

      胡麻子不知道姚善要多少钱,几千两也好几万两也好,只要能把这尊阎王快点儿送走,别找他麻烦,他就算搜尽家底也会咬牙拿出来!

      “你这话说的,我可不是来打秋风的。”姚善摆摆手,“只是来和你说些正事。”

      “你这偷偷摸摸卖私盐也不是个长久之计,我看不如听我安排,成立个盐厂,以后就由县衙专卖,你看如何?”

      这的确不是打秋风,这是打家劫舍呀!

      姚善这招虽然狠,但胡麻子却放下心来,只要不是来要他命的就好,钱可以慢慢赚,脑袋没了可就万事皆空。

      他悄悄呼出一口气,爽快道:“奶奶愿意为我们成立盐厂,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哪有不愿意的,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话是这么说,其实他也知道,姚夫人可不会为他们谋好处,她只会为了她自己。

      “我就喜欢你这种识时务的人。”姚善笑了笑,“既然听我的安排,那我就不客气了。”

      胡麻子忍不住腹诽:您什么时候客气过啊。

      面上却还是恭恭敬敬:“但听奶奶吩咐。”

      “我知道咱们招县离海近,取盐多用晒盐之法,既然以后私盐要拿到明面上来,晒盐之事和卖盐之事就要规整起来。”姚善问他,“你手下有多少贩卖私盐的男人?”

      “一百五十人左右。”胡麻子老老实实报数,不敢有所隐瞒。

      “还挺多的。我打算在招县以北开辟几块盐田,招当地女男各五十人去做盐工专门晒盐。你手下那些贩私盐的,挑出五十名老实肯干的,来往盐场和招县,运送海盐到招县盐厂进行精制分装。”

      “等到招县的官盐做好,挑五十人去招县以外各地贩卖。”

      至于他们会不会贪腐做假账,姚善事对此有前手也有后手。前手防止贪腐:给货定量,售卖的价钱也会定好,并且也会给他们一定的奖励,卖的越多,奖金越多。

      她知道,高薪养廉很难养出来。她给这般待遇并没打算养廉。喂没喂过猪的都知道,猪吃得越多吃得越好,就长得越肥,也越容易出栏……

      宰猪过年,就是她的后手。

      姚善不是没想过派女人一起去卖盐并监督账务,或者直接组建女子盐队。

      可是这里女子本来就少男人许多,现在能办事、跑远路经商的女人更少,得用的人少就得用在刀刃上,所以现今还是只能让那些私盐贩子去做。女人们先走出宅院读书识字,帮她经营好招县再说。

      “那剩下的五十多人要做什么?”胡麻子问道。

      “剩下的五十多人可以为我运送海货。”姚善再次端起手边的茶碗,喝了两口茶,“我还打算在招县开一间海货铺子,专门经营海货。以后你可以多来光顾。”

      胡麻子见姚善安排地井井有条,毫无遗漏,便笑着恭维道:“奶奶英明神武。”

      “明日巳时,你带几个手下和我一同去海边一趟,看看哪里能围起来造盐田。”

      “是,奶奶。”胡麻子向姚善拱手行礼。

      一碗茶喝完,姚善也把事情说完了,便不再逗留,带着姚立学起身离开。

      第二天上午姚善等人来到海边,先是去海边的几个村子转了一圈,然后挑了个中等人家,前去讨水喝。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女人,找了几个干净碗,倒上水,分别递给姚善等人:“夫人是外地人吧?怎么来我们这里了?”

      “是外地人,没见过海,来这里看看海。”姚善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端着碗喝了口水,“不知娘子怎么称呼?”

      “我姓杜,别人都称我杜三娘。”杜三娘送完水正要走。

      “娘子不妨坐下来与我说说话。”姚善笑着招呼她。

      姚善衣着打扮虽然朴素,但一行人都以她为主,她也不像一般的贵夫人。杜三娘形容不出来对姚善的感觉,反正不敢怠慢。

      她拎了个板凳过来,端了碗水,有些拘谨地坐到姚善旁边。

      “就你一个人操持家业吗?”

      “我男人出海打鱼去了。”女人笑笑,“我留在家里照顾老小。”

      “很辛苦吧,拉扯这三个孩子。”姚善看了眼院子里远远站着的三个小孩。

      “不止这三个,五个讨债鬼呢。”杜三娘笑道,“老大和老二去镇上卖海货去了,所以没在家。”
      ……

      “眼见就要午时,不知娘子可否留我们用一顿午饭?”

      不消姚善开口,姚立学极为有眼色地从袖袋里掏出两串钱递给杜三娘。

      “我们不白吃娘子的,还请您笑纳。”

      杜三娘本来不大愿意免费接待这么些人吃喝的,但有了这两串钱,立刻喜笑颜开,语气更为轻快:“就怕夫人不习惯我们的粗茶淡饭。”

      “哦?你们平日都吃些什么?”

      “我们平日都吃咸鱼米饭,不值一提,不过夫人放心,您要吃什么,尽管开口,我必为您整置一桌好饭水。”

      “不必麻烦,就按你们平时吃的来。”

      姚善虽是这么说,杜三娘既然收了人家的钱,哪敢这么办,扭头就差遣女儿:“三丫,去买半斤猪肉回来!”

      三丫乖巧地应了一声,从母亲手里接过钱,跑出门去买猪肉。

      “你家三丫多大?”姚善看了眼跑出门的小姑娘。

      “马上就十一,大姑娘了,再过两年就该说婆家了。”杜三娘站起来,“您歇着,我去厨房。”

      姚善点点头,没再说话。

      午饭过后,姚善等人很快选定了盐场,然后打算回县城。

      姚善等人骑上马,还没跑几步。就看到路上有几个人死命拽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而小姑娘啊啊地叫着,对拦着她的几个人又踢又挠。

      拽着她的人不停地说:“你姐姐是去过好日子了,你可别闹了!”

      “怎么回事?问问去。”姚善勒马停下,吩咐身边的胡麻子。

      胡麻子麻溜地下马跑过去,喝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姐姐今天嫁人,这个小哑巴不懂事,非要去把姐姐找回来。”为首的男人语气颇为无奈。

      姚善骑马走过去,冷声命令道:“松开这个小姑娘。”

      几个人不禁放开这个小姑娘,小姑娘见有人愿意问询,也不管这位夫人有没有本事、做不做得了主,立刻冲过来,“扑通”跪在姚善马下,哐哐哐地磕头。

      “你姐姐被迫嫁给一个病秧子冲喜,你想让我给她做主?”

      姑娘猛点头。

      扫了一眼这几个人,姚善笑了。狗屁好日子,那黄县梁家来说亲的时候就和女方长辈说定了。若是病秧子亡故,这个小姑娘的姐姐就要为其守一辈子,要给他们梁家挣座贞孝牌坊回来。

      说是这么说,但也有村民私底下传言,守寡倒是还好,就怕梁家要人陪葬!

      小姑娘只是不会说话,却不是聋子,听到这种话哪能不着急。可她着急也没用,她们父母早亡,寄居在大伯家中,一切只能听大伯的。

      姚善示意小姑娘站起来:“你姐姐走了多久?你指个方向给我。”

      小姑娘比了个一,不久。

      姚善看懂了她的手语,走了一柱香的时间,不会很远。

      她命其余人在此等候,随后朝着小姑娘指的方向打马而去。

      宽阔的路上,一队接亲的人吹吹打打好不热闹喜庆,许红姐穿着嫁衣坐在轿子里,却是一脸麻木。许是过了一盏茶,也可能过了一柱香,不知道在轿子里坐了多久,她木偶似的坐到现在,才从袖子里慢慢掏出买来的老鼠药,颤着手打开药包,想要往嘴里倒。

      这时却听到一阵疾驰的马蹄声,好像踏在她心头,让她忍不住发慌。

      她手一抖,药粉撒出来一些,她急忙包起来,塞到胸前衣襟里,然后伸手掀开轿子窗帘往外看。

      正见一个青色衣衫的女人骑着马疾驰而来,眨眼间就越过她的轿子。青衫女人轻轻扯了下缰绳,将马身一转,堵在了迎亲队伍前面:“新娘子我要带走,梁家若是问起来,你们就说去招县县衙找姚夫人。”

      “对了,帮我捎句话给梁家,他家儿子快死了,还要娶亲,这是损阴德的事,这次我不追究,若是让我知道还要娶亲,那他们一家人就去地府团聚吧。”

      姚善说完,纵马冲到喜轿前,伸手拉出许红姐,提上马背,然后纵马远去。

      变故顷刻之间,留下一队迎亲的男人傻愣在了原地。

      许红姐第一次骑马,第一次感觉像乘着风飞起来一样,感觉自己有点儿活了过来。

      死灰复燃,又能燃多久呢?想到这里,她的心又忍不住凉了下去。

      “娘子,我与你并不相识,你为什么来带我走?”

      姚善伸出右手从许红姐胸前夹出药包,随手扔了出去:“没有为什么,就当我喜欢。”

      “你放心,我既然能带你逃婚,也必能保你们姐妹今后无忧。”

      “你们在村里也没有依靠,不如一起跟我去招县。”回到原处后,姚善放下许红姐。

      她们从小长在这里,应当很了解沿海村子的情况。就算她们不愿意,她也是要把她们带走的。姚善很喜欢这类女子,没有父母吸血掣肘,也没有被男人迷惑和牵绊,她们“无依无靠”、很干净,只能靠她,也只能听她的话。

      只有这类女子会对她死心塌地,她遇到了必然要收归手下。

      幸而许红姐姐妹二人没有丝毫不情愿,她们求之不得。

      姚善把她们带回县衙后,让姚立学每天去教她们识字。

      妹妹许青别看不会说话,识字却很快,不过十天就认识了近五百个字,姐姐许红逊色一些,十天认识了三四百个字,但与其他人相比还是很不错的。

      姚善知道,妹妹许青有些天赋,姐姐许红天赋一般,她只是更为努力些。

      男人们能头悬梁,锥刺股、囊虫映雪,与之相比,读书机会更少的女子更为勤奋刻苦。

      姚善心想,若是所有女子都能如此,赶超男子立足于世用不了多久。

      到了九月初,姚善将钱伯良叫过来,命他开始准备去辽东和建州之事。这次去辽东和建州,除了贩卖货物,就是打探一下实际战况和两方军备等事。

      此次去建州准备的货物,除了姚善织布坊生产的布匹,姚善染色坊染色的布匹,还有一些琉璃器……

      “奶奶,为什么不往建州卖琉璃板?”

      “动动脑子,把琉璃板卖过去,让他们在书房装上琉璃窗,更方便办公么?”姚善嫌弃道。

      有些钱可以赚,有些钱不方便赚。鲁尔贺齐狼子野心,卖他些不怎么紧要的东西也就罢了,反正她不派人去建州卖布,也有的是人去赚这份钱,但琉璃板还不行,如今天下还只有她的琉璃板独一份,江南富商多得去了,尽可卖去赚钱,不差鲁尔贺齐这一家。

      就算以后卖给建州,也要等她羽翼丰满之后。

      “这次我估计铁器不太容易买,尽量吧。”姚善端起茶碗,喝了口热茶,“可以多买些药材回来。”

      “是,奶奶。”钱伯良躬身应道。

      钱伯良带上货物从登州府上船,乘船北上直奔辽东。他走了没半个月,京城就传来消息,鲁尔贺齐和朝廷僵持不下,前几日从辽东撤兵了。

      姚善接到这个消息后,对鲁尔贺齐有些失望,这才打了几个月。虽然说明他还不够强盛,但朝廷一旦有精力把眼神放在别的地方,她就要倒霉。

      姚善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左手食指轻轻敲着椅背,仔细斟酌着接下来的计划,是一举拿下黄县和登州府,还是暂时在招县韬光养晦?

      如果进一步一举拿下黄县和登州府,必要扫清全登州府的卫所,而他手中士兵四五百人,着实说不上多,伤亡可能会有些大。而且拿下黄县和登州府后,琐事会更多,得用的人却没几个,前面还没有铺好路,再去治理黄县和登州府就有些艰难。

      姚善有些担心欲速则不达。

      而如果在招县韬光养晦,也不是长久之计,姚善感觉最迟明年,朝廷就会知道她平了两个卫所之事,可能就会派人来围剿她。

      姚善斟酌了半天,也没下定决心到底是采取进取一些还是保守一些的做法。

      于是她找来姚缨、姚夏等人一起来商议此事。姚夏为军务局司务,自然是有些想打仗的。其他人都是做日常政务之事的,一听姚善想要去占黄县和登州府,把整个登州府纳入囊中,她们人都要晕过去了。

      如今只一个招县就让她们忙不过来了,要是奶奶今年占了登州府,她们这条命还要不要?她们可没生着三头六臂!

      若是等到明年再去占还好,奶奶再开一两次吏员考试,等到有人可用,她们也不必那么辛苦。

      最终除了姚夏一票支持一举攻占登州府,其余人都支持养精蓄锐。

      人心所向、寡不敌众,姚善只好作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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