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她是女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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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墨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大概又是三天没有睡觉了。他不动声色地掩饰了一些资料避免意外的发生，缓慢温柔地说了一声请进。
门打开之后，站着许攸和一个学生。
许攸身后藏着打包的饭菜，看着许墨笑得很甜。
看着许墨略有疑问的表情，旁边的年轻学生吞吞吐吐，青涩的脸上写满了和许攸站在一起的羞涩，然后看着许墨解释道:“许教授，她说是来找你的。”
因为她实在好看，所以他无法拒绝给她带路。这全然和许攸的evolve无关，是她作为一个美人的魅力。
许墨认真对带路的学生道谢，以他一贯的温和:“谢谢，她是我的……”
“许墨。”
许攸露出那双明亮至极的眼睛，微微偏头将手背在身后，满身是女孩的娇美。神态却像许墨想过的那样嚣张。她明目张胆地叫他的名字，暗示着许墨。
既然许墨显露了爱意，那许攸就不叫他哥哥了。
“女朋友。谢谢你。”许墨看似顺畅地接了下去，学生对许墨礼貌地说了句不打扰了，回头悄悄地看了眼许攸。许墨分不清心中为何会有隐隐约约的不满，但她的靠近消弭了这样的情绪。
许墨看着许攸走入室内，直到她把饭菜摆上他的桌子，抬起那张明媚的笑脸。
“女朋友？”
她把筷子递给许墨，并不是兴师问罪的表情。
“抱歉。”
“你故意叫我的名字，我总不可能让他觉得你是一个不懂礼貌的妹妹。”
哪怕仅仅是无关紧要的路人，他也不希望误解她。
这些不经意地体贴，对他来说就像本能，却是许攸无法轻易割舍的原因。其实相比他的想法，许墨开始解释这件事才让她觉得惊讶。
这意味着，在她直白表示接受到许墨在追求她信号的同时，许墨就把自己的定位放在了追求者上面。当然，许攸可以说是全世界最了解许墨的人，他不仅仅是因为他解释的原因，而是也想让这个学生作为一个支点。
让整个恋语大学都知道他们是一对，在许攸没有明确答复的时候。
识读人心，精于算计。
这个人有着太可怕太偏执的占有欲。
“你多久没睡觉了？”
“三天。”
“evolver确实可以比普通人缺少睡眠，但三天太久了，过于紧张疲惫会导致实验的疏漏。”许攸倒是心平气和，她向来可以掌握让许墨听从的讲话要领:摆数据，讲现实。
“好。”
“多久没吃饭了？”
许攸看着许墨终于不再说话，好似意识到错误一样开始吃饭，她摸了摸坐在桌前的人发顶。
他的头发摸起来很舒服，许攸忘记了自己刚刚想说什么，在他吃饭的时候专心揉搓着他的头发。
“玩够了吗？”
许攸看着许墨乱蓬蓬的头发，那双眼睛波光潋滟却没有熟悉的温柔和压迫感。而是无辜纯洁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还是那样早熟装大人的小孩，依靠着自己强大的面部控制能力，无辜地摇了摇头。
“我想要重新开始研究evolve，反正我的身份现在已经不是秘密了吧。”
“我觉得悠然提供给你的工作就很好，居于幕后又符合你的兴趣。”
“既然你现在不是我的哥哥和监护人，那我就没有必要听你的话。”
“都是。”不论是追求者还是监护人。
“我可以两者兼顾。”许攸接受了他的设定。
“好。”许墨其实只是希望他忙的时候，她能有些事做而已。在她触碰到危险之前，他一向是完全纵容的。
“最近的研究报告发到你的邮箱了，最近有点缺钱，希望BS看完给我打钱。”
许墨点开电脑邮箱:“你怎么有兴趣开始研究evolve激发的领域了。”
“为了悠然啊。”她没有告诉许墨自己最近在试图模仿悠然evolve模型甚至准备学习音乐。
许墨沉默了一下才说:“那我会把有记录的拥有evolve的种类和状况都整理给你。”
许攸最缺的就是这部分数据，这样最好不过了。
她离开研究所之后，许墨把她的研究报告看了一遍，视线集中在最后。
“由此证明，evolve产生的原因并非天生血脉注定，我将此定义为迫切性需要。因部分evolve无法解释，可以理解为evolve模型的生成有第一个第一选择……”
“目前已经实验激发的几位实验品的evolve，都证明了第一选择的存在……”
在evolve的完整安全激发都没有研究出来的时候，许攸提供了evolve可以按照不同路线激发固定能力的可能性。
没有人比BS第一研究者的许墨更知道，经过更多数据论证之后的这个报告有多高的价值。
他露出一个笑容:“APHRODITE新的研究报告。”
这是一个梦之国度的蓝图，只需要完成evolve激发药剂，依靠这个研究报告任何一个高层都能培养需要的所有evolve。
它是天国，只缺阶梯。
许墨将它高高地悬挂在了组织的APP上，却不开启也不定价，《evolve如何固定方向激发》的标题几乎让所有看见的人蠢蠢欲动。这样张狂的举动是许墨不常做的，但既然是许攸需要报酬的研究，他就为她卖出一个高昂的价格。
这仅仅是他在证明她的优秀和价值，让她成为许墨一样的存在，而不是像周棋洛。
许攸浑然不知一份研究报告被许墨预估了天价，她只是想要借此获得她所有的今后企划的绝对发言权。
不依靠BS，以悠然影视公司为基础，那她需要巨额的金钱。出了研究所没多久，许攸莫名其妙的好心情没有消退，就接到了悠然的短信。
【悠然:你真的不考虑？】
悠然说的是，参加悠然影视公司许攸策划的节目，作为素人的事。
【小攸:我只做我喜欢的事】
【悠然:唉，那这个节目变得好难办】
【小攸:放一边，我带你去见工作的周棋洛】
【悠然:！】
许攸接到了BS礼貌的邀请，希望她能够参与进入《明星练习室》成为嘉宾。
她带悠然去，不仅仅是见工作的周棋洛，还是让她学会，在evolver中保护自己。没办法，悠然是某些人的眼中钉，但她的evolve却不具备攻击能力。
许攸一点也不觉得身处危险无能为力，只能等人来救是悠然喜欢的方式。
《明星练习室》是几位不同地位的明星的练习纪录片，许攸答应加入周棋洛期的拍摄并不出乎意料。
毕竟自从车祸后，BS里有很多的有心人都知道，APHRODITE是许攸，许攸是攸关，攸关喜欢周棋洛。悠然是许攸和周棋洛的朋友，带她去也很正常。
尽管悠然本来还有一个身份，是queen基因的拥有者。但是多亏了许攸的模型研究，悠然虽然暂时是无法替代的，等到一旦有人可以模仿出她的evolve，那她就不再危险了。
摄制组把许攸和悠然进入监控室开始拍摄的一系列流程都提前发给了许攸和悠然。
“你和周棋洛见过面吗？”悠然想到要一起录节目，想起什么一样问许攸。
正在对面办公格子里面整理东西的许攸，还在怀念着自己国内顶尖的电脑开机只需十五秒的闪电速度，抬头回答的时候，带着被不熟悉的电脑速度虐到的哀伤。
“我去见过他，但每次都是百人以上的活动。”
实际上是许攸自己挑选的，周棋洛自然有很多粉丝更少的活动，她也有参加的资格。
但周棋洛是个evolver，对能量说不定有感应，这一点没有研究证明，但她混在很多人里面更加保险。
悠然思索了一下，问她:“那我们要不要提前见一下他，既是聚餐也是讨论一下节目。”
又是签名照杂志CD，又是给从来没有和爱豆见面的朋友约爱豆。
可惜许攸这次没有接收到悠然满满的爱意，只以为悠然是给她介绍朋友。换做任何一个真正的周棋洛的粉丝，肯定惊喜万分，早就抱着悠然旋转上天了。
“好啊，你自己决定，我的行程你知道的。”
旁边的安娜笑了一声:“真羡慕你啊，我也喜欢周棋洛。”但是老板都没有带她去看看呢。
许攸看着她大方的笑脸，感觉自己对悠然和许墨之外的人存在的社交恐惧瑟瑟发抖。
应该邀请她吗？或许只是开个玩笑。悠然定的活动，她应该不能邀请吧。
许攸整个沉默下来。
悠然不能透过格子看见许攸的表情，但她敏锐感觉到了气氛变化，对着安娜姐笑得很甜:“那我给你要签名照回来啊。”
“我们这些老人，不需要签名照这种小姑娘喜欢的东西。”
许攸想到了那个在她微博评论里面说——能不能用她的娃换签名照，她小孩儿又可爱又聪明还嘴甜的妈妈。尽管这肯定是一个善意的玩笑。
但是安娜姐，其实你只是一个对周棋洛没有少女心的路人。
许攸第一次录节目，大部分是去监控室观看，只有偶尔需要她出镜。
她看着台本，认真记忆。
作为节目策划，明摆着的幕后工作者，她出镜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她既是周棋洛的粉丝，也是多个红透业内，大多数人还以为是BS公司内部策划的节目，真正的策划人。
简单来说，她的出镜更多是给自己和她现在工作的悠然影视公司打广告的。
这些观众看不出来，业内公司自会思虑评估。许攸已经可以预料到了节目播出之后有多少人暗暗挖她了。
毕竟BS公司多档节目是同一人或者同一团队策划业内虽然不知道，但这些节目都是BS的，不少人都眼红。现在人不是BS的，那他们自然可以联系悠然，达成新的合作。
为了这些合作的人脉资源带给悠然的好处，节目录制也必须一帆风顺。许攸也必须把台本看得滚瓜烂熟。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她是女朋友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