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你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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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言家的泳池边。
悠然跌落在李泽言的身上，因为沾染水汽格外柔软冰冷的手按在他胸膛之上。
明明是冰冷的，却从接触之处疯狂升温一般，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来自李泽言的冷言，却迟迟没有一句责备。
不知为何，许攸那句话仿佛有了声音一样映入耳畔。
“李泽言爱上你了。”
这句话，因为他的反常如此清晰地加速了她本来就快的心跳。也许是情不自禁，她的手移向了靠近他心脏的位置，动作轻柔仿佛摩挲。
“你在做什么？”
李泽言绷紧了肌肉，因为连续的意外失去了一贯的淡定从容。
“我……只是想看看，是你的心跳声还是我的。”
悠然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他熟悉的责备之下条件反射地快速回答。
李泽言叹了一口气，称得上柔软地笑起来，那若有若无的笑意比沾满水汽柔软地身躯都要吸引人。
“笨蛋。”
“为什么又说我是笨蛋。”
她气恼地红了脸，那刚刚让他惊慌失措的身躯娇美地躺在他身上。
他伸手穿过了颈侧，刚刚溺水跌落在泳池的项链重新回到了悠然的脖颈之上。
“没什么，只是有些人连一件如此显而易见地事情，都需要依靠这样的行为来确定。”
“什么？”
“我不会邀请一个不喜欢的人，在我的家里练习游泳。”
“李……”
“先起来，还是说你准备在我身上待很久？”
悠然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游泳池边太过湿滑，又歪歪地要倒下去。
李泽言接住了她。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喜欢你的？”
他怎么知道她不是今天通过观察得来的呢？
心思如此明显地写在脸上，李泽言又恢复了往日冷峻的模样，却因为没有正装削弱了那样的压迫感。
“那是因为你如果可以通过观察发现，那你应该早就知道了。”
“是小攸告诉我的。”
李泽言看着她，倒是没想到许攸会有那么好心的一天。
毕竟她似乎是很讨厌自己的。
他如果知道许攸挑破的可不止他一个人，大概就不会这样疑惑了。
泳池回去的第二天，悠然整个工作都不在状态。
“没有心思工作就回去休息吧。”
许攸看着今天神游了一早上的悠然，敲打着电脑给宣传照修图。
“小攸。”
“你想问什么？”
“你当初，怎么决定和许墨在一起的。”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的经验对你来说应该不具备参考性。是他想要我就同意了。”
“你爱他吗？”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至于爱不爱他……我可能不知道是不是爱。”
“昨天……”悠然把发生的事情都给许攸讲了一遍，她听得认真。
包括李泽言是怎么教她游泳的，怎么放开手怎么逼迫她。
“你觉得，我是不是喜欢他。”
“悠然，这个问题你要自己去想。没有人能告诉你，你是不是喜欢一个人，只有你的心可以告诉你。”
“但是作为朋友的角度，我觉得他很适合你。”
“你生性温和绵软，只有他能让你成长。也许这并不是一个无底线宠爱你的人，却是对你有益的人。这是我的看法。”
“小攸，你真好。我知道你不喜欢李泽言。”
没有直接说，我的看法是我不喜欢他。这样的小攸，真的把悠然看得比自己的喜好重要。
“不喜欢是不喜欢。”
许攸揉了揉她的头:“尽快看清自己的心吧。也许他们都很喜欢这样不被你拒绝的感受，但是他们又有没有想过，你是不是想要陷入这样的境地呢？”
接受真正喜欢的人，从此和其他追求者设置一个底线。
“我的心……”
她的心啊。
悠然还是翘班了，作为公司最大的老板，请假条都不需要打。
许攸把修好的宣传图发给安娜，让她帮忙看看。整个公司运转井井有条。
【李泽言:在吗？】
许攸没理他。
从她这边侧面攻略悠然行不通的，还不如直接去给悠然发邀请。
【李泽言: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帮忙，但是还是谢谢。】
许攸惊悚地停住了手中的工作。
李泽言？说谢谢？
【许攸:不用谢，你偶尔对她温和一点。】
【李泽言:作为回报，我告诉你许墨离开你的这段时间在哪里做什么】
【许攸:做好你自己的事，别让悠然觉得你难以相处又因为尴尬连朋友都做不成。】
【许攸:周棋洛和白起，你的竞争对手，熟悉吗？】
李泽言紧紧地抿起嘴唇。
自然熟悉，周棋洛。
至于白起也曾经听说过。
她还真的是很不喜欢自己啊。李泽言看着她回复的消息，他已经堪称态度柔和，她却锋芒毕露宛若利刃。
【李泽言:我知道了。不过还是谢谢你，有什么需要的事情，你可以来找我，我会帮忙】
聊天结束。
许攸看着界面，轻微地皱起了眉头。她想知道的许墨，会直接问他，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他什么才是许墨。
上午的工作结束了，许攸今天只有上午的班，就带着买好的零食回家了。
悠然房门紧闭，她看了看还是没有进去，径直回到了家里。
闻到一股清澈的香气，她略微疑惑看向香气来源的地方，那里是一盆纯白的栀子花。
这香气掩盖了厨房传来的味道，却无法掩盖炒菜的声音。
那是水分消失，水油交接，锅铲和锅碰撞的声音。
许墨在家。
包包扔到了沙发上，她换了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到厨房里，看见了熟悉的背影。
轻柔温暖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腰，许墨温柔地嗔了一句:“别闹，小心油溅在手上。”
力量化作浅薄的膜，保护住了她的手，许墨看着她把能力这样用，也是无可奈何。
“李泽言说，想把你出去三个月做什么的事情告诉我。”
“可是我想亲自听你说。”
“有一股流窜的因为获取了能力而反动的势力，轮到我去肃清。放心，都是些A级以下的人，没有什么关系。”
evolver要是因为等级差距可以碾压，全面觉醒的推进速度就不会这么快了。
官方自然会速度更慢而稳健。
哪怕是A级，各种层出不穷的能力也会让最顶级的人焦头烂额，更何况是不经常去肃清的许墨。
“你说的，我就信。”
“但如果你受伤了，我就会按照上次一样做出药剂。我说的，你也最好相信。”
许墨停顿了动作，她在背后抱着他，他看不清她的神色。
“我还没有说你，这样的药剂制作困难吗？”
“不困难。”
上一次十九瓶特殊药剂，几乎掀起evolver界的惊涛骇浪，都是些早已觉醒的天生evolver，他们很快查到了源头，短短三五天，拍摄了视频得到了药剂。
其中有三瓶没有被使用，而是进行了鉴定，大家都不觉得许攸会再也不卖这样的药剂。
效果让人惊讶，三秒就能恢复完全耗尽了能量的A级evolver恢复八成的力量。
这些药剂自然不可能被研究出来，就连许攸都只能解析出药剂是纯水，毕竟能量渲染是不可测的。
暗中，有无数人都在关注这个本来就出众绝伦的研究者。
她如果再来一次，许墨都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因为强大的研究能力而遭遇危险。
“你最好还是每月卖上一些药剂，不然得不到的人太多，会很危险。”
许攸闻言就掏出手机，在APP上那个关注上万的账号上发了一条每月售三瓶，一万一瓶的公众消息。
而后把手机放在口袋里，又抱住了许墨。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抱着我。”
“我也不知道。”
她以前也没有过，大概是因为他离开了一次之后，她就觉得，如果不紧紧抱住，他就会忽然消失吧。
不去想，不去问。
内心却始终都是害怕的。
“想抱的话，随时都可以抱。”
“你真大方。”
“我只对你这么大方。小攸，你生日快到了，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吗？”
“有。”
“想要什么？”
许攸不说话，她刚刚只是下意识的说了有，可是那个想要，她却没办法说出口。
菜被盛到盘子里，许攸感觉到自己的手随着他倾倒菜的动作而移动。
然后他握住了她的手，转过身面对她。
“我猜一猜。”
“想要我吗？”
许攸埋头在他怀里，感觉到整个人都烧软了。
就不能假装猜错吗？太坏了。
“现在就可以，但是要先吃饭。我好不容易做好的。”
许攸抬起红的惊人的脸颊。
“现在给我了，生日送我什么？”
“生日送给你不一样的我。”许墨打断了她无休无止的胡思乱想。
“去端碗，小懒猪。”
“都是我喜欢吃的！”
厨房炉灶旁边的大理石台面上，尽是许攸喜欢的食物。
许墨夹了一块子糖醋排骨，她嗷呜一口吃了下去，嘴唇却沾着一点芝麻。
又软又烫又甜。
许墨低下头，吻去了那点芝麻。
“沾到芝麻了，小花猫。”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你的心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