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超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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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攸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很长时间里她都陷在许墨的真实两个字里面僵硬不已。唯独能够读心，在她很小的时候和她相处的许墨这样说，她会有种秘密全被袒露的恐慌感。
不是害怕被排斥，而是许墨会知道自己竟然是游戏里面的人，这让在乎许墨的许攸很害怕。
她惧怕许墨知道。这对于一个完整人格真实的人来说是什么样的冲击呢？
醒来时，许墨早就不在家了。她把这段话来来回回品味很多遍。
大概她轻蔑世界的念头，因为从未克制而越来越明目张胆，许墨才会不顾她的羞耻心和面子这样说吧。
他肯定已经担忧了很久，许墨从来都是这么温柔的存在，哪怕他自己不这样高看自己。
许攸若没有游戏系统，她穿越而来必定能够慢慢融入世界，但是她存在着这样一个看似吉祥物，却对别人对她好感度的加加减减都清楚的所谓金手指。
做些事情就会得到金币的所谓成就。
这让她有种游戏感，她无法去感受生命的敬畏，因为游戏系统的存在让生命变得像数据一样。
唯有她本来就喜欢的许墨和悠然，因为她深刻的了解，两个人才仿佛是真实的人类。
她明白了自己的不足，也就准备去解决这个问题。只要对周围多些留心就可以了，这并不是很大的难题。
许墨无法改变，不过是因为许墨不是她本人。
不过短短五分钟，许攸回过神来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从自己房间蹬蹬蹬拿着一套新款运动衫，她跑到浴室淋浴。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洗，头脑一阵阵发晕。她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水流之中，隐约能听见身体血脉流动的声音。
真实。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世界。
那种心中涌起的反而虚幻的俯视的感觉，却是属于这个世界真实人类的不真实感。
那么真实在这个世界存在的人类，她们都在做些什么呢？
瘫在床上，吃零食，追剧还是工作。讲真，她不是很有兴趣的样子。
许墨一次出门又不知道多久回来，不能研究不能过分打扰悠然。
许攸掏出了手机，准备看一看她物流给周棋洛后援会会长的礼物到了没有。
微博打开首页依旧铺天盖地周棋洛的消息，但艾特评论却都来自发现奇迹官微的微博。
她转发了微博。
@攸关:我最重要的朋友策划的节目，芒果周日，不见不散。
因为无关周棋洛，热度又已经过了几天，转发评论并不多。
她选了自己拍的送给周棋洛的礼物的照片和悠然送的签名照CD杂志，又发了一条微博。
@攸关:
【分享图片】
评论顿时对着第二张爆炸，那都是周棋洛近期最为火热好看的十张照片，和普通批量签名活动用的并不一样。
有一个粉丝截图了支付宝余额，羡慕嫉妒恨地说“小姐姐，转手吗？”
顿时被更加羡慕嫉妒恨的粉丝顶到最上面。许攸很认真的回复了她。
“都是to签，没办法转手。”
问为什么有马赛克的人戛然而止……马赛克的是小姐姐的真实名字啊。
周棋洛人气爆炸，全球粉丝甚众，拥有签名照的人不过千万分之一。大家对着写了别的女孩名字的周棋洛嘤嘤嘤哭泣。
许攸看着好像很难过的人眨了眨眼睛，又回了一条说特别难过的粉丝。
“没关系，不要难过。”
羡慕嫉妒恨的人实在是太多，许攸这刻好像知道悠然给她要来的礼物，是多么珍贵了。
@攸关:
那送大家一千本新杂志好了。希望大家喜欢周棋洛，也能支持一下发现奇迹。
看着疯狂上涨的热度，许攸若有所思。这好像是做了了不得的宣传，不知道她赋闲在家还这么努力，悠然给不给加班费。
安娜看着同行发来的微信莫名其妙。
什么叫“花多少钱买的营销。”
冷静一下，她们还在后期制作有什么点可以营销吗？又不是一线大明星的访谈。
然后点开链接才发现怎么回事，她拿起电话打给了悠然。
“安娜姐，有什么事。”
“悠然，许攸这几天没来上班原来是因为这个。”
悠然:？因为车祸不好好修养被她勒令停职这件事应该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吧。
“发现奇迹的最后一期，看起来不会太糟糕了。”
悠然闻言上了官博，发现了原因。
她不禁心中好笑，不知道一千本杂志好几万，许攸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个问题问得好。
许攸大概所有的钱都来自她的版权费。BS在外界有很多门面，需要真正的商业管理人才，也在娱乐圈涉足。
周棋洛所在的就是黑天鹅的娱乐圈公司。
许攸作为许墨的妹妹，知道哥哥公司需要创意，提供了不少天马行空的节目。
这些节目都在时下正火，虽然国内版权意识不高，但是黑天鹅根本没胆克扣许攸的版权费。
许墨提供研究报告和节目构想自然是来自同一个神秘人物，为了她的研究结果，黑天鹅也不得不对她投鼠忌器。
在BS的认知里面，许墨大概就是擅长研究，了解人性，在人类进化计划里面担当最主要的研究家，认识另外一个研究领域的鬼才，有一个B级evolve吃软饭的妹妹。
也有人怀疑过许攸就是这个人，但是B级的能力对脑域开发有限，她不过十九岁如何可以和视之为归宿的许墨分庭抗礼。
她最近的一个节目构想，正是由BS公司主办的一场真人秀。说起来她对于节目制作策划确实是有相当高的天分的。
若《发现奇迹》最后一期真的像她策划的那样，炒成恋语康熙来了，那无论如何，节目本身制作人的名气之类的都会得到极大提升。只是那是一种庸俗的提升，是一种炒到极致的提升，也许对于悠然而言重要的根本不是最后一期的热度与否。
而是她是否做到了不辜负父亲，以一脉相承又独具特色的一期，成功完结这个职业初始的一步吧。
许攸似乎触摸到了自己想做什么，她猛然站起来，手机落在了沙发上。
很久不开的纯白电脑极速开机，几乎是十五秒，漂亮的模型已经出现在了桌面之上。
任何不针对公司本身的策划都是耍流氓，许攸迅速侵入bs公司的内部消息网，很快了解了悠然影视公司的基本情况。
她一直以为悠然继承的就是一个快要倒闭的公司，查了才知道并不是这样。
悠然影视公司，具有其他普通公司完全不具备的与官方交流的能力和地位人脉，这一切都来自悠然的父亲。
来自《发现奇迹》这档节目。
旗下并没有练习生，是纯粹的节目制作公司，因为网剧流行电视走低略微受到市场冲击，屡次出现节目热度低迷的情况，让公司的业内地位迅速降低。
针对这样只有人脉的公司……许攸在Word上写写画画，表情认真。
手机在沙发上，离得很远。亮起出现一丛漂亮的鲜花，又很快暗了下去。
许攸从来没有这样好似注入了什么勃勃生机的跃跃欲试过，她很快就整理出了一整套方案。
当然这仅仅是普通的构想和定位及市场调查，这样的方案比灵光一现对BS近乎量产的节目不一样。
仿佛有了生命一样。
它有期待它的受众，有清晰出现的原因，融入了许攸满满的快乐感，好像一个受父母期待而孕育的孩子。
许攸沉迷工作，晚饭都没有吃。其实这种情况也算寻常，许墨回来的时候看见她抱着笔记本身姿懒懒，一瞬间惊讶地看着她。
尽管好似没有什么差别，可许墨的精神感知多么敏锐。
她好像被注入了灵魂一样。
“我希望你能够正视这个世界，人类的生命是珍贵的，他们迸发的美好是值得敬畏的。”
仅仅是几句话而已，她能变得这么快这么彻底吗？
脱胎换骨，宛若一堆数据从虚拟走入现实。
那摇晃的脚，不像机械的摆动，而像一个悠哉悠哉的妙龄少女的姣美。
“在做些什么？”
“哥哥！”许攸丢掉电脑，赤脚笑眯眯地扑到许墨身上。
许墨的风衣质地很硬，她又穿着如此柔软的衣服，无奈剥开了风衣让她跌跌撞撞入了柔软的怀抱。
她抬头看着他，好像越长越小了一样，眼睛微微一眯就好像含着清新的薄荷糖。
许墨眼底划过一丝宠溺。
“你就该是这样小孩的样子，才让我觉得自己不是那么不称职。”
“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许攸看着他的笑，那双好看的眼睛都弯了，唇温柔的勾起，漾满了整片空气柔软的温柔气息。
“哪怕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他的妹妹也会因为是个小懒猪没有吃晚饭。”
许攸才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不过他反正从来什么都知道。
“哥哥，你做给我吃。”
许墨答应。他眼中划过一丝隐忧和犹豫。
一个并不知道味道的人，是不会做料理的。但简单的面，他还是可以做。
许攸经常忘记许墨的设定，比如世界只有黑白两色，比如没有味觉。
因为他太强大太无所不能太温柔，让人只想依赖和信任，怎么会觉得世界上有许墨做不到的事。
许攸端着面吃的很快，雾气氤氲了她的面容。
面并不是特别好吃，也不是特别难吃。许攸吃得很香，许墨叹了一口气:“吃慢一点，不怕烫到吗？”
她果然就一口一口慢慢吃。
“如果上辈子，你也是我哥哥就好了。”
许墨听到这句心语，有些颤动。
女孩依旧埋头吃着，那碗比她的脸都要大一点点，她好像饿了很久，又好像那碗面是绝世美味。
“小攸。如果我一定有个妹妹，那我希望就是小攸这样的妹妹。”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超乖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