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遇李泽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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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
听到熟悉的声音，许攸条件反射地拉紧了自己的被子，“今天应该没有死肥的课吧，你让我再睡会儿。”
身体记忆先于理智反应。
悠然的手拉着被子的一角，有些想笑又有些生气。
“昨天发现奇迹播了，我还想问你觉得怎么样呢。我的第一个节目。”
许攸的神智慢慢归位，扯开被子看着悠然。
她穿着纯白连衣裙，长发挽起，温柔美丽。但是好像有些难过。
悠然是微风糖果小点心。
下午茶一样的女孩。
今天下午好像天气不太好。
许攸眨眨眼睛眨出水润，力求突出自己的无辜:“昨晚我做策划做到很晚呢，都忘记哥哥和你了。”
“那快起来看，起来起来了。我跟你说，收视率和网络播放量都不错呢。”
许攸五分钟洗漱，悠然就催了三次。
“哎呀，你怎么还没好。”
“你又不化妆。”
“快点快点快点。”
客厅有个巨大的电视已经被迫不及待地悠然打开，悠然催她不是没有理由的，这会儿恰好是《发现奇迹》重播。
“大家好，我是许墨。”
巨大的屏幕，就这样一笔划开了真实和虚拟。许攸专注许墨少见的妆容没多久，就陷入了他所讲的知识。
不知不觉她就拿起了茶几上的笔记本和笔，沙沙地记了起来。
悠然正想问节目效果如何，侧头看见正在记笔记一脸认真宛若上课的许攸，顿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发现奇迹》最后一期爆红原因很多，周棋洛的宣传业内价格千万，许墨幽默而不失专业知识，无论专业还是非专业都能找到自己的点，所有的节目粉丝都逃不出十年之末仿佛时间告别的仪式感。
当然更多的观众是:
长得好看，为人幽默，还是学神教授，啊啊啊啊啊
许墨没有官方微博，但是许墨生命科学研究所是有官方微博的。
尽都是研究结果，偶尔是国外获得的奖项。看节目喜欢许墨的粉丝都说，为了看懂微博感觉智商被透支。
看悠然看着节目结束的滚屏一脸高兴，许攸抬头不经意问了一句:“华锐总裁要的那个PPT，你准备好了吗？”
悠然:笑容渐渐消失jpg
“时间是什么时候？”
悠然:被生活掐住了肚皮jpg
“需要帮忙吗？”
“现在才休假几天，你还没有官复原职哦。”悠然故作高冷地俯视靠着茶几一脸宅女颓的许攸。
“给你看看我最近的结果，”许攸把桌上笔记本上面节目的文件打开，转过了电脑对着悠然，“还有些不完善。”
之前说过，追星女孩很擅长视频剪辑，像许攸这样脑域开发之后的天才追星女孩尤是。
许攸准备的并不是PPT，而是宛若节目官方宣传片的视频。
从悠然影视公司的优点出发，立足市场和政策，兼以时下热点所做出节目规划。
悠然看得入神，她倒是没有注意片头闪过的制作者APHRODITE。
APHRODITE是许攸的代号，在古希腊神话之中是爱与美之神维纳斯。
所有研究报告，所有节目构思，黑天鹅仅仅知道，这来自于神秘的APHRODITE。当初许墨问她有什么喜欢的古希腊神，她选了这个，从此就变成了她的代号。
代号很重要，在组织之中除却关系很好的朋友，互相都是称呼代号的。
“太厉害了，这个视频比我做了很久的规划都要厉害。”
许攸不赞同，打动李泽言的报告和具体的节目规划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个是蓝图，要夸张又不像做梦有渲染力说服力。一个是立足基础做有趣的节目。就像文科和理科的差别一样，不能一同比较。
至少对许攸来说，还是立足基础做有趣的节目容易地多。但她还是笑吟吟接受了悠然崇拜的眼神。感觉自己内心得意都要冒出来，还能再做五六个节目。
“你最近活泼不少嘛。”悠然看着她嘚瑟的样子，若有所思。
许攸是个冷淡宅女，或许面对悠然她是可爱嘴甜的闺蜜，但悠然也不否认她本身对于其他人都是冷淡至极，就像不同次元一样。
就好像深埋内心的活泼，她只不自觉的对她和许墨反应。
最近好像慢慢的变化了，整个人鲜活不少。
“恋爱了？”
许攸反问ko:“和你？”
悠然败退。
节目看完已经临近中午，悠然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她拿着手机正准备订外卖。
“这个时候订外卖，你什么时候吃饭？”许攸不容置疑地把她推了出去，“回去拿东西，我们出去吃。”
悠然性格很软，一般来说朋友一旦这样强势她整个人就乖乖听话，闻言点头哦了一声，软萌地不得了。
许攸换了一套衣服，把头发全都扎起来，长得好看的人非常相似，她和悠然站在一起宛若姐妹一样。
许攸长得矮，更像妹妹。悠然低头和她交流，两个人搜着附近美食，凑在一起对图片指指点点，姿态亲密。
美人加美人的震撼是远大于单独的美人，不少人都故作不在意地一下两下地回头看着，还窃窃私语。
悠然忽然想起来什么，打开手机给周棋洛发了消息:“还没吃饭，我好饿。恋语有什么一定要去的午餐店。”
那边两分钟没有回复，忽然连续发了七八个地点。
“像美食这样的问题，问我就问对了，薯片小姐。”
许攸扒拉着她的肩膀，看着手机显示的地点，伸出手在上面点了点:“去珍膳酒楼吧。”
悠然自然没有意见，礼貌地跟周棋洛道谢。周棋洛就在珍膳酒楼，他不是用餐而是谈事，只不过他坐在包厢。
许攸和悠然都没有坐包厢的习惯，靠着靠窗的位置，拿着菜单讨论着:“我喜欢鱼香肉丝，不知道这家的鱼香肉丝怎么样，点一份好不好。”
女孩子的话题都是琐碎而亲密的，悠然点了一份酸菜粉丝，看着许攸亮起来的眼睛:“多点一些，吃不完打包好了。晚上还可以吃。”
其实周棋洛他们的话题和许攸有关，或者说和APHRODITE有关。
许攸创意里面唯一一个还没有动工的节目是《明星练习室》，周棋洛被邀请作为其中一期的嘉宾。
另外一方就是BS节目制作组的人。都是同一个公司，但是彼此其实是不认识的。
周棋洛的美食触角实在是世间顶级，许攸和悠然点多了菜还是都吃完了。两个人都靠着椅子，幸福地休息。
“BS公司最近正在筹办一个选秀节目，邀请我们公司的练习生参与。”
“我们公司有什么练习生吗？”许攸匪夷所思。
“是那种素人，挂着我们公司的名头送进去啦。”悠然仔细地解释。
“那要好好考察人品，如果要同意的话。”
“不会，我没同意。虽然给的条件是不错，但是这样公然欺瞒观众长久不了，娱乐圈没有秘密。”
许攸其实觉得心情有些糟糕，她的每个创意都是灵光一闪，把它想的特别美好，尽管她没有细化完成整个节目流程，但节目本身就像她那一瞬间的美好一样让她铭记。
这样来做，有些让她那个时候的感觉褪色了。只是已经卖出去的了东西，她可能连这样惋惜的情绪都不能有。
“悠然，你的梦想是什么？”
悠然吃过饭有些午睡一样的困顿和迷糊，努力凝聚精神，认真思考了一下:“梦想大概是……大家都很开心。”
“你，许墨，周棋洛，安娜姐，所有的朋友。大家都很开心。我喜欢音乐，但也只是喜欢。认真的工作，因为这是父亲的意愿。”
“我真正想要的，就是你们都很开心。”
许攸蓦然有些悲伤，不知从何而起的悲伤。这里面大概很多人，都不能完成悠然如此简单的梦想了。
许攸没有像悠然一样想过，让许墨开心，因为她太清楚许墨没有办法开心。但像悠然这样希望他开心，也是一种美好的心情吧。
“悠然，我也想开心。”
可是知道了太多，太多事情要努力，太多事情都压在心里。
就连和悠然吃饭玩笑，都像救赎一样是少见的温暖。
“许攸，你这些都是小孩子的思想，为什么不能开心呢？无论有什么事压在心头，想开心就开心啊。”
话是这样说的，做却是太难。
许墨和悠然两个人真的很像，明明是在开导她，每次却都让她觉得这两个人是不是窥探了她内心的想法。
其实说起来她和许墨的evolve相同，慢慢的她也有了sss的能量，但是她好像是不能读心的。
许攸思索着关于evolve的理论，走神走到天边，还是反射性地怼了回去。
“李泽言的策划还没有完成，你现在开心……”许攸震惊地看着像鬼一样突然出现在悠然后面的李泽言。
真的是像鬼一样。许攸的精神感知多么敏锐，都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靠近的。
悠然正在埋头吃东西，没有看见许攸巨变的脸色，她含含糊糊地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没做完我也很开心。”
“是吗？”熟悉的声音带着冷意和俯视之感，让人条件反射的神经紧绷。
悠然蓦然转头。
讲道理，许攸好奇千百回毒舌傲娇李泽言和悠然相处的第三方视角了。
没有一点坑了悠然的懊悔，她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李……李……”
“怎么，你不是和朋友在一起很开心吗？看见我，就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刚刚是和朋友开玩笑的，策划很重要，我一直在很努力地做。”
悠然好像被欺负了一样，整个人软成一团。
许攸:面对我，你怎么没有这么软萌的。
李泽言很想生气的样子，看着软成一团的少女，竟然不知道该从哪发火。
“时间已经快到了，到时候，如果不让我满意的话……”
悠然顿时有些慌了，她不止软成一团，还沁出水来。
李泽言慌忙结束了这次敲打。简短地安慰了她。也许悠然眼中，他自始至终都是冰块脸，但是许攸能够感知他的情绪。看见悠然有点慌张害怕，他完全不知所措。
其实有点和悠然配的嘛，这样夫妻生活一定很和谐。
李泽言看着桌上吃了大半的食物:“你是猪吗？吃这么多。”
被无辜殃及的许攸，内心恶狠狠地吐槽:生日吃了880个蛋糕的你才是猪。
然后狠狠划掉刚刚善良的想法。
李泽言不行，绝对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遇李泽言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