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盂兰盆节,文中已经写了很多,似乎没什么需要再补充介绍的了
五山送火这一习俗在当时可能还没有。不清楚,查的资料不明确(日语看不懂),不管
。
前不久有个事,和盂兰盆节有关,不知道读者们有没有印象?夏日祭
我当时也在关注其中经过,该怎么说呢,对其中的一些观点和信息,有很多感想呀。不过我想我自己的感想可能也有些不成熟之处,我的知识或许也有不全面的地方,所以在此就不多言了
由此事件,对本文尤其本章也有了很多想法,会有一些顾虑和担忧,会有怀疑。写文到现在,受现实中所见所闻影响,这样的情况也有好几次了。不是件坏事,借此机会自我反思,重新审视,会发现许多过往不成熟的地方,继而进行改进,于文字于本人,都是一种成长
但实话实说,涉及这样的题材很难把控好,压力不只来自外界,更来自自身。就像走钢丝一样,如果没法保持平衡就要出问题了。以后或许不会再涉及此类容易引起争议的内容吧,写起来挺累的,自己给自己找事
不过本文已经写到现在了,就得继续写完
。
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突然想到了《开心辞典》的梗
。
写本章之前,我设想的荣觉院夫人,王红叶未来婆婆的形象比较让人讨厌。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看不起平民的贵族形象,对王红叶说话也会是冷言冷语的,根本不接受这个儿媳(毕竟这个儿媳是个有组织犯罪集团首脑)
临到写的时候就变了,现在看来是个和蔼的长辈,不过我想大家应该能从对话里体会到她的绵里藏针。倒不是心里坏,只是和王红叶之间存在观念不同,以及在家庭辈分上会自然表现出尊卑高低,蛮典型的
。
泉谷仓的兄弟是泉藏人,本章没写明,之前提到过
。
今天过节是不是该提一下泷川吉明?的确想,但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提,想把他写到荣觉院夫人那段里吧,斋饿鬼不合适。想写到放河灯里,又遮了康答女士的光。并且这么个节日,唐青鸾不去上柱香属实说不过去,可上香就得回家,回家了王红叶就没必要再去道场,也引不出后文的对话,矛盾很多(也许在道场的灵堂上了香吧?)
最终决定在放河灯时一笔带过。没关系,后面“琴”还有机会再写,大家都懂的啦
。
写本章的过程中,也在回头看自己以前写的章节,会有发现一些可以用于在后文中呼应对照的桥段文字,挺好
。
本章原先的理想状态,是只写王红叶和唐青鸾的故事。我不喜欢在写感情线的时候夹杂其他,可是平冢的剧情若不在此写,挪前挪后都会影响安排,所以只好加上。加上也行,和节日挂上钩也挺合适
但还是希望能按最初想法来,毕竟感情线本来数量就不多,再掺水何况质量又不好
。
总觉得拿平冢做的河灯放给康答女士有点恶趣味,不知那两位知道这事会作何感想?(她们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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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写俳句越来越流畅了。说起来,本文至今已写了那么多押韵文,我最喜欢的还是那首《渔樵问答》,虽说是改编,珠玉在前。但那一首中的用词用典,对仗呼应,暗喻扣题,确实是下了一番功夫才琢磨出来的。今后不知还能不能再写出那样的文字
。
凡是唐青鸾和王红叶相处的情节,总是改了又改,改了又改,太难写了。这事从一开始就不对劲。王红叶放河灯的做法,写的时候没这样想过,但写完回头再看很让人联系某现实
避不开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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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又改了,不过这次倒不是因为那个原因,原先两人对话涉及的话题太多太乱(掺水质量又不好),发文后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