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那一段如果不是作者本人出场,是小红帽会不会更合适?不,或许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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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本想以曲秋茗的视角书写的,写一段黄昏时送阿库玛和诺玛上船,弹琴,回去遇到唐青鸾的剧情。但后来觉得她的视角出现得有点太频繁了,换个人会增些新鲜感,于是决定用阿库玛的视角。自钟楼之后就没再写她的视角了,如果到了送别的最后一刻还不用的话,这人的存在感就会很轻微,会令角色很单薄,除了推动剧情之外没有别的作用
所以就决定用阿库玛的视角来写啦
但后来又发现一个问题:在当时那个到了晚上黑灯瞎火没有高科技导航的古代,长途旅行的海船是不会在黄昏启航的,不合常理。神经吗浪费一个白天的良好视野和充沛精力去做准备,然后黄昏了人都快睡觉的时候摸黑绕过近海暗礁顶着吹向陆地的海风扬帆出海靠看星星找方向?找死呢
当然要按原计划硬写的话也不是找不到理由,比如说因为她被秘密转移避免声张,被官府要求赶紧滚蛋所以连夜上船之类的,想总是能想到,但感觉这些理由都不太高明,怎么都是在补缺补差
所以文中的剧情发生时间还必须要是黄昏,因为这十章一节的安排就是三早三中三晚,突然有一个不一样就会很不协调
那么如果船不在黄昏启航,黄昏的时候船就已经在海上了,送别已经结束了,关于送别的剧情就不能再用了。当然我也想过尝试作弊,用回忆的方式来写送别场景。但那也太拙劣了,除了开头“黄昏”两个字之外一大半在写白天的事,那还算什么黄昏。并且乱用回忆,剧情也相应的会很乱。我已经从41到49那(夏玉雪初见曲秋茗,唐青鸾再战变色龙。那几章每章都有回忆穿插,再回首感觉很乱)吸取教训了,应该还有更高明的做法
更高明的做法就是写阿库玛在送别之后进行的活动,见识这些她从没见过的人,去向一个她从没去过的世界。主题也从离别伤感转移到了对未卜前程和未知过往的探究疑虑
挺好(竖起拇指斜45度看摄影机点头)真挺好,唧唧歪歪的送别玉雪已经搞了好多次,死前也才搞了一次。现在就别再阴魂不散啦,咱还有一片新的天地等待探索呢谁还管你这活在过去的冢中枯骨
好了好了,严肃点。反正,啰啰嗦嗦地和大家分享一些写作历程吧,关于这一章剧情是怎么构思的。我挺满意这一章的现状,不然也不会写出来发出来对吧?就是有一点不是很满意:这一章的主视角定成了阿库玛,又因为写送别之后的事所以曲秋茗在主要情节没法出场,这就导致这一章看起来和主线关系不大了,相当于是另一个支线故事。上一章是完完全全的支线,接下来的一章也同样会是支线,连续三个支线,整齐倒是整齐,但也造成了剧情进展滞后的问题,会令人不耐烦的
没办法,就这样。总得有点取舍
一些写作心得,很乐意分享。好为人师,我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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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好为人师,我发现阿瓦罗神甫是真喜欢讲大道理,似乎我笔下的基督教朋友们都喜欢讲大道理,但他是格外喜欢讲,叭叭叭地输出价值观。希望这样不会令读者们讨厌,讨厌的话,作者失职,是我在输出价值观
我很喜欢阿瓦罗神甫。我构想中他的外貌很像电影《大白鲨》里的马特·胡柏(理查德·德莱弗斯饰),学者型。如果当时已经发明了眼镜就好了,我想象中的阿瓦罗神甫总是戴眼镜的
出场就到这,后面应该没他的戏份。退得有点快,是不是?本来没这人,本来他的戏份是西尔维奥执事的,执事会在洛伦佐死后晋铎为神甫。至于为什么突然这样改?嗯,我当时可能是觉得:与其让执事晋铎,似乎从别的地方另调一位神甫更符合逻辑。不过现在查查资料,感觉似乎晋铎也没怎么不符合逻辑
唉,算啦,来个新人物也不错,我的发挥空间更大,也比较契合这一节的主题(新)。就是有点委屈执事,上一节明明很多戏到了这一节就活在背景和别人的对话中了,一句台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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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拳大战空手道那里,夏玉雪对曲秋茗说过唐青鸾的事情。唐青鸾也是卷发,自来卷,随口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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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出现了久违的音乐画面。和大家坦诚相待,本文中已经出现了四次《流水》,详写的有三次,但我直到现在才去听原曲,之前的那些音乐画面都是结合文章情节瞎写的。我不懂音乐,所以没法和大家多讲。这首曲子我感觉它的节奏是:慢——快——更快——慢,这样。我试图在听的时候去按情节需求想象其每段的画面,我觉得这四个阶段就可以和:源头——溪流——江河——海洋对应,尤其第二段,琴音的跳动很明显,会让我想到小溪在水中石子表面流淌,溅起水花,发出滴滴滴滴的声音,我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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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改了改以前的章节,没动情节。将前文中,所有和巴托里·阿提拉有关的文字,那些人称代词不是“他”的都改成了“他”。因为他是跨性别男性。很抱歉,最初设想这个人物的时候我还没想把他设置成跨性别,最早的章节中很多次明确提到了是女性。这倒不需要抱歉,当时我就那样想的。需要抱歉的是,后来将其写明为跨性别男性却没及时修改前文,一直拖到现在。各位读者们,不好意思
得说,我以前觉得自己对性别身份这事了解的还挺多的,不过现在看来,我也还有很多不足之处,还需要多学习多学习呀。唉,说实话您若现在让我赌咒发誓完全没有把阿提拉当T来看,我也不敢问心无愧
另外一个修改,在文案中。也是和性别身份相关的,我最初设置唐青鸾是性别酷儿,但大家也看到了,到现在人称代词清一色都是“她”。非二元性别者应当使用中性代词,比如“其”之类的。我也确实没把她当非二元了,妥妥的顺性别女性。所以改了下文案,加了点说明,以此为戒吧。再次抱歉了,各位读者
挺想知道唐青鸾本人对自己的性别身份如何看待。我认为她是那种自认为女性,同时也不在意社会如何认同的人,但那也只是我认为。文也是我写的,同样也是我认为。真希望她本人能给我一个明确答复,可惜她纯属虚构,这锅我甩不掉了
绘里奈同志倒确实是非二元。可惜,人称也不标准,不该是“她”“他”混用,中性代词才对呀。不过老绘比较好讲话,他说她也可以是二元流动性别,所以关于其的我就不改了(哦,只是在这篇文中是非二元,其在现实中……呃,其说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想去想,觉得没有想明确的必要,不想被分类,其让我在这里把其不想明确的想法明确写下)
本文中就一位跨性别者称呼从头到尾用得都对,是谁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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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章,阿库玛和诺玛离开了。阿瓦罗神甫之前说过,应该不会再出场。她们呢?如果她们要去的那个地方是平户的话,那么或许以后还会再见,但……我不知道,就这样作为结局也很好。哎,我不知道呀,再看吧。不过就算再出场也只是报平安,重点戏已经结束
当初想过把阿库玛写死,嗯……就是从钟楼上掉下来那个场景,想让她摔死,诺玛当时也在场,弹琴的不是夏玉雪而是诺玛。后来还是决定不这样写,作者心善,见不得小孩难过
再讲点关于她们的花絮:
最初的最初。卡罗尔·威斯克斯确实是奴隶贩子,那艘无名船上运的是一群奴隶。曲秋茗救了他们,夏玉雪给他们赎了身。这些曾经的奴隶在后来的情节中还会反过来帮助我们的主角摆脱一个困难,报恩呢属于是。这情节可真好
当然一点都不好啦
首先人很多,救助会变得困难,仅凭曲秋茗和夏玉雪两人就能帮助他们,不觉得很不现实吗?当然啦当然啦,也可以朝这个方向来,具体的那些问题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解决,我觉得若是用心想想总会有解决方法,高明的方法。不过我没有朝这个方向来的意图
另外这种救助和报恩的情节,怎么说呢?我个人感觉有点拿人当工具的意思了。他们自己的人格,自己的背景,自己的文化和故事呢?没有表现,表现出来也和本文无关,出现在文中似乎就是为主角们服务。主角救了他们,主角是好人;他们回头帮助主角,主角有好报。他们自己上台走一圈就离开,别挡着主角们的镜头。我若这样写,感觉自己有点高高在上的姿态了。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当时只想了个大概,所以比较空泛,具体写起来,我或许还是要丰富形象吧
以上都是我对自己预想情节的评价哈,所以我嘴有点毒。不代表对这类情节的统一观点。这样的情节,我也见过在别的作者笔下展现出别样的风采。大家各自有各自的思路,怎样想都行,用心写就行,我觉得
总之,我按我的思路来,决定将人数减少成两人。想过母女关系,但最后定为姐妹。我不太会写父母和子女之间的亲情,我自己还没小孩呢体会不到家长的心情。姐妹平辈对我来说更容易构想
卡罗尔·威斯克斯没当奴隶贩子和这个动机无关。纯粹是我给她洗白,我挺喜欢她的,想把形象写好点。但好像没做到位,有点不现实,赋予奴隶自由再把他们派到美洲当劳工也有点伪善的意思——现实中哪有狼小孩这种全能的监督机制?近代美国华人劳工的待遇如何,大家也不是不清楚
救助和报恩的情节。保留了救助,不过这救助也只是曲秋茗自以为是的救助,基本上没帮到什么忙,帮这个帮那个帮了一身不是(也不能这么说,现在两姐妹不是挺好的吗。她当时不帮忙的话……我想象不出后果,但不会比现在好)至于报恩,我想我不会写,写也是略笔一提,报平安
自认为阿库玛和诺玛的形象写的还是很到位的。诺玛不必说,很多章都有出场,阿库玛虽然一直昏着但这一章也做弥补。我很欣赏阿库玛的猎人形象,在我的想象中,她是一个很强壮,很坚强的女人,一位战士。我对阿肯族了解不多,所以关于她们的文化没法多写,只得参考我知道的些许非洲印象略作说明,也不敢说得太多,藏拙。别搞成大陆泛文化(类比某些老外电影漫画的中日韩东亚三国大乱炖,拳头硬了)
总之,我想我确实是把这对姐妹的故事写得很完整,有头有尾,有始有终。把她们写成了具体的人,让她们展现出具体的姿态。我很满意,就这样啦。我希望读者们会喜欢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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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下一章还是支线故事。毕竟,夏玉雪的战斗都已经结束了,还能有什么主线呢?第九章支线,第十章收尾而已。嗯,这本书的情节进展都是围绕战斗来展开的,是不是呀?战斗之前的铺垫和引导,战斗中的过程,战斗后的收尾,对下一场战斗的铺垫,哈,始终如此
(感情戏呢?感情戏呢?)
什么感情戏,无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感情戏是吧,下一章还真有感情戏。是谁和谁的感情戏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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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标题要不要也以“新”开头?这一节的主题就是新了,或者说未来吧,结束熟悉的过去,展望陌生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