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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第 1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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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担忧的不断加深，Judy也感到一阵难以遏制的不耐。她在这楼上花的每一分钟去唤醒Adriana的记忆，就意味着V可能在楼下孤身应对危险。
她终于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烦躁：“Valerie。”这个名字说出口时有些别扭，就像初次尝试某种陌生食物的第一口。
“Oh。”Adriana只说了这一句，一连串情绪在她脸上闪过。“在转移过程中我失去了连接。”
“太棒了。”Judy喃喃道，一边抬手拢了拢头发。“我得下去了。”
她快步朝实验室出口走去，Adriana试图跟上，却在离开操作台支撑的瞬间踉跄了一下。Judy立刻伸手扶住她，双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臂。
“你应该留下来。”Adriana突然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奇怪的不确定。
“V需要我。”Judy试图挣脱，但Adriana的双手紧紧扣住她的上臂。
“不对劲……”Adriana低声说，脸上浮现出困惑的神色。
Judy心中一紧，焦虑像一团结在胃里的死结。“什么不对？”
“我……我不知道。”Adriana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挫败。
Judy用力挣脱，终于挣开了Adriana的手指。她盯着她看了片刻，看到对方眼中的迷茫，不禁升起一阵怜悯。那个傲慢自负的科学家已经不复存在。她现在的这副身体虽然是全新的，但Judy感觉面前的这个人，就像灵魂也被那场克隆事故掏空了。她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只能凭借碎片去拼凑。
“我不能坐在这儿等你慢慢想起来。”Judy语气坚定。
Adriana没再争辩，Judy随即转身，走回办公室。可就在她快到电梯的时候，一丝莫名的预感让她停下了脚步。她不确定是因为脖子上一阵寒意，还是听到了身后一声微弱的喘息，但当她回头时，就看到Adriana睁大了眼睛，惊恐地望向那张椅子上的身体。
那具躯体比Judy上次见时更加萎靡，脑袋歪向一侧。没有了Adriana意志的支撑，它终于不再维持“活人”的假象，只剩下一具空壳。Judy心中泛起疑问——这具身体是否还在靠着那些管线维持，还是在Adriana“跳船”之后就已经断了供能？
Adriana颤巍巍地向前迈了一步，手抬起，走近办公桌。Judy一度以为她要触摸自己的旧身体，但她的手最终落在了一块数据板上。这时Judy才注意到屏幕上正闪烁着一个警报提示。Adriana的瞳孔暗了下来，干瘪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Arasaka……”
一丝恐慌刺痛了Judy的心脏，她猛地冲到桌前。“什么？”
Adriana缓缓转头看向她，眼中映出一抹惧意。但仅仅一秒后，那抹惧意就被冷硬的决心取而代之。
“他们来了。”
V猛地扑倒在一根钢柱后，那根柱子一路延伸向上，与高塔的螺旋尖顶交汇。几名Aldecaldos成员从塔的一侧仓皇绕过，身后尘土飞扬，子弹打在地面上激起碎石。Biotechnica的自动机又涌入了院落，疯狂追击着撤退的游牧民。Panam伏身在她旁边，稳住步枪，一枪接一枪地为同伴提供火力掩护。
V抬手举枪，对准最近的一台机器人开火，那家伙正朝一名她不认识的Aldecaldo冲过去——大概是Eli带来的人。子弹打在机器人臀部上方的装甲上，让它踉跄着偏向左边，注意力转向了V。她恼火地呼出一口气，又缩回柱子后。这把破手枪根本打不穿这些东西的壳子。但至少，她为那名游牧民争取了一点时间。
Panam这时绕过V，钻进塔后设置的大型金属门凹槽中。门旁的墙上有一个小型操作面板。
“你能开门吗？”V大声问她，一颗子弹擦着她身后的柱子反弹出去。
“你来，我掩护你！”Panam回应。
V顿时明白了，这样才更合理。Panam有步枪，她自己只有手枪。她立刻低头冲进那道凹槽，几颗子弹紧跟在她脚后。她把手枪塞进裤腰，弯下腰查看面板，迅速扫了一眼。安保系统相当高级，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破开，至少无法在短时间内搞定——而时间正是现在最缺的东西。
突然听到Panam的喊叫，V立刻抬头看过去，发现有名游牧民倒在了通往后门的石阶前。血迹洒在灰色石板路上。V低声咒骂，继续奋力破解面板，她必须打开这扇门。
Eli的声音隐约传来，但她听不清具体内容。Panam立刻高声回了什么。就在这时，一只手按住了V的肩膀。她转身，只见Panam指着他们头顶的高空。V倒吸一口气——一架空中人员运输机，跟她们在SoCal见过的那架一模一样。
“你他妈在逗我吧！”V爆了句粗口。
“他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Panam咬牙低吼，目光飞快扫视四周。
Eli在后方庭院更深处，尽可能为他的同伴提供火力支援，正引导他们向他靠拢。他身边有一堵高墙遮掩，与环绕塔楼的围墙类似，能暂时挡住那些自动机。但面对空中的运输机，他毫无遮挡。
Panam拼命朝他挥手：“快滚过来！！”
Eli瞥了Panam一眼，嘴角紧绷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摇了摇头，继续对着那些机器人开火。这些自动机还未察觉到那架接近的飞行器。几名游牧民冲上石阶朝他们靠近，Panam立刻蹲下身去，将他们拉进大门凹槽的掩护中。V望着那架人员运输机靠近塔楼，机身微微下沉，发动机的嗡鸣声在枪炮声中几乎听不见。
下一秒，它在空中旋转，尾部舱门猛地打开，露出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立刻开火，只用了数秒就将那些机器人撕成碎片。V毫不怀疑——这是Arasaka的人。剩下的Biotechnica自动机迅速转向，精准地朝飞行器开火。V只见其中一名Arasaka士兵中弹后向前扑倒，笔直坠落在塔楼下方，心跳顿时加速，肾上腺素狂涌。
趁混乱之际，V冲了上去，将剩下的游牧民引入凹槽掩体。她搀扶着一位受伤的Aldecaldo爬上台阶，他的一条腿已被Biotechnica的武器打得血肉模糊。他坐下时发出低低的呻吟，靠在门边。与此同时，V注意到那架Arasaka的飞行器正以一个宽大的弧线转向，再次朝塔楼飞来。
她抬头看向门上方那台毫无反应的监控摄像头，“把门他妈的给我打开！”她嘶吼着，脖子上的肌肉因愤怒绷紧。
门依旧紧闭，她猛地用手掌拍打那厚重的金属门，然后转身看向Eli——他正努力朝他们移动。那架人员运输机倒飞穿越空中，尾舱仍敞开着。V眼睁睁看着枪火撕裂了Eli身后的草地。接着，她听见他痛呼一声，一发子弹贯穿了他的肩膀，将他掀翻在地。
“Eli！”Panam的声音哽咽嘶哑。
飞行器仍在飞行路径上前进，此刻正专注于清理最后几台机器人。Panam纵身跳下台阶，步枪握在手中，V几乎是本能地跟着冲出去。这简直是个糟糕透顶的决定——她们也许会像Eli一样瞬间被击倒。V一边奔跑一边警惕地扫视自动机和飞行器，靴子踏在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拼尽全力朝倒地的游牧民奔去。
Panam抵达Eli身边，将步枪背在肩上，迅速蹲下查看伤势。Eli呻吟着扭动，V咬紧牙关，看到他肩头的血正不断涌出。他伤得很重，必须尽快救治。她和Panam一人一边，小心地将他拉起，搀扶着往回走。
Eli痛苦地嘶嘶作声，而那架飞行器又一次回转。几台机器人已被炸成焦黑的废铁，但V知道塔楼另一侧还潜伏着更多威胁。她的心脏如鼓擂响，肩膀的肌肉因紧张而僵硬。当飞行器再次朝她们俯冲下来时，她厉声喊道：
“小心！有敌人！”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