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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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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星这才知道,原来林恪说下午有事做就是想介绍莫给她认识。
现在对于翟星来说,莫她已经见过了,认识或者不认识都不是重要的事情,她挺在意林恪的伤势的。
她不知道他整个上午去了哪里,到底做了什么。她只能是肉眼可见的看到林恪包裹着受伤手的纱布蹭的都是黑黢黢的东西,看起来都不卫生。
“我给你换药吧。”翟星对林恪说,“你的纱布总不能这个样子去见朋友吧?”
“我自己可以,不麻烦你了。”林恪竟然拒绝翟星的好意,态度还很坚决。
翟星固执地跟着他上楼,站在他房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便被人拒之门外,林恪这个大男人还从里面闩上了门,特意防着她。
“……”
男人心也是海底针。
既然他不让,翟星也没啥心情死乞白赖的磨着他给他上药,她乐得轻松自在,自己转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顺便也把门闩上。
报复心理极强。
翟星在房间内也没啥可做的,索性拿了两只杯子,给其中一只里面倒了杯茶水,另一只空着,自己慢慢悠悠地把两只杯子里的水折腾过来倒腾过去,像极了无聊透顶的神经病。
直到林恪从房间出来,来到她房门口。
他先是敲了敲门,问她方不方便进来。
翟星没说方便也没说不方便,只问了他一句:“干嘛?”
林恪推了推门,没有推开,在门口笑出声来。
他这么一笑,翟星脸一下子就红了,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和外头那个心情很好的男人面对面:“有什么好笑的!”
“生气啦?”林恪抬手揉了揉翟星的头发,温柔地说,“我知道如果我开着门你肯定是要进门帮我的,你又看不了血腥难看的伤口,我只能把你关在外头。”
“你别碰我头发!”翟星拍开他的手,问他,“什么时候出门?”
“现在就可以,你觉得方便吗?”
“方便,走吧。”翟星拉上门,拿锁头从外头锁上,跟在林恪身后下了楼。
在路上,林恪问翟星:“楚辞不在客栈吗?”
“嗯,他说有点事情,出门了。”
“就这么把你自己留在这儿?”
“他留给了我一个这个。”翟星把之前楚辞留给她的呼哨给林恪看。
“这个东西你会吹吗?”林恪问她。
“现在还不会,但是楚辞说会教我。”翟星又问林恪,“那你会吹这个东西吗?”
“会一点点,不多。”林恪给翟星解释,“这种东西是单一组织的暗哨,他们不会随便交给外人学的,因为学会之后就能听懂他们平日里通过暗哨的交流。不过还有一种,可以当做日常交流来用,很多人都会吹会听。”
“奥。”
反正她也不会。
这个东西就像电话一样,大概隔很远的距离都能交流,只不过不如电话而已。
“你要不要吹一下试试?”林恪提议道。
“我怕楚辞听到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儿专门跑回来。”翟星其实有点想试试的,又怕耽误到楚辞。
“有我在呢,我跟他解释。”林恪倒是挺给翟星台阶。
“那我试试?”翟星说着已经把暗哨放到嘴边,视线瞟向林恪,确认般开口,“我吹了啊!”
“吹吧。”
一声细细长长的声音顿时响起,像水波纹一样一点一点荡漾开来,同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行为的林恪笑弯了腰,精神状态兴奋到翟星开始怀疑自我。
“哈哈哈哈哈,你知道你刚刚吹出来的是句什么话吗?”林恪问她。
翟星摇头。
“我是你爸爸!”林恪还没忘补充,“听起来还挺凶的。”
“……”
“有人回复你了。”林恪还专门给翟星转播,“他说他是你爷爷。哈哈哈哈哈——”
“……”
这么好笑吗!
翟星面无表情的对林恪说:“我觉得你该给师兄回复了。”
林恪拿过翟星手中的暗哨,吹得很有节奏感。
暗哨:“楚辞,她在我这里很安全,专心做事。”
楚辞(暗哨):“知道了。”
翟星被林恪带着去见莫,这也是翟星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竟然有那样的阵仗,他的院子里满满的都是人,而且长相一看就是保镖的标配。规模大概和皇帝差不多的吧。
翟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阵容,说不惊讶和好奇是假的。
所以她多看了几眼四周在巡逻的人们。
别说,身形还差不多,都是同样的魁梧,站成方阵肯定好看,就是颜值差了点。
“这些是莫训练出来保护他的,忠诚度极高。”林恪见翟星多看了几眼,向她解释着,“莫的身份地位和样貌都和寻常人不同,性格又有些……暴戾,同时他也缺乏极度的安全感。”
这样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为什么能独自一人出现在客栈里?还是说明里只有他一人,但是暗里说不定有多少人保护他。
翟星还是对莫没有多大的感觉,传言说魔使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就连现在林恪对他的形容也有暴戾这个词语。翟星最开始对莫的印象是一个被世人误解的可怜人,而现在,她开始怀疑自己对他的判断。
不得不承认,她对林恪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信任。
翟星在以前的世界大环境下,与人相处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也就兼职过程中会涉及到钱财。在这个世界,个人能否成功,能力和运气占据大部分。她自己也能意识到自己对待别人太过真诚了,或许是之前做服务行业工作时落下的毛病,改也没什么能改的余地。
这里的守卫应该是都认识林恪的,两人一路过去畅通无阻,直到林恪站定,翟星抬眼望过去便看到整个人依旧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男人。
莫说:“暗卫说你来了。”
他的声音透着寒意,在夏末的温度下都没有降低半分。没有任何温度的话听在翟星耳中有些许的不适,像极了在寒冬腊月里迈进冰冷刺骨还漂浮着冰块的水中。
“进去吧。”林恪话是对莫说得,却也从翟星背后虚扶她一下。
三人进了房间。
莫直接坐到椅子上,话是对林恪说得:“有什么事?”
翟星不了解,林恪却知道他问的是为什么会带翟星过来。
“她叫翟星,新认识不久的朋友。”
“新认识不久就带到我这边,你是嫌我活得时间长?”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是冰冷的,翟星实在听不出这到底算是玩笑话,还是对林恪的警告。
因为她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到底是什么程度,林恪也说得模棱两可。在她看来,莫的守卫对林恪的信任程度,两人的关系应该比她想象的要亲密许多,所以刚刚的话很有可能是玩笑话而已。
“她个小姑娘能要你命也是你自己太无能。”林恪反过去怼莫,又关心地问,“你来这边几天了?我还是昨天从别人口中听到你在这边的消息。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告诉你有什么用?我又不知道你在这边。”
“你手怎么了?还缠的这么丑。”
林恪轻声笑了一下:“被血莲烫的,没啥事儿。”
“你摘那个干嘛?”莫语气里带了些微的惊讶,“你现在还喜欢自己跑去摘这些乱起八糟的东西了?”
“他帮我摘的。”翟星接了莫的话茬。
莫这才把视线转到她的身上,逡巡好奇的目光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他的瞳仁是红色的,那是血的颜色,就像白毛的兔子的眼睛一般,不过他没有兔子那般可爱。
“你到底什么来头?”
“我是不是见过你?”
“中午的时候,我在客栈见过你。”翟星回答。
“哦……”莫停顿了好半晌才说了下一句话,“有些印象。你不怕我?”
“不怕。”翟星说得很轻松,“我可能更怕会说话的被烧焦的狐狸。”
“那只差点被自己烧死起死回生的狐狸?”莫好像知道的事情不少,翟星话音刚落他就能说出她口中的狐狸到底是哪一只,“看来你就是帮着他出名的那个人。”
随后求证一般转向林恪那边,林恪承认:“是她。”
“难怪。”莫的话只说到这两个字,剩下的全然让翟星自己去脑补。
“我带她过来找你的目的你应该知道。”林恪说道。
莫没立刻回复林恪的话,从翟星的角度看过去,只见莫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恪。
“我不会给她的。”莫拒绝了林恪。
“我没要你立刻给她,等柚醒过来之后再给她。”林恪解释着。
翟星不知道林恪具体在要什么东西,只能从两人的对话中了解到莫有一个很重要的人陷入沉睡,这个东西对她很重要对莫也很重要。
林恪特别像职场里带新人的老人,事无巨细面面俱到,想带她尽快适应这里,然后能帮他做事。
她给自己的理由就是如此,否则林恪为什么会不求回报地对她好。
“柚醒过来之后再说吧。”莫没有答应林恪的要求,但是给彼此都留了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