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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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没有给林恪他想要的东西，反倒是问林恪：“你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
“别说废话。”林恪回答，“不给东西不要问这么多问题。”
“连个问题都不让问，柚醒了也不把东西给你。”莫回击。
翟星就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和人人向往的香饽饽在这儿像两个幼稚的孩子一样你一句我一句拌嘴。
莫又旧事重提：“她到底在你那儿是什么位置？”
林恪：“与你无关。”
“要你寡！”
翟星突然开口，原本沉浸在彼此世界里的两个人纷纷转过头来，不约而同道：“什么？”
她话刚说出口就知道不妥，都怪来之前看游乐王子看得太多了，连穿越都带着他的口音一起，中毒太深。
“那个……”翟星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脖子后面，“这是我家那边的土话，就是问你们两个饿不饿。”
她已经开始胡编乱造，还编的像模像样。
林恪盯着翟星，笑了一下：“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些饿了。你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招待客人的？”
莫语气不善：“你还算客人？”
“翟星不是客人吗？”
“招待她的饭菜有，你就配吃腌菜。”莫毫不给林恪留面子，“你从我这儿拿走多少东西了，腌菜都不配吃。”
“你这么小气？”
“魔使大人，约好的人过来了。”外头有人敲了下门，说道。
“知道了。”莫说着起身，“我先失陪一下。”
“去吧。”林恪看了眼房门口垂头站着的男人，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林恪和莫认识的时间不短，当然了解莫的性格，当即对翟星说：“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看看。”
都没来得及等翟星说好，林恪已经快步出了门，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等着他去做。
心下好奇，翟星也不是一个坐得住的人，索性悄悄尾随出去。
林恪应该是真的心急，一路上行色匆匆，根本无暇顾及翟星是否跟在身后，径直朝着目的地走去。他腿长，翟星得跑着才不至于被他落下太远。
林恪从一个月亮门穿过去，她也跟着经过那个月亮门，但是他走得实在太快，这里的阡陌交通着，又不空旷，还是把人跟丢了。
不过林恪的目的地应该就是这里，翟星选了条最近的路向里走，边走边竖起耳朵听哪里有动静。
她本来小心翼翼的，因为这边很安静，安静到翟星连自己放得极轻的脚步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一声惨叫传来。
“啊……”痛苦又隐忍的喊声听得翟星鸡皮疙瘩瞬间起来，当时整个人一个激灵定在原地。
花了好半晌缓神，翟星才战战兢兢地朝着惨叫声所在的方位一步一步蹭过去。
她真的是一步一步蹭过去的，脑海里顺便播放着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因为知道的太多被灭口的角色。明知道自己不该过去看，但是就是停不下脚步。
渐渐的，她能听到男人交谈声混着呜咽声从边上的房间传来。
“莫！你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你在世上的名声已经这样了还要执迷不悟下去吗？”
是林恪的声音，焦急又无奈的在劝。
“已经臭名昭著了，再做什么都一样。”莫似乎不甚在意自己在世间的名声，“继续。”
“你身上还要再背一条人命吗？”林恪的声音是吼出来的，最后几个字声音里都带了嘶哑，“莫，你醒醒吧！”
“你知道的。”莫的声音冷冰冰的，“他不配合，只能死。如果他不死，那么死的那个人就是柚。”
这是翟星再一次听到柚这个名字，她不知道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却从莫那里感受得到她对他的重要性。柚是生病了吧。
“柚不会希望见到你用这种方式救她的命的。”林恪的声线也低沉了下来，带着压抑，“柚是个善良的姑娘，如果她知道你为了救她伤害了那么多人，她肯定会崩溃的。”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你知道没用的，我只想要柚活着，想她醒过来。”莫说。
“翟星还在这儿。”林恪突然提到翟星的名字。
“所以呢？她对我有什么威胁吗？”莫说，“我问过你她在你那里的分量，你自己不说。如果她真的做出我不喜欢的举动，我不能保证我不会——杀了她。”
“哈！”翟星被莫的话吓得后退，不小心将花架上的花盆带了下来，陶制花盆应声而碎。
“谁在外面！”莫的语气是翟星从未听过的凄厉，像周身被厉鬼围着，温度瞬间降到冰点，翟星手足无措中，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林恪从门内走出来，神色阴晴不定地看着她，回头对里面的人说：“是只猫。打碎了花盆已经跑了。”
说完递给翟星一个眼神。
翟星领会到他的意图，连忙提起裙摆，踮着脚进了拐角。
林恪回到房间内，莫手里正在把玩一支被擦的锃亮的匕首，漫不经心地问：“是你带来的那个女人吧。”
“猫打破花盆会被吓得叫唤的。”
“你真护着她？”
“她很特殊。”林恪没有回答莫关于翟星在他心底分量的任何问题，只是说，“就连程庄，都对她不求回报的好。”
“所以呢？这是我不杀她的理由？她是你的女人的话可能还能保住一条命。”
“她不是我的女人，但是她也许能救柚。”林恪终于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这是他猜测的，说出口是为了不让莫动翟星。
如果翟星没有跟过来这边，那么无论如何莫看在林恪的面子上都不会对翟星怎样。
但是她过来了，没人知道她到底听到了多少内容，偷听是莫的大忌，林恪最清楚不过。
林恪不能时时刻刻在翟星身边保护她，但是如果莫想，他可以时时刻刻在她身边寻找机会杀了她。
当然，莫如果知道翟星能救柚的命，还有另一种结果就是莫会专门派出一批暗卫保护翟星，甚至比保护他自己还要更严格。
哪怕只有一丝救柚的希望，莫都会牢牢抓住。
为了柚，莫做了太多错事。
所以林恪最终还是做了这种决定，翟星确实可以救柚，只不过不容易。林恪也没骗莫，否则两人相互利用的关系不会这么亲密。
林恪的本领比世人想象的还要更大一些，就像他在翟星出现之前便知道她会出现，只不过他没有程庄出手那么快，人刚到便带回自己的地方。
再比如，林恪除了知道翟星药引子体质之外，更知道她是柚的救命稻草，是莫拼死都要抓住的那种存在。所以他会带她过来，一是在他找到方法救柚之前可以不用分心保护翟星，另一方面是给莫带来希望，免得他一错再错下去。
柚的命现在靠着的是人的血吊着，除此之外还有修炼尚浅的精怪的元气。
在莫眼中，二者没什么区别，遇着哪个便用哪个。
林恪从他开始那天便尝试着制止他，没有用，现在只能尽自己所能不让莫害人。
莫太偏执，大概因为他成长的环境受了太多非议，明明是个正常人，别人却把他当成比洪水猛兽还要吓人的怪物，他变成这样主要还是怪舆论作用和世人的偏见。
莫在得知翟星能够救柚之后，立刻披上斗篷就要出去找她。
林恪伸手拉住他：“她现在对自己能力的控制力可以说为零，还有要救柚的命，还需要很多东西，你这里没有，还有一个是要下海去找的东西。”
“我派人去找。”
“我去找吧，他们找不到的。”林恪又叮嘱莫，“我不在的期间一定不要让人知道翟星能救柚，我怕他们到时候从翟星身上下手。”
“我知道。”
只有在柚的事情上，莫可以丧失理智也可以恢复理智。
林恪把手上缠着的纱布一圈一圈取下来，最后一层纱布揭下，露出的是完好无损的皮肤，他把纱布扔到桌上，说：“翟星交给你照顾了，她还有个认识的师兄，叫楚辞，是程庄的六弟子，他可能会来你这里找她，你就让她跟他走，程庄那里比你这边安全。”
“嗯。”莫当然知道自己身边危险。
林恪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这个人放了吧，你克制一下自己，翟星会害怕。”
“交代这么多，你准备直接走？”莫问他。
“我见一见翟星再走，向她解释一下你不会害她。”
“嗯。”莫垂眸看自己手指上的扳戒，另一只手覆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柚，终于有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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