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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两人同床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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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硕今天又加班到很晚。下班后，江绩很守约的请他在单位附近的大排档吃宵夜喝着酒，直到两人都有点迷糊，江绩一看表，已经过十二点了。
“兄弟，很晚了，该回家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已经不能再喝了。”江绩晃着脑袋说着。
“我也不能再喝了，可是我还没倒呢，继续。”白硕的状态也不是很好。
“不行不行，明天还要出勤呢，你别到时候起不来床，被老大发现我们喝酒，到时候又要扣工资。”说完，江绩一只手搭上白硕的肩膀，试图找个支撑点。
“行行行，你走吧。我去旁边给你找个代驾，我一会走回去清醒清醒。”白硕晃晃悠悠起身，对不远处等待生意的代驾小哥招了招手。
白硕送江绩上车走后，就独自踏上了回家的路。其实这离家并不近，可是这个点已经没有公交车了。如果打车，别人一看这醉鬼的样子，肯定也不会载，所以自己只能坚强点，走回家。一路东倒西歪迷迷糊糊的从街头走到了街尾，停在了司空预家的小区门口。
“对了，我那好兄弟住这，我说咋那么眼熟呢。”白硕自言自语说着，脚却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司空预带着小闻已经回到了宠物医院，伏常正准备带走小闻的魂魄。司空预正在和伏常交代着事情，突然停顿，他特殊的神经感知到有人正在敲他住宅的大门。
“我说完了，你快带他去吧。我有点事先走了。”司空预消失在伏常面前瞬间移动到自己家里，他似乎已经知道门外是谁了，身上的西装刹那间一变，成了睡袍，伸手去开了门。
白硕闭着眼，右胳膊举着靠在门框上支撑着自己这随时可能倒下的身体。
“你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话音刚落，白硕就东倒西歪进了屋，司空预赶紧扶着他坐在沙发上，就去倒热水。
“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我敲了那么久。”白硕往后一靠，双手一摊，躺地四仰八叉的。
“我已经睡了，不知道你怎么晚会过来。”司空预把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对不起啊朋友，打扰到你了。可我发现啊，我认你家这个门比自己家的还熟。”白硕眼皮似乎已经厚重地睁不开。
司空预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只能坐在旁边，双手放在腿上。以为白硕会问他些什么，对方却开口：“好心人，留宿我一晚吧。沙发就行。”
司空预显然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睡沙发会感冒，我扶你去床上睡吧。不过先喝点热水，也许能舒服点。”
司空预把水杯喂到他唇边，白硕手也懒得拿，眼也懒得睁，就将就这个姿势，低了低头在司空预的配合下喝了半杯。
司空预把醉成一摊烂泥的白硕扶到了床上，顺便帮他脱去了外衣和鞋袜，整齐摆放好。然后坐在他旁边的床沿上，观摩着这张无比熟悉的面孔，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突然白硕伸出胳膊环上司空预的腰，一把拉到了床上躺在自己身边。司空预不知所措的倒下后正好对上白硕那近在咫尺的脸。
白硕半睁着微红的眼睛，嘴角一抹邪笑：“司空医生，占用了你的床怪不好意思的。就将就一起睡吧。”
司空预抬手伸到白硕的后脑，轻轻抚着他的头。手掌中间一道白光，进入他的脑中。司空预怕他醉酒难受，睡觉不老实，让他陷入了沉睡状态，顺便，在他的梦境中送了点东西。望着眼前熟睡的白硕，司空预替他盖好了被子，就把他搂在怀中，下巴顶在他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梦中，白硕在一间昏暗的房间内，这屋里空无一物，也没有门窗。一回头，角落里有个蜷缩的身影。
“是谁？谁在那？”白硕冲着角落的身影大喝。
那身影慢慢抬起头，是满脸泪痕的小闻。“警官叔叔，是康老师...是康老师害得我。”
“谁是康老师？”
“是康老师，康文为。他是坏人。”
清晨。
司空预其实根本不用睡觉，后半夜基本上都是望着怀里这张熟睡的脸，眼里尽是柔情。他在白硕的额头上温柔地亲亲一吻，就去厨房做起了早餐。一切都准备好妥当后，司空预拿起白硕的手机给他调好了闹钟就出门去了宠物医院。
白硕被闹钟吵醒，奇怪，昨天喝了那么多酒，今天起来怎么头一点也不疼。一看时间，才七点半，旁边还有张纸条。
“早饭已经给你做好在桌上，记得吃。我先去上班。”一句简单的话，一段工整的正楷，白硕当然知道是谁，会心一笑。
起身看到身边叠放整齐的外套和地上摆放整体的鞋子。“真是个会过日子的居家好男人。”
白硕拿起了桌上的三明治，边吃边左晃右看，确定司空预确实不在家。“这人心真大，也不怕我是坏人，敢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啧啧，这屋子，真是低调奢华的生活。”
白硕就这样趁主人不在家，参观起了屋内的装潢和陈设。
书房也全是干净整洁，都是红木家具，看起来好值钱的样子。可这书房的装饰和其他房屋的简欧式风格真不搭，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怎么会喜欢这么老气的搭配。咦，这个柜子款式好特别，好古老的柜子，不会是个古董吧。白硕边想着边手欠地打开了面前的柜子。
柜子里有个精致的木盒，这个盒子没有锁。
白硕拿起盒子犹豫了一下：这样乱翻别人的东西不太好吧。可是这人都能和狗对话，一定有什么秘密，真好奇。不行不行，这样偷偷摸摸不是大丈夫所为。看一眼吧，反正他也不在，不会知道的。万一被他知道，肯定会很生气吧。就一眼，我就看一眼，看了马上就放回原处。
经过强烈的心理斗争，最终好奇心战胜了道德和理智。白硕战战兢兢地打开了木盒。
盒子里是一些黄色的符纸，用红色的液体写着一些自己看不懂的图案，像鬼画符一样。还有一块石头一样的牌子。白硕拿起来看了看，上面写着“谷尘令”，背面什么也没有。这块石牌拿起的那一刻，就有一股寒气透过白硕的手掌心，冷得手不由得抖了抖。接着白硕眼前一黑，无数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山巅上、学堂里、黑暗中。这一幕幕仿佛都不是现代的景象。如血如浪的硝烟战场、繁华如锦绣的大殿。白硕头痛欲裂，感觉要呼吸不上来了，手一松，石牌应声而落，画面戛然而止，一切恢复了正常，眼前仍然是这明亮的书房。
白硕整张脸已经因为难受而异常涨红。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白硕反应迅速地把东西收拾好放回了原处，然后退出了书房。
一路上白硕都在回想着刚才浮现的那些景象，自己从小到大从未见过，甚至梦中也没有。那个令牌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些虚无缥缈的画面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拿起这个东西的时候，感觉会那么难受，一直到现在都感觉身体不舒服。还有那些黄色纸符，为什么一个兽医家里会有这些东西，当初说他是个茅山术士，还死不承认。一个个疑团在白硕的脑子里徘徊。
从小区出来，走到单位大门口只需要十来分钟。思绪还没回转过来，就看到门口已经站着前来上班的江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