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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贼喊捉贼 旧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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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灵珠？”公孙珞眉头微蹙，他也算是博闻强识便览群书了，但是最近却发现出现的东西都是些他不知道的。
殷戎说道：“据说是妖族至宝，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而且自从五年前便天机隐匿，这个大妖盘又如何算得出来蜃灵珠的消息？”公孙珞提出又一个疑惑的地方。
殷戎叹了口气：“哎，这点我还想问来着，但是根本没机会问。再说，单凭他知道火种这一点我们就需要试试。只是他们既不肯告诉我们蜃灵珠的消息，我们也没来得及问如何再次回到妖市。”
公孙珞皱眉，看起来有些不可靠，但是又毫无办法。
殷戎笑道：“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咯。”
这种情况还真是无可奈何，不管是殷戎还是公孙珞都不是喜欢被人推着走的，但奈何他们一个失忆一个是半路出家的，论及除妖灭魔术法的能力自然不差，但是对于奇闻怪谈之事就无从查证了。
“对了，你进宫的情形如何？”殷戎突然问道。
公孙珞微微摇了摇头：“陛下命我尽快查明此事。”
“哎，谈何容易。”殷戎叹道。
五年前因为妖猫之议皇帝便常驻神都，许多东西离宫时未必搬来，想必还在当年长安城宫室。只是哪里虽然还有人日日看护，但到底没有主人，如果暗中的那个势力真有那么大只怕重要些的文史典籍也未必会保存完整。
“若是幽司典籍呢？”殷戎突然想起来幽司此前也是在长安城中设立的，只是后来才搬到了神都。
“更是无从察验了。”公孙珞摇了摇头，“纵使幽泉公主一直在，但她多在宫中。当年你走离开将近两年我才进的幽司，原本有些什么现在也无从考证了。”
“我觉得未必。”殷戎突然笑了，“我虽然不知道自己从前是个什么样的性格的人，但是就现在来说，我若知道四周强敌环绕，必然不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别人都知道的地方。”
公孙珞道：“你有藏起来什么？”
殷戎道：“如果我过去与现在之间并未性情大变大概是这样的。”
公孙珞沉思片刻：“如此也好，若是如今神都幽司，你要进去只怕很难，但是长安城幽司久无人烟，寻找起来也容易的多。”
两人吃过些饭，公孙珞再次去幽司查阅卷宗，希望能找出些许蛛丝马迹。
殷戎闲来无聊便一个人出去逛街。
她自从吸收了玉珏中的灵气之后，一般人便不太能看得出她的身份，也如同常人一般有血有肉有影有温。所以殷戎也无所畏惧，殷白夜喜欢那个被买回来的漂亮男孩，非要赖在他身边不肯出去。
殷戎简单的查验了一番，那个男孩是真人而非什么乱七八糟的物种，便不阻拦他了。
反正男孩应该不是殷白夜的对手。
幽司位于洛阳偏北的地方，独自占据了偌大的地盘，四周都是空地。
唯一近些的就只有大理寺和刑部天牢，都不是什么善地。
殷戎绕了半天选了一个相对靠近的叫做五丰楼的地方，这地方是有些偏僻的，但奈何最近秋闱刚过，全国各地的举子都在等待科考的结果，所以长安城里哪怕在偏僻的地方都热闹非凡。
五丰楼有三层，殷戎本来想去最上边的那一层，但是店主人说必须写诗文以为入场的条件，殷戎果断放弃了。
二楼临街的地方也被士人学生占满，殷戎便选了最靠后的一个雅间。
从这个地方看去，刚好能看到隔开一大片空地之后的幽司。
幽司少有人出入，但是却有很多和尚、道士、奇人异士往来，只是他们进出的方法通常隐蔽而遮掩。
当然，也有例外的。
比如这个大大咧咧的胖和尚。
他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百衲衣，手里提这个酒葫芦，走两步都要喝一口酒，看起来不像个正经和尚。但是殷戎却能看得到，这个和尚满身金光，很是不好惹。
大概是殷戎盯得久了些，大和尚转身往后看了一眼，殷戎直觉迅速躲在墙壁后面。
大和尚什么也没发现，低头叹了句‘怪哉’，也没搭理，又转身走进了幽司。
当他再次出来的时候，殷戎发现大和尚手上多了个胖娃娃，那是她在彭石镇抓到的阴胎。
原来是慧灵法师，难怪。
公孙珞对她说过到了神都会请慧灵法师超度阴胎。
到了午后，公孙珞便出来了。
殷戎觉得有些无聊也准备回去了，扔下饭钱，自己回去了。
她以为公孙珞会很快回来，但是实际上又等了很一会儿，公孙珞才神色凝重的回到家中。
这几个都是不做饭的，平日里都是萧恒安排人买了饭菜送过来的。
殷戎不用吃饭，独自端着一壶酒坐在一边喝着。
“这是宴夫人所制，你应该会喜欢。”公孙珞笑道。
“味道挺不错的。”殷戎笑道，“只是我看你好像有心事。”
公孙珞皱眉说道：“我今日早早离了幽司，但恰好在路上遇到了一位国子监中的好友，他邀我去家中做客。说是他故乡之中有一起多年悬而未决的案子，似乎与灵异之物有关，希望我能帮忙查清。”
秋闱这几日，神都几乎聚集了各地最出众的才子，但在这些人里崭露头角的却只有两人。
系山东孔氏旁系庶出子弟孔淮孔恪济和出身农家书生张延张进之，孔恪济此人少年天才容貌宛若莲华，本该是最受追捧的，但是他的性格却是一言难尽，好友寥寥无几。张延从前才名不显，为人温和谦虚，也是成名之后众人才知道他与孔淮是至交好友。
“我在入幽司之前与他二人相识。”公孙珞说道：“进之家在终南山下的镇子里，我们可以借此去往长安。”
“这倒是挺巧合的。”殷戎笑道，“终南也在神都以西，说不定大妖盘所言于此相关也说不定，只是你离开幽司不知是否方便。”
公孙珞回道：“这倒是不难，那件案子本来毫无头绪，陛下命我查案时便给了极大的便利，况且幽司之人也不用每日上朝点卯。”
张进之不是很着急，约定等秋闱放榜后再去，公孙珞和殷戎因为要去长安城中探查一番，耽搁个几日，便寻了个由头先行一步，约定在长安会面同行。
洛阳与长安相距不远，他们快马疾行半日便到了。
公孙珞与殷戎独自前往，殷戎依旧隐匿了身形不被人察觉。
幽司在长安城中的地址并不隐蔽，只是在天牢附近，四周有重兵把守。
公孙珞拿了令牌，戍守的卫兵便放他进去，殷戎隐匿而过。
长安城幽司旧址虽然没什么人，连看守都交付给天牢卫军，但是也不是全然无人照管的。
毕竟幽司牢狱里也还关押着一些穷凶极恶之徒，平日里也会派遣犯了错的人过来执勤。
“公孙主司？”公孙珞和殷戎刚一走进藏书楼，便被一个声音叫住。
公孙珞看着从层层书架之后走出来的兜帽老者惊讶的问道：“鬼伯如何在此？”
鬼伯手里抱着几本书，看起来垂垂老矣，走路都是慢吞吞的：“老朽前来将一些东西迁移到洛阳去。”
公孙珞看看有些破败的老旧阁楼叹道：“确实该迁过去的，这里毕竟以后就很少用到了。”
“主司先忙，老朽先行一步。”鬼伯慢慢的走出大门。
公孙珞突然叫住他：“且慢。我来此是我了查阅一些神都没有的卷宗，鬼伯要带回去的这几本书我先看看如何？”
鬼伯抬头用他浑浊的双眼看了看他身侧，慢吞吞的回道：“也好。”
公孙珞快步走到他身边，拿起书快速翻阅起来，很快便翻完了几本书。
“打扰了。”公孙珞有些歉意的向鬼伯拱了拱手。
“不妨的。”鬼伯依旧慢吞吞的转身出门，好像什么都不关心。
在大门被关上之后殷戎才松了口气：“真是吓人，他大概是发现我了。”
公孙珞笑道：“倒是从没见过你这般惧怕一个人？”
殷戎摇了摇头：“这位鬼伯只怕是你们幽司里最难以对付的那个了。”
“好在你不用和他对上。”公孙珞笑道，“鬼伯一直都是幽司司关，与你也算是旧识。而且他这个人平日里常常守着异物阁，深居简出，难得一见，除了本职对外一切都不关心。”
殷戎笑了笑，总觉的对这位鬼伯似乎心有忌惮，但是又觉得大概是因为对方太过强大而令人心悸。
大概是想多了，殷戎摇了摇头翻开一本书。
公孙珞看书的速度非常快，一目十行很快就换了下一本；而殷戎也差不多，两人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就基本翻完了这里剩余的少许藏书。
但是作为被剩下的书籍，本来就是因为无用而被剩下，所以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殷戎合上书，想了一会问道：“这里有什么地方是特别的？”
“特别吗？”公孙珞微蹙着眉想了想。
说起来这里除了藏书楼之外的地方都有些低矮，连两层的都少见。
一进大门是一片空旷的空地，之后是一间有些阴暗的屋子，屋后是完全封闭的回廊，之后是一片连起来的屋子，从前是幽司守卫住的地方，现在大都空了，仅有几间住着人。
再往后是单独的院子，最外从前戍守着幽司护卫，内里都是重要的地方，藏书楼本来在最中间的地方，离他最近的本是主司所在的院落，但是现在都已经荒废了。
“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你从前住的院子，幽司地牢就在其之下。”公孙珞说道。
殷戎有些好奇的说道：“那就去看看吧，也许见到了就会想起来什么也说不定。”
两人下了楼便去了旁边的物芳院，殷戎因为这里会更加破败才是，但是这里确实整个幽司里收拾的最干净整齐的。
院内栽种的两株桃树也生机盎然，长的很好。
他们本来想去屋内找找看，但是许多屋子都上了锁，还贴着符咒和封条。
殷戎摇了摇头道：“看来无缘，那就先去地牢吧。”
公孙珞找人开了地牢的门，让守门人离开才进去。
地牢之中更加暗无天日，只有些许昏暗的火光照亮脚下的一点路。
开始见到的许多牢门都空了，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更深的一层。
“这里是天牢的方向吧？”殷戎感觉着地牢的走向，奇怪的问道。
公孙珞答道：“是的，但是这里从前是你令人建的，别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是挺奇怪的。”殷戎表示自己也不太理解。
更深处的地牢里明显开始渐渐有了活物的痕迹，有被牢牢锁住的妖物，也有被封印在密闭容器中的鬼王，还有一些凶神恶煞一样的东西。
最里面是一间屋子。
“我们进去看看。”殷戎说道，她感觉那里一定有什么在等着她。
公孙珞有些疑惑，因为他什么都没看见。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