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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万恶之源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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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疯女人对外面殷戎所做的事情一无所知，殷戎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她陷入了一种非正常的沉睡。
殷戎灭了这只邪祟，并且记下它的气息，就等回去见到了萧子清的尸身验证她的猜测。
然后她又隐身回到前院，骆沅已经要带着石氏回去了，她特意注意了一下许兰若的表情。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殷戎心里不太希望这件事情背后是这个女郎，但是很明显事与愿违，许兰若面色上明显的带着紧张和几分微不可查的急切。
殷戎盯着她看的久了，对方似有所察觉，然后不动声色的左右观察，可是注定什么也发现不了。
轻叹一声，殷戎便离开了谦侯府。
她回到幽司，让无事可做的燕景去查关于许兰若和齐闵、萧子清之间的留言的来源，自己则在去街上闲逛。
虽然没有明确的迁都，但是自从圣人改元称制之后大多数的时间是住在神都的，百官大都跟着迁移而来。
旧日的长安城虽然繁华依旧，但却少了几分热闹气氛，到是神都洛阳在这些年显得热闹非凡，街巷里往来行人什么样子的都有。
怀念旧时李唐的人很多，但是于商贾小民而言，眼下的安稳平静才是他们想要的。
殷戎路过一个又一个的商铺和往来的行人，但却没有停下来，她只是单纯的享受这种人来人往的气氛。
“殷公子！”就在她漫无目的的缓行在街市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略有些声音。
殷戎转身，原来是张秉之和孔淮。
“是你们啊,什么时候回来的，后来应当无事吧”殷戎笑着问道。
“无事，我们也是今日才回来，就是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张秉之很兴奋的问道。
殷戎把自己和公孙珞经历过的事情删节之后简略讲了讲：“突然回到洛阳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我们着人去上岚镇送信不知你们收到了没？不知道后来山下发生了什么。”
张秉之笑道：“自然是收到了才回来，否则我们可放心不下。至于山下，你们那日去了山上之后雪就很快停了，到了傍晚时候都消散的差不多了。”
殷戎和张秉之闲聊，只是孔淮依旧端着一张美绝人寰的脸，表情却很臭，充满了不耐烦。
殷戎实在好奇他之前怎么和张延成为好友，并且张延还对他很友善。
大概听几句他两个之间没什么营养的对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孔淮忍不住冷声说道：“我先回去了。”
然后转身就走，落下很尴尬的张秉之强行解释：“恪济只是不善与人往来，人还是很好的。”
“哦？”殷戎虽然不怎么在意对方的态度，但是却对张秉之突然转变对孔淮的态度有些好奇，毕竟当初除了张延基本没什么人会喜欢他。
张秉之无奈的说道：“其实在上岚镇里我们醒来后我还生了一场病，还是恪济照顾我的，他这个人就是不太注重礼节。”
这倒是出乎意料的事情，殷戎心里对孔淮倒是有了些新的感官，只是还是不怎么感兴趣。她话音一转又问道别的事情上去。
“不知道我们走后张员外怎么样了？”
张秉之疑惑的皱了皱眉：“什么张员外？那天下山不是只有我们吗？”
果然只要是被虚构出来的人他们都完全忘记了，殷戎心里想着。
“哦，没什么，大概是我记混了。”
“你们不知道，那天大雪来的突然去的也很奇怪，在当地都快传为奇谈了，还编弄出许多故事来...。”
双方都有事要做，殷戎和张秉之只是闲聊了片刻就分开了。
分别后，殷戎继续以漫步的速度来到萧氏的宅院附近。
殷戎在一边找了个茶楼等待，直到快中午的时候公孙珞才出来，殷戎迎了上去。
“我要见一见萧子清的尸身。”殷戎说道。
公孙珞笑道：“看来你先找到了一些线索。”
他们再次折返回去，虽然萧老妇人不肯把萧子清的尸身交给幽司，但是却允许他们上门来查。
殷戎将右手悬于萧子清的面上，五指成抓向上提起，一缕淡极了的昏黄杂气被摄取出来。
殷戎以幽火灼烧，然后轻微嗅了嗅。
“果然是一样的，萧子清死于一只邪祟手中。”殷戎确定的说道，然后把自己在许家发现的东西给共公孙珞讲述了一遍。
“我让燕景去查流言的来源，如果也是她或者跟她有关，那么这件案子基本上可以确定是许兰若所为了。只是还不清楚为什么，而且虎符密令还没一点踪影。”
公孙珞低头沉思：“不急，先查案。”
他们吃了点东西就回幽司去了，公孙珞特意等着骆沅回来准备接手石氏的案子，然而本来以为很快回来的骆沅直到天黑了才狼狈的进了幽司的大门。
看着对方蹭满泥巴杂草，满身褶皱的锦衣，公孙珞有些好笑的问道；“骆司计这是出了什么事？”
骆沅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哼，我能出什么事，还不是为了把你的大宝贝带回来。”
公孙珞疑惑又好笑的问道：“我有什么大宝贝需要劳动堂堂骆司计亲自去背。”
“呐，就是他咯。”骆沅让手下的侍卫讲一个满是泥土的草席子抬进屋里来，“不过我可没背他，要背着还是公孙主司您亲自去背吧。”
脏污的草席子打开，在干净的地面上抖出一片泥土，里面躺着一个四五岁的脸色青紫的男孩尸体。
公孙珞蹲了下来：“是死于窒息，被掐死的，这是石氏那个死于非命的儿子。”
骆沅轻哼了一声，对他这么快猜到真相表示不满。
“石氏人呢？”公孙珞没把他的别扭当一回事，起身问道。
骆沅理了理衣衫，故意惹他生气：“别人是向我报的案，本官自然会负责到底。原告我已安置好，这就不捞主司大人费心了。”
公孙珞淡定的说道：“这起案子与许家的案子有所牵连，我会全权负责。石氏是被安置在客院吗，传她过来吧。”
骆沅还没说什么呢，就有幽司的下属出去叫人。
骆沅气愤的说道：“公孙珞你就是诚心和我过不去的吧，你今天叫我去谦侯府办案时利用我吸引许家人的注意力自己去许家后院找线索的吧。哼，就是不知道别人也知道了堂堂幽司主司公孙大人也是个会私探别人家内帷的人会怎样。”
公孙珞好整以暇的回答道：“不怎么样。”
“所以你现在快讨好我，说不定我就不说了。”骆沅略有些得意的说道。
公孙珞淡笑道：“我的意思是随你去说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相信，毕竟我今日在萧府的事情该知道的也都知道。”
“你！”骆沅气结，同时有些憋屈的想着，这个人明明如此可恨，在外到是保持着一贯的虚伪作风，大哥和父亲还让自己与上司交好。骆沅觉得大概他这辈子都做不到的。
“不过算在你这次有些功劳的份上，一同办案倒也不是不可以。”公孙珞接着说道。
听他这么说骆沅才轻哼一声，神色略有好转。
这时候石氏被带了进来，两人都不说话了，之前在彭石镇时一直跟着骆沅的那个姑娘白如初也跟着进来了。
“主司、骆公子。”白如初进来先与公孙珞和骆沅打了个招呼，然后温柔的看向殷戎笑说道：“这位公子面生的很。”
殷戎很有礼的朝她微微一笑，却没有多做解释。
公孙珞也没有多解释。
“见过诸位大人。”石氏走进门来先行了跪礼，然后就开始陈诉冤情。
“小儿保儿才五岁，从来都很乖巧，奴一直教他不要爬到高处去，保儿都会听从。那日老夫人带着几房媳妇游园，包括很多丫鬟也亲眼所见，小儿从假山上跌落下来，摔死在地上。”
说到死这个字的时候石氏停顿了一下，显然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开始奴也以为是孩子不听话，因为大家都这么说。但是后来保儿下葬之前公子允许奴去去看看，奴才发现保儿根本就不是摔死的模样，他的脖子上有掐痕，脸色发青，奴的父亲也是仵作出身，所以知道点东西，那是窒息而死的才会有的样子。”
殷戎看了一眼公孙珞，这和他从大理寺卿李大人那看到的密档上写的讯息几乎一样。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石氏之后的话音里明显带着几分惊恐：“保儿脖子上的掐痕明显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那爪印奇怪的很，只有四指甲。”
“奴虽然出身低微，但是保儿确是公子唯一的儿子，公公唯一的男孙，向来是很受长辈们喜欢的。但是当奴把这些异常试探公子的时候，公子再三阻拦不肯为保儿伸冤。”
“于是奴后来想起了一件事，整个谦侯府都与平常人家不同。五六年前奴还是个丫鬟的时候府里的气氛就很奇怪，那时候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养在老夫人跟前的四小姐突然就疯了。然后家中闹鬼，当年还是世子的公公请了道长在后院围起来一处宅院，说是把恶鬼困在院中，自此之后四小姐就被送往乡下庄子里去了，没几年就说是没了。”
“保儿出事前奴有时候路过那处贴满符咒的院子，曾见过大小姐几次，保儿也曾给奴说过在那个院子附近见过出事的萧公子，当时奴因为保儿不听话乱跑还狠狠地训斥了他一顿。”
说完，石氏有些忐忑的抬起了头来看向上首的公孙珞。
即使很多东西都已经知道了，但是公孙珞还是很耐心的听完石氏的陈述。
“你的案子本官自会处理，你且在方才的院子住下吧。”公孙珞知道若是让她回去谦侯府只怕没什么好的结果，便将人安置在幽司客院里。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