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神之所以为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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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流整整堵了两个小时，交警才将道路疏通。
艾尔翻了一个白眼，不过美人即使是翻白眼，也让人觉得漂亮和心情愉悦:“好了，我快饿死了。感觉这一刻十五岁小姑娘出现，都能把我打趴下。”
两人吃完饭回到凯瑟琳的公寓，搬家公司没有辜负昂贵的工资，还把房间整理的干干净净。
艾尔看着那些悬挂的画作:“那是什么地方？”
她所一眼看见的画作，位于整面墙的中央，比起其他画的尺寸，它大的宛若将吃饭的桌面扣在了墙上。
透彻层层叠叠染上的蓝带着一些压抑的感觉，游过的鱼真实宛若可以跳出纸面。
那些鱼是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品种，拖着长长透明的鱼尾，每一枚鳞片都十分精致，但即便这样如梦如幻的景色，都有着幽禁般的寂寥。
凯瑟琳被囚禁海底三百年，每一天见到的都是这样相似的景色。
闻言便说:“深海。”
艾尔去整理她住的房间了，凯瑟琳拿起画笔开始给自己的新家做个防御法阵，为了足够的力量她加粗了阵纹，魔力耗尽之后恢复了再重新注入。
法阵就像电路板，注入的魔力就像电力，能够为门提供更高的防御力量。
魔力会被损耗，但凯瑟琳绘制的并不是金属性的防御阵法，而是水属性的法阵。
力道不会反震回来过量损失魔力，所以大概十年才需要更换一次。
看着花纹复杂瑰丽的蓝光突然微微一闪消失在门里，她收拾收拾，回头看见了艾尔好奇地眼神。
“我洗澡比较快。”不是故意偷窥的。
她举起双手，问道:“你画的是什么？我可以摸摸么？”
凯瑟琳解释了一番作用，打消了她的念头:“魔力普通人是摸不到的，艾尔，你没有成为魔法师的天赋。”
太直白了。
艾尔恨恨地斜了她一眼，并与她一起倒在沙发上头碰头看起了维特。
热搜第一是外星人入侵，蓝色漩涡状的黑洞入口照片，牢牢呆在热度第一的位置。
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人占据了热搜。
“钢铁侠！”
她突然叫道，飞快地点开了那段视频。
视频播放量很高，底下自称斯塔克夫人的女人们占领了评论区。
凯瑟琳对这个人如何拍到比较感兴趣:“这是拍的哪里，国内有这样的母舰吗？”
如果是秘密基地，这个人到底怎么拍到的，怎么现在都没人来删除。
“天知道，真正的尖端科技我们怎么可能会见过。加西亚上次还在抱怨说我们的电脑主机太落后了。天呐，掉进去了。”
她说的掉进去了，是这段视频里面钢铁侠掉进一个螺旋桨一样的装置里面，但很快他又脱离了出来。
凯瑟琳心也随之一跳，呼吸急促了一瞬间，不过她有些诧异:“看不出来你喜欢钢铁侠？”
艾尔风情万种的一笑:“我喜欢有钱，长得好看还有力量的男人。”
行吧。
凯瑟琳不再八卦她，问道:“你知道绿巨人吗？”
“不知道，这也是超级英雄吗？跟二战的美队和钢铁侠一样？”
凯瑟琳送去斯塔克大厦的宝石，上面铭刻了可以宁静心神的法阵。
实际上是送给班纳博士的。
所以她稍微关心了一下情况，但美国人民，主要是女人基本上都是视觉系，没几个人关注浩克。
视频重播五遍，以凯瑟琳被魔法锻造过的精神力已经完全记下来了。
每一片碎裂的金属，每一道金红战甲上面的伤痕，一闭上眼睛就能重构。
她道:“艾尔，我的魔法仅仅只能弄出一些小冰块，和这些人也不怎么熟悉，而且我认为他们已经足以承担这些责任。”
“看见视频的时候，我却希望自己就在他的身边。”
这是为什么呢？
她想能够帮帮他，哪怕仅仅是做些宝石饰品，告诉他们该怎么用。
艾尔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在审讯更像是柔和的聊天。
“凯瑟琳，你没有义务这样做。”
“当然，他们也没有义务。”
“超级英雄并不是一件没有理智的武器，他们作为人的时候，也有自己的爱人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生活。他们战场上的风光无限或者伤痕累累，却在战后会被人警惕甚至敌视。”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这一点，但人类警惕过于强大无法约束的力量，却是本能。
“大多数人，都会在接下来苛责他们言行的完美无缺。”
“如果你不是发自内心想要这样做，认同群众对你的一切苛求，那就什么都不要做。比起承受不了因为那些人而变化，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凯瑟琳把平板打开，给她看舆论最激烈那几天的评论。
来自世界各国的语言，全天下最难听的话都能在这里找到。
“我想，我能够承担这些。”
艾尔心中一疼。
面前的女孩好像明白了，自己有了这样的能力，也有了不怕责难的内心，她也想要这样做。
可这些词汇落在艾尔眼里，和凯瑟琳看起来并没有坚毅也没有执着，仅仅是有些平和美丽的面容交织。
让她心生敬意。
也许英雄们并不都是毅然决然挺身而出，他们或许也像她一样，只是那一瞬间心被触动，自己想要做些什么。
心中有千言万语，眼眶甚至微微酸楚，但她却只是:“oh，right，我现在明白为什么霍奇那么古板的人会对我说，她值得信任了。”
“老实讲，我来这里这么久才勉强获得了认可，还真的有些嫉妒你。”
“你也值得我的信任，女孩。”
毫无疑问，艾尔选择帮她保守这个秘密了。
凯瑟琳道:“我要去一趟纽约，你今天晚上早点睡。”
艾尔问道:“别忘了掩盖你自己的身份。”
凯瑟琳:“……啊？”
“你有见过除了钢铁侠之外的超级英雄公布自己的现实身份吗？”
然而凯瑟琳就被艾尔怼到穿衣间，看着她挑选的衣服，凯瑟琳瑟瑟发抖:“太朋克了吧，打架的时候会不会很重。”
“你不是魔法师吗朋友，难道还要近战。”网游里面魔法师都站后排远攻的。
我们魔法师用完魔力，当然也只有近战啊小姐。
凯瑟琳换完装束，照照镜子觉得自己哪怕见到钢铁侠，说不定也会被他当做未成年叛逆少女赶回家。
但时间来不及卸妆了，幸好她还记得自己寄快递的时候查的斯塔克大厦的坐标。
魔法没有办法让她转瞬之间抵达战场。
但空间可以。
周围的空间散发着驯服的气息，感受着它们神的意志，微微洞开了一个漩涡。
它是非常无害的，稳定的空间。
“我会尽快回来，这里也是你的家，不要客气。”
艾尔挥挥手，靠在沙发上道:“等你回来我们再讨论一下，我还是对魔法很感兴趣。”
空间平面坐标确实定准了，可是高度有点问题。
凯瑟琳看着面前拿着酒杯的人，和站在他对面的洛基。
“…………”场面一时安静。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看向了这位闯入者，不同于洛基的警惕，托尼内心有些担忧。
担忧洛基出手，担忧她的安危。
洛基手执权杖，指向凯瑟琳:“你是什么人？”
还真的是神格啊，设定之中说的宇宙诞生之初的古物。
洛基权杖之中的，却分明是心灵主神的神格。
看到她目光的定点，洛基化作虚影一瞬间来到她面前，权杖上尖锐的部分下一秒就要刺穿她的胸膛。
他扬起笑容，目光非常的危险。
“你的眼睛在看哪里，中庭人？”
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真是不走寻常路，神格不用来领悟法则踏入神之领域，反而跟魔兽的魔晶一样用来制作法杖。
这种暴殄天物让凯瑟琳痛心疾首，但她显然没有说出来的打算。
冰霜夹杂着冰刃飞泄而出，这些二阶魔法可以制住普通人，却对抗不了神族。
洛基脚腕被束，轻轻一挣冰层就直接碎裂，冰刃划过脸侧只划出淡淡红痕。
他感受了这股力量的来源，并没有立刻控制她。
反而问道':“这是魔法？你不是中庭人，你是哪个种族的？”
洛基以为是其他星球意图在这场战争之中牟利。
另一边，托尼斯塔克让贾维斯召唤了他新型的铠甲，金红色宛若导弹一样的铠甲冲出，就像拥抱一样把他容纳入体内。
机械咬合的声音太美了，就像他智慧的余音一样。
“洛基，放开她。”
洛基看了他一眼，用权杖抵在她胸口示意。
“我是龙族和人类的混血。”凯瑟琳回答道。
这没什么不好说的，毕竟她曾经不是龙的时候都自称龙的传人。
洛基被她刚刚弱小的冰霜逗笑，近乎玩笑地说:“虽然你的能力很弱派不上用场，但用来制作一些小麻烦倒也不错。”
因为种族的缘故，洛基对她的行径还算宽容，只打算把她收为手下。
权杖上蓝色的幽光渐渐弥漫，凯瑟琳的目光毫无变化。
洛基再次尝试，他刚刚已经在托尼那里失手了一次，现在又来了第二次。
眼神微变，他怀疑地看向权杖 。
权杖不会出问题了吧。
它没有出问题，哪怕它的神阶比凯瑟琳更高一阶，可它是没有认主的神格。
能控制她才奇怪了。
这个时候的洛基还没有长大，比起后期他这时候更像一个孩子。
因为能力多次没有奏效，他露出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神情，甚至让人清晰地感知了他的委屈，想要怜惜他。
察觉魔力果然只是摆设，凯瑟琳闭上眼睛沟通周围的元素，洛基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但没能阻止她的声音。
“领域，时间暂停。”
每一滴水，每一缕风，以她周围十米为界限，就这样停滞。
视觉效果看起来有些像“子弹时间”，不过这不是很多摄影机构成的视觉欺诈。
而是重新定义了时间的规则。
她规定自己周身十米，时间停止往前。
“你们号称神族，只遗传了神的血脉和力量，却丝毫没有触碰神的领域。”
她微微摇头。
神是制定规则之人，比如她的本质是时间和空间，她命令那一处是纽约和弗尼吉亚的通道，跨过这一处她就来到了纽约。
她命令一座大厦上半部分时间加速，下半部分时间减缓。那么遵守她制定的第二规则和这个世界的时间最根本的规则，大厦自己就会从中间断开。
在这之中，她根本不会耗费多少力量，仅仅是言出法随。
她拿走了法杖。
洛基眼睁睁看着这一切，那双翠色的眼眸微微湿润，就像要被欺负哭了。
拿到心灵宝石，凯瑟琳的共鸣可比其他人高多了，她能够感受到洛基心中并没有表现出来的委屈。
这都是他的表象而已，他甚至觉得现在的状况也很有意思。
作为曾经在同样力量的手下吃了很多亏的人，她不由感慨:“在那些兽族手中我曾经感受过这样的力量，一群掌控了心灵的野蛮人，简直比一肚子阴谋诡计的人还要难以对付。”
没有过多流连，她朝着托尼递过权杖。
乘那群议会的傻子们还没有启动导弹，必须快点关闭通道。
“用它去关闭通道，外星人越来越多了。”
托尼还有很多话想和她说，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只是他依旧憋不住吐槽:“画个浓妆并不能掩饰你自己的身份，凯瑟琳小姐。”
凯瑟琳:……
艾尔！！你看，我就说吧，根本没必要穿这个！
我真的不是未成年中二病！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神之所以为神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