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如果世界上有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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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一旦关闭，没有了最大的数量优势，齐塔瑞人平均战斗力其实不堪一击。
斯塔克大厦顶楼，精疲力尽的超级英雄们都坐在沙发上，目光交汇打量着凯瑟琳。
因为战服破损灰扑扑的，所有人都洗了一个澡换了常服。
托尼倒了一杯威士忌:“别那么拘束，我曾经看过你的视频，女孩。”
拘束凯瑟琳的并不是这里的陌生和他们的目光。
而是她已经深入骨髓的礼仪。
坐姿，仪态，笑容的弧度都非常标准。所以即便小丑第一次见到她，也会称呼她为贵族小姑娘。
事实上，美国基本上没人没看过那个视频，但视频之中孤单无助目光柔和的姑娘，和眼前这个装扮朋克的人判若两人。
即使忽略那些伪装，她的神情和举止其实没有差异。
因为她的年纪，复仇者们倒没有过分苛责她，反而多了很多包容。
“所以我才化了妆来这里，等哥谭法案推行，我就没必要掩藏了。”
如果被其他人看见她的力量，恐怕就要质疑她那个时候被小丑伤害时的居心了。
“你刚刚使用的力量是？”队长试探地问。
“神的力量。”
众人露出了一模一样的表情。
史蒂夫道:“世界上只有一个神，那就是上帝。”
凯瑟琳:……
这真的是神的力量，我真的不是中二病……是不是阿斯加德的人让你们对神有了误解……
托尔倒是感觉到了她的神性，但是他并没有看出同伴们心中的质疑，所以也就没有解释。反而在思考，记忆中好像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神。
“它使用有限制，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也不想用。”
凯瑟琳是异界的时空之神，异界所有时空元素的主人，只要她在，其他人想要借用时空力量，要么是绝对碾压她要么就是签订契约。
而这个世界，时空元素的神格无人继承，她也就相当于有第二管理权限。
一国不容二君，元素不事二主。
所以她最开始其实没有想过要利用这个。
托尼闻言立刻问:“会有什么后果？”
“规则会影响规则，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需要一段时间，空间才会恢复原本稳固的秩序，一旦短时间原地再次出现同样的状况，很有可能形成空间乱流。
娜塔莎笑着道:“事件结束，我们现在不应该庆祝一下吗？”
鹰眼也点了点头:“不过那家伙怎么办？”
他指的是凯瑟琳旁边，依旧保持伸着法杖姿势，异常沙雕又可怜的洛基。
其实她之前曾经尝试用普通魔法禁锢他，但作用实在是太小了，并不像困住小丑一样立竿见影。
托尔闻言道:“我会把他带回阿斯加德，他会得到应有的审判。”
“我就不参与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我睡觉。”凯瑟琳拒绝了参加庆祝的提议。
娜塔莎温柔道:“女孩，不要这么轻易和人同居。你要学会好好保护自己。”
凯瑟琳脸一红，解释道:“是室友谢谢。”
她站起身，问托尼:“我之前通过快递寄给你一个宝石饰品，你看见了吗？”
托尼视线往上，思考片刻:“你说的宝石贵重吗？”
“不。”
“那我没见过。”
他一幅我从来没有见过低等宝石的模样，异常理直气壮。
“甜心，你太委屈自己的美貌了。这样低等的宝石怎么配得上你。”好像他下一刻就要包下一家珠宝店似的。
凯瑟琳无视了他调侃的赞美，继续说正事:“宝石上铭刻的法阵，有利于舒缓心情。我其实是为班纳博士准备的。你回头找一找吧，现在赶在神盾局没发现之前，我得离开了。”
漩涡再次出现，这一刻复仇者们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身影步入其中。
娜塔莎是搜集情报，托尼和班纳则是对这些力量本质非常感兴趣。
美国队长则是目送功臣。
“洛基需要的并不是审判，他需要的是同等的爱。”她微微侧头，对着洛基笑了笑。
比起审判他禁锢他最后毫无作用，爱才是他真正的弱点。
最后一句话飘散在空中，那正是她的时间之力施加在洛基身上，力量维持的最后一秒。
心中的怒气随着那句话飘散。
洛基看着她离去的空间，翠色双眸微微一闪，罕见失去了玩世不恭的笑意。
中庭人，真是胆大包天。
托尔带着洛基，兄弟二人离开了地球，会议室一时间有些安静。没有一个人放下对她的探究怀疑，但怀疑归怀疑，她什么都没做之前，应该如何对待各自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
托尼第一个打破沉默:“我以为队长这样正义的人，会选择留下她，让她为国效力呢。”
史蒂夫没有理会调侃，他认真的说:“正如她所说，真正的正义是要自己去实现，而不是绑架她人。”
娜塔莎道:“我没办法让她上一刻刚刚拯救纽约，下一刻就出现在实验室里，我明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们都在暗示彼此的立场，最终达成了共识。
“呃……”鹰眼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突然讨论这个话题，“晚上……吃什么？”
托尼突然兴奋:“我想起来隔壁街新开了一家土耳其烤肉，据说味道超级赞，现在我们去试一试怎么样。”
话题就此跑偏，再也没有重新被拉回来。
热热闹闹的一晚，在其他人离开后，托尼独自一个人站在大厦顶楼。
凯瑟琳出现的一切影像，托尼都让AI彻底覆盖了，而智能管家在之前她出现的一刹那，就已经搜集了周围磁场元素的一切变动。
冰蓝色的数据在半空中重组，托尼拿出自己的时空研究手稿。
他站在原地，难得认真:“管家，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吗？”
“Sir，人们可以证明某种东西存在，却不能证明它不存在。”
托尼插兜笑了笑:“说得对。”
他最玩世不恭，但他内心有着最为沉重的压力。
蜜糖色的眼睛眨了眨，他更换了自己烧毁的芯片，并不报希望。
“你说神有办法救救我吗？”
他真的不想留着小辣椒，孤身一人。
“Sir，如果世界上有神，那她一定会救你的。”
“好主意，下回见到神的时候我问问她。”
气氛一瞬间变得活泼:“你联系一下凯瑟琳，问她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如果她愿意加入我的平行宇宙研究小组，我每个月可以给她三十万美金，税后！”
艾尔正在看电视，看见她回来扬了扬遥控板:“这么快就解决了？”
“也许吧。”
希望娜塔莎不要把她的信息录入神盾局，要不然麻烦从此以后就没完没了了。
看艾尔精神很好，在她催促提醒的目光下，凯瑟琳简单讲起了魔力的原理。
感觉回到了学院开始上课一样，比起其他只喜欢钻研新的魔力结构，还有魔法理论的导师，凯瑟琳其实是最受欢迎的导师之一。
“人的周围有许多元素，魔法师和这些元素沟通并订下契约，就能够借用它们。”
“借用？”
“是的，比如我要射出水箭，那么那个区域的水元素会听从契约，在我构筑的魔力模型之上凝聚，在模型力量耗尽消失之后，它又会回归它最原始的位置。”
“这些维持模型的力量，被称为魔力。而传统模型的原理很多我们都不会细究，但法师都会研究新的模型，所以我们的数学和物理事实上都学的蛮好的。”
为什么说法师是贵族，因为这些知识被上层垄断。
艾尔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魔法天赋。”
“魔法天赋，是一个形容。但它并不是一种体质，而是看元素喜不喜欢你愿不愿意和你契约。”
“你在四周行走，没有一种元素追逐你的脚步改变自己的轨迹，所以我才说你没有天赋。”
“真正天赋异禀的魔法师，她降生之时，整个世界的元素都会为她庆祝。”
艾尔问道:“你的天赋是什么级别的？”
这个自己说出来就有点像自夸了，凯瑟琳举起例子:“精灵是天生的魔法师，成年的精灵五百岁，大多数是六阶以下的魔法师。”
“我五岁进入一阶，十九岁的时候已经是八阶大魔导师了。”
艾尔:“你这个表情是想让我夸你吗？”
凯瑟琳:……
“那你现在呢？”
她委屈地垂下头:“三阶。”
对于在凯撒长大的凯瑟琳，三阶就相当于没有。
凯撒无敌天下，凭借的除了君王的智慧，就是他们足有十万中低级魔免的战马。
小公主现在连个骑士都打不过。
“不要沮丧亲爱的，你看我作为没有天赋的普通人都不难过。被子已经铺好了，你快点洗好去睡觉了。”
说起这个，凯瑟琳问道:“你猜托尼第一次见面对我说了什么？”
艾尔:“……画个浓妆并不能掩饰你自己的身份？”
一个字都不差。
凯瑟琳:？？？
你都猜得到为什么让我这么做。
“托尼的智能管家有识别面孔的功能，这个全世界都知道。我让你化妆又不是为了瞒过他。”
凯瑟琳一边卸妆，一边想。
我怎么就信了你的邪，电影里好像没说有这个功能吧，或许是自己只注意绚烂的打斗场面没看见？
一夜好眠。
第二天，凯瑟琳持续了一周多的热点新闻消失得无影无踪。
全国都在讨论外星人入侵的事。
“哥谭法案还是没有进度吗？这样拖来拖去，是不是又没结果了。”
艾尔正在刷牙，声音混着泡沫模模糊糊:“大概率是的，不过有小道消息说韦恩财团还在用金钱手段收买部分议员。”
有钱真好。
两人对视一眼，心声同步。
议员可不缺钱，所以他花的到底是多少钱啊。
布鲁斯的庄园之中，管家为昨夜又辛苦一夜的老爷披上外套。
“没有什么事是一蹴而就的，累垮了就没办法了。”
感受到外套的温度，他说:“一周前，明明那些人都收敛了很多。看到法案没有动静就都重新冒出来了。”
心情逾加糟糕。
他的声音沉稳而压抑:“阿福，拿一份小甜饼。”
“小心牙齿，你今天已经吃了一份了，布鲁斯老爷，还是三倍糖的。”
“那就拿一份双倍的。”
“那些人还没有果断拒绝，立场依旧摇摆不定吗？”布鲁斯说的是那些收了钱的议员。
“人类的胃口总是无穷无尽的。有了这些，他们也舍不得放弃哥谭黑暗线吞吐的庞大利润。”
“他们吃了多少，我都要让他们给我吐出来。”
“明白了老爷，不过您真的该睡一会儿了，好吗？”
布鲁斯没说什么，他换上了睡衣进到房间。
静静闭上眼睛，面容依旧那样俊美。
他什么都没说，可他浑身都在说——他好累。没有醒着时坚韧的神情支撑，脆弱在他睡熟的时候偷偷跑了出来。
睡个好觉吧，阿尔弗雷德看了看他的模样为他调节了室内温度，离开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如果世界上有神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