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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男孩在被吊 ...

  •   男孩在被吊在大老爷房门口前就已没气了,衡雨深深地怀疑,这家伙在进衡家前就已不是活人了。

      那个奶娘李冬,又是怎样一个人呢?

      衡雨回院子前,去衡雪那瞅了眼,发现钟姨娘拿着一包眼熟的药丸,坐在昏迷的儿子身边发呆。看药丸数量,衡雨分别扔在这母子俩院中的都被细心的钟姨娘收集在一起了。

      “为什么要逼我。”钟姨娘眼神呆滞,喃喃自语着,“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

      衡雨微微皱眉,钟姨娘的反应,印证了他的一个猜测。他不通药理,但在欢场混时,也见过一些女人常用的药。这药也是栽赃韩蓉蓉偷情的铁证之一,那它要么是催情用的,要么是避孕用的,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钟姨娘显然是以为昨晚闹了那么大一场阵仗的人给他们母子避孕药,是警告他们不许生育。钟姨娘自己无所谓,可衡雪还没儿子,难道让他过继吗?

      过继,过继谁呢?钟姨娘应该是想起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衡雨的私生子,嘴唇发白,身子发抖,一副受到极大惊吓的样子。

      衡雨耐心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一个惊慌过度、口不择言、吐露出更多秘密的钟姨娘,只等到一个为保平安、闭紧了嘴安静照做的钟姨娘,失望透了。

      衡雨气嘟嘟地往回走,快到时,便发现自家院子起火了。是字面意义上的院子起火,火从院门处向西厢延伸而去,西厢已经彻底烧起来了,然后是正屋,唯有东厢离得远,还安全着。

      韩蓉蓉正站在东厢门口,仰头四处看着,见到衡雨,仿佛见到救星,也的确是见到了救星。

      “救人!”韩蓉蓉指着西厢,焦急道,“我喊梧桐了,可她没有回我!”

      衡雨进去晃了一圈,翻滚的火舌伤不了他分毫。他低头看着挣扎着向门口爬来、已被烧焦了的尸体,烧成这样,原谅他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梧桐本人了。

      衡雨最后看了一眼屋内,检查焦尸口鼻内确有黑灰,才出了屋,携着韩蓉蓉飞过院墙,落在了隔壁院子里。被映天的火光惊醒的下人迟迟来了,开始奋力扑火。

      “水缸里的水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干了。”韩蓉蓉道,她发现起火后,第一时间就拿着脸盆去舀水,“以后每次睡前都要记得检查水缸!”

      整个下午,都不断有人来回于院门口和西厢之间,火是从院门处燃起的,顺着事先偷埋好的易燃物,将西厢从外到里烧透了。若没有衡雨,就以饱受惊吓、精神不振的衡家奴役的救火速度,韩蓉蓉怕在被救出前就先呛死了。

      梧桐是纵火者的首要目标,要么是要杀她,要么是要掉包。韩蓉蓉与那男孩,应当是顺手处置的,只是纵火者没想到男孩已被吊到大老爷那了。

      “正好可把那娃的死栽到纵火者身上。”韩蓉蓉与衡雨想到了一起,在便宜儿子被杀一案上完美地洗清自己的嫌疑。

      衡雨将不离身的牌位教给韩蓉蓉,他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会离开自己的牌位超过三尺。

      大老爷那边一听到救火的动静便匆匆穿衣出门,然后就被便宜孙子死不瞑目的脸吓倒了。于是乎,衡家闹腾的地方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天快亮时韩蓉蓉才被人发现在隔壁院子,怀里还抱着大少爷失而复得的牌位。

      “是夫君救了我!”韩蓉蓉感动得热泪盈眶道,“我知道,是夫君救的我!夫君显灵了!”

      老太太和大老爷、大夫人一起病了,钟姨娘身份不够,二夫人被丈夫拉着,三夫人胆小,最后只能最晚进门、年纪最轻的四夫人几在个老嬷嬷的陪伴下硬着头皮来问她。韩蓉蓉对谁都是这句话,翻来覆去地讲,含情脉脉地讲,最后恨不得抓住四夫人的手,紧贴着她讲,吓得四夫人嗷地一身跑出去,死活不肯回来了。

      韩蓉蓉抹了把泪,从怀里掏出一手帕糕点,就着四夫人带来的茶吃了。她在这个用来存放杂物的院子里待了两天,每日都有人送吃食,放在门口敲下门就跑,连照面都不敢和韩蓉蓉打。

      两天后,衡家派了辆马车,将韩蓉蓉与牌位一起打包送去城外庄子,他们终于无法再忍受与韩蓉蓉同住一个屋檐下了。

      “哼,自己先装神弄鬼的,现在倒把锅都扣我这个被迫嫁进来的受害者身上了!好像府里发生的这些破事都会我招来的一样!真以为我走了,府里就安宁了吗?”韩蓉蓉不满道。

      “本来大部分事就是咱俩干的啊,咱俩走了,府里真的很可能就安宁了。”衡雨实事求是道。

      马车停下来了,韩蓉蓉抱着牌位,挽着小包袱,刚刚下了车,车夫便一扬鞭,驾车飞快地跑了,生怕跑得慢了,被韩蓉蓉留下过夜一般。

      这庄子三面环山,孤零零一个坐落于此。大门未上锁,一推便开了。韩蓉蓉绕过影壁,看见一地落叶,也不知多久没打扫过了。

      韩蓉蓉的脚踩在干枯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她左右看去,见所有屋子都屋门大敞,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灰尘、蜘蛛网。

      这是一座徒有其表的空宅子。

      地面上没东西,地下呢?韩蓉蓉想着,用脚扫开落叶,地面很硬,让她立刻放弃了挖一挖的想法。

      “衡夫人。”一个人不知何时从大门处在了进来,望着韩蓉蓉微微一笑,“在下身份见不得光,只能用这种办法将夫人请来叙话,请夫人勿怪。”

      韩蓉蓉眨眨眼,差点又没忍住扭头去看衡雨的冲动,在不知此人能否看见衡雨之前,不能暴露了他。

      这已不单单是便宜儿子与衡雨的那种像了,这完全就是一模一样!衡雨难道有个双胞兄弟吗?!

      来人见韩蓉蓉表情,噗嗤一声笑了,衡雨是不会这样笑的。

      “我想,衡公子,应该也在此处吧。”来人的眼神在韩蓉蓉怀里的牌位上点了点,又转向四周,“胡中看过那院子了,衡夫人是不可能只凭自己,毫发无损地逃出火场的。”

      既然对方都猜到了,韩蓉蓉也就不掩饰了,瞅了眼衡雨,见他端详着来人,表情丝毫不见惊讶。

      难道,真是双胞胎?衡雨知道?那他怎么不告诉我!韩蓉蓉有些生气了!

      “问他是谁。”见韩蓉蓉闷不吭声,衡雨忍不住了,催促她道。

      韩蓉蓉哼了一声,我在闹脾气呢!快哄我!

      衡雨也哼了一声,不知韩蓉蓉又发哪门子疯,反正不像是在花痴。

      “他长得跟我有点像,也许和我有血缘关系。”衡雨仿佛自言自语般道,企图勾起韩蓉蓉的好奇心,引她去向来人提问。

      韩蓉蓉愕然:“这叫有点像?这完全是一模一样好吧!”

      “你瞎吗?哪一模一样?我比他好看多了!”衡雨骂道。

      韩蓉蓉在该理智的时候绝对不乱发脾气,她神色凝重,依然不看衡雨,以免暴露他的位置。

      “在我眼里,你们俩长得一模一样,是幻术吗?”

      “不是幻术。”来人笑眯眯道,“衡少爷死后,肯定是没见过自己如今这幅样子的。”

      衡雨惊恐地摸着自己的脸,瞪着韩蓉蓉:“我现在什么样子?难道我真和他一样了?为什么死了还要变丑?!”

      “什么?原来你本人更好看吗?”韩蓉蓉也有些崩溃,“英俊夫君死了不能享用还不够悲催吗,还要降低他的颜值?!耗尽了几辈子的福气才有这么一个英俊的夫君,结果连真面目都无缘得见吗?”

      来人捂着脸,委屈道:“我也没很丑啊,只比衡少爷略差一点点而已。”

      “呸!”衡雨跳脚道,“老子甩你十条街!”

      韩蓉蓉几步蹿过去,丢到包袱,一手抓着牌位,一手揪着来人胸前的衣服,恶狠狠道:“快点恢复我夫君本来面目!不然老娘咬你!啊,不,不然老娘这就睡了你!”

      她说着,作势要扒来人衣服。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吃他豆腐!”衡雨怒斥道,“揍他!揍他揍他!”

      他喊完才想起自己可以动手的,扭住那人的胳膊,像那晚对男孩一样,将人提在半空,对着墙就咣咣撞去。

      “别撞脸!”韩蓉蓉只来得及喊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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