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 18 人也很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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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按照陈玉钦的设想，她是打算回去躺着了，毕竟虽然不是旅游旺季，但是架不住人流量不低。她得养足精神。
很多时候，对于陈玉钦而言，出门游玩是与情绪息息相关的，拥有充沛的体力，更加事半功倍。
但偏偏娄瑜要带着陈玉钦去见自己的朋友。
没等陈玉钦说什么，娄瑜就急着表态，“你放心，我朋友都是女生。”
陈玉钦看着娄瑜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只觉得之前和娄瑜说的话似乎都白说了。娄瑜怎么说话就是不知道斟酌一下呢？虽然她是个同性恋，但是也没必要这样草木皆兵吧？
可大老远来一趟，再加上和娄瑜的关系稍稍缓和，陈玉钦也不好拒绝。
一路上，娄瑜还一直嫌弃陈玉钦的穿着，大晚上还搞什么冲锋衣。
陈玉钦看着穿着短袖的娄瑜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穿冲锋衣是因为来之前就查过盛京这个季节温差大好吧。
而娄瑜呢？白天出太阳的时候偏偏穿西装外套，到了晚上倒是整起短袖了。用徐襄那边的话来说，简直就是六月间的斑鸠，不知春秋，迟早有她好受的。
两人还是照样坐地铁去的，现在临近下晚高峰期，堵车更严重。
其实苏南的交通情况在早晚班高峰期也挺堵的，有时候去近一点儿的地方，开车甚至不如骑小电驴来得方便。说起这个，当初陈玉钦学习电瓶车还花了挺大的功夫的。概因小时候骑电瓶车撞过墙，有阴影。小一点儿的小电驴还好，稍微大一点儿陈玉钦就觉得自己掌握不住，深怕再次发生小时候的事故。
颇有一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味了。
为此高玥没少笑话陈玉钦。
娄瑜看着突然嘴角勾起的陈玉钦，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人挤个地铁是有什么好笑的？
到了地方，娄瑜是带着陈玉钦走的员工通道，是以一路上也没有特别遇到什么人。
御华有单独的宴会厅，自然也有特别布置的包房，其中就含可以唱歌的设备。带着陈玉钦到包间的时候，里面就孟青一个人。
因为孟青现在毕竟是御华管事的，所以时常要过来巡视，架子端得十足，一身笔挺西装十分有范，也幸得包间里面空调给力，不然衬衫、马甲、西服三件套，估计是挺热的。
“你好，我叫孟青。”事先她就收到了娄瑜要带朋友过来的消息，所以东道主意味十足，不待娄瑜主动介绍就迎了上去，“哎呀，一早就听小瑜儿提起过你，你们苏南还真的是人杰地灵。瞧瞧，这多盘靓条顺啊！”
孟青当时从国外回来直接飞苏南找娄瑜的时候确实在餐厅和陈玉钦有过一面之缘，可当时娄瑜没有引见，再加上又隔了段距离，她确实是没有什么多余印象了。
这会儿倒是也没太想起来当时的场景，只是大脑里面有忆起当时有那么一段算不上交集的见面。是以认真说起来，她也能拼凑出娄瑜和陈玉钦认识时间算不上特别短，所以态度称得上热络。
毕竟要是娄瑜不感兴趣或者不想结交的人，别说是多见几面了，还能不能说上话那都是一回事。
陈玉钦对孟青的印象也不多，不过还是勉强记得住这个人。她记性一直挺不错的。
“你好，我叫陈玉钦。”
“客气客气。”她引着两人坐下，“小瑜儿你也不用跟我这儿款，带玉钦好好玩，想吃什么喝什么招呼一声，我出去看看，你们先随意哈。”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孟青的话，娄瑜皱了皱眉，“我都不这么叫她，说得好像你俩多亲密似的。”
因为刚刚孟青说话的主要对象是娄瑜，所以陈玉钦也没有分太大的注意力，倒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娄瑜语气不善的点在哪里。只当这人是大小姐脾气发作，也没有过多在意。
孟青不甚介意，反正她也清楚娄瑜脾气，一阵一阵的。她语气轻松道，“今儿楼上宴会厅还有宴会，虽说是私人的，但是人你基本上也认识，要是待会儿无聊了，带人上去玩玩。”
“有什么好玩的？”娄瑜双手抱臂，“不就是端着酒杯走来走去，然后和这个跳个舞，和那个跳个舞嘛，没意思。”
孟青，“……”
不是这祖宗怎么回事啊？知道的是你脾气不好，不知道以为是你带着外人来拆我台呢！
看出孟青险些要翻白眼的意思，陈玉钦打圆场似地接话，“没关系的，我们就是来坐一会儿。孟小姐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
“行行行。”孟青转头看向陈玉钦，“那玉钦你们先坐着，我让人送几道特色甜点过来，你尝尝鲜，也给提点儿意见。我可是知道你们南州的苏式糕点算是出了名的。”
陈玉钦应承下，等孟青一离开包间，娄瑜冷哼一声，故意用着变调的嗓子阴阳怪气道，“玉钦，玉钦……”
“……”陈玉钦看到娄瑜那副故意做作的样子，略感无奈，“好端端地干什么？”
娄瑜想着刚刚孟青的语气，不免有些气不顺，“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孟青这个人性格很要强，虽然看着大大咧咧的，但是有自己的主见，我没见她对才刚认识的人这么和气过。”
这么说都算是好评价了，孟青脾气不好，在她那样的家庭，脾气能好才有鬼了。
所以娄瑜见孟青刚刚对陈玉钦态度那么和气又热络，心里面隐隐有些不自在。
陈玉钦不免觉得好笑，“那你到底是觉得她这样好还是不好？”
“嗯？”
“娄瑜。”陈玉钦叫她的名字，“她对我这样，是因为我是你带过来的。换言之，我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是因为你，因为你是她的朋友。她对我怎么样，取决于你对我的态度。”
“我知道啊。”娄瑜郁闷，所以才隐隐觉得不爽。
因为孟青的作为就好像在昭示着她和陈玉钦关系不一般似的。明明她自己藏得挺好的面子，结果现在被孟青给掀了个彻底。
而且……她确实也没有那样称呼过陈玉钦，她都是连名带姓的。
陈玉钦看着娄瑜气鼓鼓的样子，忍住了想要掐她脸蛋一把的冲动。明明因为头发梳直，娄瑜整个人的形象不像之前头发微卷那般柔和，甚至平添了几分干练，但气性上头的时候，那股子娇纵的感觉就怎么也藏不住地冒出来。让人心痒痒的。
孟青也不是说的客套话，没多久，就来了两名侍应生，上了好几盘精致的糕点和果酒。
侍应生离开后，陈玉钦还没来得及品尝，包间门又再次被人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着酒红色鱼尾裙的女生，生面孔。
“我听孟青说你带朋友过来了，我来看看。要不要和我上去跳舞玩儿？”
娄瑜扫一眼，见来人是白玥也不震惊，淡淡说了一句，“没兴趣。”
白玥也不介意，冲旁边的陈玉钦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娄瑜的朋友，我叫白玥。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叫陈玉钦。”这相同的介绍话令陈玉钦额角一跳。
没想到的是，陈玉钦才刚说完，没有传统五光十色KTV布局的包间，在暖白光线的照射下，陈玉钦清楚地捕捉到她说完自己名字后，白玥原本挑着的眉头若有所思地皱起。
嗯？这就挺奇怪了。
但陈玉钦也没有追问什么，反正她对白玥没有任何的印象，不可能和她有何种渊源。保不齐也有可能是娄瑜给白玥特别提到过自己什么讯息。
不过陈玉钦私心认为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白玥和孟青的反应不一样。
白玥的反应更像是基于白玥本身。
心念电转，现实不过须臾，白玥已经飘飘然在娄瑜身边坐下，还顺手捻了块芸豆卷，咬了一口不忘推销，“玉钦你尝尝，这是咱们这儿特色。孟青请的这糕点师傅不错，味儿正。”
娄瑜再次听到玉钦两个字，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说自己讨厌三个字的名字吗？
虽然内心气结，但她还是将装着芸豆卷的盘子往陈玉钦的方向推了推，“你试试？和你们那边定胜糕差不多。”
陈玉钦给面子地吃了一块，“挺好吃的。”
但其实陈玉钦一直都喜好辣口超过甜口，就算出生在苏南，她平日里吃糕点的时候也不多，唯一不算腻味能常常吃的就一道绿豆糕。
娄瑜点点头，又给陈玉钦倒了杯果酒，“度数不高，不喜欢就尝尝。”
“就喝这个啊？”白玥说，“要不要调几杯送过来？反正这果酒多少也有度数，肯定是不能开车了。到时候直接在这儿休息或者叫代驾都行。”
娄瑜没特意解释本来就没开车，是乘地铁过来这话，只说，“明天还有事，到时候喝蒙了耽误事。再说了，我酒量也一般般。”
上次和孟青、白玥吐槽一通，猛灌了一杯伏特加，娄瑜要面子一直装着没事人，实际上当时脑袋被刺得发沉。她酒量说一般般都是抬举了，上了桌那就是小趴菜一枚。
白玥也没追问到底什么事，也确实知道娄瑜酒量一般，是以也不提这话了，反正客随主便嘛。
三人干坐了一会儿，白玥再次问，“真不和我去跳舞？玉钦你去吗？”
陈玉钦摇摇头。
她完全不会跳舞。
高中还没有闹出事的时候，文艺汇演也曾因为体形外貌被挑选去唱歌跳舞，但奈何被批评身子硬得像钢板，实在不是吃这碗饭的人。
“哎呀，你想去就去吧，我俩没这个心情。”娄瑜摆摆手打发白玥，“反正人你也见了，去去去。”
白玥笑着掐了掐娄瑜的脸，站起身和陈玉钦点头示意，接着离去。
她能无所顾忌地和娄瑜亲近，看来两人关系不错。
虽然偶尔感觉娄瑜是个随和的人，但实则她这样的家世身份，性子不可能不设防。
陈玉钦抿着果酒，心里想着，罕见地愣了会儿神。
有时候世间万物的运行轨迹确实挺有趣的，她才在心里面试想着掐娄瑜的脸蛋，结果转眼就有人在她的面前这样实践。
“陈玉钦！”娄瑜眉头一压，“你想什么呢？我叫你两声了，你不答应我！”
“哦……”陈玉钦回过神，“怎么？”
“在这儿干坐着也无聊，我们唱歌怎么样？”娄瑜兴致不错，就连语气都氤氲了几分色彩，“我特意找孟青留的包间，可以K歌。”
陈玉钦斟酌了两秒，“行吧。”
“你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
“没有。”
娄瑜嗤笑一声，“不乐意就不乐意啊，没必要迁就我。”
“真不是。”陈玉钦也不恼娄瑜猜出她的半分心思。
正确说来，陈玉钦不是不乐意，而是没兴趣，和在跳舞这件事上没天分而导致不喜欢跳舞不同的是，陈玉钦其实还挺喜欢唱歌的，但相同点在于，陈玉钦唱歌也同样没有天分。
大白嗓，偶尔还跑调不自知。但凡去KTV玩耍，轮到陈玉钦自己唱歌，必定是不会关掉原唱的。
而在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当中，徐襄是麦霸，高玥是麦霸中的麦霸。
这难道是天赋技能都点在朋友身上了？
和两人去KTV的时候，陈玉钦日常沦为氛围组，虽说称不上不乐意，但确实也体会不到什么乐趣就是了。只不过陈玉钦一直以来也没有自己一个人去KTV体验过，久而久之，对于唱歌的兴趣也消弭掉了。
这会儿见娄瑜兴趣盎然，陈玉钦也不多说什么，主动去开了设备。虽然可以用手机扫码点歌，但点歌面板旁就有一块高出水平线的台子，安装了直杆无线摇麦，也有一个高脚凳，布置很像着意安排的演唱台。
陈玉钦顺势坐下，问，“想唱什么？”
娄瑜没用手机扫码，起身走到陈玉钦身边，“你呢？”
“我先看看……”陈玉钦点开面板的首字母搜索，“你要唱什么？”
“那你呢？”
“……”得了，车轱辘话又滚回来了。
陈玉钦随便点了几首平日里刷短视频能无意识哼哼出来的。陈玉钦自己做视频，配乐基本上都是纯音乐。这里就不得不感慨一下在现如今短视频兴起的时代，传播速度的可怕之处了。
虽然陈玉钦自认不是一个沉迷于短视频的人，但时常刷那么几下，除了大数据推荐的相关视频，一些热点视频，基本上都是用的时下大火的音乐，刷那么几次，不知不觉就能哼唱了。
当然，唱得好不好听，音准不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反正在陈玉钦自己的想象中，自己唱歌是挺准的。
见陈玉钦点了歌，娄瑜自己也点了几首。
因为前几首都是自己的，陈玉钦只好硬着头皮唱了。虽然开着原唱，但或许是因为包间的收音设备不错，一旦开腔，四周传来的必定就是陈玉钦自己的声音。在勉强稳住音调的情况下，陈玉钦可以说是十分煎熬了。
但娄瑜完全未觉，甚至每一首结束不忘给陈玉钦鼓掌，出言赞叹，“唱得挺好的，不错。挺好听的。”
时间感觉过去挺久了，但自己都还剩下一首歌，陈玉钦不想唱了。索性将声音开小了一点儿，就这么放着原唱混过去。
“怎么不唱了？”娄瑜觉得疑惑，“要我帮你把评分打开吗？”
陈玉钦失笑扶额，“你就别逗我了。”
手指不小心划过耳垂，烫得吓人。一时间陈玉钦自己都分不清这份羞赧是因为自己的大白嗓还是因为对自己的大白嗓也极力捧场的娄瑜。
“怎么了？反正就是为了玩啊，当然要唱得尽兴了。”
“但是我唱得挺一般的啊。”
“这有什么的？”娄瑜耸肩，“谁去KTV是为了比赛啊？觉得自己唱得不好听，不尽兴，不A钱不就行了？”
“哈哈……”陈玉钦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每次和我朋友出去，大多时候我都不需要付钱。”
娄瑜眨了眨眼，没追问陈玉钦是和谁出去的。
歌已近尾声，快到了娄瑜的歌。
陈玉钦一扫屏幕，下一曲预告是一首英文歌《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陈玉钦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过，但等前调响起，陈玉钦就无比确定自己听过了。
伴随着歌曲前奏结束，娄瑜走到了台子的高脚凳坐下，她那盛京本土的稍显利落的嗓子自然地切入节奏，混合着歌曲萨克斯的明显节拍，娄瑜脚尖轻轻点着地板。
陈玉钦呼吸微沉，她感觉自己的视线好像一下子被攫取一般，始终落在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懒散劲儿的娄瑜身上。
她悄悄拿起手机，解锁按出相机对着娄瑜录像。
娄瑜发现后，笑着含混道，“陈玉钦你偷拍我！”
这一声混着背景音从安置在四周全景环绕的播放设备密密麻麻地落在陈玉钦耳廓，热意本来就没有减去几分的耳廓似乎更烫了。
陈玉钦结束拍摄按下锁屏，对起身朝自己走过来的娄瑜鼓掌，发自身心地，“唱得真好听。”
娄瑜站定在距离陈玉钦不足一米的位置，她们中间还隔着长桌的一角，顶上的射灯照下，这个顶光反而将娄瑜的眉眼轮廓映衬得更加清晰。
陈玉钦转而去抓起娄瑜先前为她倒的果酒，视线不自在地移开后又鬼使神差地说，“人也很美。”
娄瑜眉头轻皱又挑起，“算你识相。”
陈玉钦再次望着她，戏谑道，“总觉得你刚刚夸我是违心的，你唱得这么好听。”
娄瑜闻言，说道，“哪有，我也就那么几首比较擅长。”
话是这么说的，但娄瑜脸上分明写满了自己就该受到赞扬的理所当然。
自然，陈玉钦确实夸得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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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着陈玉钦的打算，娄瑜并没有在御华逗留很久，等孟青来了之后，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就和陈玉钦回去了。
翌日醒来，陈玉钦收拾好，因为知道娄瑜是睡在哪一间，因此并没有不告而别的打算。
时值早十点，但因为不知道娄瑜个人有没有熬夜的习惯，所以陈玉钦只是发了消息。可等了快半个小时也没有回复。
总不至于是遇到之前去她家没带礼物上门害羞不敢出门的情况，陈玉钦犹疑不定。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去敲门说一声。
但敲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迫不得已，陈玉钦试探着按动锁扣，没有反锁。
房间布局和娄瑜给自己挑选的差不多，看起来和样板房似的，看来娄瑜平日真的不常在这里住。完全没有个人生活气息。
绕到床前，才看到娄瑜睡得死死的，一看表情就知道不安宁。
陈玉钦心里咯噔一下，走近碰了碰娄瑜的额头，烫得吓人。
看来是昨晚上穿得太少着凉了。
想到这儿，陈玉钦有些窝火，想起当时娄瑜看自己穿冲锋衣像傻子一样的眼神就觉得想生气又无力，好像让她多穿点跟要害她似的。
而且娄瑜本来就是盛京人，对于盛京这个温差自己心里面是没有点数是吗？
陈玉钦一边用手机操作着什么，一边半揽起娄瑜。娄瑜醒过来，整个人都还有些迷迷糊糊，浑身酸软乏力，觉察到这个症状，娄瑜就知道自己要完。每次感冒最先来的就是四肢无力。
“家里面有药吗？”一般情况家里面都会备一些常用药，但是娄瑜不常在这里，陈玉钦也不清楚有没有，所以已经先外卖下单了。
娄瑜有气无力地，“有的，在电视柜里。”
陈玉钦无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娄瑜放下，又去翻找药品。
找了一些感冒常用药接了杯温水，扶着娄瑜半坐起吃下。等娄瑜吃了药又将一杯水都喝完，陈玉钦捧着娄瑜的脸，轻轻按下她的下眼睑，看见眼下一片红血丝，顿时蹙眉，“烧成这样，你笨啊你？要是我没有发现，你……”
狠话陈玉钦不敢说，也不敢想，又将娄瑜放躺下。
娄瑜现在浑身又热又冷，属于是不想盖被子，但是心里面知道不盖不被子不行的状态，也实在是没有力气和陈玉钦犟嘴。
等她打了盆水回来，娄瑜已经缩成了一团，看起来让人又爱又怜。
陈玉钦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是上辈子欠娄瑜的。她给娄瑜擦了擦脸和脖子以及手臂，不忘念叨，“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耍酷，晚上就穿那么一件T恤。”
谁知话才说完，陈玉钦的腰就被娄瑜搂住，她整个脑袋压在陈玉钦的腿上，“你别说我了，我难受。”
陈玉钦整个人怔住，拿着沾水帕子的手甚至有些微微发抖。从她的视线，只能看见娄瑜毛茸茸的脑袋。
这下还怎么生气？陈玉钦无奈，声音都不由得放轻，“现在好点儿了吗？”
娄瑜声音闷闷地。“哪有见效那么快的药？”
陈玉钦想垂手揉揉她的脑袋，但最终还是扼制了这个动作，转而将扶起她的肩膀，将她摆正躺好，给她掖好被角，“先躺会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平日里看起骄矜自傲的大小姐罕见地流露出几分脆弱姿态，甚至就连眼睫都好似晕染水汽一般。她把才被陈玉钦收拢在被子里面的手伸出来，拉着陈玉钦落在床铺上的衣角，“你今天不是要去拍玉兰花吗？”
闻听此言，陈玉钦简直想戳娄瑜额头，她这个漂亮脑袋里面装的是浆糊吗？
“躺着吧你！”
陈玉钦重新将娄瑜的被子掖好。
等买的药由物业管家送来，陈玉钦收到了才出门，不然到时候娄瑜还得拖着病体起床来取。
虽然喝白粥起不了什么疗养作用，但对于生病中的人而言，确实饮食要清淡一些。
陈玉钦买了份小米粥，又打包了一份鸡蛋羹还有虾仁豆腐汤。除了小米粥后者陈玉钦自己都能操作，而且陈玉钦虽然自认不是做菜高手，但她蒸鸡蛋羹的手艺确实不错。
可惜娄瑜家锃光瓦亮的一整个厨房，别说是鸡蛋了，连厨余垃圾都找不到。
陈玉钦不忘买点适合感冒时期吃的水果，等打包好一堆吃的回去的时候，一开门，就发现进门地垫上摆着一双运动鞋。
有人来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