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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病娇反派妹妹 ...

  •   情人之间便是做快乐之事,也是令旁人羡煞万分。

      但白荼却是被吓的不清。

      怎么可以如此不知羞耻,放浪形骸,更……更何况是两个女人,虽……虽她们身材是挺好的吧,可……啊呀,她到底在想什么!

      白荼真想塞住双耳,闭上双眼,找个地缝将自己埋起来,不过那两人总算是结束了,不过那恼人的令人脸红耳赤的情话还是一字不减地随着空气传入她的耳中。

      女人说起情话来和男人不遑多让,甚至更为细腻温情。那两人腻腻歪歪了一阵子后,最终穿起衣服离开了。

      白荼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身上这个大神又该怎么办。

      “你……你可以起来了,她……她们走了。”白荼满脸绯红,结结巴巴地看着舒黎清。

      “哦。”舒黎清不耐烦的一挑眉,表情似乎有些阴郁,把白荼吓得一愣,乖乖地保持安静,这位大小姐该不会有起床气吧,突然气场好可怕。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正压着一个笨蛋,舒黎清倚着墙,立起身,向后退了一步。

      “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舒黎清神情严肃的盯着白荼,浮光掠影,是不变的勾魂。

      “啊?什么问题?”白荼好想挠挠后脑勺,她之前有问自己问题吗?哎呀,难道自己老年痴呆症犯了?

      舒黎清嗤笑了一声,上下打量了白荼一番,“第一天上班?”

      白荼被她的眼光看的有些不自然,小声地应了一声。

      “感觉怎么样?”舒黎清一语双关,似乎是在问白荼的工作状况,又似乎是在问她看完活春宫的感受。

      白荼恍惚发现了眼前女人眼帘一闪而过的恶意和挑逗,但眨了眨眼,却是女人依旧清冷单薄的样子。仔细一看,她的脸似乎有些苍白,像是长年累月见不到太阳一样。女人高贵慵懒的气质,使她想到了一种生物。像是吸血鬼一般拥有致命的诱惑。

      “啊?”白荼呆呆地应了声,不明所以。脑子却在胡思乱想的转动,像脱缰的野马拽都拽不回来。虽然想到吸血鬼这种生物,但是她却不感到害怕。

      她应该不会咬我吧?白荼在心里怀疑,但是转念便想到之前她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唰的一下,白荼的一张小脸不自觉地被染成了红色。

      “脏。”舒黎清瞧着那刚刚两人翻云覆雨的地方,冷冷地吐了一个字。

      “这里交给你了……”舒黎清含首,靠近依旧呆头呆脑的白荼,在她的耳畔轻轻呼了一口气。“你是只会发呆的傻瓜吗?”

      “啊咧,啊,你……你……”

      还未等白荼你你我我完,舒黎清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酒窖里弥漫着一股靡乱的气息让她意识到一切并不是梦。

      她到底是谁呀?

      白荼揪这一张脸,像一个小包子似的,对此苦恼不已。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又或者是因为白日里受到了刺激。

      白荼半睡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什么柔软而湿润的东西贴在自己颈子上轻轻碰触着,她恍惚间闻到了熟悉的香气。那股冷香似乎是似曾相识。

      Before she could process this, a velvety heat materialized,the languid cadence of a tongue tracing her skin with liquid precision.

      她尝试睁开双眼,可惜眼皮太过沉重,于是下意识地往身上摸了一把,捞起的是一缕缕丝绸般的秀发,那长发像是浸泡了水一般附着贴在她身上,让她浑身湿透。

      Fingers acquiring autonomous desire, they ventured lower where terrain transformed—the marble-sheen of a woman's flesh. Her body temperature brewed like a kettle nearing boil, liquefying my resistance into viscous warmth, clinging and still.

      The woman pressing against her radiated a scalding heat, melting her into a liquid pool, damp and utterly motionless.

      The woman toyed with her like a capricious deity, tracing a meandering path from her neck with intoxicating leisure. Her lips wandered past the twin vines of Bai Tu's collarbones, descending toward blossoming peaks. Each deliberate stroke of her fingers felt like exquisite torture, drawing out whimpers that quivered in the humid air.

      Bai Tu arched like a fish out of water, soft gasps tangling with the woman's murmured provocations. When her own fingers found the sharp wings of that maddening collarbone, she bit down—a spark that ignited wildfire.

      The world rippled like wind through rice fields, wave after wave crashing until their storm climaxed in thunder. When finally the clouds parted, sunlight dripped golden through their intertwined limbs.

      她大脑开始清醒,很想看清楚女人的脸,或者是听一听女人的声音。

      白荼隐约觉得女人应该是高贵的,矜持的且令人欲罢不能的。

      于是她勉力睁开了眼,入目便是女人那光裸恍若白雪的身子,她对上了她暗夜般漆黑的眼眸,内里却是勾起丝丝缕缕的猩红,她的样子像是堕落凡间高不可攀的仙女。

      是她!

      The visage, glacial as Himalayan frost, pierced through her drowsiness. Bai Tu's pulse stuttered into silence while lower muscles clenched involuntarily, betraying her with traitorous wetness.

      Adrenaline jerked her torso upright. She palmed her glistening brow, fingertips trembling against saline dampness.

      Eyelids fluttering open, the erotic tableau dissolved into smoke. A guttural sound escaped her throat—equal parts frustration and humiliation at her own mind's lurid theater.

      而且梦的另一半主角,她却不知道姓甚名谁。

      天色大白,日光透过窗帘静静地撒了进来,柔光如情人般的旖旎,白荼呆呆地盯着那缕光,久久不能平静……

      “哥哥,你能和我一起吃早饭,我真的很开心。希望哥哥以后每一天都是这样的。”女孩的声音天籁中带着些许清冷。

      舒奕闻声,朝舒黎清看去。

      顺滑如瀑布一般倾泄而下,一张白皙的脸上带着些矜持却又无法忽略的犹如天山雪莲的清纯。她的一双眼眸,是诗情画意一般,静若寒蝉,冷彻心扉时的一掬柔光。

      她带着纯粹的欢喜仰慕着你时,似乎她要天上的星星,你也要帮她摘下来。

      “嗯。”舒奕点了点头,掩去眼里的暗潮汹涌。

      真是和那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性情上可是相差甚远。

      “听说你很不满现在的学校。有没有其他看中的学校。”舒奕调整好心情,再抬头时已是一副宠溺妹妹的温柔哥哥形象,他眼里有一丝无奈和妥协,像是在对这个不听话的妹妹的委婉投降。

      “哥哥又不在那里,我不想去,烦人的很。”舒黎清轻抚眉角,显示出几许困扰和对学校的厌恶。

      “好吧,那我为你请个家教好了。你可不许把他给气走了,他可是哥哥的朋友。”舒奕突然想揉揉有些娇气又傲慢的舒黎清。

      他回忆起了那天的触感,有些恍惚。回过神来时,入目的是她清澈的眼波,眉黛春山,秋水剪瞳。

      只听到女孩儿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我听哥哥的,在家也挺好,有熟悉的味道。”

      “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回来带给你。”舒奕觉得作一个好哥哥的感觉也不错,被妹妹一心一意的信任和濡慕是一件令人心生愉悦的事情。

      “哥哥,礼物可是要自己想的,不要太狡猾了。”女孩不赞同的样子愉悦了舒奕,看着妹妹娇纵的神情,有些想要继续宠下去的冲动,她会不会就此只为自己一人,是否忘记所有痛苦,不再探究过往。

      舒奕眉目开始紧锁,深邃的眼睛里的墨迹更为浓烈,像化不开的深渊。

      “不过……只要是哥哥送我的,我都十分钟爱。”舒黎清诉衷情一般,深情的眸光若有若无,像笼罩在一层薄纱下的珍宝,待人扯下。

      “嗯,你多吃一点,我去公司了。”在落荒而逃之前,舒奕颇为优雅的擦拭了唇角,镇定自若地朝舒黎清温柔地笑了笑,只是出门步履有些大步流星,似乎心绪不宁。

      舒黎清看着舒奕离开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长。

      为自己的妹妹筑就一座牢笼,将她的羽翼折断,让她痴迷于糖衣炮弹的假象中,心甘情愿成为笼中鸟,金丝雀。

      不过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在宅子里才能发现蛛丝马迹不是吗,我的哥哥。

      此时白荼正在和前辈们在厨房里聊天,或者更为准确的是沦为旁听八卦吐槽的人。

      “哎呀,也不知道小静和小云犯了什么错了,让小姐不开心,被开除了。”A女仆如是感叹道。

      “该不会是觉得她们长得好看,怕她们勾引家主吧!不过我瞅着那两人腻腻歪歪,整天不知道在一块做些什么?”

      “是太过腻歪了,连一个棒棒糖还能两人一起吃。不过小姐对家主占有欲太强了,只要一些女人接近家主,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小姐疯狂地对付她们。”B女仆拍拍胸脯,似乎亲眼目睹过小姐的疯狂举动。

      “话说,小姐是家主的亲妹妹吧,怎么兄控的如此厉害。他们该不会有什么苟且……呸呸呸,当我什么都没说。”C女仆小心翼翼地看了下四周,后悔说出豪门禁忌,要是被有些人举报了,这么一份好工作被没了。

      “难怪小白这么漂亮却被安排到酒窖那个偏僻的没什么人影的地方呢,恐怕有这方面的考虑。不过要我说,其实小姐也漂亮,不过漂亮的没有人气一样,再加上天天苍白着一张脸,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可惜了我们小白的一张好脸得不到实战之处。”

      A女仆外表看上去像是在为白荼惋惜什么,可能是她没隐藏好情绪,眼里遮掩不住的纯属是幸灾乐祸。怕是也有飞上枝条变凤凰的想法,不过她生来便长着张普通人的面孔,所以对长的好看的白荼难免有些嫉妒。

      白荼有些不适,不知道怎么气氛突然有些尴尬,话题怎么就转到自己身上了。她勉励地笑了笑,不知道如何应答。

      “额,张姐,许姐,林姐,刚吃饱饭有些闷,我出去走走,你们继续啊。”白荼随意扯了一个借口。离开了令人窒息的地方,走到了一处外院,吐了一口气。

      她低头继续前进,没有看见前方撞过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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