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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便宜许鸣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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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鸣曦震惊地扭过头来看着李戍南,一瞬间连脸颜色都变了。
报了刚刚一箭之仇的李戍南现在心里特别舒坦,惬意地朝椅背上了一靠,他拍了拍许鸣曦的肩膀,贴心劝导,“好好听课。工作千千万,安全最重要。”
语毕,还冲着许鸣曦挑了挑眉,送去一个媚眼。
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俩,许鸣曦压低声音,语速飞快,“你怎么知道的?”
“晚上说,晚上告诉你。”李戍南原封不动的把许鸣曦刚才的话奉还还给他,可谓是报复心十足。
许鸣曦看看他,又看看老师,眼皮狂眨,内心极度地焦躁不安,根本不知道李戍男是怎么发现的。他简直坐立不安,越想越害怕,李戍南一个钢铁直男都发现了,这还得了?偏偏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许鸣曦下意识地在裤兜里摸手机,准备给李戍南发微信仔细问清楚,一摸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早被没收了。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许鸣曦气恼地捶了下大腿,紧要关头终于发现自己还带了一个本子来。
几秒钟之后,坐在许鸣曦身边的李戍男收到了他传来的纸条,那字写得叫一个龙飞凤舞力透纸背,亦如主人现在焦躁不安的情绪。
拿着纸条不疾不徐地看了一眼旁边眼珠子都快瞪掉的许鸣曦,李戍南没忍住噗嗤一声,而后在许鸣曦真的瞪掉眼睛之前,写了行字。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喜欢就喜欢呗,我们又没说什么。
许鸣曦看着纸条微微松了口气,气刚吐到一半又发现不对,再次快速地瞥了李戍南一眼,许鸣曦问:“们?还有谁知道?”
这次,李戍南只是简单地写了一个“成”字。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课,许鸣曦不等其他人动身,抓着李戍南就往会议室外的走廊走。
“你慢点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找我单挑呢。”李戍南不停地笑,他算是长见识了,原来一向无欲无求,除了赚钱以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许鸣曦,原来还有这样一面。
一路抓着人来到了酒店的安全通道,许鸣曦谨慎地闭上门,又往楼梯拐角处张望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才压着嗓子问:“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有些为难地挠了挠额头,李戍南说:“我说就是这几天你信吗?”
许鸣曦不说话,眼神审视地看着李戍南。
“嗨……”叹了口气,李戍南双手撑在楼梯的扶手上,欲言又止,“其实你非要说的话,以前高中的时候我俩就觉得你们怪怪的了。”
许鸣曦心里一惊,这么早吗?他明明以前在班里都不太跟禹璟哲说话的。
李戍南显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出来的话颠三倒四的,“就是你知道吧。就能感觉到你跟他关系应该挺不错的,但你们平时却基本上连话都不太说。怎么讲呢,就感觉明明关系很好,却在刻意避嫌,这就很奇怪了。
“但虽然觉得奇怪,我们也没多想什么,毕竟那个时候嘛,这种事还只存在于传闻中……谁也没想那么多。后来上了大学,我和成思逸大概就放假的时候才见你一两次吧,但是你跟禹璟哲呢?这可是你自己跟我们说的啊,你说你们俩经常一起吃饭看电影啥的,你也经常去他们学校找他。许鸣曦我跟你说实话,就你俩这腻歪的程度,我跟我当时的女朋友都没有,何况我俩还是一个学校的。
“但是你不说,我们俩也不好问。虽然心里怀疑,但是总归是没有实锤。”
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李戍南看了眼许鸣曦的脸色,才把剩下的话说完,“后来他不是出国了嘛,其实你那段时间是有些反常的。突然开始抽烟了,跟我们出来逢吃饭必喝酒,而且经常吃着吃着就突然不说话了。篮球也不香了,游戏也不打了,怎么看怎么像是失恋了。问题是,除了禹璟哲,你根本就没提起过别人啊?而且不管我们俩怎么暗示你是不是失恋了,你就是一句都不说。那我们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你嘴撬开吧?而且你这个情况还有些特殊,万一不是,就很尴尬。
“直到上周禹璟哲回来。”
拍了拍旁边呆若木鸡,跟卡掉线了一样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的许鸣曦,李戍南恨铁不成钢,“许鸣曦,你看着人家魂都快没了。玩个游戏,人家还没怎么样呢,你那翻滚的醋意快把我浇死了,那两只眼睛,啊?快把我射穿了。我的妈呀,我要不是为了你,我至于罚那三杯酒吗?什么游戏我不敢玩啊?”
“啧……”颇为感慨地摇了摇头,李戍南问:“剩下的还要听吗?”
许鸣曦缓慢地摇了摇头。
“真的,哥们。我要是再不明白,我可能就不是什么钢铁直男,而是个瞎子了。”想了想,李戍南补充道:“又瞎又傻,我也太可怜了。”
说着扭头一看,许鸣曦依旧在他旁边站得像个木偶,李戍南皱着眉头用胳膊肘怼了怼他,“干嘛呢?还缓不过劲啊?虽然不知道你们俩当时是什么情况,但是看样子你就还是喜欢人呗。那喜欢人家就追呗,天天跟这儿装什么深沉。装深沉有用的话,天仙早就是我老婆了。”
许鸣曦艰难地扭了扭头,嗓子干涩,“你们……”
结果,刚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我们什么?”李戍南递给许鸣曦一根烟,十分善解人意地接过话茬,“难不成你还怕我们歧视你啊?”
见许鸣曦瞬间抬起了头,李戍南没忍住在他头顶给了一下,又给人把头打低下了,气鼓鼓地说:“你是不找揍呢?都认识多少年了?快十年了吧?我们歧视你这个?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爱无国界无性别,我们吃饱了撑的歧视你?再说了,你跟禹璟哲一内部消化,我俩瞬间还能少两个强力竞争对手,高兴还不来不及呢。”
嘬了一口烟,李戍南想起了成思逸,“我当时发现不太对的时候,成思逸那个煞笔也发现了,他跑来问我觉不觉得你有点问题。我们俩后来了一合计更确定了内心的猜想,然后那个逼突然满脸愁容地问我你要是gay的话,以后该不会喜欢他吧?”
没忍住大笑了两声,李戍南缓了口气才继续说道:“你都不知道当时可把孩子给愁坏了。生怕你喜欢他,他不好拒绝你。后来我看不下去了,把咱们当时的毕业照拿出来了。我说你好好瞅瞅,好好瞅瞅自己的逼样,再看看人家禹璟哲,你觉得许鸣曦是个瞎子吗?”
“再后来呢?”吐了口烟,许鸣曦轻声问。
“再后来他盯着照片看了好半天,越看神情越凝重,还伴随着叹息。最后把照片一推,嘟囔了一句‘便宜许鸣曦那小子了’。”
许鸣曦无声地扬了扬嘴角,吸完最后一口烟,低头将烟头碾灭,轻声说了句,“谢了。”
李戍南只是抬手在他的肩头拍了拍,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