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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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杨新霁一板一眼地回答，又说，“这也是为什么我说你没有暴露。”
宁鸣并不担心杨新霁是在骗他，其实刚才根据另外几个巡防员的反应，宁鸣心下已有了些推测，经杨新霁这么一解释，他更加确定了。特武部的系统失灵，具体的失灵范围他不知道，但刚才他的战斗应该完全没有被监视和记录下来。
不过——
“特武部的系统这么没用吗？”宁鸣看似有些随意地调侃。
对着一个为联邦之下特武部服务的巡防员说这种话无疑是一种挑衅，不过不管杨新霁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表现出来的模样就像个二五仔，不像是什么联邦的死忠。
宁鸣对这个特武部的不满早已有之，今天他一个未经训练没有装备的异能者能在没有合作过的巡防员辅助下成功处理高危污泥，是否可以说明其实这项工作并没有那么难胜任？——总不能是他太天赋异禀。
真正天赋异禀的他的哥哥——宁鸣又想起了掌机游戏上的提醒——身故原因多少跟这废物部门有点关系吧。
杨新霁答得很快：“某些方面是挺没用的。”
宁鸣挑了挑眉，脸上带笑，又凑近杨新霁耳边低声道：“你这说的什么话，大逆不道，不怕我举报你？”
杨新霁摸了摸另一边的耳朵，没对此做什么回应，反而很突然地，又从包内将刚才那个装有污泥的小盒子翻出来，塞到宁鸣手心。
宁鸣吓了一跳：“什么意思？”
杨新霁最后在宁鸣脑海内说道：“谢谢你，帮我保管一下，我现在要去部里复命了……很安全的，别怕。”
说罢他竟然真走了，宁鸣还有很多要问的也来不及说出口。
宁鸣：“……”
宁鸣很想咆哮几声，不是，杨新霁你想害我吗？就算你说他很安全，但这东西刚才那么强，你这盒子能完全禁锢它吗？万一它突然暴起我一个人怎么跟它打？！
毕竟在公共场所，刚才被疏散的人群应该很快又要重新从庇护所涌出来，宁鸣也不便仔细端详盒子里的污泥，匆匆地塞到包里往住处的方向去。
因为怕包里有这东西过不了安检，他竟然还是走回去的。
经年累月的污泥灾难导致人口锐减，人口锐减以后联邦政府划定的人类生活区域都很集中，这样便于政府调配资源，用更高的效率应对污泥灾难。
因此他的学校、住处和玩乐的地方三者间距离其实不远，只是平时习惯了搭车。
宁鸣便把这趟路当散步了，顺道给许乐尧他们发了信息说自己先一步回去。一路上他没忘掏出掌机，找找附近还有没有什么低级污泥，确实也让他遇到了一两个，处理之后获得的点数杯水车薪，体验卡即将到期的倒计时悬在掌机屏幕右上角提醒着他。
……
回到住处以后，一开门，家用机器人迎上来用它那机械的电子音说了句“欢迎回家”，宁鸣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又把脱下来的校服外套放在机器人带来的托盘上，机器人的电子屏幕脸上挤出一个“>o<”的表情，拿完东西又滑走去清洗了。
宁鸣从书包里拿那装有污泥的小盒子，摆到客厅的茶几上。他盘腿坐到地毯上，视线与盒子齐平，观察这团东西。
它缩在透明盒子的角落，看起来并无动作，但整团东西有规律的稍稍膨胀一小圈又收缩回去，一起一伏，简直像在呼吸。
说实话，如果宁鸣事先不知道这是被他打趴下的污泥，说这是什么仿生史莱姆玩具他都信。
虽然自懂事以来，宁鸣的生活——或者说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人的生活——都与污泥为伴，污泥出现在新闻和官方稿件中叫不明异种，出现在和友人们的话题中是令人厌烦又恐惧的存在，在哥哥口中听到时，则是一种工作内容。
他好像和污泥很熟悉了，但说实话，他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近距离地观察污泥。
说得严谨点，应该是从未以这种和平的姿态去观察一团同样看上去没有什么攻击性的污泥。
他后知后觉地理解了为什么人们管这种不明异种叫“污泥”，因为它的样子就真的很像一团小泥巴。
宁鸣很想打开盖子找根用剩的外卖筷子之类的去戳一戳这东西看看是什么触感，不过他也就想想，万一一打开来，这东西立刻膨胀把它给吞了那就不好了。
就这样又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一阵——虽然污泥好像没有眼睛。
宁鸣想着不知道杨新霁为什么要把这东西放到他这里，说的是暂时保管，难道明天还要带着它去学校吗？真的不会有危险吗？
而且据他所知特武部巡防员对待污泥应该是直接击杀的，杨新霁为什么要留着它？
特武部可能有诸多问题，但再怎么说，它都是站在群众和正义一边的，杨新霁这样明显的二五仔，是想留着这污泥当什么秘密武器毁灭人类吗？
一时间很多电影情节在宁鸣脑中浮现。
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脑洞太大，宁鸣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他再次将掌机拿出来。
他其实始终记挂着体验卡即将到期的事，尽管现在他遇到了杨新霁，杨新霁也有让他在精神领域不受损的情况下使用异能的能力，但这次怎么看都是杨新霁找他救急，平时宁鸣如果想自由使用异能，总不能把杨新霁绑到自己身边让对方随时辅助自己。
所以他还是更想兑换掌机里的【精神修复】技能。
先前他就幻想着击杀高危污泥之后能扫一下它，没想到杨新霁在污泥烧成灰前先灭了他的火，污泥没被烧死，宁鸣脑子里高速运转着怎么趁人不备掏出掌机进行扫描的思考立刻停下了，他的幻想破灭了。
但人有时候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总喜欢做一些死马当活马医的事，比如现在，明知扫了也没用，宁鸣还是打开了收集功能。
和所想的一样，这次不像往常，仍旧是活体的污泥没有被吸附到游戏机里，宁鸣叹了口气，正准备关闭游戏界面，忽然见到屏幕上浮现出他以前没见过的像素字提醒：
【恭喜您发现隐藏任务目标‘透明盒子里的污泥’，开启隐藏任务‘探源’。】
【具体任务内容：您需要找寻任务目标的母体，并收集关于污泥产生原因的情报，任务完成期限：七天，任务结束后您将获得大量积分。】
宁鸣仔细阅读了屏幕上的任务说明，看完后差点没把这破掌机扔出去。
污泥的母体是什么？
还有，让他收集关于污泥产生原因的情报？！
这么多年来，官方一直将污泥定义为“不明异种”，各路专家做了许多研究，也没搞明白污泥是怎么出现的，因为它出现得毫无规律。因为找不到它出现的规律，人类甚至无法专门划分出一块安全区域，将污泥隔绝在外。
有人说污泥是变异生物，有人说它们是人造武器，还有一些人认为它们是天降的神罚。
全世界没有人能搞清楚的问题，这个掌机竟然让他在七天内收集到相关情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