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ateez·一九八 ...
-
看到《steal the show》勉强进了日榜的消息后，许鸣鹤一方面让KQ赶快发花絮，一方面找Eden卖惨：歌是小分队唱的，成绩好不好也有玄学成分，哥千万不要放着ateez不管啊。
没有做出决定，只是隐隐觉得接下来给不给ateez写主打立场都有些尴尬的Eden被许鸣鹤的作态给气乐了：那你搞砸一回，我就不会被你粉丝蛐蛐了。
许鸣鹤当场给Eden放《伥鬼》：放心，后面给成员的solo或小分队曲目有更冷门的风格，绝对有进不了榜的。
Eden：……你给《英雄联盟》准备的歌还在吗，交出来当冬季专主打，我看看怎么凑齐。
无名期一起吃苦积攒的情谊再坚固，到了许鸣鹤因为活动放开与自身的大红大紫忙得脚不沾地、Eden也要成家立业接触新团做一名业务领域更加宽广的制作人时，也会渐渐地变淡，许鸣鹤有事业要忙，有进度条要刷，与Eden联络感情的时间有限，一直公事公办的话，情分只会越来越淡，所以偶尔要下点猛药。
粉丝和路人不是说Eden写的歌成绩不好吗，许鸣鹤除了营业的时候找机会吹一吹，私下也拉得下脸撒娇卖惨。
Eden：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听说KQ想让我更注重xikers同时“压榨一下许鸣鹤的潜力”（BY某公司高层），但看网上被吹上天的大明星很有自知之明地求自己帮忙，不得不说，心里是有点爽的。
一起奋斗的情谊，为对方的成功高兴，与有荣焉，因为一些身边和网上的言论产生微妙的不平衡，因为许鸣鹤的示弱而生的优越感与满足，这些都在他身上存在着。
至于许鸣鹤，他明白，但无所谓，社会上人与人之间哪有什么纯粹的情感，要说用心不良，他刷进度条的时候好到哪里了？
就说现在，他也是看得到了Eden继续给团专挑大梁的承诺以后，就立即趁热打铁开始推概念和选曲的进度了：马上就要美巡了，一张mini专而已，趁着我在韩国把能定的定下吧。
ateez美巡的消息是在《steal the show》进日榜的两天后发布的。
在许鸣鹤去科切拉之前，KQ的计划是科切拉之后就欧巡，下半年美巡，科切拉大爆后多了一大堆韩国行程，又商定了第二年组合出演科切拉的事，KQ就把美巡延到了24年，然后又听到了24年成本会大增的消息。
金圭旭：……下半年美巡计划，启动。
在降本带来的动力下，金圭旭紧急把美巡的行程确定，之前搁置的那些编排方面的准备也同步推进。终于在九月的下旬发布了十一月开始美巡的预告。
粉丝：突然的美巡？KQ你缺钱了吗？
KQ：不是，更主要的是怕你们缺钱。
Kpop产业就这样，闲的时候很闲，忙的时候很忙，不管是idol还是工作人员，该爆肝的时候总是要爆肝的。
比起为了收入在美国忙到飞起的金圭旭，许鸣鹤在韩国的日程相对来说没那么紧，冬季专的主打是想用在《英雄联盟》却没用成的歌，其他事Eden会想办法，他除了跟团熟悉美巡的曲目，就是张罗他那堆用在队友身上的歌。
先发音源，后面可以收录在专辑里凑数，以后也可以在演唱会上用个人或者小分队的演出凑数，多好。
在资金、人力、时间都有限的情况下又搞定了一个MV，许鸣鹤觉得自己在“省钱地做视觉效果”这个领域的经验又涨了一截。
在许鸣鹤的要求下去确定编舞的丁润浩不是没有收获，但疑虑同样不少：“我有些说出来一定会挨骂的想法。”
“什么？”
“在为小分队的单曲工作之后，我感觉自己以后不适合做唱跳歌手。”
“嗯，”许鸣鹤平淡地应了一声，忽然狡黠地笑了，“我也觉得。”
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因为忙活了半天后听到这样的话就伤心失望，自知之明我有，对你们，我也没有特别高的预期，solo唱跳歌手有几个人能玩得转啊。
“我幻想过我推进的每件事都会很成功——但那只是幻想，更切实一点的愿望是，在推进起来还不是那么困难的时候把事情做了，以后不会遗憾在发展得最好的那段时间只是回归、签售、巡演、商演，没有尝试别的。”
“做过以后知道不适合，也不会为了没有往这个方向发展而遗憾。”丁润浩补充道。
“我可没说。”
两个人一同笑了起来。
“到了，就这里，”许鸣鹤示意丁润浩停车，“谢谢你送我过来，结束以后我自己回去，你不用等了。”
“没有晚吧？”
“没有，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了十五分钟。”
“那我再问件事？”
已经解开安全带的许鸣鹤：“什么。”
“哥现在要做的，社会生活，以前也做过很多次了，在做过之后，哥觉得是享受还是辛苦呢？”
作为一名受欢迎的队内大哥，不需要花多少工夫看队友眼色，但偶尔要当心灵导师。
“一般，享受谈不上，辛苦的时候偶尔会有，但只和我喜欢的人轻松地相处，我就有很多想做的事做不了了，总的来说，一定程度的社会生活是值得的，我尽量用积极的态度去看待它，”道理讲完，许鸣鹤又开了个玩笑，“真的遇到什么消化不了的委屈，我就找你们偷偷骂人。”
“哥没有这么做过。”
碰上往自己身上投注较多注意力还较真的队友，角色扮演的难度就会上涨，许鸣鹤心想。
“那说明我心态好，”他面上依旧自然，“都没转化出几首diss曲来，更不会冒着‘万一时隔多年发现是我的错’的风险外溢了，再说，现在也没有几个人给我添堵。”
虽然在扮演人设，糊弄队友，他的话倒也没说错，社会生活里的那点事刚经历的时候还很堵心，经历的多了就越来越麻，加起来对神经的刺激也赶不上被摩托车撞断跟腱那次，而人气上去之后，偶尔有要讨好一些有权有势人士或者有背景的粉丝的情况，但大多时候，遇到的人对他态度都挺好的。
哪怕是担了个老师的名头，作为歌手也算的上大前辈的ali，在许鸣鹤找上门求帮忙时也是相当和气——她作为歌手已经多年没有活动，在实用音乐系教书的人脉尚可，但收入就那样，指不定有需要借助年轻人流量的时候，再者，许鸣鹤是个什么行事风格人尽皆知，她为什么要把这条人脉往外推呢？
许鸣鹤礼数周全地事先请求，见面问候，她也没有上来就对晚辈使用饭局这个大招，只是把许鸣鹤叫出来喝了杯咖啡，并让许鸣鹤与他一起等人：“要找现场乐队一起拍MV，电视台做这个的最有经验。”
idol的经纪公司鲜少与现场乐队直接合作，大公司什么都试试可能有经验，KQ这样的小公司至多和演唱会的伴奏乐队熟悉些，可许鸣鹤要拍《伥鬼》的MV，需要用到相当数量的传统乐器，还要用演奏这些乐器的场景填充镜头，怎么联系到足够专业的团队就是个问题了，而在这个领域，电视台那些给音乐节目干活的人经验最为丰富。
至于不找这些人脉关系，许鸣鹤知不知道该找谁，怎么找到，他当然知道，伴舞、拍摄、伴奏，兜兜转转就那些人，不至于重开一次就忘了个干净，但要解释他为什么知道就是个不必要的麻烦事了，事情又不急迫，他还是会花点工夫让事情的发展符合常理。
ali找到的人许鸣鹤还真见过，问候之后他甚至还问道：“现在还在《音乐银行》吗？”
“不是，调到《不朽的名曲》了。”
“《音乐银行》调到《不朽的名曲》，听起来有点熟悉。”
ali：“《不朽的名曲》第一任PD就是《音乐银行》调过去的。”
其实知道这件事的许鸣鹤：“哦，原来如此。”
在主要业务内容是给请各种歌手给各种歌曲做各种改编的《不朽的名曲》工作，联系伴奏乐队自然不难，ali所找到的这位幕后人员答应得也很痛快，只是——
“我也有一件事想拜托鸣鹤。”
“是什么？”
“《不朽的名曲》要在纽约办特辑，鸣鹤xi有兴趣参与吗？”
“什么时候。”
“10月26日。”
时间倒是没冲突，就是……许鸣鹤心念急转，想到了搪塞的话术。
“好消息是，我们那时即将美国巡演，”他叹了口气，“坏消息也是，我们即将美国巡演，需要唱几首歌？”
“这有什么影响？”ali一方面是帮腔调和气氛，一方面也是真的好奇。
“舞台个数多了，可能会分流我们美巡纽约场的票房。”许鸣鹤苦笑道。
日子都定好了来提这个，很可能是票不好卖想用ateez来拉票房，可是ateez自己的美巡时间也定下了，不好在美国做自己给自己分流的事。
但直接了当地拒绝就太不留情面了，许鸣鹤留出了可能性：“演唱会歌单之外，编排难度不高的歌曲，或许还可以谈一谈。”
反正我们的美巡已经公开了，不是诓你们，要不要谈一谈曲目、排练时间这些事，就看你们的诚意了。
虽然相比之下，这一次社交并不算辛苦，但许鸣鹤今晚没什么别的事情，所以奖励了自己一杯热的柠檬美式。
《不朽的名曲》会不会请我在纽约唱“咖啡加柠檬”呢？他品味着酸中带苦的味道，心想。
“鸣鹤哥？”
他差点把酸中带苦的味道呛到鼻子里。
“这一次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许鸣鹤把咖啡杯放下，顺气。
“这次真的是巧合，我刚从KBS的摄影棚下班。”姜太显一脸无辜。
许鸣鹤没说话。
“——在下班的时候听见有工作人员说谁要和你喝咖啡，我记不清名字了。”
许鸣鹤：这听起来倒很有道理，差点忘记自己早就鬼使神差地混成八卦中心了。
“这里听起来不太安全了，但被拍到和你一起喝咖啡也没关系，”许鸣鹤用指尖敲了下还剩下一半的咖啡杯，“柠檬美式，喝得惯吗？”
“喝不惯，但没关系。”姜太显端起咖啡杯，一饮而尽。
许鸣鹤冷笑了一声。
“还生我的气吗？”
“不是，就是有点烦，我没那么容易生气。”
“这让我想试试了。”
“不许动手，拍到了麻烦，让我感受下你的口才。”动口就不要紧了，就算有人偷偷录，也只会录下姜太显的黑料。
“当然了游戏？”
许鸣鹤摆了个“请”的手势。
跃跃欲试的姜太显上来就是嘴欠中的王炸：“《英雄联盟》的主题曲因为场外因素输给了new jeans，也没有关系吗？”
“当然了，我争不过hybe的idol又不是第一次。”
许鸣鹤把视线从桌面上抬起来，余光扫过了另一个hybe的idol，身体顿住。
比起私生或者运气爆棚的粉丝，先找到我的居然是朴成训，这什么运气。
作者有话说
第277章 ateez·一九八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