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ateez·二零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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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鸣鹤把需要他对接的工作整理了一遍之后，他的室友也完成了对风向的调研。
放心，虽然你的粉丝和田柾国前辈原来就有的anti借机拿你做旗帜好一通拉踩，反过来招来一堆来自田柾国粉丝的仇恨，但翻出来的黑点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东西，半夜喝酒在路上引吭高歌算扰民，直说对后辈不感兴趣是霸凌，做的事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归结为没责任心，总之都是些顺着长篇大论和紧随其后的“啊对对对”看下去感觉有点因果联系，多想几秒钟就会觉得这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那些深表赞同的发言难道是在试验人造舆论对人的洗脑作用的行为艺术吗？
“说不定呢，AI的时代，可以制造一些假账号，在舆论中占据上风，不是社会影响很大的事，这么做风险也不大。”许鸣鹤说到这里不禁心有戚戚，他的任务再往后干几年，说不定就会遇到那样的时代，到时候人在大公司还好，当大公司的对家就很不美妙了，就算没被盯着黑，粉丝每次论坛吵架吵不过也很影响心情——明面上是solo追星是最健康的模式，但在Kpop领域，社交一直是追星体验的重要组成部分。
丁润浩与姜吕尚也心有戚戚：“又是AI……”
AI的发展让谁得到了好处不知道，反正他们这种靠人类创意吃饭的行业是只感觉到了危机。
“没事，AI不会付钱。”再说了，至少等科技发展到那程度时，ateez估计也入伍并准备养老了。
但是现在，许鸣鹤不会说丧气的话，出道的第五年仍然全体卷到飞起难度太高，能把组合的状态维持到“趁着还在活动多做点事”的程度都是许鸣鹤运气好，要有多闲才会给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心气泼冷水呢？
他转移话题：“私生呢？”
丁润浩缓缓摇头：“她们正是懒得查的时候。”
也不奇怪，许鸣鹤脑子一热故意给私生透口风，结果私生立即挖料还运气不佳地没有挖出来，最后气急败坏地归咎于许鸣鹤闲着没事耍人玩，这件事还没过多久……等等。
许鸣鹤的眼神微妙：“你知道的不少。”
“听私生怎么评价哥也很有趣，”丁润浩微笑，“哥不喜欢吗？”
“没事，你不介意就行。”许鸣鹤摆手示意无碍。
“是说私生群里总骂吸血鬼的事，当然不会的。”
不只丁润浩笑得自然真诚，连姜吕尚听到这里，也真诚地吐槽道：“不用私生，网上就有很多。”
至多是许鸣鹤的唯粉在社交媒体上发言大部分还讲究点形象，而私生的嘴格外毒。
“什么感受？”
“没办法，想吸血要早下嘴。”
许鸣鹤被姜吕尚的冷笑话囧得满脸黑线：“吕尚，最近暂时不好当杜宾，也不能换成蚊子塑。”
而后许鸣鹤便没关心这件事了。最近不算是忙得脚不点地的活动高峰期，行程表上的活动、练习、商讨等安排就足够让他过八小时工作制的日子了，再加上他要搞制作，要应付那些随机找上门的事情，要留心思刷进度条，要营业，在不是很忙的十月初，许鸣鹤过着997的生活。
就这么一晃到了金弘中之前提到过的演出，做好造型，上去一通唱跳，然后下台休息聊天玩手机等结尾……这种时候艺人的“忙碌”水分就比较大，除了人不能走要等结尾上台大家一起大合唱，也不能把造型搞乱，是姿势端正地闭目养神还是玩手机还是经营一下自己的付费聊天账号（如果有的话）还是与人联络感情，其实都无所谓。
许鸣鹤在这个间隙回了几条工作上的消息，给自己的直播营业写台本，又闭目养神十几分钟，听到了“还有十分钟上台大合唱”的通知，起来等着排队上台……
等等，大合唱？
“唱的是《红霞》对吧？”他问金弘中。
金弘中说起这个略有纠结：“《红霞》，BigBang前辈的版本。”
“真让我们唱？”
金弘中点头。
行吧，演出的大合唱环节通常是放上一首经典歌曲大家一起划水，抑或是定好了有人挑大梁，许鸣鹤忙中看了眼节目单上结尾是常见的“全体艺人合唱《红霞》”时也没有多想，临上台才知道有些事与他预想的不同——
《红霞》是BigBang的版本，而不是李文世版。
在idol垫音开得一个比一个大的时代，这场演出的主办计划的是在最后大合唱环节把垫音调小，让所有演出艺人现场唱live。
更重要的是，全团都当这是又来一个商演，普普通通地打卡上班，看到节目单上的“大合唱《红霞》”时集体想当然，谁都没有确认细节。
——不过没关系。
“你们有人记得rap部分吗？”副歌不用说，李文世版和BigBang版词曲基本一致，不同的是编曲、伴奏和唱腔，大家还是很熟悉的。
金弘中：“不记得了，哥你记得吗？”
“忘了。”许鸣鹤泰然道。
“我刚刚背了。”宋旼琦说。
“交给你了，副歌谁唱两句？”
“哥不唱吗？”
“算了。”他不是很有心情，要说理由也很多，今年风头出得够多，不至于连个商演散场都要全力以赴，他要是张嘴前后唱歌的idol都会有些尴尬之类，更本质的原因是在大合唱这种常规情形下是固定几个人张嘴，其他人在垫音下划水的场合，哪怕遇到了不常规的让各家idol拿idol真唱的情况，划个水也不是罪过。
再强的责任心，再厚重的热情，在变成了工作以后，人也不会对每一个细节都倾尽全力。
划水的心再强烈，许鸣鹤也不能真的缩在角落，和aespa谦让成功，与NCT DREAM谦让失败后，ateez的位置夹在了位于主持人左手边的aespa和舞台最右边的NCT DREAM之间，许鸣鹤处于相对最靠中间的位置。和视线所及之处举着自己应援的粉丝浅浅地眉目传情一番，又娴熟地摆好往大海里扔鱼饵的发散魅力姿态，许鸣鹤与站他旁边的丁润浩悄声说：“我是不是应该再往左挪挪？”
丁润浩：“在reaction视频中这回被解读成避嫌。”
为自己刚刚一马当先与aespa谦让后悔了一秒钟的许鸣鹤：“那算了。”
日常生活中总会有很多做了固然不错，没做成也不值得挂心几秒钟的事，许鸣鹤随口一说，没有挂心，而是继续站着，听各个团队的发言人讲结束语（ateez是丁润浩讲），然后就到了下班前的最后一环，大合唱的时间。
金弘中和宋旼琦临阵磨枪（背词），搞定了开头的rap部分，后面的事就更不必操心了，不太在意谁的声音大谁的声音小谁怪叫谁跑调的许鸣鹤一边微笑一边嘴唇翕动，用口型辅助回忆《红霞》的歌词。
昔日他在BigBang做任务时，有一段时间这首歌真的唱了很多遍，但迄今为止也有二十多年没怎么唱了，说是声音更容易刻在记忆深处，但如果记忆中刻进了太多声音，又能有多少印象呢？
在摆造型和对嘴走神中摸鱼等待下班的许鸣鹤余光留意到身边的人动了，往前面一看，大合唱中喊的最大声的boy next door的人正在往前面的小舞台上走。
许鸣鹤继续随大流，等身旁的aespa动了才跟随大部队往中间移动，并让自己悄悄地落在了队伍的后面，刚走到小舞台的区域时，他就停下了脚步。
看这样子是要打架都走到前面站成一排谢幕，至于第一排自己站在哪，继续随大流，现场男团有NCT DREAM、ateez、boy next door，女团有aespa、STAYC、fomis 9，没有谁能算大前辈，那谢幕时就是主持人站中间，没别的讲究。
许鸣鹤继续用口型跟唱“日出日落，霞光让我变得悲伤”，一边转身想换个角度给和粉丝来点眼神交流，却首先和不知什么时候走在他身边的主持人zico撞上了目光。
许鸣鹤：……这个场景也不好打招呼，我悄悄地把眼神挪开……等等你把话筒递给我干什么？
zico：？我看你一直在跟唱，不想唱吗？
摸鱼到下班的计划大失败的许鸣鹤：要是三分钟前我一定要说我忘光了，现在……我说不想唱你信吗？
……
一番纠结的眼神交流以后，许鸣鹤含恨接过了话筒。
哪怕zico是普通前辈，不接话筒也可能被理解成无视前辈，叠加上那复杂的背景，还不知道会被怎么解读呢。
月起月落，对你的记忆也逐渐模糊……1,2
在心里默数拍子，许鸣鹤把话筒抬到胸口。
“我爱你——
这世上只有你一个
虽然大声呼喊
但只见那火红的晚霞在无声地燃烧”
绚丽如红霞的声线如同一道天地交接处的绚丽红霞，挂在这个初秋夜晚里人群的头顶上。
歌手的习惯还真有点可怕，居然把以前唱《红霞》副歌时尽可能让声线显得华丽的唱法下意识地用出来了。
后面的习惯就是唱《红霞》时的带气氛。许鸣鹤说了声“一起来”，一只手拿着话筒，在头顶拳掌相击，接着身体前倾，摆出了倾听的姿势，身前那片观众的声音越大，话筒里他的声音也越大，等前面这一片人开始大合唱了，许鸣鹤也回以一个额外加了转音花活的“火红的晚霞在无声地燃烧”。
气氛是带得挺好的，至于有点崩人设这件事……
都怪zico。
作者有话说
第282章 ateez·二零二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