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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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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再次来到了那家铁匠铺。
这次来接待她的不是壮汉，而是一个学徒。
“那个大哥呢？”夏蝉在胸口比了比两块壮硕的胸肌。
“师傅最近在闭关，”学徒眼皮抽了抽，道，“暂时不接新单子了，姑娘请半个月后再来吧。”
“这样啊，那我可以借借你们这的熔炉吗？”
学徒磕巴了一下：“借、借什么？”
“我自己打铁，不用麻烦你们。”夏蝉道，“材料我也自备，就是借个炉子，会给钱的。”
学徒表情有点魔幻。
这就仿佛是客人去饭店里，说我不在你这点菜，也不用你的食材，只要借锅给我做个饭就成。
太奇怪了吧这要求。
看他表情还在纠结，夏蝉又道：“我和你师傅关系很好的，他肯定愿意让我用。”
学徒一脸不信。
夏蝉道：“我知道他大名叫马忆甜。”
学徒：“！！！”
师傅居然把真名告诉他了！
看来真的是好朋友了！
学徒立刻变得恭敬了起来：“您这边请。”
跟着学徒到了后院，学徒指指那边最大的屋子，道：“师傅在那间屋子里，您不要过去打扰他，他会很暴躁，真的会打人。”
夏蝉看看他额头上的一个大包，点头表示了解。
“您在这屋子吧，这是我工作的地方。”学徒给她推开了偏屋的门，夏蝉扫了眼，工具一应俱全。
“我继续看店去了，您有事就叫我。”学徒道。
“好的，谢谢你。”
进了屋子，夏蝉把桌子上凌乱的图纸整好，妥帖放在一边，从储物手环里取出自己的图纸。
她的剑断了，但是现在加入入夜了，总不能每次都赤手空拳地做任务。
夏蝉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两把剑，第一把被流墨的鳞片崩断，第二把被魔族徒手撅断，心想这次要打一把结实的。
打什么样的呢？
夏蝉在智脑里浏览了上万把剑的样式，都不满意，最终，她定格在一把剑上面。
【困龙剑可是天阶上品，你打不出来的。】
许久不听的机械电子音突然从脑海里冒出来，夏蝉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你上线了？”
系统：【我一直在看着你。】
“那你怎么不说话？”
系统：【我还想多活几年。】
和夏蝉说话太耗费生命。
“好吧，”夏蝉说，“那你能不能再把困龙剑变出来？我照着打一把。”
【上次我把剑借给你，引发了那边人的警惕，他们加强了守卫。】系统道，【变不出来了。】
“哎？那好吧。”夏蝉只好根据自己的记忆来画图纸。
不多时，一把困龙剑的平面图在纸上渐渐成型，每一处花纹都和原版一丝不差。
【……你记性还挺好。】系统道。
“那当然，”夏蝉细致地勾着线条，“谁惹过我我都在小本本上记着呢，到时候一笔一笔地算账。”
系统：【……】
收回前言，你这不是记性挺好，是睚眦必报。
画完图纸之后，夏蝉又挑了几处按自己的喜好和风格修改，把她认为无用的设计都去掉，要是和原版一模一样，那被人认出来是山寨也太尴尬了。
“话说我之前救了黎砾，你怎么没跳出来用雷劈我？”夏蝉闲聊道。
系统无语道【说过多少次了，不是我想劈就能劈的，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和意志来决定的，我只是监督者。】
“有差别吗？天道不还是听你的话？”夏蝉说。
系统反问：【劈你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夏蝉点点头：“知道。”
系统：【那你下次还敢吗？】
夏蝉想了想：“还敢。”
系统面无表情：【那不就得了。】
她这个宿主，永远都是虚心接受，下次照旧。
夏蝉欣慰道：“阿系啊，你变聪明了，你看你给我行个方便，我也不找你麻烦，咱俩这样夺好啊。”
【别给我套近乎。】系统冷酷道。
说起来就生气，明明它才是甲方，为什么沦落到要配合乙方的地步！
有混得这么惨的系统吗！
它都没脸跟别人说！
真是职业生涯上的耻辱！
【你怎么折腾这些配角我不管，】系统严肃道，【主角的事你一定不能乱来，否则这个世界都会崩溃。】
夏蝉“嗯嗯”点着头画图纸。
【半个月后主角登场开始走剧情线，】系统不放心道，【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做任何违逆我意志的事情。】
它这个宿主虽然很不服从管教，但是言出必行，说到一定会做到，有她的承诺也是多一层保障。
“放心，我心里都有数。”夏蝉打包票。
系统暗暗腹诽：你他娘的最缺的就是B数。
【你没玩文字游戏吧？】系统再次确认，【你一定会听我的对吧？】
“绝对听你的好了吧！”夏蝉不耐烦道，“几天没见，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系统只好闭麦，得到了夏蝉的承诺，悬着的心也并没有放下来，反而老觉得惴惴不安。
这让它回想起了第一次和夏蝉见面的时候，夏蝉即便被雷劈了也坚决要参加大比，它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坏，并缓缓脱离它的掌控。
男主真的能顺利登场吗？
系统叹了口气。
画好图纸之后，夏蝉信心十足地去打兵器了。
自己第一次认真准备铸器，怎么也得黄阶上品才能配得上她这位天才吧？
系统冷哼一声：【你炼出黄阶中品就不错了还上品。】
夏蝉信心满满：“你就等着被打脸吧。”
然而事与愿违。
夏蝉试了好几炉，铁剑的最高等级也只是黄阶中品，还有几次失败了。
这对炼丹以来从未失手的夏蝉来说是个莫大的挫折。
夏蝉蹲在地上，开始认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个笨蛋。
系统得意道：【哈哈！我说什么来着！】
夏蝉没理它，一帧一帧地回想自己到底是哪步出了差错。
就算是黄阶下品也没有关系，可怎么会有的失败呢？
她可以接受不完美，但是不能容忍失败！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伴随着脚步声，房门被一把推开，“阿关，我饿了，怎么还没做好饭……咦？”
壮汉望着蹲在墙角种蘑菇的夏蝉，俩人目光一交汇，他惊喜道：“是你，廖之夏！”
“你好啊，马忆甜。”夏蝉没精打采地冲他挥了挥手。
壮汉咳了一声，道：“说了不要光天化日之下叫我大名，喊我马哥就成……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说要回老家了吗？”
“出了点事情耽搁了，我剑断了，接你地方铸个器。”夏蝉说。手肘拄在膝盖上，手掌托着腮，炉灰蹭在脸上了也没管。
“行啊，随便用，”马哥豪爽道，“那你搁这苦大仇深地干嘛呢？”
夏蝉便把刚刚的失败跟马哥说了一遍。
马哥“嗐”了声：“正常，第一次嘛，都这样，失败是难免的。”
“不，不正常。”夏蝉严肃道，“我炼丹从第一次开始就没失败过。”
马哥震惊道：“那你还真是个天才。”
“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对才会失败的。”夏蝉自言自语道，“可是我每个步骤都没出错，错在哪里了呢？”
马哥想了想，问：“你多久开始铸器的？”
“差不多一个月前吧，铸过两次。”
她迄今为止就铸过两次器，一次是炼丹炉，一次是自己的脆皮铁剑，没什么技术含量，连最低级的黄阶下品都不算，是最普通不过的凡品。
“问题就出在这里，”马哥道，“铸器和炼丹不一样，炼丹靠的是先天天赋，而铸器更多的是后天练习。”
“后天练习？”夏蝉重复了一遍。
“任何器物，只要你一锤子一锤子地敲下去，就算几百次无法成功，那么抡捶几万次，几亿次，也终究会炼出高阶器物。”马哥说。
这也是天阶兵器比天阶丹药多的原因，铸器师的从业人数也远多于炼丹师。
然而，这就对夏蝉很不友好了。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大量的时间和练习。
夏蝉明白了，也更灰心了：“那我岂不是要好久好久才能铸成天阶的？”
“你为什么非要自己铸器呢？”马哥说，“你可以让专业的铸器师来帮你铸器啊。”
夏蝉突然一顿。
马哥看她神色不妙，猜测道：“你……不愿意？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夏蝉呆滞道，“我只是，没想到。”
马哥：“……”
她从祭城出来，习惯了什么东西都没有，一切靠自己DIY：没丹药，自己种灵植；没炼丹炉，自己铸炉子；现在剑断了，她也很自然地开始自己打。
完全忘了其实不必什么都自己来。
世界上还是有铸器师这个职业的！
马哥听到她的原因后，有些同情：“你好惨。”
这得是生活物资多匮乏，才能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想不到。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