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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只见简小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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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简小舟握紧拳头放在胸口，昂首挺胸道，“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噗——抱歉。”姜笙一手握拳挡在嘴前，掩饰自己刚才笑出声的行为，面对对方控诉自己的眼神，他掩下笑意，拍拍他的肩膀，严肃道，“那什么，我相信你。”
收回手后姜笙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小学毕业了吗？”
简小舟一副你看不起谁的样子。
“早就毕业了。”说着看着姜笙，眼里带着骄傲，像个高傲的孔雀，“我跳级了。”
看过简小舟说明书的姜笙自然知道他跳级了。
“那你现在读几年级了？”进展这么迅速吗？那距离他完成任务又靠近一大步。
原本以为能得到一个确切回答的姜笙就看到简小舟眼睛转了转然后垂眸看自己的脚尖，喃喃着，“几年级？高二？哦我毕业了，我不用上学，我要去公司，对了，爸爸呢？要考试了，头好痛。”
姜笙听到他语无伦次的话有些慌了，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抬头，“看着我，什么都不要想，看着我，还认得我是谁吗？”
“你是谁？”简绥舟眼神有些涣散没办法聚焦，脑袋一阵一阵地刺痛，混乱的记忆在脑海闪现，他一直盯着姜笙说话的嘴巴。
他在说什么？听不见，为什么那么小声？他为什么那么着急？他的嘴巴是粉红色的，他在说话，他在跟我说话，他在说什么？
声音逐渐飘进脑海里。
“简小舟，你别吓我啊，醒醒！”姜笙看到对方不说话了但是眼睛直直盯着自己动也不动，好像真的成为一个漂亮木讷的傻子，他拍拍对方的脸颊，仍旧没什么反应，有些慌乱，“对，去医院，我叫周叔过来。”说着掏出手机拨通周叔电话，让他在门口等。
收起手机的时候看到简小舟视线落到他手上，嘴里下意识喊，“姜笙？”只是语气很陌生。
姜笙立刻绷紧身体，抬头看他，“简总？”
简绥舟跟他对视两秒，眨巴两下眼睛，眼神恢复清澈，略一歪头，疑惑问他，“姜姜，你怎么这样看我？”
“你吓死我了。”姜笙深呼吸，站起来顺便拉他起来，“走了，去医院。”
“怎么又去医院啊——”简小舟拉住他的手听到要去医院不愿意起来，才去过没几天又要去，好烦啊。
姜笙这次由不得他，刚才真的是让他惊出一身冷汗，真出问题就难搞。
“简小舟，听话，你刚才不是说头痛，去检查一下。”姜笙使劲拽他起来。
“只有一点点。”面对姜笙担忧的脸色，简小舟没有继续犟，顺着力道站起来，“好吧，我去看医生。”
在路上的时候姜笙已经跟主治医生交代了前后经过，一到医院就赶紧拉去检查。
一番检查下来没发现跟上次有什么变化。
医生安抚着重新问话。
“绥舟啊，之前你跟姜先生在聊些什么呢？”也许是头发花白的医生可信度比较高，简小舟也挺配合。
他在外人面前没有像在姜笙身边那么幼稚黏糊，有着符合他当下气质的成熟，当然是装的，“在聊上学的事情，他问我几年级。”
“哦？那你回答他了吗？”医生认真看着他的表情，不放过一丝细微变化。
果然，简绥舟有些迟疑，眼珠子乱晃像是在快速想事情，没一会安静下来，抬眼看医生，“还没说，等下我就告诉他。”
“那可以告诉我吗？”医生像是聊天一样问。
“有什么不可以的。”
医生随后又询问了一些其他事情，发现简绥舟的记忆有些断断续续穿插着，不是按照顺序恢复的。
简绥舟出来，换姜笙进去，了解完情况之后松了一口气，没有大问题就好。
今天这事自然传到了简家那边，姜笙如实相告，没隐瞒一点，少不了被一番敲打。
两人回家之后姜笙就一直没什么兴致，直到晚上姜爸爸叫回家吃饭才再次出门。
“姜哥，我也要去。”简小舟仍旧是个粘人怪，但是没有之前幼稚了，不会一整天姜姜姜姜地喊，也没有拉着人不许走，而是静静站在门口看姜笙换衣服，身高腿长的男人站在那里存在感很强。
姜笙脱掉上衣，单薄的背肌线条流畅，皮肤同样白皙，他感觉到背后强烈的视线，迅速换上干净的T恤，之前那件刚才被弄脏了。
“我很快就回来，你去了会不自在的。”其实是他不自在，毕竟两人联姻是各取所需，但简小舟并不知道，他这次回去也不知道爸爸会聊点什么，另一个当事人还是不在场比较好。
简绥舟有些沮丧，低头看着自己脚尖，闷闷不乐地回答，“好吧，让周叔送你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回。”这段时间因为整天跟简绥舟形影不离，去哪里都是周叔开车接送，还有平时在外面跟着保镖，不确定有几个，肯定不少，他心里也明白这是简家的意思，说到底还是不放心他。
姜笙自己也能理解，他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有人跟着就跟着，对他没什么影响。
回自己家没什么讲究，拿上钥匙就空手走人。
简绥舟跟着他走出玄关，跟进车库。
“回去吧，又不是不回来，回去做作业吧，不要太晚，困了就先睡觉。”姜笙看向车窗外面的人，人还是那个人，但是感觉与上午的简绥舟不一样了，气质上改变了很多，开始显现出简绥舟淡漠的一面。
他习惯性多说了两句又停下，没有必要交代这些，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
毕竟是个高中生。
姜笙心想，按照这个进度的话，不出一个月这人就要恢复了吧？
简绥舟恢复之后两人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反正本来他两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好，姜哥再见。”简绥舟目送黑色宾利缓慢驶出车库后才走出去，偌大的车库里只有简绥舟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一路走着一路想着事情。
联姻对象吗？有趣。
姜笙回到家的时候刚好晚饭上桌。
姜扬早就在窗户张望了，看到熟悉的车辆开进小区之后，卡着点开门。
“哥，快快，做了你最爱的糖醋鱼。”小卷毛十分殷勤地帮哥哥拿拖鞋，还向他后面望了望，没看见其他人有些失望。
姜笙揉搓了一下他蓬松的卷毛，“别看了，他没来。”
“好吧。”姜扬一把抱住他手臂，“哥，你什么时候带他回来？我都没有真正见过他呢。”宴会他都没得去过。
“会见到的。”姜笙没有一口答应，毕竟到时候在他这里全是黑历史的简总还会不会见他还说不准呢。
“行吧行吧。”姜扬也没有再追问，虽然他年龄小，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联姻这事吧说真也真说假也假。
姜建忠招呼他们两个过来坐，姜妈妈端着最后一个上汤出来放在桌面上。
“齐了，太久没下厨，试试我的手艺退步了没有。”张女士摘下围裙放好之后才过来坐下。
父子三人非常捧场，下筷飞快，夸赞的话张口就来，张女士笑得嘴角都放下不下来。
姜爸提起工作上的事情，最近在挑选合作对象，姜笙听到一家叫远东的公司，手上夹着的白灼虾落回盘里，他又重新夹起来。
“还有其他合作方吗？”姜笙随口一问。
“倒是有，但是远东让利多些。”谁不愿多赚点钱呢。
姜笙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沉默让姜爸察觉出有什么不对，“你有什么其他的看法吗？”
姜笙一愣，随即摇摇头，他想让爸爸不跟远东合作，没有其他理由，单纯因为远东是林家的公司，如果直接让爸爸拒绝与对方的合作有些莫名其妙。
“没有，您知道的，我不懂这些。”
晚饭过后，姜扬回房间去赶作业，三人聊了一下各自的生活情况。
“简总的病好得差不多了。”姜笙说起简绥舟的事情，顺便问一下姜爸爸跟简家的那边合作的事情。
“放心吧，简家言而有信，许诺的事情已经上了正轨。”甚至比之前说好的还要帮得多。
“那就好。”
告别家人后，已经晚上十点多，姜笙并没有直接回简绥舟的别墅，而是开向了海边。
今晚提到林家的远东公司，他好像想起来一件事，除了远东，林家还有另一家公司，但是跟海运并不沾边，一家建材公司，因为掺杂着劣质产品混卖最终导致使用这家产品的装修公司狠狠赔了一笔，但是后面不知道怎么操作的没有闹大。
姜笙在海边找了块石头上坐下，想事情的时候习惯摸向口袋，只有手机，没有烟。
秋末的海风十分凉快，微咸的水汽钻入鼻腔，哗啦哗啦的海浪冲刷在礁石上，像是把心头的愁绪都冲开来。
姜笙在海边安静地放空自己，没多久手机就传来了铃声，拿出来一看，是还没改备注的八岁简小舟。
他看着通话界面跳动的备注觉得有些好笑，像是忘记之前乱七八糟的事情。
滑动接听。
姜笙没有说话，对方先开口了。
“姜哥，十一点了。”
“哦。”姜笙伸直一直腿缓解长时间没动的不适，望着黝黑的海面，懒洋洋地回答，“那怎么了？不是还有门禁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