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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恋爱第四十七天 ...
当萧离危以套一个半圈的速度冲过终点时,观众席上原本还在下注谁赢的男男女女都静默了。
只有简舒殊毫无意外地翘了翘嘴角,向那几位偏要下注跟她赌的几个男人摊了摊手:“我赢了。”
当时这些人赌顾松宇赢,只因为顾松宇上马的动作更专业,觉得萧离危落拓不羁的动作就是个半桶水的野路子,简舒殊反驳了一句“专业并不代表输赢”,就被这群人攻击女生不懂赛马。
她一气之下就跟这些人赌,所有人都压顾松宇,只有她压了萧离危。
赌注是一人十万元,如果她输了,就要给这些人一人五万。
这群男人脸色铁青,但旁边还有几个可以作证他们赌注的女生,能来这个马场玩还坐在vip看席上的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富家公子哥和千金小姐,彼此之间多少都有些认识,当面出尔反尔丢不起这个脸,而且十万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个月的零花钱。
很快简舒殊就收到了五十万的打款,这些钱都是写明了赠予的,事后不会出现纷争问题,他们也没脸找她要回来。
而简舒殊转头就把这些钱捐赠给了一家合作过很多次的慈善机构,这笔钱会被用在贫困山区的教育建设上。
这是妈妈从小就带她在做的事情,妈妈去世后,她还是会在姥姥姥爷的帮助下每年都会往这家机构捐钱,捐款大多来自她的压岁钱和平时的零花钱。
二十分钟前——
速度赛设定以马场五圈为距,过线者胜。
马枪响起时,两匹马几乎同时如离弦的箭般冲出去,前半圈,两人看似不分仲伯,齐头并进,还有一种针锋相对的味道。
然而就在半圈即将结束时,顾松宇不知道隔空对萧离危说了句什么,后者原本散漫的神色倏地一沉,目光如有实质一样剐向顾松宇,随后众人就看到从始至终都身姿松弛地坐在马背上的人稍微蹦起了背,长腿夹紧马腹,原还和白马齐头并进的枣红马猛地蹿出去半身。
至此一发不可收拾,从那个身位到半圈,再到一圈,马背上的萧离危仍然是松弛的,仿佛他不需要任何骑马的技术,缰绳在他手上,便已经所向披靡,和枣红马的配合像是经过无数次的训练,马在他手下乖得不像话,发挥了极致的速度和天赋。
顾松宇在枣红马超过自己半个身位时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然而等他无论怎么奋起直追连前面马蹄扬起的沙尘都吃不到时,他心里就慌了,
他隐隐意识到,一开始的齐头并进,只不过是萧离危放水后,刻意控制了速度制造的假象,他并没有真的把这场比赛看在眼里,而比赛开始前那句堪称狂妄让他怀恨在心的“结果都一样”也不是什么妄言。
越慌和马的配合越差,甚至差点摔下马他才定了定神,然而这时候萧离危和枣红马的身影已经套完一圈追上了他。
最后冲过终点时,整整套了顾松宇一圈半,萧离危赢得轻轻松松,且极其不留情面,而顾松宇引以为傲的接受“精英教育”培养出的骄傲也被打击的稀碎。
如果可以,他一定不会说出那句刺激萧离危的话,导致输得一败涂地,脸面扫地。
萧离危下了马,牵着枣红马,神色堪称温柔地摸了摸马脸,心情愉悦,嘴角微弯,道:“干得不错。”
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畅快地策马奔腾,关键这匹马本身也是一匹不错的宝马。
马儿像是能感受到他的夸奖,意外得很亲近他,主动用马脸蹭了蹭他掌心。
而此时此刻,最为意外惊喜的当属马场的主人,以及这匹枣红马的饲养员兼训马员,要知道,这匹枣红马从被卖进马场以来表现都平平,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过于烈性不服管教,吃的多,却跑得慢,经常跑着跑着刻意把客人撅到地上,因此一直不怎么受待见,马场都准备把它宰了。
萧离危在马圈看上这匹马时,饲养员还劝过他换一匹,毕竟顾松宇眼光毒辣,一眼就挑中了马场跑得最快也是最为威风的白马,萧离危要是跟对方赛马,怎么也得挑一匹差不多的才不至于输太惨。
然而刚才马场上表现却刷新了他们原本地认知,枣红马在萧离危手里一改它不服训教的烈性,服从性空前的好,俩人配合默契,竟然把一直以来的马场冠军白马甩出去那么一大截,要知道,白马的身价是枣红马的十倍并非仅仅因为它好看。
即使顾松宇技术再烂,也不应该被套了一个半圈,何况顾松宇的水平是有的,只是枣红马爆发出了自己真实的水平,加上有更为优秀的队友,自然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饲养员一副见到发光的金子赚到了的表情,不等客人发话,连忙上前要把马儿牵走,如今要重新对这匹马进行估价了。
萧离危没说什么,松了马缰,任由对方牵走,可在他手里温顺的枣红马此刻却暴躁地撅起蹄子,差点踹伤饲养员,爆烈的性子可见一斑。
饲养员不死心,找来了四五位工作人员套住马脖子才堪堪把这匹犟马带下去。
老板过来给萧离危赔罪,说这匹马烈性,怕伤到客人,要给他换一匹新马。
萧离危漫不以为意,解下手臂的护腕和手套,好心建议:“你们驯服不了它的。”
宝马本身多少都有些傲气,更何况是这样野性很强的烈马,它不属于马场,也不会屈于任人骑行游乐。
这匹马看似平平无奇,却有些特殊,很像南启的特供战马,野性强,耐力好,速度快,很难被驯服,且服从性差。
但如此宝马一旦认了主,就会死心塌地,曾经南启萧家军就有一支这样玄甲黑骑军,那些战马陪主人征战沙场,所向披靡。
老板并没有把萧离危的话放在心上,只以为他是想借口用低价把这匹被埋没的“千里马”买走,老板的打算是把这匹马驯服,然后卖个好价钱。
“这就不劳客人费心了,客人今天在我们马场的一切消费都免单。”
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自以为很大方地免了萧离危的消费,毕竟如果不是他,他们也发现不了这么一匹“千里马”。
萧离危并不急着反驳什么,他确实有心想买下这匹马,但看样子这个老板是不会轻易放手的,若他当场出高价,不仅谈不下来,反而会让老板蹬鼻子上脸更不愿出手。
只有他们经历了才知道他所言不虚。
此时顾松宇面色苍白地牵着马走近,因为受了重大打击,心神一乱,节奏也乱了,他差点被马掀翻,如果真的摔下马,轻则伤筋断骨,重则开膛破肚,想想就后怕。
萧离危回望他,面色平静:“顾先生还好吧?”
顾松宇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不服气又不得不服气,死鸭子嘴硬道:“没事。”
“说好的彩头小顾总应该没忘记吧?”萧离危可不是赢了比赛却深藏功与名的人。
顾松宇隐隐察觉出对方秋后算账的意味,但自己说出的话,硬着头皮也得承认:“你想要什么?”
萧离危比顾松宇高出几公分的,此刻微微侧头,在他耳边低声警告:“离菡菡远一点。”
顾松宇立刻想到在比赛进行到半圈时,他挑衅地对萧离危说:“如果我赢了,彩头就让殊殊妹妹跟我单独约会一天怎么样?”
他以为无关痛痒的请求,同为男人,萧离危作为“哥哥”应该听得出他想追求他妹妹的意思。
以顾家的身世和两家勉强算得上“世交”的交情,他就算不帮忙也应该不会阻止的。
没想到他会突然像被激怒了一样,远远甩掉他,让他在这场比试里输得毫无脸面就算了,此时竟然还警告他不要接近简舒殊。
这样的占有欲,已经超过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顾松宇吐了口气,忽略背后激起的冷汗,强做镇定地扬起玩世不恭的笑,反问:“只是作为哥哥,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点?殊殊妹妹跟谁走得近,应该不需要你来允许吧?还是说,你对自己妹妹有什么非分之想?要是让殊殊妹妹或是萧爷爷知道了……”
他像是抓住了萧离危难以启齿的秘密,然而下一秒,他得意洋洋的脸上瞬间落下一个拳头。
快准狠,直接把他打懵了。
萧离危略显烦躁地松了松马术服紧扣的领口,面色沉得滴水,一字一句道:“嘴巴放干净点,谁告诉你,我们是兄妹?”
萧离危那拳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但一抽一抽的疼痛让顾松宇脑子实在转不过来,他甚至都忘记了还击,愣愣道:“你什么意思?”
“菡菡是我的,你要是做不到离她远点,我不介意教教你怎么做。”低沉的声音带着威胁。
萧离危很少表现出这样强势的一面,更多时候他都是一副对人爱理不理,对事只要不关系到自己身上也是事不关己的少爷样。
在感情里,他看上去就长了一副霸道的模样,但其实属于是事事有商量,事事有回应,只是看上去强势,实则很懂得尊重。
顾松宇这一回是真的惹到他了。
不说从医院到马场一路上轻挑而不自知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言行,就是他嘴里的“彩头”以及恶心人的揣测都体现了这人的没品。
把一个独立女性的“人权”当作可以比试输赢的奖励品,对此还觉得沾沾自喜,物化女性,这种不懂得尊重女性的狗东西,他连忍受让他接近菡菡都做不到。
别说是“哥哥”了,就算是父母,都没有权利把一个女生跟谁单独约会相处当成是“彩头”,除非她愿意,否则谁也不该强迫她。
观众席的角度看不清他们发生了什么,那一拳出得太快,都没人看清,但简舒殊见萧离危脸色变得阴沉,而且明显起了冲突,心里不免担心,立刻起身。
简舒殊从观众席下来,直奔两人的位置,一把将世子挡在身后,温婉柔顺的脸上聚起怒意,对顾松宇怒目圆睁:“你要干什么?”
挨了一拳还被冤枉的顾松宇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胸口气闷,想到萧离危刚才的话,他不吐不快:“刚才萧离危说你是他女朋友。”
他就是想求证一下,在医院的时候萧岚山明明承认了他们都是他的孙子孙女,萧离危却说简舒殊是他的,即使他们不是亲兄妹,也应该是有血缘或者法律意义上的兄妹吧?
但无论哪种,只要萧离危对自己名义上的妹妹有非分之想,都是不被道德法律认可的。
他不信简舒殊知道了还会袒护这样恶心的“哥哥”。
简舒殊只觉得他告状告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要纠正一下:“不是女朋友,是未婚妻。”
严格来说,他们都没有互相表白过,一直都是默认前世的关系,加上有娃娃亲,所以男女朋友都不够严谨,而且比起随时会分手的恋人关系,简舒殊私心里更希望他们是未婚夫妻关系,虽说还无法受到法律的保护,却也比普通恋人更紧密。
能够和世子结发为夫妻是她上辈子的夙愿,也是此生的愿望。
顾松宇没有等到想象中简舒殊对萧离危厌恶的眼神,却等来了这么一句暴击,“不可能,明明在医院的时候萧老爷子亲口承认了。”
萧离危戳破他的幻想:“愚蠢,小顾总在国外生活久了,莫不是脑子也坏掉了?孙女就一定要是有亲缘关系的才能叫孙女?”
而且当时萧岚山的口气,明显是炫耀的,后面的意思也在暗示了简舒殊和萧离危的关系,只有顾松宇一叶障目看不明白,才会在这里阴暗爬行。
顾松宇被怼得哑口无言。
但很快他又想到另一种可能,像他们这种家庭,婚姻也是一种筹码,就像他的父母,就是因为家族联姻才结合,生下他之后又各过各的,顾家尚且如此,萧家这样的家庭又怎么会例外。
只有不断通过两个家族的联姻,家族的企业才能更加庞大。
没有爱情的婚姻就是一盘散沙,更何况才只是未婚阶段,他未尝没有机会。
顾松宇是有点喜欢简舒殊,但女人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充其量就是个工具,但他从小到大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被灌输的理念就是想要的东西就算靠抢也要抢到手,更何况今天萧离危让他颜面扫地,他要是不报复回去,又怎么能解这口气。
抢走他最在意的东西,看着他颓废痛苦,才能报今天打脸之仇。
顾松宇在心里阴暗地蛐蛐,而被蛐蛐的当事人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脸,只觉得脑子有问题。
“世子,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简舒殊凑近萧离危耳边,指了指脑子,暗指顾松宇脑子有坑。
萧离危不想让她知晓刚才发生的事,更不愿让她知道顾松宇那些脑残发言,牵着她就走。
简舒殊顺从地跟着他走,“我们不等顾先生?”
“小顾总会自己想办法。”萧离危脸色并不好。
简舒殊也深以为然,两人特别理直气壮地开着车离开,把顾松宇抛下。
萧离危不保证等顾松宇反应过来又说些脑残言论,自己能忍住不揍死他。
好歹是老爷子旧友的孙子,闹得太僵有点不好看
回去路上,萧离危专注开车,简舒殊若有所思地盯着萧离危看了一会儿,说:“世子,你在不开心吗?”
萧离危下意识道,“没有……”
“但我感觉你在不开心,从跟顾松宇比完赛之后就在不开心,是因为他跟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吗?”简舒殊手指勾着一个陶瓷玩偶,摸了摸古风长发陶瓷人偶的脑袋,像是在安抚。
这是之前第一天录制节目做任务后,她在陶瓷店亲手捏的那对人偶中的一个,五官很像萧离危。
萧离危瞥了一眼她的动作,到嘴边的话又收回,闷闷地“嗯”了一声。
有点委屈的味道。
简舒殊登时火冒三丈,恨不得倒回去给顾松宇来一套组合拳,十分生气:“他说了什么?”
萧离危摇摇头,道:“不想脏了你的耳。”
简舒殊听他这么说了,也不再追问,只气愤道:“下次再见到他,我一定帮你报仇!”
萧离危突然爽了,被维护的滋味胜过了一切,但他还是说:“我倒是希望永远别再遇见他。”
为这个人脏了耳朵和眼睛,不值当。
回程的路很长,有些无聊,简舒殊手指捏着陶瓷人偶,戳戳脸,捏捏脚,玩得不亦乐乎。
萧离危几次余光都看见她在认真摆弄,大概是有个国画大师的外祖母,她从小画画就好,捏出来的陶瓷人偶也很形象。
他欲言又止几次,终于在下高速后开口道:“我的呢?”
简舒殊乍一闻不解:“你的什么?”
萧离危眼神指了指她手里的陶瓷人偶,她当时捏的是一对人儿,一个是他,另一个自然是她自己,她现在挂在包包上的是他。
简舒殊脸色一红,有些不自在,当初确实是打着一人一个的打算,但做出来后,她又不好意思送了。
因为捏的太像了,感觉无论是摆在房间还是放在哪里,都觉得怪怪的,当然,她自己玩就没事。
“没有。”简舒殊面不改色地撒谎。
萧离危眯了眯眼,“真没有?”
简舒殊眼神纯真:“真没有,另一个烧坏了,就剩这个。”
她是今天早上去陶瓷店取的,另一个其实就在她包里。
萧离危思索片刻,道:“那你得赔一个。”
“赔一个?”
“对,你用了我的肖像,就得赔我一个你的,或者赔个真的。”
萧离危说得一本正经。
简舒殊呆了一下,赔一个真的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她把微微发烫的脸贴在冰凉的窗玻璃上。
世子刚才……是在调戏她吗?
调戏不到人偶,那就调戏真人吧(bushi)
——
今天加班,设备坏了,从早上等到晚上,现在还没干完,昨天写了一些,现在见缝插针收个尾更新(当代牛马强颜欢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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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恋爱第四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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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已解V返点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