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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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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应付沈非臣疲惫吧。”褚译接过南暮手里的垃圾，放到了塑料袋子里，“你还爱他吗？”没得到回应，褚译抬头看了看副驾的人，她的眼神很松，像是在回忆什么。
“你和他以前发生了很多吗？”
南暮低了头，开始抠自己的指甲：“不爱了应该，见到前任大概都是这个反应吧。你的前任呢？”
两个人认识这么久，其实还从来没互相聊过彼此的情史。今天晚上大概是气氛到了，南暮就想知道。
“我的前任啊，其实我谈过三段恋爱。”褚译像是回忆起什么，脸上都温柔了一些，“我的故事其实还挺狗血的，想听吗？想听我说给你听。”
南暮点了点头。
“我的初恋长得很清纯，也是校园恋爱，然后就理所应当的恋爱啊。那会儿我才多大啊，十六？也谈了三年多，她是学跳舞的，有一次因为舞台事故，直接从台子上掉了下来，脊椎神经出了问题，瘫痪了。我当时想陪在她身边，她却不见我，并给了发了消息说了分手。”
“我能理解她，她不想拖累我。”褚译声音开始轻了很多，“我也不知道是害怕了，也当真没再去找过她。第二年，我就听说她自杀了。”
“我不知道我当时如果坚持留在她身边，她是否会活下来，也不知道她的自杀里面，我的原因占了多少。”
“后面两任长相性格和她都很像，但在一起的时间都很短，三个月，四个月。”褚译笑得有点自嘲，“我像是把对初恋的愧疚都弥补了在后两任身上，不做点什么我感觉我像个罪人。可为什么看着对方的眼神越来越喜欢我的时候，我的愧疚感也越来越深。”
“所以大二以后我没再恋爱过，用来思考，思考我的过错，思考怎么减轻我的负罪感，思考很多，试图寻找答案。”
“答案找到了吗？”
褚译捏了捏眉心，稍稍有点疲惫，“我不知道。”
“那我呢？也是和那个女孩子很像吗？”
褚译侧了脑袋看着南暮，两个人就这么对视，半晌之后褚译才道：“你和她拥有一样美好的灵魂。”
南暮轻笑，也就没再问了，这个回答着实狡猾。
“其实你和她很不像，但是外柔内柔，你是外柔内刚。长相也不是一个类型。初初见到你被你惊艳，当时我的脑子里是没有她的影子闪现的。”褚译探手想去触摸南暮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你知道吗？你的出现像是救赎。”
“你是不是给我身上加了太多莫名的意义了？”
“这难道不是人类对喜欢人的本能吗？”褚译笑，“喜欢，爱，本身并无什么特别，因为被人类赋予了太多的意义和故事，才会变的美好伟大。你或许也无什么特别，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在我心里就多了意义。”
褚译虽然追了自己很久，但是很认真说出喜欢这种话这还是头一次。南暮不知道回答他，只是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怜，低头继续抠着指甲，沙哑的声音在车里徘徊。
“我没有你那么厉害，过去我还没有忘掉。”
“你的喜欢我似乎也承担不起。”
“你说的初恋也太沉重，即便我忘掉了他，我也没办法接受这个。”
褚译还是探手轻轻捏了捏南暮的手：“如果是惩罚，我想老天爷应该已经给够了。时间还很长，不要急着拒绝我。”
“我怕我在你身后追赶的会很累，可怎么办？我不想让你一个人继续往前走。”
南暮神情有些楞，褚译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触动了她，就看见南暮回神之后眼中有了水光，并且轻轻点了点头。
时间划到凌晨三点，南暮洗漱之后坐在床边发呆。
翻箱倒柜找出高中时期的日记本，打开，就看见里面夹着一张三人合影。
唐楼，沈非臣，南暮。
当时为了彼此一起努力的样子。
一晃，也过去了这么多年了。
南暮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雨，也开始想这几年沈非臣是怎么过的。一个人的时候开心吗？还是和自己一样，一直都在反省。
是不是也遇到了对自己很好的人，好到心都动容的人。
在窗户上哈气，南暮写下沈非臣三个字，又抬手擦掉。
脑子其实挺乱的，一起撞到脑子里根本理不清思绪，南暮索性都不想了，爬到床上关机睡觉。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