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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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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他感到十分惊喜，但很快他就开始纠结要不要告诉路随。
路随带他来这里肯定是希望他能发挥一点作用的，比如觉醒超能力。
路随来之前，他还在尝试用超能力开柜门，但一直没能成功，他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点开始即巅峰的挫败感。
路随拿了一双新的拖鞋进来扔在床边的地上，然后问他：“怎么了？住的还习惯吗？”
“没事，住的很舒服。”
乔理最终没有跟路随坦白自己尝试用超能力这事，毕竟都没有成功，说出来也太丢人了。
他换上路随给他拿的新拖鞋，刚好合脚，走起路来很舒适。
路随靠在门框上看他：“可以自己走路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乔理说完就在心中暗自警告自己不要蹦蹦跳跳的。
“既然可以，那就跟我过来吧。今天的安排是带你吃午饭，吃完带你训练，训练结束吃晚饭，然后你去睡觉，明天继续。”
乔理听着眼睛亮了，“听着好像还挺轻松的！我觉得我可以胜任！”
路随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乔理跟在他身后穿过两条长廊，最后乘坐电梯上行一层，走出电梯，起先是一个空旷的等候间，穿过等候间便是食堂了。
食堂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他们之间没有交流，没个人都在安静地吃着餐盘里的食物。
乔理想象不出来他们是怎么安静地吃午饭的，他在第十区的居民区生活时，每次吃饭都会和一个朋友聊聊天，交流近况。
他跟在路随身后来到三号窗口领了一份午饭，这份午饭跟他在第十区吃过的饭不一样，这份饭是真正意义上的食材，而不是粗糙便利的速食餐。
他和路随面对面坐在角落的餐桌上，路随道：“吃饭时不要说话。”
乔理便没有说话。
他开始吃饭，每吃一口都感慨这份饭真的很好吃，心里对路随的印象又好了一点。
吃到一半，有人在他身边坐下，那人笑着问：“你是路长官的弟弟吗？”
乔理看向身侧的男人，这是个没有头发的男人，五官非常锐利，看着很凶。
他又看看路随，路随道：“继续吃饭，不用理他。”
乔理便继续吃饭，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
“啧，你怎么这样。”男人不满地道：“还是不是朋友了？问一句都不行吗？”
路随：“我的时间很紧迫。你和他说话会打扰他吃饭速度，除非你能给他变出时间。”
男人便朝乔理看来，笑嘻嘻地说：“小弟弟，你吃快点，咱们聊聊天呗。”
乔理看看路随，路随也在看他，那眼神明显写着让他不要搭理男人。
但他觉得此时不搭理男人很不礼貌，想了想对他说：“路长官说得太对了！对不起了，咱们下次再聊吧，这次真的没有时间。”
“行吧，听我做个自我介绍的时间总有吧？”
乔理看着他，意思是自己有时间，你可以往下说。
于是男人往下说，听着像在给自己拉赞助：“我叫林证明，证据和明天。我平时呆在研究所做研究，研究如何净化空气中的污染因子，如果你对这个感兴趣，可以来找我交流，我可以给你展示我的研究过程！超级震撼。”
乔理对这个很感兴趣，因为他从未接触过，眼神一瞬间亮起，哪还管路随让不让他跟林证明说话，连忙往嘴里扒了两口饭说：“等我，我马上吃完。”
“好啊，我等你！”林证明得意地笑了起来，随后他注意到路随扫了他一眼，立即看过去道：“看什么看？这叫投缘！你就不爽吧！”
路随没有搭理他，完全不在乎是否被林证明揣测，倒是乔理不想看到路随被误会，见他没有解释的意思，便对林证明道：“他不会不爽的，你不要这么说。”
林证明若有所思：“你替他澄清了后一句，却没有否认前一句，所以我们真的很投缘是不是？唉呀，找个投缘的人真是太不容易了，我在这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憋死我了。”
“可以是可以是！”乔理迅速看一眼路随，见路随没有朝他和林证明投来警告的眼神，连忙道：“我要吃饭了，你先不要说话了。”
林证明立马把头转过去正对着碗里的饭，直到乔理吃完饭他都没有说一句话。
但这时路随也吃完了，乔理觉得自己估计没有机会立刻跟林证明交朋友，只好说：“要不晚上咱们再边吃边聊吧？我叫乔理，理由的理。”
林证明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答应了：“行啊，那拜拜，祝你好运，乔理。”
林证明眼神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他顿时有种自己要在路随手下倒霉的错觉。
但一切还没开始，他把这股感觉压了下去，他认为路随是一个不错的人，虽然路随也间接表达过训练很辛苦的意思。
“走吧。”
路随在前面带路，他们走出食堂，走进电梯，直升至顶层才停下。
电梯门开了，先是一条被冷白灯光照亮的通道，往前走了一段路后，他的耳膜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路随……”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的，叫了一声路随的名字，路随回头看他，眼神疑惑，他接着说：“我耳朵疼。”
“忍忍。”路随继续走在前面带路。
“好……”
乔理揉着耳垂跟他身后，越往前走，痛感越强烈，但此时他发觉这份疼痛并非生理方面的，而是精神方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叫嚣。
路随道：“这是个精神方面的测试，可以检测你是否有这方面的天赋。”
乔理脑子里有无数道声音在同时吼叫，但他们说的语言他一句也听不清楚，只觉得吵闹，他艰难地辨认着路随的话语，眼前开始出现万花筒似的灯影。
而组合成这些万花筒的图案和颜色很奇妙，看起来没有规则，颜色也像某种褪色的漂浮物，但在某种时刻又突然闪着七彩的光亮。
这些漂浮物逐渐在他眼前成为了实体，他想触摸，伸手之前问路随：“我可以摸这些东西吗？”
路随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在他面前带着路，这条路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路长官？”乔理又喊了他一声：“我可以触摸这些东西吗？”
路随依然没有吭声。
乔理不由得好奇路随为什么没有理他，是他声音太小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他觉得不可能是路随不想理他，毕竟路随看着不像会随便生气的人。
他盯着路随的背影，思考两秒，伸手触摸路随的背影。
他本意只是想用手指戳路随的后背，他的手却直直穿过了路随的身体，像打破了一副浅色水墨画，路随的身影也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扭曲摇晃。
乔理心下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这可能是路随口中的测试，毕竟第一次测试时路随没有跟他打招呼，第二次继承第一次的习惯太正常了。
他深吸口气，肩上莫名多了一股压力。
他记得路随说过这个检测是精神方面，他想要一个好成绩，但他应该怎么做？
他打量周身的漂浮物，发现那些漂浮物是从一个门内传出来的。
那扇门位于走廊尽头，门上画着一个红色符号，圆圈中两条相交的横线，这个图案几乎在所有人的观念里都跟危险挂钩。
所以那扇门预示着里面关着很危险的东西，不应该放出来，但现在它们莫名其妙出来了，他似乎应该想办法将它们重新关进去。
但他应该怎么做？
这些漂浮物钻出门后就朝他所在的方向靠拢，将他紧紧圈在中间，但与他之间始终隔着一个安全距离。
有几瓣漂浮物超过了这个安全距离，落在他肩膀和手腕处，在碰到他后迅速消失了。
他若有所思地伸手触摸空中的絮状漂浮物，他的指尖与之触碰，被他触摸过的漂浮物紧跟着消失了。
他往前走两步，身体穿过大多数漂浮物，漂浮物随之消失，走廊里的漂浮物也越来越少。
他来到走廊尽头，站在紧闭的门前，门敞开了一条缝隙，里头有源源不断的漂浮物涌出来，他将门往前推，直至闭合。
他原地观察了会儿，确认絮状漂浮物的数量没有增多，便开始逐一清除，然而他清除完毕后，他当前经历的一切依然没有恢复正常。
他手中的路随依然一触即碎。
到底怎么回事？
他靠着墙壁大口喘气，指尖突然开始轻微颤抖，他不习惯长时间独自在无人的环境中待着，这会让他感觉很焦虑。
他急促地呼吸着，大脑驱动他往前走，走到门前，他忍着身体的不适推开门，走了进去。
潜意识深处告诉他这里是问题来源，只有把这里的问题解决了，他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
但是门内的景象出乎他的意料，这里似乎是一间研究室，摆放着各种各样他不认识的设备。
角落的一面透明墙壁另一侧，有几个长相很很奇特的生物，乔理的目光扫过去的瞬间立刻用手捂住了嘴，生怕在这里吐出来。
他慢慢走过去，停在透明墙壁面前，墙壁另一侧的生物似乎也看到了他，朝他飘过来。
它们身体紧贴着墙壁，庞大的身躯慢慢变得像一块压扁的面饼。
乔理正要在心里思索这是否是它们的打招呼方式，眼前的生物忽然炸开，像普通的□□爆炸一样，它们的身体里面有黑色的血和黑色的内脏涌出来。
黑色的血和内脏一团团糊在玻璃上，从□□中剥离出来并没有使它们失去个体生命，它们贴着墙壁蠕动，就像一团烤焦的肉。
乔理看得胃里顿时一阵翻涌，转身在角落里找到垃圾桶，跪在垃圾桶面前吐了出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