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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红白双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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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
十七个单身狗子心里涌起一股把自己捶死的冲动,明明是来求姻缘找对象的,最后怎么就把注意力歪到姥姥家了?!
淦!
“目标要明确啊狗子们!”沈檐语重心长,“想象一下,把找对象这事儿类比寻宝,只要你踏出一步,那就代表着你离宝藏更进一步……”
单身狗之一:“万一踏出的这一步是背道而驰呢?”
“对啊,沈先生,万一这一步是背道而驰呢?”单身狗之二真诚发问。
沈檐眯眼,“还没踏出第一步,你们就预想到后面九十九步,还背道而驰?我是不是要给你们发一个斜杠青年的荣誉称号?”
哪哪儿都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啊这是!
“你们呆家里能接触几个人?出去又能接触多少个人?”沈檐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见他们若有所思,挑眉,“再说了,就是背道而驰,你们能损失什么?”
能损失什么?
众狗子互相看看,能损失的好像是打游戏和躺尸的时间……
“我经常加班……”单身狗之三被沈檐这么看着,还是勇敢举起了怯生生的手,弱弱道,“难得的单休还经常被喊回公司。”
太难了,找个媳妇儿太难了,单身狗之三满目苍凉,看着沈檐的目光都带了点水光。
“现在的年轻人加班都是常态了,你加班,部分人会跟你一样加班。”沈檐看着他,“你戒掉熬夜刷手机,高铁公车别上去就睡,吃饭的时候手机放一边,多看看你周围,然后再勇敢一点,缘分就来了。”
这个单身狗子人品不错,工作努力,不乱花钱,业余时间考了几个证,有空还会去做义工,就一个毛病,在陌生人面前放不开,容易紧张……
他是在场十七个人里其中一个近两个月会脱单的,但前提是要稍加点拨。
“啊?”单身狗之三瞧着沈檐,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瞪大眼睛,“沈先生是说我要脱单了?!!”
“有可能,但不保证。”沈檐不动声色,“不踏出第一步,神仙都犯愁。”
“那——”
单身狗子还想再问,沈檐摆摆手赶人,“行了,赶紧都回去吧,想想我说的话,想想遇见心仪的姑娘或者汉子,该怎么礼貌不让人反感地搭上话。”
沈檐转身关门,就见一双手扒住门板,眼巴巴地问,“上下班坐公车和地铁的可以那样,那开私家车上下班的呢?全公司都是单身狗的呢?单身狗藏了私心不愿意介绍身边女性朋友给你的呢?”
“……你母上大人退休了吧?跳广场舞了吧?七夕快到了吧?趁机会带点水啊花啊的过去,接你母上大人的同时,再厚着脸皮拉拉好感请阿姨照顾照顾你,很难吗?”
沈檐说完,略一用力,把门关上,皱眉,如今的单身狗子脑子都不好使了吗?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只要想找对象,那总是有办法的,这么简单日常的事情还用人教?
他关了门,门外一群狗子细细品着他说的话,仿佛通了窍一般,越想眼睛越亮,恨不得抱住门内的沈檐亲一口。
而沈檐一进门,正对上顾明忱那双若有所思的眼睛。他:“怎么了?”说着走过去,揶揄道:“你还需要我给你指导吗?就冲你的长相,往那儿一站,诶嘿,绝对有前仆后继的勇者。”
顾明忱笑笑,抬手指了指他的眼睛,“看他们姻缘不会眼疼了?”
沈檐一怔,手指勾住墨镜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圈进细碎星光的好看眼睛,咂摸了一下嘴巴,抬眼看他,“奇了怪了,这么快就没问题了?我还以为得瞎几天!”
这月老庙——
“刚才调息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儿,原来在这里!”沈檐环顾四周,明了了,“灵气浓郁了不少,现在的月老庙说是钟灵毓秀之地绝不为过。”
但这个范围,仅限于月老庙。墙外……刚才那异象洒下的祥瑞,现在已经濒临消散。
“红白双鲤!”沈檐一拍脑袋,转身又往外面走,喃喃道,“那俩本就是灵物,现在受了这份泽被……”
可别变化太大!
不然他怕是护不住它们!
顾明忱跟着他出去。
沈檐关掉直播,走到水池边蹲下,敲了敲,“出来。”
话落,等了不到一分钟,红白双鲤就浮出了水面,两双鱼眼睛瞄了一眼水池边,瞧见没什么人,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等把视线回转到沈檐这边,鱼眼睛忽然迸射出畏惧的光芒,想也不想地就想溜。
沈檐眼疾手快,一手一只,将它们捞了出来。
“跑什么跑?”他皱眉看着白似玉红如鎏火的双鲤,确定它们不会乱动,这才手掌浸入水里,让它们再次接触池水,“为什么没变化?”
按理说,是该有变化的。毕竟今晚在池水边的十七个人里尽皆受益,其中五个尤为明显,它们本属灵物,不该如此。
两条鱼僵死般一动不动。它们不会说话,更不会如黄皮子般以文字交流。
黄皮子?
或许——
小黄他爸过来之后,听到沈檐说了啥,绿豆大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它看看水里两条美味可口的鱼,又看了看沈檐,至于顾明忱,它是不敢看的。
良久,它伏下去,趴在地上,用前肢用力写下八个字儿——“物种不同语言不通”。
它一个陆生胎生的,虽然会游泳,但跟水生卵生的,中间隔得远了去了,咋个交流?
沈檐:“那谁能跟它交流?话说,山野精怪难道不是一套语言体系吗?”
黄皮子似是细细叹了口气,然后才认命地俯身写——修成人形,可用人言。未修成,神识交流。它们神识不全,不能交流。
沈檐眨眨眼:“神识不全?”
每次见,这两条鱼都能听懂人言,就在刚才,它们还跟他对峙来着,不可能片刻功夫就没了神识?
会怕,想溜,跟之前的灵动状态无二……
黄皮子点点脑袋,抓耳挠腮了一番,绿豆眼一亮,俯身又写,“十岁变成五岁。”
“人间十岁小孩儿的神志变成人间五岁小孩儿的神志?”
黄皮子见他懂了,赶紧又点头。
沈檐沉吟了一会儿,挥挥手让黄皮子离开,起身转向顾明忱:“有没有什么手段可以截取这些灵物的神识?”
他下意识地问出来,然后就怔住了。
为什么他会想到这里?这跟把一个人的智商弄到另一个人身上有什么区别?
可能吗?
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