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No.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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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左衍离开医院留观区之后，是很想去见楚觉澄的，都快到楚觉澄所在的住院区门口，想了想还是离开了。
现在这个时间段，他在宠物医院太尴尬了，而且他变人了，球球就没了，他没办法解释。
最关键的是，他觉得贺询说的有道理，自己变人可能真的跟楚觉澄的情绪波动有关联，糯米受伤就已经让楚觉澄很难受了，要是再找不到球球，楚觉澄一定会很伤心。
他不想让楚觉澄伤心。
回到家，老管家就对顾左衍说，他爸让他去书房，顾季松一般没什么大事不会叫他去书房，顾左衍没多想，赶紧进书房了。
一进书房，顾季松就让他坐下，对他说：“昨天洛迁来找你了，你不在，刚好撞见我了。”
“他找我干什么？”顾左衍问。
“给你送钱包，里面有身份证，说你喝醉了，把钱包落在他那了，”顾季松见顾左衍毫不知情的样子，疑惑道，“不过你钱包丢在那儿也就算了，怎么连手机都丢他那儿了？”
顾左衍：“……”
“啊这，没事啊，我知道他会给我送过来嘛，”顾左衍不太在意地说，“那我手机现在在你那儿喽，赶紧给我吧，万一有什么重要消息呢？”
“手机丢了也不见你急啊，现在手机找到了，倒是急着看消息了。”顾季松无语道，从桌子抽屉拿出钱包和手机，递给了顾左衍。
顾左衍拿到手机之后，就开机了，看微信有没有什么消息，看到特别关心的小红点后，整个人都雀跃了几分，他微信的特别关系就楚觉澄一个，老婆给他发消息了！
见顾左衍傻笑的样子，顾季松更无语了，正经道：“别看手机了，我还有事要问你?”
"你说呗，我听着呢，"顾左衍眼睛盯着手机，头也不抬地说。
顾季松也不再说手机的事，“上次问你想去国外哪个学校，你说你想再考虑一下，想好了吗？太晚的话比较麻烦，选择也变少了。”
“我不想去国外了。”顾左衍说。
顾季松很意外，问：“为什么？你之前不是很想去的吗？”
因为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啊，要是在外国变狗的话，孤立无援的，那算是完了，想想都恐怖，但真实原因肯定不能说，顾左衍胡扯道：“要是出国的话，我就见不到我亲爱的老爸了，我舍不得！”
“你别恶心我！”顾季松摆了摆手，道，“不想去就直说，我还能逼你去。”
“你不是嫌弃我考不上清华北大嘛。”顾左衍说。
“我就没指望你能考上学校。”顾季松实话实说。
顾左衍：“……”
倒也不必这么实话实说，顾左衍无语道：“那你还天天逼我搞学习，还用生活费对我威逼利诱的。”
顾季松对顾左衍之前是完全放养，但他老丈人对顾左衍有要求，他也没办法，只能配合了，面对顾左衍的质问，顾季松道：“人啊，不逼自己一把，都不知道自己潜力有多大，你这不都考上985了嘛！男人就是要勇于面对挑战。”
顾左衍：“……”
顾左衍头脑不差，就是底子太薄弱了，基础差，知识储备量断层，但在顾季松和罗会欣“惨无人道”的培养下，高考前夕摸底的分数还算可以，加上特长加分和运气不错，高考成绩还算可以，考上了一个不错的国内大学。
毕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缺啥也不会缺教育，像顾左衍这种豪门里的豪门，顾季松早早就给他留了后路，那就是出国留学，高考只是为了看看付出最终得到了什么成果，而顾左衍的朋友们更是觉得他高考就是在“体验人生”。
见顾左衍选择在国内，顾季松给顾左衍说明利害：“留在国内的话，只能去你考上的学校了。”
顾左衍当然知道，点头：“嗯，还是想留在国内。”
“那行吧，你想好了就好，你先出去吧，我还要工作，”顾季松说，“对了，你妹妹回来了，你去陪她玩一会儿。”
“不要，我自己都是个孩子呢！你怎么能让我去哄孩子！”灵魂25岁身体17岁的顾左衍说，脸也不要了。
顾左衍的妹妹叫顾筱凝，小名“筱筱”，现在8岁了，长得漂亮可爱，按理说应该很招人爱，但顾左衍实在是不喜欢陪小孩子玩，重来一次，他更不喜欢了，因为顾筱凝从小就是一花痴，看见长得好看的人就走不动道了。
小时候尚且还有长得可爱这个优点，长大了就是一个大魔王，特喜欢黏着楚觉澄，不喊嫂子偏要喊哥哥，赶都赶不走，还总是感叹“这么好看一人怎么就嫁我哥了呢”、“我要是早生几年怎么也不轮到我哥娶啊”之类的话，把顾左衍气得不轻。
想到这，顾左衍也不跟顾季松皮了，快步离开了书房，他得去提醒顾筱凝长大不能勾引楚觉澄。
顾左衍到顾筱凝的房间时，顾筱凝正在房间里搭风车模型，见顾左衍走进来，她抬头看了一眼，没搭理他，继续做风车模型。
“筱筱，别玩模型了，我跟你说件事。”顾左衍蹲下来，对顾筱凝说。
顾筱凝搭好最后一块模型，放在一旁，抬头说：“什么事？”
怎么跟她说好呢，顾左衍思考了会儿，拿出手机翻楚觉澄的朋友圈，想找张楚觉澄的照片，楚觉澄还真发了一张，是和糯米的合照，楚觉澄穿着毛茸茸的珊瑚绒睡衣，怀里抱着白毛异瞳的糯米，糯米看起来软乎乎，而楚觉澄看起来则是暖乎乎的。
顾左衍把手机拿给顾筱凝看，指着楚觉的照片说：“看见这个哥哥了吗？我的！你长大以后不能喊他哥哥，要喊嫂子……”
“不对……”顾左衍嘴一快，就说出口了，随后改口道，“要喊……喊……”
顾左衍停顿了，他也不知道喊什么好，不能喊“哥哥”，也不能喊“嫂子”，那喊什么？
而顾筱凝根本没听进去顾左衍说的话，她注意力都在顾左衍手机上楚觉澄的照片上，她顺手把楚觉澄照片转发给自己微信，傻笑道：“嘻嘻，好看！我的！”
什么你的啊，那是我老婆，见顾筱凝这个反应，顾左衍急了，觉得这趟算是来对了，才这么小就知道惦记楚觉澄了，他纠正道：“是我的！你不许想！”
顾筱凝不满意了，楚觉澄这个人她越看越觉得好看，好看的人都是公共的，她指着楚觉澄的照片，道：“好看哥哥！我的！可爱猫猫！我的！”
还叫上哥哥了，顾左衍一把夺过手机，有些烦躁地说：“说了不许叫他哥哥，他是我的！！！”
“哼！”好看哥哥没有了，顾筱凝急忙去抢手机，没抢到，挤出几滴泪水，推开顾左衍，耍脾气转身就走了。
估计是找顾季松告状去了，顾左衍只觉得顾筱凝太幼稚了，告就告吧，反正他爸最多口头上说他几句。
顾左衍回到了自己房间，保存了楚觉澄的照片，然后切到和楚觉澄的聊天界面了，刚和顾季松聊天时，他就看了楚觉澄发的消息。
楚觉澄道：“你把球球拐哪去了？”
“偷狗是犯法的。”
“明天我去找你。”
哪里有拐，他不就是球球嘛，顾左衍不知道怎么回，他就是怕楚觉澄问球球的事，才不敢见楚觉澄的。
顾左衍在输入栏输入了半天，删删改改，还是不知道怎么回复好，不回复好像也不好，他怕楚觉澄明天真来找他了，他都想变回球球回到楚觉澄身边算了，免得他这么烦恼了。
最后还是楚觉澄看到了顾左衍在输入，发来了消息：“……既然拿到手机了，就别输入信息不发了，球球是我的狗，请还给我，以后请不要随便带走球球，我们并不熟，而且偷狗是犯法的，属于盗窃行为。”
怎么办？怎么办？顾左衍慌张。
楚觉澄根本不给顾左衍思考的机会，给他直接打了视频电话。
顾左衍吓得手机都快掉地上了，慌慌张张地接通了。
一接通，楚觉澄就开口问：“我狗呢？”
“什么狗，你的狗又不见了？那关我什么事，我这里连根狗毛都没有。”顾左衍不敢和屏幕上楚觉澄冷漠的脸对视，眼神飘忽，开始装傻。
楚觉澄见顾左衍这副模样，一看就是死鸭子嘴硬，道：“贺医生都告诉我了，你把球球带走了。”
顾左衍：“……”
贺医生也太不仗义了，让他不去找楚觉澄，自己倒是告诉楚觉澄球球是他带走的，这该怎么圆啊，顾左衍想起顾筱凝的无赖行为，索性一不做二不修，理不直气也壮地说：“其实我才是狗的主人，球球！我的！”
楚觉澄听了这话，想起之前带球球去做体检，贺医生说球球的尾巴以前受过伤，顿时对顾左衍一点好感也没有了，严肃道：“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你之前不想养他了，现在又想养了吗？”
顾左衍圆道：“没有这回事，只是他自己跑丢了而已。”
楚觉澄直接问：“我之前带球球去体检，医生说他的尾巴以前受过伤。”
顾左衍胡诌：“那是他太贪玩，自己把自己尾巴弄伤了。”
楚觉澄听了，倒是不再追问了，只是眯着眼睛、神情冷淡地看着顾左衍。
顾左衍被看得冷汗直冒，楚觉澄这个眼神，仿佛和前世重叠了，前世的楚觉澄绝大多数都是这副模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顾左衍想，可是事情就是这样，撒一个谎，就要撒无数个谎去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No.11
，还差